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扮够(近代现代)——十三颗豌豆

时间:2025-09-18 09:04:24  作者:十三颗豌豆
  明明拿不到任何额外的报酬,可陈安生还是会不厌其烦地告诉他,什么行为会让别人受伤,最好别那么做,会不让他在运动完之后喝冰水,因为对胃不好,会时刻在背包里准备好他爱吃的零食,以及各种实用的日用品,像哆啦A梦一样随时从包里掏出来用在他身上。
  年龄也没比他大多少,却完全在以他的监护人自居的感觉。
  容念并不抗拒,甚至可以说很享受这种照顾和管控。因为陈安生念叨他的语气总是很温柔,不会带有高高在上的意味,也不像佣人们一样,有种不情愿又无可奈何的感觉。
  他甚至会为了多听陈安生念他几句,故意拖延着不去洗澡,等陈安生认命般给他准备好热水、毛巾以及换洗的睡衣,半扯半哄地把他推进浴室,他才心满意足地打开蓬头。
  陈安生是为了什么才这么照顾他、纵容他,他没有去细想过,只觉得一切都是应当的。又没有人拿枪指着陈安生,逼对方非得这么做,那么陈安生就是心甘情愿的。
  既然是心甘情愿的,那理由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容念压根没想过,有一天陈安生会扔下他,率先去管别人。是那个狐狸精自己不小心摔倒了,有什么可陪着去医务室的?他被冤枉了也很来气,怎么不考虑一下他的心情?
  赢了球赛的喜悦连一秒都没有维持,就被几近怨恨的愤懑掩盖了。陈安生匆匆离开的背影很决绝,将这场胜利变成一个莫名其妙的笑话。容念不顾其他队友好声好气的挽留,连合照都没拍就离开了场馆。
  是陈安生先不管他的,有本事一辈子都别管他好了。管他是洗冷水澡洗出高烧,还是喝冰水喝出胃病,都和陈安生没关系了。
  这么想着,在看到陈安生被他躲开,一瞬流露出的伤心神色时,坚定不理会对方的念头还是不可避免动摇了一下。
  可是他也很伤心。陈安生未经允许就把他排到了第二位,他才是该大吼大叫质问对方的人。
  一觉睡醒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他想要的高烧和胃痛都没找上来,大概是平常运动太多,身体素质太好了。陈安生睡在沙发上,什么都没盖,到时又要生病。
  容念随便从衣柜里抽出一张薄被子,给陈安生披上,又回房间换了一套衣服,出门前特意弄出好些声响,直到陈安生睡眼朦胧地被他吵醒。
  “你要去哪?”
  他就知道,陈安生对他根本放心不下。下午只是个前所未有的意外,只要陈安生及时纠正错误了,他可以宽宏大量地给予对方原谅。
  “去酒吧玩啊,夜生活才刚刚开始呢。”
  容念完全能想象陈安生会怎么苦口婆心地阻拦他,大晚上出门不安全,酒吧里有坏人,喝到加了料的饮料就糟糕了,还是不要去了。要是一时半会实在睡不着,就找部电影一起看,看完再睡吧。
  然而陈安生连动弹都没有,更别说赤着脚过来拉住他。他想象中的话语一句都没出现,陈安生就只是平静地望着他,祝他玩得开心。
  想着放几句狠话,让陈安生也体会一下他的感受,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每个音节都往胃里回流。
  他最终还是没能开口,叫陈安生滚出去,只把门摔得震天响,也不管会不会把邻居吓到。
  把邻居吓出心脏病又怎么样?不懂得人情世故又怎么样?反正陈安生都不会管他了,就因为那个狐狸精出现了。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干脆在球场上和狐狸精大打一架,别想着陈安生会因此生气,才忍得那么辛苦。
  容念拦了一辆出租车,目的地是附近最大的一间酒吧。他容貌和身材都太优越,一进门就有好几只涂着指甲油的手充满勾引意味地攀了上来,香水味混着酒精味涌至他的鼻间。
  他没有拂开任何一只手,径自走到吧台前,向调酒师报出饮品名。
 
 
第15章 15.我要和你一起洗
  就算是被公认为老虎饲养员的陈安生,也有拿竹马束手无策的时候。
  容念大半夜跑去酒吧,还扬言要过夜生活,他嘴上不多作干涉,心里还是放不下,对方一摔门出去,他就立刻回房间换了衣服。
  想着那家伙的警惕心还挺强,这么快就跟出去可能很快就会被发现,他硬是守着墙上的时钟苦熬了整整十五分钟,这才出了门。
  不知道容念去了附近哪一间酒吧,他只能一间一间排除,逐一推门进去环顾四周,询问酒保,过程里不断被年轻的男生女生搭讪,还有几个提着名牌包的富婆拦下他,问他考不考虑过被包养、衣食无忧的生活。
