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劳资狗友是皇帝(穿越重生)——睡神在此

时间:2025-09-18 09:00:22  作者:睡神在此
  他小声说了句:“大家过来看一看。”没人注意到白逸和他的摊子。
  说完白逸自己也觉得不好意思,他目光锁定了人群中的几个大娘。
  等她们走过来的时候才开始叫卖:“萝卜、红薯、大白菜!姐姐们要不要看看?”
  其中一个大娘看白逸长得俊俏,挎着篮子走到摊位前挑起了萝卜。
  左看右看就是不提买,余光时不时偷瞄白逸一眼,然后红了脸。
  白逸问:“姐姐要来点儿什么?”
  “哦,不用了我就看看。”大娘恋恋不舍的走了,回到其他三个大娘队伍里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
  白逸有些摸不着头脑,所以大娘是专门过来看他的?他还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老伯也顺着路人的目光瞥了眼白逸的脸,看来路上的人都不是冲着菜去的。
  远处有人跟老伯对上视线,老伯瞬间紧张的冒汗。
  他轻轻戳了下白逸的胳膊说:“白老弟,你再吼一嗓子试试。”
  白逸照做又吆喝了两句,大街上突然从远处冒出来乌泱泱群人,尽管刻意扮丑依旧能看出来言行举止很讲究。
  其中一个穿着黑衣的高个子停在白逸的摊位前,冲后面的兄弟招了下手,“咱们晚上买点儿菜,下厨聚聚吧。”
  后面的兄弟们七嘴八舌的说:“好啊,那咱们买些菜回去,你这菜怎么卖的?”
  白逸见有人来买菜眼睛亮了起来,“这个萝卜三文钱两根,白菜十文钱一颗,哥哥们要多少?”
  他逢人就喊哥和姐,因此没觉得有什么奇怪,但是被他叫到的那些顾客神色却慌了。
  问白逸价钱的黑衣顾客连忙摆手撇清关系说,“公子以后卖东西可千万别叫人哥哥,尤其是我们……”
  白公子是想害死他们吗,黑衣人说完顿感不对,赶紧找补说道:“没别的意思,叫你公子就是看你长得俊而已,
  让你改称呼也只是我个人的建议,怕有不法分子趁人之危。”
  白逸一句话没说,来买菜的人倒是说了一堆,白逸尴尬的扶额说:“额,其实你不用说这么多,谢谢啊。”
  “那个菜……你们还买吗?”
  黑衣人也有点儿尴尬,听他问赶紧说:“买!今天摊位所有的菜我都买了!兄弟们人多不够吃。”
  白逸从牛车上把白菜搬下来累的气喘吁吁,他数了数对面的人数,顶多有八个人。
  八个人也吃不了半年的菜啊,还有个问题就是他们怎么拿走?
  黑衣人把白逸搬下来的菜又重新搬回牛车上,说:“不用你帮我们送了,我们自己拉走就行。”
  白逸在风中凌乱,好一个反客为主,他们俩到底谁是商贩谁是顾客。
  “我还是帮你们送过去吧,东西挺多的。”
  “真不用!”黑衣人汗流浃背的说,他们哪儿敢让白公子搬这些。
  顾及到牛车押金的事儿,黑衣人从怀里掏出一锭金子放在长毛的案板上,他说:“这头牛和车我们也要了。”
  金子在正午的太阳下闪闪发光,场面鸦雀无声,老伯盯着那锭金子直了眼,他这辈子第一次见到块儿完整的金元宝。
  老伯慌张的回想贵人在信里提到,让他教白逸找钱,金子兑换银票怎么换来来着?
  白逸也盯着那锭金子,浑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整个人处于一种警戒状态。
  他早就怀疑了,从这几个人走进摊位买菜的时候,他怀疑他们是从上京来的,霄时云派出来抓他的人。
  白逸没有点破假装什么都不知道,想看看他们会不会动手。
  他接过金元宝塞进荷包里,要是霄时云的钱他才不会不要。
  花的就是霄时云的钱,分手费精神损失费慰问费辛苦费,一分都不能少。
  “兄弟,找你多少钱?”白逸试探着问。
  果然听他说,“不用找了,光是那头牛依我看就值千金,这牛很有灵气能识人。”
  白逸头次碰见不砍价还给自己加价的人,老伯赶紧应了下来,“贵客牵走吧,白老弟送送贵客们。”
  要动手了吗?白逸唇角冷笑,跟着他们走出了一段距离,他停住了身问:“用一起走吗?”
