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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哑巴,”他笑得一脸坦荡,露出白晃晃的牙,“收留一下?我那屋实在没法睡人。”语气理所当然得仿佛张起灵才是那个鸠占鹊巢的。
  张起灵当时正坐在窗边的矮凳上擦拭他那把从不离身的黑金古刀,闻言只是抬眼看了黑瞎子一下。那眼神平静无波,既无惊讶,也无抗拒,仿佛黑瞎子只是在陈述一个“今天天气不错”的事实。他甚至没有点头或摇头,只是将擦好的刀轻轻归入鞘中,发出轻微的“咔哒”声,算是默许。
  于是,原本属于张起灵一个人的硬板床,便多了一个热源。
  黑瞎子睡觉很不老实,姿势霸道,胳膊腿总是不自觉地往张起灵那边搭。起初张起灵还会在半夜被压醒,皱着眉把那条沉甸甸的胳膊推开。但几次之后,他似乎也习惯了这沉重的“束缚”,甚至在睡梦中会无意识地调整一下姿势,让彼此靠得更契合些。
  夜晚变得格外安静。窗外是虫鸣,窗内是两道交缠的、平稳的呼吸。黑瞎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烟草和阳光晒过的被褥味道,成了张起灵沉入深度睡眠时最熟悉的安神香。而黑瞎子,只有在怀里抱着这具温凉如玉、沉静安睡的身体时,那颗总在刀尖上跳舞的心,才仿佛落到了实处,被一种前所未有的、熨帖的暖意填满。他会在张起灵彻底睡熟后,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光,肆无忌惮地用目光描摹怀中人沉睡的侧脸,看那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下安静的阴影,看那淡色的唇瓣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微微抿起。一种巨大的满足感和隐秘的独占欲,如同藤蔓般悄然滋长,缠绕住心脏。
  日子像泡在温水里,舒适得让人几乎忘了外界的腥风血雨。
  直到那声刺耳的短信提示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骤然打破了这份安逸。
  张起灵正坐在廊下给猫梳毛,琥珀色的猫儿在他膝头摊成一张柔软的毛毯,喉咙里发出惬意的呼噜声。黑瞎子翘着二郎腿躺在他旁边的竹躺椅上,闭目养神,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
  “叮——”
  黑瞎子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地摸出手机。屏幕的光映亮了他墨镜下的半张脸。只扫了一眼,那副惯常的懒散痞笑瞬间凝固,随即化为一种毫不掩饰的阴沉和不耐。
  “操!”他低骂一声,手指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力道大得几乎要戳破屏幕,【姓吴的,你他妈有完没完?上次哑巴的血都快放干了!你当他是血库还是什么?】
  短信几乎是秒回:【情况特殊,秦岭那边邪性得很,没哑巴张镇不住场子。老规矩,佣金好说。】
  “好说个屁!”黑瞎子冷笑出声,手指翻飞,【翻倍!现金!先付一半定金!少一个子儿都免谈!还有,这次我全程跟着!别想再把他一个人丢那鬼地方当苦力!】
  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最终还是回复:【行。按你说的。人易容过去,别太显眼。资料和定金明天送到老地方。】
  讨价还价似乎占了上风,但黑瞎子脸上的阴霾并未散去。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把手机丢回口袋,侧过头看向旁边的张起灵。
  张起灵不知何时停下了梳毛的动作。他微微低着头,看着膝上睡得香甜的猫,侧脸的线条在午后微醺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黑瞎子那番带着明显维护和心疼的讨价还价,清晰地落入了他的眼中。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暖意,如同初春破土的嫩芽,悄然从心底钻了出来,无声地熨帖了四肢百骸。
  然而,就在这丝暖意蔓延开的瞬间,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征兆地刺穿了他的太阳穴!
  “唔……”一声极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逸出。
  眼前的景象骤然扭曲、褪色。膝上温暖的猫,廊下斑驳的光影,黑瞎子带着怒气的侧脸……一切都如同被投入水中的倒影,剧烈晃动起来。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铺天盖地、浓烈得令人窒息的猩红!
  不是血,是花。
  无边无际的、盛放如血的藏海花!
