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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狗友是皇帝(穿越重生)——睡神在此

时间:2025-09-18 09:00:22  作者:睡神在此
  白逸迟疑着拆开信封打开信,信上开头的第一句话是:“小白好久不见,我是张空廷。”
  是张空廷给他写的信?白逸赶紧把信打开找了个酒楼隐蔽的地方坐下。
  “我在去往北疆的路上,现在辗转于函谷关,攒了些钱趁四下无人的时候写了这封信给你,我在流亡的路上发现了件事。”
  白逸接着往下读,他渐渐有些不认识这些黑字了,把视线从信纸上移开的时候有些天旋地转,头脑发晕。
  他说……他断了一根手指不是天降横祸,他们根本没必要走这一关。
  他说霄时云早就知道有人要抓他们,是故意放他们出去当诱饵的。
  “我在流亡中无意结识了绑架咱们那帮人中的一人,他才是那帮人背后更深层的领头人,
  说来话长总之他告诉我,霄时云和他早就表示过要送给他们两个人,作为诚意。”
  “而那两个人就是你和我,霄时云此人绝非善类,有机会就逃走吧,别落得同我一样的境地。”
  白逸手里的信掉在地上,等眼前不晕的时候动,他作缓慢的弯腰捡起信纸。
  他不信,霄时云昨天还跟他拉钩说永远不骗他,他不应该信的……
  不是说好再也不骗他的吗,张空廷在骗他吧,为什么所有人都骗他?
  白逸把信塞进衣服里,管店小二要了坛烈酒,摘了封坛布仰头灌下去。
  酒水从他嘴角溢出,打湿了胸口的衣服,他把空了的酒坛子扔在桌子上,摇摇晃晃的扶着桌子站起来。
  他们说好了互不欺骗的,他明日、明日要找霄时云问个清楚,霄时云说过不会骗他的。
  白逸踉踉跄跄走了两步,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店小二跑过来扶他。
  耳边的声音也从清晰变得嘈杂起来,店小二的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到他耳边,“哎你没事吧?客官?醒醒!”
  白逸在衣服里摸索了半天,看不清银票的额度,随便抽了一张放在桌子上。
  “结账。”
  “你给多了,我给你找钱。”店小二跑去找钱。
  白逸脑子乱哄哄的已经听不清别人跟他说什么了,他扶着栏杆东倒西歪的走下去。
  一朵巨大的烟花在天空中绽开,白逸费力抬起眼呆呆的看着傍晚的天。
  他在这儿站了很久,直到天黑。
  车夫把他架着上了马车,白逸生锈的脑筋终于转动了下,他闭着眼睛喃喃自语道:“不能、不能问霄……得后天再问。”
  “公子你说什么?”车夫隔着帘子冲后问。
  白逸闭着眼想吐,他胃里一阵翻涌热辣辣的酒精灼烧着他的身体。
  他就像扁舟上的叶子一样漂浮在海面上,白逸在马车的地板上翻了个身,隐约听见了霄时云在跟他说话。
  他无力的支撑起身子想要趴起来,脸上的笑容咧到嘴角,说着吐字不清的话:“生日快乐……霄时云,生日快乐。”
 
 
第46章 放他走
  十月十五日北境皇帝生辰,普天同庆。
  上京有名的权贵纷纷送上礼物,众人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相互私下打听皇帝的爱妻是谁。
  有人说是淑德皇贵妃,还有人说是西域公主姜乐乐,没有一个人猜到白逸身上。
  只有丞相大人摸着山羊胡须沉吟了片刻,大胆猜测说:“你们有没有觉得前荆州刺史和皇上走的很近?”
  立马有人笑了说:“提白公子作甚,他不是被贬成了九品小官给皇上研磨吗,就这关系还能好。”
  “你懂个屁,老夫跟你说不清。”丞相不愿意多说,毕竟他的猜测可能不准。
  生辰宴定在了傍晚五点准时开宴,霄时云对着铜镜由太监更衣。
  他仔细整理了下玄色金丝龙袍,问国福:“白逸什么时候回来?”
  “白公子出去给您拿生辰礼物了,跟奴才说在开宴前一定回来。”
  “不用催他,西殿都准备好了吗?”霄时云用玉簪子束完发,对着镜子又看了两遍全身的配饰。
  镜子里的人身材高大挺拔,剑眉墨眸五官俊美出众,面无表情时极有压迫感。
  此时镜中人眼中沾染了几分笑意,连眉眼都显得温润了许多。
  他去了墓地,在他娘的墓碑前放了一束鲜红色的月季花,语调轻扬的说:“儿子明日带他来见您,娘你肯定会很满意的。”
  “他去给我拿礼物了,他真的对儿子很好,是真心待儿子的人,儿子想和他结为伴侣,娘你放心吧。”
  霄时云心情很好的用帕子擦了擦月季花茎滴下来的水,“晚上还有烟花,娘你会见证那一刻的吧,
  儿子知道您能看见,娘你在天上是不是也能看见他的样子?”
