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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你讨多少老子抢多少。”白逸把他踹倒在地后背着包就往人群里跑。
第一回当强盗,还是抢他给出去的钱,这种给自己找麻烦,但是又圆上了结局的爽妙不可言。
与其内耗自己,不如外耗别人。
两个暗卫相互对视了一眼,皇上究竟是看上了个什么人啊,半好不坏的。
白逸找到霄时云的时候,看见有个人附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霄时云嗯了下回挥手让他走了。
“怎么了?我们回去吧,我逛好了。”白逸说。
“没什么,上马车吧。”霄时云想替白逸拎包,被白逸躲了过去,霄时云的手悬停在半空中。
“呃,这包也挺沉的,还是我来拎吧,怎敢劳烦陛下。”白逸把包往后背了背上了马车。
霄时云听白逸对他的称呼变了,就知道他肯定在打什么小算盘。
他没有兴趣过多关注白逸都买了一堆什么东西,他心事重重的跟着上了马车。
刚才暗卫附在霄时云耳边禀报,“淑德皇贵妃背后的势力勾结西北,
属下已经拿到了确切证据,皇上需要在下怎么处理?”
“按兵不动。”霄时云余光注视着白逸朝他走来说。
暗卫接着弯腰禀报第二件事:“天牢里关押的一个老罪犯凭空消失了,属下已经带人去追了,暂未找到。”
霄时云有些意外,“什么叫消失了?”
暗卫说话变得吞吞吐吐起来,“回皇上,一夜间……凭空消失了,连牢房的门都还是原封不动锁着的。”
霄时云猜到了他说的是谁,天牢里几乎没有还活着特别老的人。
因为抓紧来的人大多都挺不了三天。
唯一一个人,就是跟白逸关在隔壁的那个人,当初霄时云觉得这人满嘴奇怪的胡话,便把他关了进去。
什么时候有闲暇的功夫想琢磨怪力乱神,就可以让那人为他所用。
有些东西信则有,不信则无。
霄时云让暗卫走了,有些事有些人是留不住的。
不但留不住,在未知一些东西的时候不要乱想,费心力。
回了宫白逸和霄时云没有一起,霄时云去了书房处理政务,白逸则回了景乾殿写生日手账。
他在每一页都详细的写下了不同生日礼物的寓意,一直写到第二十页。
在最后一页白逸写道:“霄时云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陪你过生日,再多的话我写不出来,
但是我会陪着你,不管去哪儿咱们都一起,永远在一起。”
白逸很认真的在书页上签下他的名字,又在旁边写下了霄时云的名字,和他紧挨着。
他取过来印泥,摁了个指印在两人的姓名处,还差一个霄时云的手印。
白逸在手印的下面写了一行小字:“盖章后就可以一直在一起了。”
他涂涂写写到深夜霄时云也没有回来,景乾殿的床榻始终空了半面。
白逸在床上滚了两圈,不管什么姿势都睡不着,他顶着两个黑眼圈失眠到了凌晨。
“喂,小子起床了。”有道很粗的嗓音,像只苍蝇一样始终盘旋在白逸耳边。
白逸装作没听见,心安理得的闭上眼。
“起床,我一个大将军还要顶着一把老骨头叫你起床,你好意思吗。”
赵刚看着床上睡的跟猪一样的人,心中起火。
等到了军营他一定好好收拾这小子!
“你起不起?”赵刚准备使用暴力手段,皇上交给他的任务就是命令。
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把白逸叫起来就行了。
他正准备一盆水泼下去的时候,霄时云回来了,他身上穿着玄色龙纹的朝服,幽幽的站在门口。
“别吵醒他。”霄时云手指抵在唇边轻声说。
赵刚满肚子委屈,明明是皇上让他来叫他的,为什么每次受伤的都是他。
霄时云一只手托住白逸的脑袋,另一条手臂穿过白逸的膝盖把他抱了起来。
甚至还带着被子把他裹着抱了出去,北境现在很乱,白逸必须练些能防身的技巧
白逸闻到了熟悉的雪松木质香后,睡眼惺忪的把脑袋拱进了霄时云怀里问:“你昨晚去哪儿了?”
“书房。”霄时云没有说实话,这个时段他不想节外生枝。
【作者有话说】
换完封面啦~
第42章 欺骗
赵刚教了白逸一些简单的擒拿技巧,擦了擦汗说今天先到这里,“皇上还是心软,我要是真训你能让你脱层皮。”
“这还心软?我要累死了。”白逸把地上的被子捡起来,准备抱回去。
国福接过他手里的被子,“奴才来拿就行,不过有一说一,白公子您越来越帅了。”
帅这词还是他跟白逸学的,白逸臭屁的给他表演了套擒拿小妙招。
国福很给面子的在一边拍手说:“太厉害了!”
