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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众人内心:我的好静静,你可咋办。
  就在他沉思的间隙,一只被黑色衬衫包裹的手臂来到了他面前。
  修长的手指骨节分明,关节处莹润漂亮,透着锦衣玉食滋养出来的细腻通透。
  柳静蘅缓缓抬头,逆着光,看不清秦渡黑漆漆的眼底。
  不懂。
  秦渡没兴趣和他解释太多,手臂穿过他的后背,拦腰抱起。
  柳静蘅的双腿一个神龙摆尾,在秦楚尧脸上狠狠来了一脚。
  秦楚尧一声“卧槽”,整个人飞扑出去,狼狈趴地。
  秦渡低声对柳静蘅道:
  “抱紧了,如果输了,六十六万你赔给我。”
  柳静蘅:“行。”
  手上也不耽误,慢慢抱紧了秦渡的肩膀。
  对面的李叔都看呆了:
  我的妈呀!秦总和静静的婚礼礼服,是选黑色好还是白色好呢。静静出场时,我能以父亲的身份带他上台么。
  等等,地震了?
  李叔缓缓看过去。
  抱着他的程蕴青双目直勾勾的落在秦柳二人身上,原本还算稳当的双臂,此时发生了十级大地震。
  李叔怕了,命虽老,但也金贵。
  他赶紧跳下来,将六十六万的机会留给他最宝贝的静静。
  王猛适时打断众人思绪:
  “最后一题了,现在两队场上均剩下二人,这一题,是决定命运的关键!请听题!”
  “请问,影响高负载经营银行业稳定性的直接因素是?”
  这一题完全是针对老爷子和秦渡出的,金融知识是他俩强项,现在只能看谁手脚更快。
  老爷子陷入了沉思:
  要不我还是弃权吧,六十六万赠予小柳老师买套好一点的文房四宝。
  他不动,秦渡动了。
  铃声一响,秦渡的声音响起:
  “正答。”
  秦渡的视线从柳静蘅脸上划过,继续道:
  “风险管理。”
  老爷子一听,急了:“怎么能是风险管理呢,这是基础题啊,市场信心市场信心,你上小学那会儿就知道啊。”
  秦渡淡淡道:“是么,忘了。”
  王猛笑嘻嘻:“行吧,请秦总继续对折报纸。”
  秦渡将柳静蘅放回轮椅上,委身将报纸折起,折边整齐漂亮,丝毫不差,仿佛对不准,这报纸就得大一圈。
  现在的报纸,只剩鞋盒大小。
  秦渡一手搭在轮椅椅背上,垂着眼眸望向柳静蘅:
  “再次通知你,抱紧了。”
  柳静蘅乖巧点头,主动伸出双手。
  “裁判。”
  就在秦渡的手即将触碰到柳静蘅时,程蕴青忽然举起手,语气中掺杂着浓浓的失落和愠怒。
  “我站不住了,累了,弃权。”程蕴青主动下了报纸。
  王猛不知所措。
  其他人沉默半晌后,忽然振臂高呼:
  “耶!我们静静赢啦!!!”
  某保姆:“李叔……youarered,notblue……”
  李叔:“那咋了。”
  “没咋,你继续。”
  秦渡别过脸,见柳静蘅还伸着双手,疑惑的目光仿佛在问:
  “你不是说要抱么,抱我呀。”
  他抱起双臂环着胸,手肘不着痕迹推开柳静蘅的双手。
  而后,在众人心思各异的讨论声中,唇角的笑容一跃而过,仿佛什么也没发生。
  *
  秦老爷子年纪大了,体力不支,一局游戏结束后,中场休息。
  程蕴青坐在阳台上出神,秦楚尧又搓搓手凑过去了。
  为了彰显自己的男子力,他后背靠墙,单腿向前,一只脚向后抵着墙角,这样从程蕴青的角度看来,他至少原地拔高十公分。
  “蕴青,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是游戏太无聊了么。”秦楚尧问。
  程蕴青望着天际一轮银钩,半晌,答非所问:
  “你小叔今年贵庚。”
  “九四年生人,今年三十一岁。”
  程蕴青讽刺地笑笑:“真属狗的啊。”
  “对了,你小叔现在还没有心仪对象么,三十一岁,该考虑结婚的事了。”
  秦楚尧蓦地直起身子,目光带上审视意味:
  “为什么问这个。蕴青,你该不会对我小叔……”
  程蕴青瞥了他一眼:“别侮辱我。”
  秦楚尧不着痕迹地笑了下,放心了。
  “反正我和他一起生活这么多年,从没听他谈及过感情方面,但他身边肯定不缺才子佳人,你不用替他担心。”
  程蕴青皱起眉:“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
  秦楚尧:“什么?”
