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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站着。”
白逸摇了摇头,“不要,站着太累了。”
夫子气的朝白逸扔了一卷书,“你不学有的是人学,把你换走老夫都不会走的。”
窗户外霄时云眸色变暗,若有所思的说:“是吗。”
白逸觉得再待着也没什么意思,他遂了他的意,拉开门出去了。
迎面便撞见了霄时云,“卧槽。”白逸赶紧把门关上,“你怎么来了?”
霄时云拽住白逸的手腕:“跟朕回去。”
“你不是说让我来这儿学习吗?”
霄时云气笑了,“你学的下去吗?把你放哪儿都不安生。”
“我怎么就不安生了,是他什么都不讲,你让我过来学字我没学到,说两句都不行。”白逸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有一股火,甚至还有点委屈。
“朕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劳资上学上够了!”
“你走不走?”霄时云面无表情的问。
“怎么,后悔让我来了?是不是来这儿丢你的人了,狗屁都不会还大字不识一个,用不用臣进去跪着请罪?”
霄时云扛起白逸往马车走,白逸在他肩膀上挣扎了两下就不动了,把脸埋在霄时云后背上。
两侧路过的学生纷纷躲了起来窃窃私语,连国福都低下了头。
出了学堂去用膳的弟子只看见了远处的皇帝肩膀上似乎扛了个人上了马车。
霄时云抬手抽在白逸屁股上,“朕每天很忙,别总给朕惹事。”
第15章 脑子有病
白逸张嘴咬在了霄时云肩膀上,霄时云呼吸重了一拍,“你是狗吗?”
“你当着这么多人扛我我不要面子吗?!既然你不让我去我就不去了,不识字也没有什么的,反正也是给你研磨打扫大殿的保洁,我会扫地就行了。”
“别说反话。”
“我以后离开了皇宫出去杀个鱼,后厨炒炒菜,在别人的马厩当小厮也照样活着。”
霄时云把白逸摔进马车里,“你还想着走?”
“对啊,你又不跟我回家,你不走我想办法走呗。”白逸受够了这里,每天当牛做马的,还要看人脸色,还要费尽心思讨好霄时云。
等回去了他要每天睡到自然醒,一个月不用扫地不用擦桌子,还可以断联失联关机,不用社交。
“你也配让朕跟你回去,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一个奴才,你去哪儿都要听朕安排,甚至拿链子锁住你关你一辈子都可以。”
白逸胸口剧烈起伏,“你以为我爱每天讨好你吗?如果不是为了回去,煞笔才会搭理你,接近你都是有目的的,没关系那我就不回去,死在这里行吗?反正我都说明了,戏也演不下去了,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个屁。”霄时云从马车里捡起扔在角落里的手铐扣住白逸和他的手腕。
“从现在开始朕去哪儿你去哪儿,今天你说的话朕就当没听见,连喜欢朕这么简单的事儿你都坚持不了,以后还有什么事能成功。”
荒诞,荒诞到家了,白逸一动手腕就会扯到手铐的链子,“霄时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如果非要让我选一个相处,我绝对选以前的你。”
霄时云强硬的和白逸的手指十指交叉扣在一起,“不喜欢你也得给朕受着,是你先来招惹朕的。”
“我后悔了行吗?!我真是后悔沾上你这个——”
白逸嘴唇被咬破了,霄时云摁住他没被拷的左手把他压在身下,疯狂的吻住他的嘴唇。
鲜血的味道在他们嘴里蔓延,唇舌纠缠间似乎要发泄出所有的不满,霄时云要让白逸知道他快气疯了。
霄时云牵着白逸下了马车,霄时云去哪儿白逸就只能去哪儿,走到大殿里的时候两扇殿门突然关闭。
手铐松开一只,这回霄时云完完全全的拷上了白逸的两只手,把他推到床上。
他膝盖跪在白逸两腿中间,大手握住白逸的脚踝,将他的腿折叠弯曲起来,“干死你可不可以?嗯?”
“你疯了吧!霄时云你松开我,滚开!”白逸瞳孔缩小,身体战栗有一瞬间失神,霄时云用帕子擦了擦纤长的手指。
白逸只觉得恶心,真当话本子里演的发生在他身上的时候根本难以接受,什么狗屁任务通通扔进了垃圾桶。
“死断袖,死基佬!他妈的劳资喜欢女的!不喜欢你这样的。”
下颚骨被用力捏住,白逸失神的眼睛被迫聚焦看向霄时云漆黑一片的瞳孔,“喜欢女的?好啊,不如朕阉了你让你以后只能平着去找女的,好不好?”
