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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江体质的我和马甲HE了(综漫同人)——凤梨菠萝派

时间:2025-09-18 08:51:24  作者:凤梨菠萝派
  可那孩子呢?
  他总是一身伤痕,却用轻柔的微笑、半真半假的话遮掩。
  松田阵平不是可以轻易被蒙骗的人。一个人是好心还是坏意,太明显了。
  剥开这层皮肉,那颗柔软的心做得了假?
  照片里那个温柔摸猫的孩子,他杀人是为了什么?是因为嫉妒?仇恨?是为了他自己吗?
  如果一个人的罪是根据结果判定的,那个烟灰色长发的孩子就是个该坐一辈子牢的罪人。
  可送他进牢里,他就能得到救赎吗?
  从牢狱里出来的那一天,他就可以获得新生吗?
  戴着墨镜的痞气警官把烟头用力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种感觉,真是糟透了。
  在看着萩原研二上了直升机后,他一直坐在这家“fuwafuwa”蛋糕店门前。松田阵平不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当然想和Hagi一块儿去斯洛伐克,给那个一脸不想活下去的小灰毛脑门上一个大板栗。
  可大概是直觉作祟,他不敢不留在霓虹。
  知道小灰毛背景的人不止他们两个,至少曾经绑架他的人绝不会对此一无所知。
  松田阵平一步步靠近了这家不大的甜品店,窗户里传来了那三个学生双手挤着脖子、恶意笑着说出来的话,“你知道他在哪儿吗?”
  “他在哭啊!他好惨啊!”
  松田阵平的脸色变了,他立刻抽出了手枪,但下一秒,他却发现那三个学生忽然不动了。没有任何人碰他们,他们的脸却变得紫而胀大,手指在脖子上抓挠了几下,然后他们的头忽然毫无征兆的整整扭了一圈。
  松田阵平听到了脊椎骨碎掉的“咯噔”一声,随即几句看到学生们像烂掉的麻布口袋一样摔在地上。
  鲜血顺着他们的眼眶里流出来,秾艳到了极致的颜色,不想人的鲜血,倒像是污染过的油漆。
  那油漆一样的血液存着执念一般向店长的方向蔓延了过去,在地板留下了扭曲的湿痕,但仅仅几秒,就像被生生地阻止了,一点一点原路缩回到了尸体里面。
  ……什么?
  松田阵平心想,是有异能者出手吗?
  来不及细想,他一把拉开了大门,将尖叫的人群疏散开,与此同时,他看到了金发店长的表情。
  他盯着那三个尸体,盯着那油漆一样艳丽的血液,脸色苍白的像纸片一般。眼里是仇恨和绝望、不可置信交织的色彩。
  松田阵平听到了一句轻到听不见的呢喃。
  “时鱼……你在里面吗?”
  松田阵平望着店长,再缓缓看向了那三具尸体。
  他的瞳孔颤抖了起来。
  莫时鱼没有来得及走出那一层未完成装修的楼层。
  他实在是太累了,倒在了半路上。
  莫时鱼并不是喜欢逃避现实的人,可他如今却恍恍惚惚,倒在地上,就有点爬不起来。
  摔倒时撞到了头,他抹了一把脸,阴冷的凉意从额角蜿蜒而下,顺着小臂流到了肘窝。
  似乎只要一闭上眼皮,就能陷入很沉的梦。
  只要几秒就够,他心想,他就歇息一会儿,一会儿就能重新有力气站起来了。
  直到耳边传来低低的笑声。
  “呐,我说,为什么再一次见面,却和我想象中完全不一样呢?”
  谁呢?莫时鱼眼皮颤了颤。
  无论是谁也好,不要和他说话。他已经睡着了。
  太宰治眯着猫一样的鸢色眼睛,蹲在地上,温柔的抚摸着他烟灰色的长发。
  他说,“我知道,让丑陋的真面目暴露在喜欢的人面前,是很痛苦的事。”
  “别一副什么都知道的样子。”莫时鱼心想。
  他想了想,轻声说,“说的好像你有过这样的经验一样。”
  “诶~”太宰治拉长了声音,“也说不准哦。”
  “……”莫时鱼默默翻了个身。觉得这个家伙很烦人。
  “怎么办,总是感觉不到来自时鱼君的友爱呢~”
  “没有的东西当然感受不到。”
  太宰治鼓起了脸,随即又笑开了。
  “时鱼君,你总是一副任何事情都无法满足你的表情呢。你能告诉我,什么能让你开心吗?”
