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他说了,”他盯着那人说,“不用计程车。”
  那个墨西哥裔盯着他,脸色的褶子笑意隐去,露出了隐隐的凶相。
  他看着小莫,缓声轻语的说了一句,“Wewillmeetagain,Chinese.”
  小莫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看着这段记忆的莫时鱼则是眸色暗沉。
  是当地的黑帮。
  盯上他们了。
  他们雇的导游脸色不太好的和墨西哥裔交涉了几句,带着他们离开了,“不要和他们说话,我不是种族歧视,是为了你们安全考虑,知道不?”
  他回头看了一眼莫时鱼,语气不善的补了一句,“特别是长得好看点的,别哪天被拖进草丛里强奸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小莫:“……”
  老大,你为什么看着我说这句话?
  他们几个人都没有把导游的话当真,说笑了几声就坐车离开了机场。
 
 
第102章 
  小莫时差倒了两天都没倒过来,他白天玩的晕乎乎,晚上倍儿精神。
  这两天和他搭讪的人格外多。
  小莫已经不知拒绝了几杯不请自来的咖啡了。
  小莫自己不甚在意,但莫时鱼的眉头越皱越紧。
  长期处于特殊体质下的他心生警惕,但是这些搭讪的人克己守礼,并没有表现出他熟悉的那种痴迷迷恋的样子,又让他迟疑不定。
  “你长得比较符合他们审美。”导游和他解释。
  真的是这样吗?
  莫时鱼不知道「书」给他看这段记忆,到底有什么用意。
  只是为了告诉假如他没有穿越,会有什么样的人生?
  「书」可没有这么无聊。
  吃完午饭,在梅尔罗斯大道逛着的时候,小莫的头忽然一疼。
  肩膀淋了甜津津的可乐,小莫捂住脑袋,原地蹲了下去。
  头晕目眩了好一会儿,他听到了易拉罐掉在地上的叮哐声。
  他勉强抬起头,看到了一个伸出窗户对他竖中指的模糊人影,很快就消失不见了。
  莫时鱼其实注意到了头顶的动静,但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看着自己被砸中。
  “唔……”
  身边停下了一个人影,一个人蹲了下来扶他,焦急地,“没事吧?”
  小莫疼的小声抽气。
  那易拉罐没喝掉几口,算上液体,从三楼扔下来,他没晕过去都算头铁。
  鼻腔里满是可口可乐的糖水味道,他勉强抬头和关心他的路人说了句没事,路人把他搀到了旁边的椅子上休息,找来了冰块给他敷额头。
  “Teenager!”那路人怒气冲冲的冲窗户挥了挥拳头,“该被踢屁股的家伙们!”
  那路人骂完人,回过头,关切的看着他,“你的衣服湿了。我的车里有衣服,要不要去换一下?”
  小莫趴在椅子上自闭,挨过了最晕的那段时间后,他慢慢仰起头,白着脸朝路人摇摇头,弯起眼笑了一下。
  “不用了,谢谢,我要等我的朋友。”
  路人一脸为难,“可你的衣服……没有冒犯的意思,你闻起来像可口可乐100周年的吉祥物。”
  无论路人怎么劝说,小莫都没有答应和他走,他趴在人来人往的大街的椅子上躺尸,直到上厕所回来的朋友们找到了他。
  看到小莫湿了的上衣,付筱的脸色一下子冷了,“怎么回事?”
  小莫晕乎乎的,前言不搭后语的解释了一遍,又指了指路人,“是他帮了我。”
  付筱立刻打电话给导游让他开车过来,他看向路人,礼貌道谢,“请问你有看到高空抛物的人的面孔吗?”
  路人盯着他,半晌后说,“没有。”
  几个朋友的脸色都不算好。有人用国语骂了一句。
  一直到他们上车,那路人还站在原地,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离开。
  ……
  一路上,导游都在不住的劝他们说别去医院,没买保险,容易破产。
  小莫有点怕破产,加上此时他没有那么晕了,就说道,“我已经好多了,也没有流血,买点药涂一下就好了,等回国了再去医院。”
  一个朋友是医学生,他看了小莫的额头,松了口气,说,“伤口位置还挺巧的,这一块不容易受内伤,应该就是普通脑震荡。”
  “运气不错。”他拍了拍小莫的肩。
  小莫仰倒在椅子上,艰难地说,“真运气好就不会被易拉罐正中红心了,谢谢。”
  付筱去买了药和纱布,回到酒店里,给小莫上药。
  小莫有些紧张,被上药的时候时不时的抖一下,付筱垂着眼,仔细到手上筋脉浮现出来。
  “有个包,鼓起来了。”付筱低声说。
  “是吗?”小莫说,“在哪里?”