赵刚摇了摇头走了,打的什么玩意儿。
帅死了,白逸沉浸在自己的英姿中无法自拔,他又找来了十七说:“咱俩单挑。”
十七黑着脸抱着手臂,这两天他已经被淑德皇贵妃给折磨够了,除了晚上能歇会儿,他正愁没地方发泄怒气。
“你?单挑我?”
白逸很有信心的说:“对,咱俩单挑。”
他还没摆好姿势,十七就冲了过来给了白逸一个过肩摔。
白逸躺在地上扶着腰叫唤:“你丫下手轻点儿!我腰不好。”
十七怕给白逸揍出个好歹也走了,徒留白逸躺在比武台上翻来覆去滚。
他要变强!时隔三日当刮目相看,白逸暗自发誓总有一天他要揍的十七说不出话。
白逸想到十七面对淑德那副表情后,心里平衡了些,不出意外十七一会儿还得见她。
他要去远山书院看十七笑话,顺便再看看今天赚了多少钱,白逸先回去洗了个澡换好衣服就出门了。
麻将馆里搓的火热,白逸一踏进院子里就看见了姜乐乐靠在秋妃身上说:“姐姐,她们都欺负我,我都连着输了好几把了。”
秋贵妃哄她说:“不怕,姐姐都给你赢回来,到时候赢来的银子你拿去买糖吃。”
菊妃在桌子下踢了竹妃一下,“谁欺负你了,死鬼你说句话啊,我们有欺负他吗?”
简直没眼看,白逸捂住受伤的眼睛,把目光转到隔壁桌。
原本还算平静的那桌突然一声爆响,兰妃面容冷硬紧抿着嘴唇,手掌拍在桌子上麻将都震飞一个。
“你就是纯心来恶心我的是吧,半男不女的妖怪,别以为你们使诈我看不出来!”兰妃指着梅妃说。
梅妃身子骨软,倚靠在冬贵妃肩膀上,捂嘴笑着说:“对啊恶心死你,你长的像只熊一样,脾气这么爆活不久的,姐姐你说对吧。”
“你骂谁呢?”夏贵妃也不玩儿了,叉着腰说。
“又没骂你,跟你有什么关系?”冬贵妃护着梅妃,对他们说。
“骂哥哥就是在骂我!”
“好了,小夏咱们不跟他们一般见识。”兰妃说。
眼看着两桌要打起来,白逸赶紧站出来大喊一声:“别吵了!你们不要打架!
先动手的人交给我一百两银子啊,这些桌子椅子都是钱。”
没人听白逸的,两桌八个人打成一团,麻将全飞了,椅子也被踢到了院子墙角。
“别打了!钱,都是钱啊!”
大爷的,白逸心疼的把椅子扶起来,用袖子擦了擦。
既然如此他只能动用真理了,白逸加入了这场混战,他平均的给了在场的八个人每人一个过肩摔。
霄时云让他学这些关键时刻果然有些用处,八个人被摔的都不吵架了。
场面安静了下来。
白逸踹了一脚椅子说:“赔钱!一人交三百两银子!”
两个暗卫拦在门口,场面又乱了起来,白逸又挨个制服了她们一遍。
最后每个人都恨不得掐死对方,交了钱走了。
蹲在角落嗑瓜子的淑德皇贵妃站了起来,笑着落井下石的说:“一群傻子,皇上只喜欢我,看来她们什么都不知道,还有心情在这儿打架。”
她的话引起了白逸的注意,白逸像听了个笑话问:“霄时云喜欢你?”
“对啊,皇上天天晚上来我这里。”淑德皇贵妃毫不知情的炫耀道。
白逸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沉了下来,他说:“不可能,他晚上在书房处理政务。”
“处理政务?哈哈哈哈,你脑子没问题吧。”说着淑德把手上戴的镯子露出来给白逸看。
上好的羊脂玉镯子,在她那节细瘦的手腕上晃着,能看的出来这玉的品质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看见没,皇上送我的,不光送了这些,还有头上戴的身上穿的住的宫殿,看来你和她们一样什么都不知道。”
你和她们一样……白逸脸色有些发白,难道他对于霄时云来说,也不过是这这些妃子里的一个。
霄时云为什么不告诉他,送她这些东西也没什么,但是为什么不告诉他?