白逸是真的怕了,他在想要不要跟霄时云拼命。
霄时云脱了外套,劲瘦的腰和腹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以后你只能看着朕,只能喜欢朕。”
“如果你做不到,朕不确定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比如挖了你的眼做成标本摆在朕的床头,或者……让你连地都下不来。”霄时云俯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生性恶劣,骨子里的坏只有对着白逸才能体现出来,霄时云手指摩挲着白逸的唇。
“你知道的,朕是一个很专一的人,没有三妻六妾没有喜欢过谁,所以白逸,你别让朕失望。”
白逸感觉有温热的鼻涕留下来,伸手一抹是鲜红的鼻血。
不应该……他的病不是已经治好了吗?为什么又复发了,医生和他说过不能情绪起伏过大,不能生气防止恶化。
霄时云随手找过一个帕子捂住白逸的鼻子,沉下声问:“你哪里不舒服?”
“没有感觉,只有你跟我说话的时候我不舒服。”白逸勉强接过帕子擦拭鼻血,连笑都笑不出来了,难道又恶化了吗……
“放屁。”霄时云穿上衣服打横抱起白逸,踹开殿门大步朝御医院走去。
在路上白逸觉得他真倒霉,他连落叶归根都做不到,只能惨死在异乡。
白逸开始交代遗言,“霄时云,你以前是我最好的哥们儿,咱俩总出去撸串喝酒,还一起打游戏。”
“后来呢咱俩穿越了,我每次撩拨你都是为了咱俩能回家,可是看你不太想跟我回去,
我也不强求了,今天发生的事儿就算了吧,我不会当真的,你以后——”
“闭嘴,你还没死呢交代什么遗言。”霄时云故作镇定的把白逸抱进御医院,可慌乱的眼神出卖了他。
白逸已经蔫的说不出话来了,御医屏住呼吸静静的把脉,突然长长的叹了口气。
霄时云和白逸十指相扣的手收紧,白逸认命的闭上眼。
“白公子……你!哎呀。”
“没事儿你说吧,我还能活几天?”白逸心中苦涩。
连带看霄时云都觉得没那么可恶了,霄时云好歹也算陪了他一程,这回是真的好聚好散了,今天他做的这些荒唐事就不跟他计较了。
霄时云握住白逸手的手指忍不住发颤,“快说他到底生了什么病。”
“白公子你……”
“说。”霄时云为数不多的理智在即将瓦解的边缘。
“白公子你没病啊!流鼻血是因为肝火旺盛,年轻人还是节制一些比较好,老臣还要怎么说啊。”御医甩了下袖子别过脸去。
“您都快吓死臣了,臣给您开两幅草药,夏日注意避暑,这几日切不可再动肝火,节制为主啊,否则容易亏虚头昏。”
白逸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站起来,“你说啥?”
“公子你没病。”
“啊?我没病?”白逸震惊的问。
霄时云擦了下额头上的汗,松了口气骂道:“朕看你有病,脑子有病。”
白逸不能接受这个结果,所以他是被霄时云的身材刺激到流鼻血的?
第16章 他的秘密
白逸被彻底关进了景乾殿,不能出门只能在景乾殿的花园里溜达,好在景乾殿是供皇帝休息的地方还算大。
每次一走到景乾殿的院子门口,就能看见上次绑架他的暗卫和另一个暗卫一左一右守在门口,白逸有种看见熟人的激动。
“喂哥们儿,咱俩上次见过吧,虽然带着头套但是后来我打听过就是你,咱俩也算不打不相识,正好我也出不去还能跟你聊聊天。”
暗卫十六板着张脸一动也不动的守在门口,另一个暗卫也装木头人。
白逸怎么唠嗑都没有反应,霄时云这个点儿还没下朝,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白逸伸手在他面前晃了一下,“你真的不理我?我告诉你一个关于霄时云的秘密怎么样?”
两个暗卫眼珠子转了下,相互对视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兴趣的光。
“真的不听?我真的很想偷偷告诉别人。”白逸故意凑近他俩说。
其中一个暗卫动了一下,立刻被十六瞪了一眼,因此作罢。
“哎,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告诉你们吧。”白逸做了个假动作用手挡住嘴凑近十六两秒,另一个暗卫只看到了白逸把霄时云的秘密说了出来。
得知“秘密”的十六惊诧的看向白逸,白逸笑着拍了下另一个暗卫的肩膀,“好了不能再说了,你想知道就问他吧。”
白逸笑着摇头走了,走进殿里特地把窗户打开一道缝,做贼一样蹲在地上往外看。
另一个暗卫问:“他跟你说什么了?”