  要是容念看到这场景,多半又要调侃他“安生是小白脸”了。陈安生婉拒了所有的搭话和提议,脚步加快了起来。
  明知道以容念的身型,被坏人带走是很难的事,也清楚容念不至于连最基本的常识都没有,拿了别人给的饮料就往嘴里灌,在知晓这些前提的情况下,随着一间又一间酒吧的被排除,焦灼感还是逐渐升腾起来。
  这种时候,他甚至有点理解了容念那位已经过世的祖母的心情。拥有这么一颗夺目出众的掌上明珠,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掌心怕摔了,是很自然的事。
  虽然严格意义上,他并没有拥有容念。
  小一点的酒吧都找遍了,陈安生推开这条街道最为热闹豪华的那间酒吧,不太抱希望地问了一下酒保。
  意外的是,他刚形容完容念的外表,对方就了然道,“哦,那位帅哥啊,他一个小时前来的,一开始就点了一杯牛奶,我们还以为他是开玩笑,结果发现他是认真的,就拿了一瓶纯牛奶加了点糖调好味道给他。中间好多人来和他搭话,他都不理睬。后面他说想喝点别的,我就调了一杯带酒精的饮料,度数不算低,他喝完就结账走人了。”
  这酒保太过健谈,陈安生耐心听完,匆忙地道了谢,推开门去找容念。
  他和容念都不太喝酒,他是怕自己醉酒后会闹出什么事,容念则是单纯不太喜欢酒精的味道。先前各种聚会上别人喝酒,他和容念都只喝点果汁之类的饮料。
  不怎么喝酒的人酒量很难好到哪去,陈安生一面加快步伐一面拨打了容念的手机,始终没人接起。发信息给容念问“你在哪”,也没有得到任何答复。
  陈安生额头出了薄薄一层细汗,简直想拿个喇叭喊寻人启事了。旁边是一个露天广场,正中央有服务台,他给服务员写下了容念的名字。
  “容念小朋友,容念小朋友,请你听到广播后,速至广场中央的服务台,您的家人在此等候。”
  播了几遍也不见人影,陈安生再次迈开腿,在一张长凳上发现了端正坐着的容念。
  对方眼皮沉得厉害,脑袋一点一点往下点,压根是没法听见广播,也回不了信息的状态。
  陈安生松了一口气,捧起竹马的脸,“阿念。”
  听到他的声音,容念才费劲地撑开眼皮,非常委屈地控诉,“你怎么来得这么慢?”
  陈安生自然不会告诉竹马他前面找对方找得有多费力气,只好脾气地哄道,“起来吧,我们回家了。”
  容念太大一只,赖在椅子上不起来,陈安生费尽气力也没能拽动一点。大少爷还在继续控诉,“我给你发了定位,你也不来找我。”
  “我没收到啊......”
  陈安生抓着容念的手指,解开了对方手机的指纹锁,置顶联系人就他一个,点进去发现容念确实在半小时前给他发了定位,但信号不好,压根没发出去。
  他询问容念“你在哪”的那些信息,也压根就没到达容念的手机上。
  容念扯着他的衣角,很不高兴地交代,“我就喝了牛奶,没有乱喝东西。是那个人往果汁里兑酒了。我头很晕,所以我就出来了,一直在这里等你,也没乱跑。可是你这么久才过来!你是不是不想管我了?”
  陈安生心里酸软,也坐到长凳上,温声回答,“我怎么会不管你?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容念开心了,一个劲地把脸放到他的手掌上,像是想借他冰凉的手降温,“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人。”
  下一秒,大少爷又变脸了,“不对,你被狐狸精迷惑了,就管他,不管我。我不要和你玩了。”
  邹恩佑是很精致的长相,气质很好,和狐狸精这个词沾不上边。但陈安生不会和醉鬼掰扯字眼,“我没有不管你。我是怕我们俩都袖手旁观的话,到时别人又要说你太冷漠,不近人情。”
  容念的脸蛋被他捧在掌心,像是前一阵子流行过的那种宠物捧脸挑战,伸出手,看对方会不会自觉把脸凑过来。
  大概是“我们俩”这个说法让容念消了一点气,大少爷终于开了金口,“回家吧。我要你背着我回去。”
  “好。”
  容念醉眼朦胧地站起身,伸出双手,等着陈安生背起他。
  陈安生俯下身,双手向后撑着,“上来吧。”
  他背得很吃力,走了没多久就喘起了气,容念在他背上还不安分,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阿念!”
  醉鬼根本听不进人话,自顾自陶醉地舔咬着他的耳朵,陈安生双腿一阵发软,怕摔到容念,只能就近找了张凳子,暂且把人放下来,打开软件叫车。
  容念紧紧地揽着他的腰,“你还会不会丢下我?”
  “我没有丢下过你......”
  “你发誓!”
  “......”
  “怎么不说话了,是心虚吗?”