  付筱默不作声的抬眼看他,伸手在小莫的头发上轻轻碰了一下,”这里。”
  小莫往后缩了缩,怕痒似的低笑了一下。
  “等会儿还得洗澡。”小莫小声说,“失策了,应该先洗澡的。”
  “我帮你,水温不能太高。”付筱说。
  “小时候那次也是。”小莫抱住了他的头颈,靠在他耳边,带着不甘的说,“怎么每次都是你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付筱垂着眼说,“我还看过你很多样子。”
  莫时鱼望着这一幕,眉头紧锁,脸色并不好看。
  刚才因为小莫的视角关系,他没有看到那路人的表情。但也足够他发觉不对劲了。
  一切都不对劲。
  可是……为什么?
  小莫在酒店休息了一天,好的差不多了,他不愿浪费旅途宝贵的时间,于是下午和朋友们去了集市。
  集市里乱哄哄的,人挤人,但卖的东西都很好,能淘到好多精美的小东西,小莫看得目不暇接。
  好在他一直分出注意力跟着大部队,而付筱也一直注意着他,紧紧拉着他,他们便一直没有走散。
  但意外还是发生了。
  人流越来越多,不知哪里的小孩摔了一跤,发出了震天的哭声。
  过了一会儿,似乎远处有哪里发出了一声枪响,人群忽然就乱了,到处都是面色惊恐的人,尖叫声和语气词英语此起彼伏。
  小莫和付筱一下子被冲散了。
  周围都是人,两人都没办法及时看到对方的位置。
  眼看着这一切发生的莫时鱼几乎一下子变了脸色。
  情况不对!
  其他地区根本没有那么多人,人流异常的集中在了他们的周围!
  付筱在人群里高声道,“时鱼!你在哪儿?”
  小莫刚想回应,身后的黑暗里伸出了一个双强硬有力的粗指节的手,沾满了乙醚的湿毛巾死死按在了他的口鼻上。
  “……”他的眼眶陡然睁大了,“唔!”
  周围竟有四五个人配合,大庭广众之下,他被硬生生的拖进了视野死角的门板后面。
  “唔,唔!”
  小莫的指甲死死抓在了门板上,用力到木刺深深地扎进了他的指甲缝里,流出了殷红的血,印入了暗色的木板里,然后被外力硬生生的掰开。
  那是小莫第一次尝到乙醚的味道。
  刺鼻的味道顺着气管沉入了五脏六腑,他从间隙里看到了门板外付筱四处寻找的焦急身影,逐渐变得模糊,像隔开了一个世界。
  ……为什么?
  从那之后,大时段的昏沉和间接性的清醒组成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的感官。
  时亮时暗的天花板,被绑在床头的双手。
  一个熟悉的墨西哥裔面孔印在他恍惚不清的眼睛里,压低下来,充满刺鼻烟味的刺耳声音充斥他的耳旁,“我说过,我们会再见面的,中国人。”
  偶尔清醒的时候,他会仰起脸,抖着唇和喂他喝水的人说,“我有钱……给你们钱……”
  那些满身纹身的人会调笑着拭去他的眼泪,“声音真好听,再多说几句。”
  这样几次以后,他就不再重复了。
  莫时鱼死死的盯着这一幕。
  这熟悉到,熟悉到让人作呕的一幕。
  可是明明这一次,他没有穿越,没有抽卡,什么都没有。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他几乎是错乱的捂住耳朵,极端的情绪在脑海里交织,仿佛灵魂在不断地、不断地下坠。
  ……
  昏暗的房间里无法计量时间。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天,也许是十几天。
  小莫被打了好几回也不听话,反抗,逃跑,他甚至打出去过一次电话,可惜没能打通,最后是被枪抵着头抓回来的。
  他们厌恶他的反抗,拿橡胶带绑着他的上臂,拿着针管进来,扬着恶意的笑容给他注射。
  床脚上慢慢地丢弃了许多透明的针头。
  渐渐地,小莫没有逃跑的力气了。
  他在幻觉里看到了母亲,看到了付筱,还有朋友。
  他小声的叫他们的名字,灼红从眼尾一直烧到了耳廓,在再一次有人进来的时候,他没有反抗,恍惚的垂着眼,一双腿并着抵在硬床板上。
  传导痛苦的神经被麻痹,换成了虚假的甘甜。
  他松开了一直抠着床板的青紫的手,将脸埋在枕头里,牙齿咬着枕角,断断续续的酣笑了起来。
  “你们谁给他做的挑染?”
