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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许再撒娇了[穿书]——噤非

时间:2025-09-18 08:57:15  作者:噤非
  “柳静蘅。”秦渡突然唤他。
  “你对我的想法是什么。”
  柳静蘅:“哪方面的。”
  “比如,我这样抱着你,你讨厌么。”
  “不讨厌。”
  “上次亲你,讨厌么。”
  “不讨厌。”
  “插手你的生活,讨厌么。”
  “也不。”
  到这里,秦渡的嘴角已经漫上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
  “还是上次的问题,你,喜不喜欢我。”好像是柳静蘅的“三不”给了他勇气,久久未能出口的问题顺利溜了出来。
  柳静蘅环伺一圈,视线所及范围内没找到他的《绿茶宝典》,没办法了,只能即兴发挥了。
  深知说多错多的柳静蘅谨慎起来:
  “我想想啊。”
  秦渡嘴角的笑意不见了。
  他把柳静蘅往床上一放:“好了,不用说了。”
  柳静蘅:“为什么。”
  秦渡:“不能即刻给出的答案,都有诈。”
  说完,扭头就走。
  柳静蘅:?
  这个人,奇奇怪怪。
  *
  十一月的北方在一次次的降温中,逼得市民都换上了厚衣服。
  柳静蘅每天在做的事就是吃草和肺活量锻炼,以及每天下午照例去美术班上课。
  他和秦渡提过想回去上班,秦渡也以他身体尚未痊愈拒绝了。
  他给园长打去电话聊天,园长聊了两句说很忙,最近那只叫豆饼的东北虎妈妈要生小崽了,听说胎位不正挺危险的,所有工作人员没事都得靠在那里照顾它。
  这可把柳静蘅急坏了。
  偶然从李叔嘴里得知秦渡去了隔壁省参加什么活动,可能要明天才回,柳静蘅嘻嘻了,机会这不就来了。
  甚至还极为谨慎地找李叔打掩护,说要是秦渡问起来,就说他睡了。
  一个滴滴打到了动物园,先去看望他的宝贝小百合,小孩儿许久没见铲屎官,抱着他的腿不撒手,哼哼唧唧不让走。
  他又不能抱着小百合去看望豆饼,毕竟这玩意儿有血脉压制,再把小百合整抑郁了就不好了。
  于是柳静蘅费力地拖着右腿,走两步停下来哄一哄,想让这肥嘟嘟的腿部挂件先回去。
  好歹是来了别的工作人员抱走了小百合,柳静蘅终于见到他心心念念的豆饼。
  他虽不负责老虎,但离开之前也和豆饼打得火热。
  豆饼挺着大肚子卧在地上,突然的降温致使饲养员提前给它开了暖气炉。
  “豆饼马上就生了,我看它现在很难受。”园长担忧道,“兽医说有点胎位不正,不知道这次能活几个。”
  柳静蘅:“都要活。”
  从早上忙活到下午,柳静蘅一口水都没喝。豆饼已经开始宫缩,肚子不断抽搐,似乎是疼的厉害。
  老虎生产人为不能干预,过多人围在它身边也有可能导致它应激,所以除了把豆饼带大的饲养员外,其他人都被安排在大厅里通过监控实时观察情况。
  柳静蘅这人属于是能躺着绝不坐着,但此时,他倒成了所有人里最勤快的,一边看着监控一边转来转去,似乎哪哪都烫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指针直指十二,虎妈妈阵痛的厉害,大口大口喘粗气。
  柳静蘅双手合十祈祷:“小老虎你快出来,别让妈妈难受了。”
  这时,李叔打来电话,问柳静蘅都十二点了怎么还不回来。
  还说:“刚秦总打来电话,说他不打算在那边过夜了,已经往回走了,再有两三小时到家了……”
  柳静蘅绝望望天。
  顾不得那么多了,秦渡又不可能把他打死。
  挂了电话,柳静蘅视线重回监控画面。
  ……
  凌晨两点,所有候在这边的饲养员均是满脸菜色,困得要命,又不敢移开视线。
  终于,虎妈妈的羊水露出来了,大老虎焦急地舔来舔去,舔破了羊水,小小虎顺着羊水滑了出来。
  整个监控室瞬间一片欢呼。
  柳静蘅望着呱呱坠地的小老虎,泪目。
  原来这就是新生命降临时无法言喻的伟大。
  兴许是熬夜加上激动过了头,柳静蘅觉得心口处胀胀的,密密匝匝的收缩感像是一只大手挤压着心脏。
  他缓缓做了个深呼吸,哆哆嗦嗦从包里摸出速效药,掰一颗压在舌头底下,等待心率恢复正常。
  柳静蘅砸吧砸吧嘴。咦,今天的药片怎么感觉甜甜的,但不同于果味vc的甜,是一种很工业化的,让人犯恶心的甜味。
  他拿过速效药看了眼,确定没错拿成维生素。
  奇怪。
  柳静蘅眨眨眼,眼中一下子失焦,接着整个人直挺挺倒在了地上。
  *
  凌晨三点,秦家。
  面对秦渡的威压,李叔还是没能挺住,将柳静蘅跑去动物园照顾虎妈生崽的事全盘托出。
  秦渡一言不发,摸出手机打电话,低垂的眉眼挂着冰霜一般,让李叔想下跪求饶。
  电话响了许久才接,却是个陌生的女声:
  “你好你是柳静蘅的家人么,他出事了,现在已经送医院了!”