  莫时鱼又翻了个身,“我不知道。”
  说完这句,他就不说话了。闭着眼,像是不想站起来,就想睡觉的模样。
  太宰治轻笑一声,看着身下的烟灰色长发的青年。
  他身上有什么变了。
  烟灰色发丝下绸缎一般冰凉的皮肤,那皮肉筋骨浸透了罂粟一般苦涩、动人而引人发麻的气息。
  左眼角下,一颗奇特的红痣长了出来,仿佛凭空落了一滴暗色的血,光是看一眼就让人晕眩,仿佛凝结了浓稠的粘液一般的污染。
 
 
第107章 
  莫时鱼一个人在阴森的医院场景里,在冰凉惨白的地板上,缩在墙角里睡了大约10分钟左右。
  他的身体实在是太累了,中间有那么几分钟意识真的变得模糊,似乎将要沉入黑沉而静谧的梦乡。但在某一瞬间,某一种即将掉入更深的深渊的恐惧让他清醒过来。
  “……时鱼,是你吗?”
  店长……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
  他猛地睁开眼睛,愣愣的看着肮脏的墙面,好一会儿,他慢慢的侧过头,发现自己被阴影盖住了。
  一个皮革覆面的男人安静的站在他的身侧,守着他,一动不动,像忠贞不二的沉默骑士,又像立于阴影里的阴沉怪物。
  覆面的军装被灼烧了几个大洞,身上也有伤痕,但都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痊愈。
  “覆面……”莫时鱼轻声呢喃。
  “太宰呢?”
  覆面安静了几秒后,用性冷淡版的莫时鱼的声线低低的说,“……不在,这里。”
  走了吗?莫时鱼怔怔的垂下眼。
  他至今不知道太宰是怎么找到他,又是来做什么的,他甚至有种刚才出现的太宰是幻觉的感觉。
  毕竟,那个人为什么会出现在斯洛伐克这种地方?
  覆面半跪了下来,胸口的银色饰品发出了轻微叮铃的声响,他安静的望着本体,抬起一只手,被皮质手套覆盖的指尖一点点拭去莫时鱼脸上的血迹和灰尘。
  动作缓慢,带着一些非人的温柔和恐怖。
  是怪物的感觉。
  直到莫时鱼眉眼的轮廓在他的擦拭下逐渐清晰,变得和以往一般干净,覆面终于放下手,满足了一般。
  他没有向本体诉说自己是怎么艰难的走来的,也没有诉说自己受了多重的伤。只是安静的擦拭本体的伤口。
  哪怕本体连一眼都没有看他。
  莫时鱼没有阻止,他的眼底依然黑沉沉的。
  刚才他听到了……店长的声音。
  莫时鱼回过头,望着墙面上的屏幕,已经黑屏了。
  他抹除了威胁到店长生命的可能,以最残忍直观的方式。
  完了。
  他清楚的意识到了这一点。
  这几年,哪怕离得再近,莫时鱼依然一次都不曾回到店里,是为了告诉那些调查过他背景的人,他根本不在乎那里的人。
  他降落在日本以后的那些过往,难道组织不知道吗?难道政府查不出来吗?
  他们都知道。
  但冰冷的调查报告无法展现背后深厚的情感。
  他只在那里打过一个月都不到的工罢了。以成年人的角度,谁能想象到一个月的雇佣关系能产生多么厚重的牵绊?
  莫时鱼知道这些大人们的傲慢,他们觉得不可能的事,不可能再去细细论证。
  没有人相信。他们费尽心思和力气,都得不到的虫母的真心,其实只要20天就够了。
  可现在,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他的软肋是谁了。
  不止那个死去的老人,还有其他的组织,他们都会伤害他爱的人,无所不用其极。
  “抱我起来。”莫时鱼听见了自己平静的声音,“我还有事要做。”
  别怕,不能怕,莫时鱼将潮湿冰凉的脸埋在覆面冰冷的肩膀里想,他还可以补救,他还有很多可以做的。
  为了他要保护的人。
  哪怕让他的样子在店长的心里面目全非。
  “去指挥室。”他低声说。
  在覆面带着他离开这个楼层的时候,莫时鱼似有所感,抬起头。
  几缕闪着血色的血肉从天花板的空隙里忽隐忽现,像蛇一般游到了他脸颊边亲吻他,然后化作烟雾融化在了他的眼睛里。
  「母亲,母亲!」
  它们争先恐后的被他吞食,成为他脑海里巢穴的一部分。
  冰冰凉凉的,是滴眼药水的感觉。
  莫时鱼睫毛颤动,血色妖异的纹路在眼角亮起了一瞬间。
  仿佛是刻在基因里的本能,他自然而然的知道了刚才发生了什么,并以平静的方式接受了。
  巢母的能力,寄生和污染。
  只要看到巢母的样子,就等于和巢母建立了联系,身体里种下了巢母的种子。
  注视即被污染。
  一旦种子发芽,将肆意在寄生的□□里汲取养分生长,在几秒内就能破开胸膛在血肉里出生,并最终回到母亲的怀抱,成为巢母成长的养料。
  有一点掉san。
  莫时鱼始终不理解,为什么他这么遵纪守法的好孩子会觉醒这么恐怖这么视觉污染的能力?