  天色渐晚晚宴准备开场,众位前来见证这场盛宴的宾客已经在宴会殿里坐满了,皇上迟迟没有露面。
  白逸去画舫拿到了首手串,穿在手串中间的波斯蓝水晶看起来十分矜持贵气,和霄时云的气质很般配。
  不过没什么时间去寺庙还愿了,白逸看了下天色,先回宫吧。
  进宫还需要一段时间,白逸把手串收好往马车走。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驾马车的人用鞭子狠狠抽着马的屁股,大有种要和失控的马车同归于尽的趋势。
  路上两侧的人群惊慌的躲向旁边,人挤人摔倒了好几个,“谁在上京城骑马啊,疯子!”
  白逸皱着眉头看了会儿准备回宫,他不能耽误霄时云的生辰。
  马车从远处冲向他,白逸随着惊慌的人群贴近两侧的摊位,他视线环顾顿时心脏一跳,目光在一个人身上定住了。
  有个年轻男人直直的站在街道中间,穿着一身白衣,手中拄着一根木质拐杖,马车冲过来的风吹起他双眼上蒙着的白布。
  看起来是个瞎子。
  白逸对着他大喊一声:“躲开!快躲开啊,往旁边跑!”
  那个人身体没动,依旧拄着拐杖脚步蹒跚的向前摸索着前进,白逸猜到了他的听力也有问题,似乎双耳失聪。
  他眼睁睁的看着横冲直撞奔来的马车从他身上碾过去,周围的人群顿时爆发出一阵嘈杂的吸气声和议论声。
  鲜血溅了满地,那人被马车撞飞在白逸脚边,拐杖被碾成了两截。
  年轻的白衣男人痛苦的呻吟着,在白逸脚边痛苦的翻了个身。
  看热闹的人都跑了,生怕被缠上赖上,也没人愿意眼看着一条人命咽气。
  白逸浑身僵硬的往后退了步,昨晚喝进胃里的酒又开始翻涌,难受的想吐。
  过了几秒白逸迈开脚步,霄时云的生辰不能耽误,他得回去了。
  一双带血的手轻轻抓住白逸的脚踝,白逸不忍心的往下看去。
  断了双腿的男人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救救我……求你、救救我……”
  白逸咬牙握上了那只手腕,犹豫了会儿移开了抓着他脚踝的手,愧疚的说:“对不起,我真的有很急的事。”
  那只手腕垂下了,年轻男人的怀里掉出来一只小孩儿穿的虎头鞋。
  他用染了血的手十分珍惜的把鞋抱在怀里,声音越来越微弱的说:“救救我……我想、想回家……”
  想回家,他想回家。
  白逸走不动了,他红了眼眶蹲下来背起了地上的人,在街道上快速跑了起来寻找医馆。
  他顾不上背着的人血染红了他准备参加霄时云生辰的衣服,没有目的的找起了医馆。
  后背上的人已经不再求救,最后发出的声音是“回家。”
  小小一只的虎头鞋掉在了大街上,白逸把背着的人往上托了托,扯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我帮你,回家。”
  天色黑了,皇宫晚宴厅静悄悄的,没有钟鼓丝竹奏乐,连原本还算热闹的宾客都安静了下来。
  霄时云后背僵直的坐在首座上,身侧的椅子始终空着。
  他倒了杯酒,却不小心打翻了酒杯。
  “皇上,白公子应该一会儿就回来了。”国福额头冒出了汗,低下脑袋不敢看他的眼睛。
  “嗯。”霄时云盯着始终敞开的殿门外面,给身侧空着的盘子夹了一块儿烤鸭。
  “让人从画舫做的,他应该会喜欢吃。”霄时云低声自语说。
  大殿里连平时最爱说话的李修都闭嘴不言了,有个不识趣的大臣想缓和一下气氛,便站起来敬霄时云。
  “臣祝皇上福星高照,寿岁绵延。”大臣先干为尽,亮了下空了的杯底。
  霄时云隔空举起杯子示意了下,脸上却没有一分一毫的喜悦,仿佛今日的生辰是别人的与他无关。
  大臣是个新从底层科举选上来的新贵,初来乍到有许多不懂的地方。
  对于皇帝这位始终未谋面的爱人,他听到了很多相关的议论。
  他想在皇上面前留个印象,便倒了第二杯酒敬霄时云笑着说:“不知道皇上的爱人是何等人物,
  皇上藏的倒是紧,这种伉俪情深的感情真令臣等羡慕。”
  “这第二杯,臣敬皇上与爱妻长长久久。”
  藏的紧看似是打趣的话,实则也是在询问为什么白逸还没露面。
  宴会已经过半,身侧的位置依然空着,霄时云的目光时不时盯着那两扇始终打开的大门外。
  他把话接了下来说:“他身体不太舒服,过会儿就来了。”
  过会儿白逸就来了吧,不过是晚了些,霄时云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一直到晚宴快结束的时候白逸都没出现,戌时宫墙外的夜空中已经燃起了大片大片的烟花。