  “不知道。”
  莫时鱼听到了耳边的交谈声音。
  “蛮漂亮的。留着吧。”
  “等等,怎么连眼睛颜色都变了?”
  “喂……不会是……?!”
  不知为什么,那些声音的情绪忽然变了,变得激动,变得贪婪。
  没过多久,绑着他的手铐忽然松开了。
  小莫被拖着双手,拖出了那个幽闭的小房间。
  他蜷在地板上,刺眼的光照在他的身上。
  莫时鱼跟着小莫的视线,掠过了他千疮百孔的手臂,破烂的衣物,淤青的身体,最终长久的停留在了自己发丝上。
  大半是黑色。
  还有几缕是烟灰色。
  “……”
  他听到了他们在激烈的争论。“几岁?我哪儿知道他几岁,我分不出亚洲人的年龄……我当时光记得看他脸了,长得真他妈辣……证件?这种东西早就扔了。”
  是那个墨西哥裔的声音。
  一个西装革履的人影蹲下来,捉着他的头发,凑下来问他,“小孩,你今年几岁?”
  小莫仰着脸,半睁着眼睛,瞳孔是散的,视线难以凝聚在一起。
  为什么是坏人的脸……
  他小声说,“妈妈,小付……”
  “听不懂。”那人骂了一句,“谁他妈喂了他这么多药?”
  虽然满嘴脏话,但他们异常耐心的,一直等到了小莫变得清醒,然后重新问了一遍。
  小莫靠着墙,直勾勾的盯着他们,一声不吭,像一只饱受虐待的流浪猫。
  西装革履的男人叹了口气,“不知道听话,等会儿吃苦头的时候,就不要哭。”
  墨西哥裔走上前,抓着他的头发,狠狠地往下掼,砸到了地上。
  他呛咳出了血,随即在重重落下的拳脚下竭力蜷缩起来,五脏六腑要移位了一般,小腹在疼痛下痉挛。
  在这样无法忍耐的剧烈疼痛里,他忽然变得清醒了一些。
  年龄,为什么问年龄?
  他们的态度忽然变了……
  年龄和头发、眼睛的颜色挂钩?颜色变了,是他的价值变了……
  “18……”小莫张了张口,鲜血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我刚过,18岁生日……”
  那个墨西哥裔的拳脚突兀的停了。
  他的眼底剧烈波动,一股混杂着狂喜和恐惧的感情让他的面部肌肉剧烈抖动,最终汇聚成了一个诡异表情。
  西装男人猛地站了起来。
  他语气急切的说,“立刻,带他去治疗!”
  他狂喜的声音响彻整个狭隘的房间,甚至带起了诡异的回音。
  “这是一个没有来得及被国家机关筛选出来的,刚觉醒的特殊能力者!”
  ——特殊能力者。
  莫时鱼听着这个陌生的词汇。
  有那么一瞬间,他有一种他好像一直处于楚门的世界的感觉。
  而此刻,那扇通往现实世界的大门,终于朝他真正打开了。
 
 
第103章 
  小莫被按在了一个奇怪的有很多颜色的椅子上,整整过了一天一夜,才被放出来。
  天赋SS级。
  【巢母】
  有人不敢置信,甚至满怀恐惧的低语。
  “SS级,真的假的,坏了吧……”
  “全球只有3个,他是第4个?”
  “初期阶段是吸引恶欲者……怪不得没被政府发现,他的能力太悄无声息了……”
  “放在他的祖国,他绝对会被重点对待,给予最高能力者待遇吧。”
  有人凑低了一些,伸手摸小莫的头,状似怜悯的说,“你为什么要出国啊?小孩?你本来可以一步登天啊。”
  “也不一定,没准就被他身边的那些被他影响的潜在犯罪者给肢解了。”
  小莫双手拷在水管上,靠着墙,沁着头,不甚清醒的目光停在手臂的针孔上。
  明明身在地下室,他莫名其妙听到了雨哗啦打在地上的声音,细细密密的,身上像爬了一层潮热的苔藓,粘粘的,带着腥味。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