为什么他什么都不知道?白逸拽住淑德皇贵妃的衣领,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信,口说无凭还想骗我。”
淑德皇贵妃拂开他的手,嗤笑了声反问:“那你想想,每天晚上皇上都去了哪里?
都在我这里啊,什么政务需要三更半夜处理,不信就去问国福,问皇上。”
“你和他做了?”白逸已经退到了理智崩塌的边缘,稍微再往后一步便会摔得粉身碎骨。
淑德皇贵妃被白逸问到失神了一瞬,强颜欢笑的说:“你觉得呢?”
她看着白逸的手在颤抖心中有了底,她直视白逸的眼睛说了假话,“当然做了,皇上每晚都好用力,不过本宫很喜欢。”
白逸浑身的血液冻住了,连手指也没了知觉,他该生气吗,是暴跳如雷还是应该竭斯底理?
难道要他像个疯子一样为霄时云栖吃醋?凭什么把他变成这样,别再闹了白逸真够丢人的。
你有什么立场和身份去闹,用贴身侍卫的身份去向霄时云质问为什么要宠幸他的妃子?
他好像太把自己当回事了,不过都是一厢情愿而已,霄时云并没有承认过他喜欢他。
白逸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走回景乾殿的,总有些话需要自己去考察证实,他不能全信。
先装作不知道,今天晚上他要跟着霄时云。
霄时云和白逸用晚膳的时候总觉得他心不在焉,“心里有事?”
“没有,今天晚上来陪我吧,我睡不着觉。”白逸试探说。
今晚……西北的棋还差一步,霄时云给白逸盛了碗汤说:“过两日吧,最近有些忙。”
白逸盯着他冷笑了下,说:“那你去忙吧,能不能带上我?”
“你今天怎么了,今晚的政务涉及国事,过两天朕再带你。”霄时云说。
这些日子他确实没怎么陪白逸,但是把白逸带在身边太惹人注目。
他不能让白逸被暗处的人盯上,白逸也绝不能被人看出是他的软肋。
霄时云哄着说:“今晚去泡温泉吧,朕让人打理好,泡完早点睡。”
“不用了,我吃好了。”白逸用帕子擦了下嘴没再提这件事。
到了晚上霄时云依旧在书房处理政务,白逸问国福,国福也说在书房。
“那正好,我有些事要去书房找他。”白逸走路带风的直奔书房。
书房里亮着蜡烛,有一道模糊的人影映在宣窗上。
门口有两个侍卫守着,国福在白逸后面维持着微笑说:“白公子先回去吧,皇上在处理政务,现在不方便见人。”
“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要说。”白逸没有听他的直接回去睡觉,他相信眼见为实。
书房门口两侧的侍卫依旧态度很坚决的拦着,国福说:“有什么事不如白公子先告诉奴才,待会儿等皇上不忙了,奴才进去传达。”
“不用了。”白逸转身走出去了两步,国福和两侧的侍卫似乎松了口气。
他们没料到白逸又折了回来,以很快的速度跑到门口推门,侍卫不敢真的伤到白逸,半推半就的拦着。
白逸踹开了书房的门,门已经开了里面一览无余,侍卫再拦没什么必要。
书房里没有霄时云也没有什么所谓的大臣,只有十七装模做样的坐在书桌前打瞌睡。
白逸看着眼前的景象笑着点了点头,“霄时云你真可以,你们合伙骗我也做的非常好。”
真应该给你们颁个奥斯卡最佳影帝奖,他现在知道霄时云去哪儿了。
“白公子别生气,皇上他真的没有骗公子,最近政务繁忙,皇上忙的都没有时间睡觉。”
十七也醒了,见状不对赶紧站起来解释:“那个,皇上刚走,让我在这里帮忙写点儿东西。”
好啊,所有人都骗他,霄时云骗他,国福骗他十七骗他,最应该骗他的人却告诉了他真相。
他白逸,想知道霄时云晚上去了哪里,竟然是由他的妃子亲口告诉他的。
白逸看着书房里堆着假模假样的奏折,随便打开一本。
都是早就批好的,连章都盖完了有什么好处理的。
他看着十七,嘴角弯起的弧度有些嘲讽,“他让你处理政务?你认得几个字,写两句给我看看,你不是杀人的暗卫吗?”
“真会编真会演,你们这帮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可惜了。”
“但是你们大费周章用来骗我真是没必要,我不值得你们费这么多心思,我又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白逸抹了下笑出来的眼泪,真是太好笑了,他是谁啊值得他们来骗他。
既然一开始就是为了回家才接近霄时云,那就让本就不该有的感情回到正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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