  程蕴青舒展开眉头:“没什么,王秘书好像喊了,过去吧。”
  众人一到比赛现场,看见两排椅子面对而放,李叔正小心翼翼扶着柳静蘅坐上去。
  老爷子正行使董事长特权悄悄找王猛打探比赛规则,随后一拍大手,双眼冒光:
  “这个好,这个好,想出这游戏的人实乃天才也!”
  程蕴青敛了眉,不知为何,心头涌上一团不安情绪。
  他面对柳静蘅而坐,方便自己一抬头就能欣赏到柳静蘅的可爱神颜。
  他很少能见到一个人身上同时出现漂亮和可爱这两种大相径庭的特质。
  看着对面发呆的人,烦躁的情绪缓解了些,脸上也有了点笑模样。
  位置是随便坐的,柳静蘅刚坐下,秦楚尧便跟着依次而坐。
  屁股还没沾上椅子,眼前蹿过一道黑影。李叔跟个马屁精一样对着秦渡伸手做个邀请动作:
  “秦总,您坐这里。”
  他指着柳静蘅旁边的位置道。
  不瞒大家说,李叔刚才也行使了管家特权,悄悄打探到了游戏规则。
  嘿嘿。
  秦渡看了柳静蘅一眼,在他身边坐下。
  众人落座,王猛掏出手卡,老脸红得不自然:
  “接下来的比赛,哇,可了不得了。”
  “你再水字数把你换了!”李叔忍无可忍。
  “咳咳。接下来的游戏叫做‘君子动口不动手’。规则为,在两队不能使用手的情况下,用嘴巴传送纸张,用时最短的队伍获胜。”
  老爷子明明早就知道游戏内容,经由他人之口说出,他更兴奋了。
  微红的老脸转过去,意味深长地看向他后座的李叔。
  李叔:。
  程蕴青似乎还在回味游戏规则,视线突兀顿住,不断扩张的瞳孔,剧烈颤抖。
  他缓缓抬头看向对面。
  柳静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脸上虽无表情,但内心几分焦急:
  什么?我真的要申请再念一遍规则了哦。
  而他旁边的秦渡,腰板笔直,长腿优雅交叠敲着,十指交叉搭在膝盖上,轻轻动了动指尖。
  王猛继续道:
  “要求是,传递纸张的过程不能用牙齿或嘴唇咬住,只能靠吸附力吸住纸张,过程中如果纸张掉落或者用手去接,将直接视为弃权。”
  王猛给两队分别发了红蓝两种颜色的方形纸片:“现在,计时开始!”
  老爷子是真玩起来了,吸住纸片仰起头,直勾勾盯着李叔。
  李叔脸上嫌弃得很明显,奈何后边人还在催促“快点”,他心一横,将嘴唇凑了过去。
  隔着薄薄的纸张,老爷子嘴唇的温度穿过来,老人家特有的芳醇柔软……
  李叔实在编不下去了。
  而对面的蓝队,秦楚尧吸住纸张颤巍巍转过头,对上了柳静蘅呆滞的表情。
  他深吸一口气,内心充斥浓浓的绝望。
  柳静蘅的脖子上上下下,试图寻找一个能避免于秦楚尧间接接吻的机会。
  上天定然不会辜负每个努力的人,柳静蘅小心翼翼凑过去,深吸一口气,从秦楚尧的下颌处吸住纸片,慢慢转头——
  这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观察秦总。
  这个年纪的男人褪去了少年特有的锐气与不羁,却像一块被时光精心打磨过的古着、沉敛的玉,冷峻而深邃。
  所有人都在催促柳静蘅快点,秦渡一言不发,眼底一片深幽,如黑夜下平静的海面。
  柳静蘅吸着纸张向前凑了凑,缓缓闭上了眼。
  秦楚尧无语:“你闭眼干什么!”