  等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容念搬回家,陈安生背上的衣服都湿透了。他把容念放到沙发上,打算自己先简单地冲洗一下,随后就拿条毛巾给容念擦一下身子,结果刚拧开蓬头,浴室门就被打开了。
  “不是说好了不丢下我的吗?我要和你一起洗。”
  陈安生一丝不挂地握着蓬头,很想调成冷水直接浇醒这个醉鬼,可是那样容念搞不好会被淋感冒。他又急又怒,然而容念还是不由分说地解开了衣扣,嚷嚷着要和他一起洗。
  “不行!”陈安生拼命地推拒着,生怕容念发现他下半身的异样。
  结果容念还是看见了,熟练地将手伸过来,“我帮你嘛......”
  虽然先前说好了,在容念找到对象前,这样的互帮互助也是可以被允许的,但陈安生还是羞耻得恨不得挖个洞把自己埋了。
  容念的手掌很大,手指也修长,握住他那处的时候,他简直感觉浑身力气都要被抽干了。
  “你也帮我弄一下啊。”容念有些急迫地抓住他另一只手,往自己的物什带。
  陈安生大脑空白了一瞬,这尺寸实在是太吓人了,当然同时对他来说也很诱人。他咽了口口水,凭本能帮竹马服务起来。
  容念时不时流露出的音节相当性感,陈安生在对方的手和嗓音的双重刺激下,很快就到了顶。
  而容念的那玩意看起来还是十分精神,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你......”
  他想叫对方快一点,又知道这不是容念自己可以控制的事。胳膊在漫长的动作里变得酸软无力了,容念忽然抬起眼,看着他的脸。
  “可以亲亲吗?”
  “不行。”陈安生立刻将另一只手覆到唇上。“接吻这种事,必须和喜欢的人才能做。”
  容念不乐意地撇了撇嘴,没有不由分说地凑上来掰开他的手,只是又张嘴含住了他的耳朵。
  “阿念!”
  “是你不让亲嘴的啊。”竹马理直气壮地叼着他的耳朵,含糊地恶人先告状。
  在陈安生担心自己的胳膊要废掉前,容念总算达到了顶峰。耳朵处传来细密的刺痛感,是容念用牙齿咬了下去。
  “......你是狗吗?”
  “安生的耳朵很漂亮。”释放出来的容念懒洋洋地挂在他身上,听声音都快要睡着了,更像是在说梦话。“为什么不打耳洞?想看安生戴耳钉......”
  陈安生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简单地给两个人都冲洗了一下,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容念早就睡熟了,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丝毫没有醒转,只是喃喃地说着梦话。
  他趴在床边,看着容念的睡颜。
  摔门出去的架势那么吓人,到了酒吧却只点牛奶喝,也不理会任何人的搭讪,知道自己喝醉了,就去找一个安全的地方等着他,还给他发了定位,虽然由于信号不好没发出来。
  他没法不喜欢这样的容念。
  看到坐在长椅上乖乖等待着被他找到的容念时,心脏就像被隐形的箭射中了,流出像橘子汽水一样酸酸甜甜的气泡式血液。
  大家都觉得容念难接近、难伺候、难捉摸,他却全然不这么觉得。
  对方睡得很熟了,就算他借机偷偷亲一下,也不会被发现的。但最终,陈安生也只是依依不舍地站起身,伸出手,给睡颜像天使一样的容念掖好了被子。
  “晚安。”他用气声说,声音压低到自己几乎都要听不见。“我喜欢你。”
 
 
第16章 16.会很疼吗
  陈安生是个相当守时的人,为了上课不迟到,他通常会提前一个半小时就起床。
  他们合租的房子离学校不远,只不过他还得叫醒容念、给对方准备早餐,需要花费的时间就多上许多。
  当然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委屈或不妥之处。养了一只人型宠物,就要对他的起居饮食对负起责任,这是很理所当然的事。
  容念昨晚虽然没有喝很多酒,但毕竟是醉了,陈安生就额外找了解酒汤的教程,依法给对方煮了一碗,敲响了容念房间的门。
  在他明确地说了睡觉都睡一块很容易对彼此感到厌烦之后,容念就没再像初高中那会一样,非要缠着他同床睡觉。他只有在喊对方起床的时候,可以借机多欣赏一会竹马的睡颜。
  “起来了,我给你煮了解酒汤。”
  坐在餐桌旁的容念直打哈欠,不过还是把解酒汤喝完了,等着陈安生拎起他一块去上课。
  对方这个样子,连维持清醒都很困难,就更别说记得自己醉酒后做过什么事、说过什么话了。陈安生原本想叫容念下次喝醉了别再咬他的耳朵,想想还是作罢,真醉了的人又哪能控制自己不去做什么事?
  况且容念看起来对此毫无记忆,提起来说不定只会徒增尴尬。
  连着两节公共课,容念都趴在桌子上睡觉。陈安生从对方书包里翻出了要交的作业,又把一整间教室的人的作业都收上来整理好,递给了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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