  不得不说,他现在真有一种蛾子人们是他生养的孩子的感觉——以前莫时鱼还很嫌弃,现在他发现他根本没资格,蛾子人的成长方式在某种层面上完全就是随他。
  回旋镖终究是打到了自己身上。
  莫时鱼本来身体就烫的很,爆发了一次小宇宙后就更虚了,二号抱着虚弱的他,走到了电梯旁。
  电梯已经无法使用,覆面一只手扒着电梯井,一只手揽着莫时鱼的腰,轻而易举的跃了上去,单手将闭合的电梯门,沿着中间的开合门撕开了一个口子。
  莫时鱼看到了电梯门口靠着墙坐着的条野采菊。
  白发猎犬的头上背上都是血迹,他轻喘着气,歪着头看过来,勾起了笑。
  “阿美莉卡的特工。”他轻声道,“告诉我,你在为你效忠的国家服务吗?”
  是猎犬?
  莫时鱼视线在他身上环绕几圈,当即判断出来这人身上的伤是覆面打出来的。他目光微变的在覆面破损的衣物上徘徊。
  覆面一声不吭,沉默的跨过白发猎犬的身影。
  “呵……”条野采菊捂着胸腹部汩汩流血的伤口,后仰着头,靠在墙上,低低的笑起来,“恶人也好,善人也好,除了裹在皮肉下藏得极深的一颗心,并没有区别。”
  “时鱼先生,我上次确实,”他眯着眼歪头看过来,轻轻的说,“太过粗暴了一些,你这两年的犯罪事实不会变,犯了错就必须付出代价,我想,你应该也很清楚这一点。但如今这一切……”
  “抱歉。”他说,“我不该说那些话,我是想来道歉的。”
  莫时鱼垂着眼,“各行其职,没什么好道歉的。”
  “哈哈,”条野采菊再一次轻笑起来,带着些呛咳,“真是……”
  “为了人类的命运共同体抛洒热血是我的工作,我曾深信不疑。”他歪着头说,“但事实证明,这也许只是表面的口号罢了,哪怕是我最尊重的上层也都各怀鬼胎。时鱼先生,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罪恶无法被审判,现实里没有完美的结局,人生只有折中。”
  “至少投靠一方,会让你好过一些。猎犬会用生命护着你,和你爱的人。”
  莫时鱼侧过头,眼尾狭长,烟灰色的瞳孔一瞬间闪过了一丝血肉混杂的颜色,“条野先生,请你记住,是这个世界需要我,不是我需要这个世界。”
  “我不需要投靠任何一方。你的伤不轻,请早点离开罢。”
  说完这句话,莫时鱼就准备让二号带他离开了。
  他的内心并不平静,猎犬内部动乱了?因为什么?
  在这个敏感的节骨眼,也许和他有关。
  眼前的猎犬在警告他,莫时鱼按着额角思索,却在下一秒顿住。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周围多了很多道呼吸声。
  急促的,疯狂的。
  覆面本来平静的动作瞬间变了。
  他抱着莫时鱼迅速找了个方向,飞速的往前离开,把受了伤的猎犬抛在后面。
  敌人!
  条野采菊仰着头,眯着眼望着被粗鲁的踢开门,不断涌进来的人类。
  即便看不见,他也知道,每一个人的眼睛定都是无神的猩红色。
  吸血鬼。
  他们猎犬的Boss,福地樱痴,利用被封印的吸血鬼始祖,控制了近乎大半个东京。
  他要虫母成为自己毁灭世界的工具。
  明明,他应该在福地樱痴只派自己一个人来斯洛伐克,逼他和阿美莉卡的异能者拼了两败俱伤之前,就应该知道不对了。
  可他太信任自己的首领。
  “离开吗……”条野采菊眯着眼笑了起来,“时鱼先生,离开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吃力的站起来,一把抽出了雪亮的尖刀,“至少也要,为了世界战到最后一刻。”
  一瞬间,宛如煮开后顶起了锅盖,不断溢出的水汽一样,四面八方都有红色眼睛的家伙冲进来。
  被里包恩杀了干净的基地再一次热闹起来,莫时鱼一点也不开心。
  每当他觉得自己精神状态快颠了的时候,就发现这个世界比他颠多了。
  不是,这合理吗?
  “吸血鬼啊啊啊——”莫时鱼愤怒的被二号抱在怀里,“什么抽颠剧情啊啊!”
  情况紧急,马甲毫不留手,一拳能把扑过来的人脑浆都打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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