  他没想到几个人真就是单纯买菜,黑衣人跟白逸挥了挥手说:“老板你回去看摊吧,我们速度快,老板就别送了。”
  被叫老板的白逸呆呆的说:“好。”
  不是来抓他的人,白逸松了口气,等他们走远了他才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
  没有被抓回京城,白逸脸上没有什么高兴的神色,难道霄时云真的把他给忘了。
  还是他高估了自己,他根本不值得霄时云大费周章来抓他回去。
  隔日白逸又在村子门口收到了一筐土鸡蛋,篮子里留了纸条说是欢迎新邻居,没有落款。
  白逸起初以为是哪个村民送的,可后来送他的东西越来越离谱。
  从送鸡蛋变成了送厚被子送冬衣,还有送白逸家具的,从普通木质桌子到檀木椅子。
  甚至连一块儿完整干净的羊绒地毯都送了过来。
  白逸本着不使白不使的心态统统收了下来。
  他睡醒一觉后惊觉屋顶连露的窟窿都被人补上了,背后的人似乎侵入渗透了他的生活。
  让白逸有种被视奸的感觉,这种体验糟透了。
  送东西的人又拿来了一套成色很好的汝窑茶具,这次白逸没收。
  他把茶具原封不动的放在了院子外面,留了张纸条后关上院子大门。
  白逸在纸条上写的话是:“我知道你是谁,我现在的生活很好,不希望再被打扰,让我过个清净的年吧。”
  自从他回写纸条后,很少再有莫名其妙的东西送过来,白逸对他现在自给自足的生活很满意。
  普城下雪了,白逸莫名想到上京有没有下雪。
  “白哥,是水水呀开门!”有人扣了扣木质的院门,白逸听见声音后给她开了门。
  是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戴着顶毛茸茸的帽子,手里拿着个布兜子。
  他把人请进质朴但温馨的小屋里问:“大小姐你怎么来了,普县府的饭菜不好吃非要来蹭我的?”
  小丫头梳着两个丸子头,两侧的粉色短流苏,随着她偏头的动作晃来晃去。
  她从布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狐裘围领,嘟囔着要给白逸系上,“这是我小叔猎到的,一共做了三条狐裘,送给你一条,就当做本小姐赏你的。”
  白逸除了平时会去卖些菜,还会去普县府当长工赚些外快,尤其是入了冬菜不好卖了。
  “快点儿过来!低下脑袋伸脖子。”王水水跺了下脚,直接拽过白逸的领子让他低头。
  她脸颊飞红不敢看白逸的眼睛。
  白逸去县府做工的这段时日里,只把王水水当做小妹,性格跟他在现代的亲老妹有点儿像。
  他没太在意王水水的没礼貌,十分配合的低下脑袋等着王水水赶紧给他围上,他都蹲累了。
  对上她白逸语气不免熟稔了几分,“你快点儿,不给不要了。”
  王水水像是下了决心,快速将狐裘围在白逸脖子上。
  趁他还没有起身,她踮起脚嘟着嘴唇“啪叽”一下亲在了白逸脸上。
  白逸懵了,他傻傻的捂着脸看着王水水没带帽子,跑出了他家。
  晚上白逸做了个噩梦,在噩梦里是他许久都没见到过的霄时云。
  霄时云冷着张脸,抓住他的脚腕拖向床上。
  他恶狠狠的咬在他颈侧,像要吃人肉喝人血。
  阴冷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同一句话:“错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第49章 第二种方法
  白逸有段时间早上起来后总觉得四肢酸痛,就像刚爬完山一样,尤其是腰疼的他下不来床。
  他把原因归咎在白天干农活太累的缘故上,一定是他翻地浇水老弯腰导致的。
  白逸用铁锹把院门口的雪给铲了,方便王水水进来。
  王水水那个小丫头找他的次数越来越频繁,让白逸陪她堆雪人做糖饼,给出的理由是白逸拒绝不了的。
  “我们家花钱雇你,你以为每天来晃一圈就行?我告诉你没有这么轻松,你还要陪我玩儿!”
  王水水提到钱,她很会拿捏白逸。
  算了就当哄小孩儿玩吧,平日待着也是闲的没事干。
  “行吧大小姐,今天想做什么?”白逸很有耐心的问。
  王水水大眼睛转了下,从披风里拿出两坛酒摆在桌子上,“今天我要你陪我喝酒。”
  她是有备而来的,她今天一定要灌醉白逸,然后跟他告白。
  白逸看见桌子上的酒,脸上的笑意少了几分,他平淡的拒绝了:“抱歉,身体不太好喝不了。”
  “你别找理由搪塞我!你分明就是胆小,我不信你一个大男的不会喝酒。”王水水从酒坛子里倒出两碗酒。
  她端起酒碗见白逸没动,便吸了口气准备一饮而尽,做个表率。
  在酒碗送到她唇边的时候,白逸夺过了她手里的酒。
  他罕见带了些怒意的说:“你也不许喝,喝醉了谁送你回去,你父母又该怎么看我?”