  ……
  黑色的车子疾驰在空无人烟的大街上,直行道前红灯亮起,秦渡将方向盘拉到底,一个急转弯驶入右边小路,再立刻拉下方向盘左转回去,穿过路口,避开了七十多秒的红灯。
  此时,躺在病床上的柳静蘅缓缓睁开眼。
  紧接而来一阵狂乱的天旋地转,而后,大脑涌上一股剧痛感。
  他揉着脑袋,迷茫地望着周围。
  我是谁,我在哪。
  没玩梗,真想不起来了。
  脑袋里所有的记忆好似全部被抽走一般,只一只大勺不停搅动浑浑噩噩的汤粥。
  医生走过来检查他的眼睛,摸摸他的耳后,问:
  “现在感觉怎样。”
  “你是谁。”柳静蘅忍着胃里的恶心问道。
  “我是医生,这里是医院。”医生叹了口气,“不记得了?”
  柳静蘅陷入沉思,医生也不催促,等他慢慢想。
  脑子里好像是有了一点画面,细碎不完整的,虎妈妈,监控室,速效药。
  走廊上忽然传来一阵急遽的脚步声,黑色衬衫的男人闪现到了病房门口。
  “柳静蘅。”秦渡走到他床边,总是有千言万语要说,但看到他痴痴傻傻的模样,只能耐着性子把话头咽下去。
  柳静蘅对着秦渡缓慢眨眼:“你是小叔么。”
  他确定他认识这个人,可有关他的画面尽是一片大雾朦胧,仔细回想,有点眉目,但不多
 
 
第62章 
  秦渡双手撑着床,微蹙眉头下漆黑的双眸绕着柳静蘅的脸来回转动。
  “你怎么了。”他的声音很轻很轻,像是生怕吓到柳静蘅。
  柳静蘅吁了口气,摇摇头。
  他也说不上自己到底怎么了,感觉本人和意识完全对不上账,就像漂浮在半空的游魂儿,看着别人的故事。
  “您是病人家属么。”医生问。
  秦渡点头,医生道:“您跟我来,这边说。”
  俩人出了病房,医生仰头看着秦渡,道:
  “我和送他过来的人对接过,说是患者为了帮助接生老虎一整天滴水未进,这样就不存在食物中毒。而他的情况并非传统的心脏病发,还说有人看见他吃了心脏病速效药,我怀疑是药的问题,我们已经把他包里所有药物都送去检测了。”
  “药?”秦渡拧了眉,眼底簇雪堆霜。
  医生点点头:“大概一小时左右出结果,不过病人没什么大碍,可能有些不良反应。”
  秦渡又问:“我看他连我都不记得了,失忆了?”
  “脑CT显示是没有造成失忆的因素,我们现在也无法具体判断,要等药物检测出结果。”
  秦渡松了口气:“麻烦您了。”
  回了病房,柳静蘅坐在床上痛苦地揉着脑袋,整个脸色像是香炉里的青灰。
  秦渡站了许久,平复好情绪,在他身边坐下。
  他拉过柳静蘅的手放在掌心轻揉着,声音是难得一见的轻谧温柔:
  “还记得我么。”
  柳静蘅想了半天,点点头。大概通过碎片信息拼凑出眼前这个破破烂烂的人。
  秦渡轻喟一声,抬头深深凝望着柳静蘅的脸:
  “医生说你一天没吃东西,饿不饿。”
  柳静蘅点点头。
  “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炸猪……”
  “来时候看到楼下有便利店,买根玉米给你吃吃看?”