  柳静蘅也不知道,电视里每逢这种剧情,必然要有一方闭眼。
  秦渡漆黑的眼眸垂视着柳静蘅的脸。
  苍白,细弱伶仃,鸦羽似的睫毛在眼底荫掩着扇形的阴影。
  秦渡缓缓低下头——
  柳静蘅的眉宇忽地一跳。
  面前飘来一团热气,拂过脸际。
  失去视觉后,所有的感官都不由自主齐齐涌上唇间,比往日更加敏锐。
  隔着薄薄的纸片,轻覆着温凉的触感,轻微的吸气,试图让纸片挂上薄唇。
  整个身体都被对方带着侵占性的气味裹挟。
  柳静蘅紧紧闭着眼,鼻子嗅了嗅。
  对方身上传来的气息,勾引着脑海内模糊的记忆。
  熟悉的气息,似乎在哪里也曾这样近距离的感受过。清淡的木质香,大约是冷杉,伫立于潮湿的阴雨天,后调又涌上一丝冷冽的清苦味道。
  整个大厅,阒寂到落针可闻,所有的声音融化进众人不断睁大的双眸中。
  李叔双手紧紧抱着,眼底泛泪:
  黑色好,黑色适合咱们秦总与生俱来的矜贵沉稳气质;静静穿白色么?白色很小清新,可最近我在网上看到一款粉色男士西装也很不错。
  柳静蘅有点缺氧了。
  不停地吸气,得不到一点氧气的度化。
  “唰啦——”空气中倏然传来纸张扇动的声音。
  嘴唇上那抹温凉的触感旋即消失。
  他缓缓睁开眼,秦渡吸着纸片转过了头,紧随其后的小保姆面对此情此景,眼神涣散了,明显一副千军万马来袭的绝望与恐惧。
  她张了张嘴,小心翼翼凑过去,视线疯狂转动,终于找到一处礼貌的位置,从秦渡的下颌处吸走纸片,赶紧传给下一位保姆。
  秦渡看着纸片传给了最后一位保姆,她成功吸住纸片,保持五秒钟后一把扯下纸片站起身:
  “完成!”
  秦渡转过头,视线看向对面还在为了一张纸片手忙脚乱的红队。
  余光却不着痕迹落在柳静蘅身上。
  不完整的视角,却依然能清晰看到对方仰着头,空洞的双眸直勾勾望着他的侧脸。
  时间到,游戏结束。
  蓝队的保姆们发出胜利的欢呼。六十六万平分给八人,一人也能有八万多呢。
  而对面红队,痛失六十六万后,开始清算余孽。
  “李叔太慢了,就是从你那断了档,不管,你赔我们六十六万!”
  李叔据理力争:
  “你们还看人下菜碟是吧,明明程少爷更慢,光是愣神愣了半分钟。”
  李叔凑到程蕴青身边,让他说句话:
  “程少爷你说对吧。”
  程蕴青站起身子,答非所问:
  “抱歉,我有点头晕,先去休息了,失陪了。”
  秦楚尧见人要走,立马追上去。
  五月份的晚风依然夹杂着丝丝凉意。
  程蕴青伫立于庭院灯下,眼前是秦家豪华生机的巨大园林。
  传递纸片的一幕如走马灯,不断从脑海中闪现又消失。
  柳静蘅有了八万多奖金,他打心眼里为他开心,因为那是他通过自己的努力换来的。
  可再努力,心中也该有隔阂不是么。
  就像李叔面对秦董时,忘了主仆尊卑,嫌弃得很明显,包括同为女性的保姆们,下嘴之前也会产生生理性的犹豫。
  可柳静蘅,主动仰起头,闭上眼,如同一个等待神祗恩赐的虔诚信徒。
  程蕴青搞不清楚,这份虔诚是对金钱的信仰还是……
  从柳静蘅进入秦家第一天起,他不担心相貌出众的秦楚尧的存在,却总是对着那个只见过几面的男人犯嘀咕。
  不可否认,这种沉稳从容又事业有成的成熟男人,很容易吸引那些年轻单纯、涉世未深的小孩。
  程蕴青摸出手机,数着日历。
  实习期到六月中旬就结束了,那时候大家都要回学校忙着论文、答辩。
  还有一个月。
  很快了。
  *
  晚上。
  柳静蘅将八万两千五的转账反复数了好几遍,确定这个数字不会跑。
  这才回忆起自己的实习期还有一个月就要结束。
  柳静蘅从脖子上拎起小本本,在上面写写画画。
  这一个月时间,他必须做到:
  1、让秦家人发现他怀孕(在此之前联系好医生制造一份假的怀孕报告)。
  2、顺理成章提出和秦楚尧结婚的要求。
  3、忘了,想起再说。
  柳静蘅往前翻了翻,找到孕期指南。
  【怀孕9-16个周:疲惫困倦、头疼关节疼、乳.房胀□□.晕颜色加深、食欲变好、体重增加。】
  柳静蘅低头看向自己的亚马逊平原。
  隔壁书房。
  秦渡正在和身位董事长的秦老爷子汇报当季度的工作。
  秦渡例行公事,一板一眼。
  老爷子低头在米格纸上一笔一划。
  半晌,举起自己的大作抖了抖:
  “小柳老师还有一个月实习结束,咱们也不能耽误人家上学,所以我现在得抓紧一切时间勤学苦练,争取在小柳老师走之前交给他一份满意答卷。”
  秦渡放下文件,眼底森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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