  王水水嘴角抿成了一条直线,半晌豆大的泪珠砸了下来,“你干什么这么凶,我心烦喝点儿酒怎么了!”
  “出什么事了,你可以跟我说。”白逸觉得她今天情绪有点儿不太对,似乎过于亢奋。
  王水水真是水做的,有了白逸这句话眼泪就像打开的阀门,止不住的往外流。
  “白哥哥,你平时看我爹是不是对我很好?根本就不是!
  他前两天带回来了个从青楼来的姨娘,那个女人还怀孕了,他不要我和我娘了……”
  白逸听着少女诉说着她的心事,老生常谈的话题始终围绕着家庭、亲情、和青涩懵懂的爱情。
  他时不时安慰两句,也跟着喝了口酒,上京的一切兵荒马乱,阴谋算计似乎都已经离他远去。
  王水水突然问了白逸一个,连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的问题。
  她止住眼泪问:“白哥哥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霄时云三个字在白逸心里蹦了出来,他冷着脸的样子,坐在朝堂上慵懒支着下巴的样子,批阅奏折的样子。
  每一幕都挥之不去,白逸端起酒碗送到嘴边,想要掩盖凌乱的情绪。
  烈酒入喉,如烈火燎原。
  他睫毛颤了下说:“没有,没有喜欢的人。”
  王水水破涕为笑,太好了她可以追白逸了!少女的心思总是切换的很快,忧伤的烦恼可以被快乐的情绪替代。
  而成人的世界里,烦恼和忧愁是替代不了的,只能去解决,或者用很多年来遗忘。
  “那咱俩干一个,就当做敬我们刚刚开始的人生!”王水水凑近白逸笑眯眯的说。
  白逸笑了笑,你的人生刚刚开始,而他的人生掰着手指算算,还有一年就要结束了吧。
  “你给我少喝点儿,赶紧让人、让人把你接走。”白逸说着劝别人的话,自己已经醉的不省人事。
  他伏倒在桌子上,从没想到自己会喝不过一个小姑娘。
  模糊的光景里王水水凑到他面前说:“白哥哥我喜欢你,那你喜欢我吗?”
  她看见醉倒在桌上的白逸嘴唇动了动,于是立马贴上去听他说的是什么。
  她听见了重复的三个字,说话的人声音很小很轻,因为醉酒的缘故眉头紧紧的皱着,似乎很痛苦。
  “……对不起、对不起,生日快乐。”
  王水水还听见了白逸眼眶湿红的说:“骗我……你骗我……”
  在一阵天旋地转中,白逸恍惚中感觉有一双有力的手,穿过了他的脖子和两条弯曲的膝盖,最后他陷入了柔软的床里。
  那个人没有说话,在床上坐了一会儿,在黑暗中那双复杂看不透的眼睛,痴迷的描摹着白逸脸颊的轮廓。
  白逸身侧的床垫陷进去一块儿,又慢慢的恢复柔软。
  那个从未被发现过的影子,想像每天一样,不知不觉的离开。
  白逸被酒精麻醉后发木的手指动了下,在梦里慌乱的抓住片衣角,“别走!别离开我。”
  他又做了同一个噩梦,梦见了那个他想忘掉的人,可是在他的梦里,他想放肆一回。
  无法承认的思念,为何不能宣之于口。
  高大的黑影没有立刻离开,他温热的手指抚摸上了白逸的脸,一遍又一遍的摩挲着白逸的唇瓣。
  呼吸喷洒在白逸的颈侧,他十分清醒理智的问:“我是谁?王水水还是张空廷?”
  白逸在梦里看见他跑出景乾殿,霄时云没有任何挽留的放他走了。
  他又听见了霄时云站在桃花树问:“我是谁?”
  不告而别,没有挽留,一百二十天。
  白逸的酒劲上来了,费力的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想看看霄时云的脸和他的表情。
  他醉醺醺的说:“你是张空廷。”
  白逸拽住的那片衣角从他手中滑落,坐在他身侧的黑影起身走了。
  “霄时云!你不是张空廷,你是霄时云。”白逸支撑起身子,想要碰到梦里那个背对着他的黑影。
  “我跟你开玩笑的。”白逸对着梦里的那个人说。
  一支青筋蜿蜒的手捏住白逸的下巴,低气压的说:“是吗?那以后别再开这种玩笑了。”
  白逸身子软的像滩泥一样陷在床上,在梦里霄时云还是像以前那么冷酷。
  他抱住霄时云的腰,闭着眼睛说:“再多陪我一会儿。”
  坐在他床上的黑影静静的让他抱着没动,就在白逸以为这就是梦的尾声时。
  霄时云终于说话了,白逸也在梦里看清楚了他的脸,以前那双勾人心弦的凤眸下,有淡淡的两个黑眼圈。
  “白逸,跟朕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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