暗卫十六:“他什么都没说。”
暗卫:“你再装,他到底把老大什么秘密告诉你了?”
十六冤枉的要死,只有冤枉他的人才知道他有多冤枉,“他真的什么都没说啊!他就是做做样子骗你的。”
暗卫:“白公子多傻啊,他怎么可能像你说的这样,不像你有八百个心眼子还没演够,我一会儿就告诉老大你知道他的秘密。”
十六怒了,“我都跟你说了他什么都没说,你至于告诉老大吗?!”
暗卫:“演,你接着演。”
白逸心想真感人,那个暗卫宁肯相信他是傻子,也不愿意相信他的队友。
霄时云还没回来,白逸无聊的要命,丝毫没有被关起来失去人身自由的想法。
要不再逗逗他俩吧,白逸从厨房里扯了两个鸡腿拿在手里,闲庭漫步到大门口。
“好香啊!你们景乾殿的厨子水平挺高的,你看这鸡腿,外焦里嫩香酥脆嫩,咸辣不腻焦的流油,可惜有点儿吃不下了。”白逸拿着鸡腿在两人鼻子底下晃了一圈。
他就不信他俩一句话都不说。
准备再晃一圈的时候鸡腿突然被大口咬上,白逸吓了一跳往回拽鸡腿,“哎你干啥,我还没吃上呢。”
暗卫十六怒气冲冲的嚼着鸡腿说:“你是不是欠揍?要不是老大罩着你,你出门早就被人打的死了。”
终于开口跟他说话了,幸好人不是哑巴。
白逸也不生气,把刚才他咬的鸡腿全塞进他嘴里,把手里的另一个鸡腿递给没听到霄时云“秘密”的暗卫。
“你俩放我出去呗,就一小会儿我在附近溜达溜达,去看看霄时云下没下朝,通融一下嘛。”
“不行。”十六双手抱臂靠在门上,“我们只听皇上的命令。”
“你一直都这么冷酷吗?果然是霄时云带出来的兵,上次在马车里你说我像八百年没说过话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猴子时,我就在想你和霄时云之间肯定有什么关联。”
白逸接着说:“对了,你们不是暗卫吗?怎么能光明正大的出来工作。”
十六冷笑道:“托您的福,自从驾马车拉过你一回,就直接从暗卫变明卫了,看大门比原来轻松多了。”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就绑架了我一次吗,我本人都没说什么,霄时云何必罚你。”
另一个暗卫说:“白公子有所不知,但凡有什么事儿跟你沾边,皇上准得过问,然后我们准得遭殃。”
真惨,白逸有些对不起他们,“那个刚才跟你们开玩笑呢,我哪儿知道霄时云什么秘密,根本没出声。”
话音一落两个暗卫立马扔了手里的刀围过去暴揍白逸,其中一个暗卫说别揍坏了也别揍的太明显,要不他该跟皇上告状了。
“别打脸!霄时云还得看我的脸呢!”白逸趁他们愣神的空档立刻开溜,绕着院子跑了好几圈,“两位大哥别生气,玩儿归玩儿闹归闹别拿我命开玩笑。”
白逸是真怕两个人半夜一合计往他水里下点儿泻药,早知道不那么欠揍了。
两个人追他大门口没人看守,白逸急中生智脚底生烟朝大门口跑去,奶奶的终于让他逮到机会了。
白逸加速猛冲,即将冲出门口的时候撞上了一堵人墙,他额头撞在霄时云的胸肌上,一屁蹲坐在了地上,“我靠谁啊!”
“你说是谁?”一道阴冷的声音自他头顶传来。
白逸缓缓抬起头,霄时云的脸藏在遮阳竹伞下的阴影里,凤眸垂下薄唇抿起,优越立体的五官挺拔不怒自威,真是大白天见鬼了。
“哈哈那个我在院子里跑马拉松呢,这不是活动筋骨锻炼身体吗,我不跑了就是,我这就滚回去给您研磨。”
白逸爬起来就想往回跑,霄时云轻松拎住他的后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拎进大殿。
“这么喜欢瞎跑,需要朕把你腿打折拿条链子锁起来吗?”霄时云心情不好的说。
“不需要,我想请问一下,你什么时候心情好能放我出去?”白逸惹不起这位大爷,什么好兄弟扯呢吧,他可不是原来的霄时云那么好说话。
“什么时候心情都不好,除了1。你的时候。”霄时云讥讽的说,把白逸拎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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