  “行……”
  啃着玉米的柳静蘅一脸生无可恋,好在秦渡还给他买了无盐鸡胸肉和鲜榨果汁,日子才没那么难过。
  啃着啃着,如忽然宕机的电脑,不动了。
  还得秦渡跟后边催促:“快吃,一会儿冷了。”
  柳静蘅慢悠悠举起鸡胸肉,嚼嚼嚼。
  医生忽然进来了:“秦先生。”
  秦渡起身,顺手给柳静蘅掖好被子:“在这我等。”
  走廊上,医生皱着眉将药物检测报告递给秦渡:
  “秦先生,患者是一直都在吃这个药么。”
  秦渡仔细看过药物名称,点点头。
  “这不是心脏病速效药。”
  医生简单几个字,如惊雷落入秦渡心头,致使他不可控制地瞪大了眼。
  “药物检测报告指出,药物中含量最高的是沙丁.胺醇,本来是用作哮喘药,但是后来被一些不法分子加入□□和兴奋.剂制成了致.幻药物,这种药长期服用会导致记忆偏差,认知障碍,而且对心脏具有极强的刺激性,普通人吃了都难受,幸好患者将它当成心脏病速效药,压在舌底没完全吞下去,这个习惯救了他一命。”
  秦渡攥紧了报告单。柳静蘅为什么会吃这种东西,他又吃了多久。
  医生又道:“这个药常见于酒吧夜场一些比较混乱的场所,就是所谓的‘听话药水’。”
  “秦先生,咱建议你先报警,查清药物来源。”
  秦渡回了病房,看到柳静蘅啃半天玉米才少了一小截。
  他也不想再和柳静蘅打太极,举着药盒问:
  “你告诉我,这个药你吃多久了。”
  柳静蘅想了想:“一直在吃,但是今天味道好像怪怪的,很甜很甜。”
  秦渡将药盒凑近些:“以前吃的也是这个样子?”
  柳静蘅愣怔片刻,眉目忽地一展:
  “不是,以前吃的中间有道杠,方便掰开。这个……没有。”
  秦渡缓缓翕了眼,脑海中一遍遍闪过某个画面。
  他紧握的手背表面浮现道道青筋。
  良久,秦渡睁开眼,声音依然柔和:
  “时候不早了你该睡觉了,吃完东西就睡吧。”
  柳静蘅抱着玉米,半天憋出一句:“你要去哪。”
  “我……”
  话没等说完,柳静蘅打断他:“你不能待在这么,我有点……害怕。”
  作为医院常客,他早就习惯了这种环境,却不知为为何,随着心脏病手术愈发近了,对医院的恐惧也渐渐加深。
  秦渡从柳静蘅手里拿过他好不容易啃完的玉米棒子,拇指按着他的唇角擦了擦,笑道:
  “我哪也不去,我就睡那边。”
  他用玉米棒子指了指一旁的沙发。
  柳静蘅犹豫了下,乖乖钻进被窝:“你不能走哦。”
  秦渡将灯光调暗:“不走,说谎的是小狗。”
  ……
  柳静蘅节奏的呼吸声传来,秦小狗渡拿上大衣外套,想了想,又放回到柳静蘅身边,随后踏着满地月光离开了医院。
  天色微亮,泛着一层乳白色的薄雾。
  当所有人还在梦乡中,秦家大门忽然被人猛地推开,高大的身形将地砖踩得咣咣作响。
  正在熟睡的秦楚尧忽然被人从床上揪起来,弄得他心跳直冲二百八。
  还没看清,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哇”一声吐出血。
  下一秒,睡衣领子让人紧紧揪住,弄得他一度窒息。
  “秦楚尧。”低沉的声音愠着湿冷的躁意,“你还睡得着。”
  秦楚尧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是他小叔,但并未因为忽然挨打感到莫名其妙,只是不安于结局来得太早了些。
  秦渡死死抓着他的衣领将人抵在墙上:“药哪来的。”
  秦楚尧脑瓜子嗡嗡响,还在装:
  “什么药,小叔你在说什么。”
  “给柳静蘅的药,我问你哪来的!”
  低冷的咆哮声,把秦楚尧吓傻了,跟个鹌鹑似的一动不动了。
  秦渡脾气不咋好这是公认的,但大多时候他也只是嘲讽冷笑,长这么大,还没有谁见他如此动怒过。
  见秦楚尧不说,秦渡可没耐心像等柳静蘅一样等他。
  秦渡一把抓过秦楚尧的头发,将人按着脑袋推到地上,大手捞过柜上的小台灯,照着秦楚尧的脑袋狠狠抡过去。
  噼里啪啦,台灯碎了一地。
  当即,秦楚尧痛苦的呻.吟声也随着在地上碎了一片。
  秦渡蹲在他脸前,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抬起头,声音阴冷森寒:
  “说。”
  “小叔你为什么这样对我,到底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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