  热闹喧嚣的烟花炸响声,愈发衬得殿没清冷,那碗等着白逸一块儿吃的长寿面已经放的冰凉,面条黏在了一起。
  霄时云始终沉默着一言不发,他独自在首位坐了良久,月光从云层中倾泻而下的时候,他离开了这场唱独角戏的生辰宴。
  没有他的生辰,便没有了意义。
  十箱金凤游云放完了,微凉的秋风中留下了散不去的硫磺味。
  晚秋十月的夜风寒凉,银杏树枝头的黄叶簌簌飘落,枯黄的干叶堆在泥土中,零落成泥碾作尘。
  银杏生于繁春,长于炎夏,盛于晚秋,败在寒风中凋零。
  白逸脱掉了染血的外袍,用医馆里的凉水洗了把脸,努力保持一个最好的印象呈现给霄时云。
  他抱紧了怀里的礼物和那本记了很久的日记,马车在宫门前停下后,他一刻不停的朝晚宴大殿跑去。
  他看起来形象还不错,眼中的疲惫却无法遮掩。
  那个人没死,大夫说幸好送来的早,但凡再晚半柱香,神仙也救不回来了。
  白逸付了钱没有任何停留,争分夺秒的往宫里赶,但背着人找医馆还是耽搁了些时间。
  年轻男人的两个孩子全来了,白逸走出医馆的时候正好遇见他们,他们在路上就听说了有人把他们父亲送到了医馆。
  最大的七岁男孩儿抱着怀里一岁的妹妹,跪下来哭着给白逸磕头,那刻白逸觉得他救人是值得的。
  他挽救了一个支离破碎的家庭,但是他耽误了霄时云的生辰。
  他和霄时云还可以过几十年的生日,他们来日方长,今年霄时云的生辰白逸为此做了很多准备。
  再累,他也要把霄时云的生日礼物送给他,还有那一句迟来的生日快乐。
  白逸抱着礼物赶到晚宴殿的时候,殿门已经落了锁,只有在门外打扫的宫人。
  他拉住扫地的宫女问:“皇上呢?他们不在里面吗?”
  宫女看见白逸后有些惊讶的说:“宴会已经结束了,皇上应该回了景乾殿。”
  “竟然结束了。”白逸垂下脑袋喃喃道。
  他慌乱的跑向景乾殿,喘着气推开景乾殿的门。
  他看见了霄时云静静的坐在阴影中,殿内没有点蜡烛,月光将他的影子拉长。
  他抬起眼问:“你去哪儿了?”
  白逸把日记本从怀里拿出来,手指捏住本子的边缘,他解释道:“今天有个盲人被马车撞了,我送他……”
  他剩下的话被霄时云打断了,“你送他去了医馆,那朕呢?朕的生辰你错过了。”
  白逸心里的愧疚不断翻涌,他说:“对不起,祝你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真的对不起,明年再……”
  “明年再什么,没有明年了,从今以后朕再也不过生辰了,你们非亲非故素不相识,贱命一条而已,怎么有朕的生辰重要。”
  霄时云语气冷漠讽刺的说道,他走近白逸,两人的脸隐藏在黑暗中。
  一条贱命吗,白逸没想到霄时云心里竟然是这样想的,他声音不自觉大了些反驳道:“那是条活生生的人命!”
  霄时云高大的身躯在黑暗中笼罩了他,他捏紧了拳头,骨结都在作响。
  “他的命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就这么喜欢逞英雄?”
  白逸在心里品了下逞英雄三个字,原来霄时云是这么看他的。
  “是,我就是喜欢逞英雄当烂好人,因为我做不到从向我求救的人身上跨过去,做不到漠视人命看着尸体腐烂,我没有你这么冷血。”
  霄时云单手捂脸笑了起来,他挺直的后背弯了,“冷血,你才知道吗,最后就再问你一句话,他的命重要还是朕的生辰重要?”
  “你的生日确实重要,可你还有很多年可以过生日,我以后每一年都陪你,但是人的命只有一条,死了就是死了。”
  白逸没办法骗自己说违心的话,如果今天发生的事重来一遍,他还是会做出同样的选择。
  哪怕白逸骗骗他哄哄他,他都可以原谅白逸的迟到,如果今天他不来,那这场生辰宴根本毫无意义。
  “你凭什么给朕承诺给别人期待,然后又食言,早知如此就别夸大其词,把朕哄得像个傻子,举办了一场空前绝后的盛宴,最后竟是场笑话。”
  霄时云似乎觉得没说过瘾,他继续口不择言的说:“谁用你出去买礼物,不过是一堆破烂而已,你以为朕看得上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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