  花海中央,一个模糊的、穿着异族服饰的女子身影静静地躺着。她的面容被摇曳的花影遮蔽,看不真切,唯有一种深入骨髓的悲伤和沉重到无法呼吸的宿命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尖锐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窒息感席卷而来。
  *谁……?*一个念头挣扎着浮起。*很重要……为什么……想不起来……*
  剧烈的头痛如同无数钢针在颅内搅动,他下意识地抬手,指尖用力抵住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身体细微地晃了一下。
  “哑巴?”黑瞎子几乎是立刻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刚才还带着点小得意的痞气瞬间消失无踪,只剩下纯粹的紧张。他猛地从躺椅上弹起来,一步跨到张起灵面前,蹲下身,双手下意识地扶住了张起灵微微颤抖的肩膀。“怎么了?头又疼了?”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焦灼。
  张起灵没有回答。他闭着眼,浓密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般剧烈颤抖着,抵抗着脑中那片血红花海的侵袭和那锥心刺骨的疼痛。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几乎是出于一种刻入骨髓的本能,在熟悉的、带着烟草和阳光气息的体温靠近的刹那,张起灵紧绷的身体微微松懈下来。他放弃了徒劳的抵抗,身体顺从地向前倾去,将沉重的、抽痛不止的额头,轻轻地、毫无保留地抵在了黑瞎子宽厚而坚实的肩膀上。
  那是一个全然依赖、寻求庇护的姿态。
  黑瞎子扶着他肩膀的手骤然一僵,随即以一种更紧、更牢靠的力道,稳稳地环住了他的后背,将他整个上半身都揽入自己怀中。另一只手自然地抬起,宽大温热的手掌,带着一种无声的安抚力量,轻轻覆上张起灵冰冷汗湿的后颈,指腹在那绷紧的筋络上缓缓地、带着节奏地按揉着。
  “没事了,哑巴。我在呢。”黑瞎子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低沉、平稳,带着一种奇异的、能抚平所有风暴的魔力,驱散着那片血红色的幻影,“不想了。头疼就别想。靠一会儿,靠一会儿就好。”
  他一边说着,一边极其自然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张起灵靠得更舒服些。目光却锐利如刀地扫向自己扔在躺椅上的手机屏幕,那里还停留在与吴三省的短信界面。秦岭……他墨镜后的眼神沉得如同化不开的浓墨,翻涌着冰冷的怒意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忧惧。
  张起灵闭着眼,额头抵着那温热的颈窝。黑瞎子沉稳的心跳声透过薄薄的衣料传来,一下,又一下,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如同最有效的镇痛剂,缓缓地压下了脑中翻腾的剧痛和那片猩红的花影。紧绷的身体在熟悉的怀抱和气息中,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那只被打扰了清梦的猫,不满地“喵呜”一声,从张起灵膝头跳下,甩着尾巴,轻盈地跃上廊下的窗台,蜷成一团,眯起琥珀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看着廊下相拥的两人。午后的阳光穿过梧桐叶的缝隙,洒下细碎的金斑,在两人身上无声流淌。
 
 
第28章 拐卖了仙女的土鳖
  老屋的堂屋里弥漫着旧木器和樟脑丸混合的气味。两张薄如蝉翼的人皮面具摊在八仙桌上,旁边是染发剂、假发和各种瓶瓶罐罐。吴三省送来的易容装备很齐全。
  黑瞎子捏起那张属于“年轻女人”的面具,对着光看了看,又瞥了眼旁边那张属于“憨厚中年男人”的面具,最后目光落在张起灵身上,嘴角一点点咧开,露出白牙,笑容里带着一种即将得逞的巨大兴奋和毫不掩饰的期待。
  “哑巴,”他声音都飘了,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兴奋,“三爷的意思是,咱俩扮成一对儿……咳,进山考察的小夫妻。”他晃了晃那张女人的面具,“你看啊,我这缩骨功吧……最近有点退步,硬缩下去吧,骨头缝里嘎巴响,太扎眼了,容易穿帮。所以嘛……”他拖长了调子,眼神亮得惊人,像饿了三天的狼盯上了肥肉,“只能委屈你,当这个‘小媳妇儿’了。”
  张起灵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袖口。闻言,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地扫过黑瞎子手里那张薄薄的面具,又落回黑瞎子那张写满了“快答应快答应”的脸上。他的眼神里没有任何波澜,没有羞耻,没有抗拒,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就像听到“今天吃面条”一样平常。
  “嗯。”他应了一声,极其自然地从黑瞎子手里接过了那张“女人”的面具。仿佛那只是一件普通的任务道具,和黑金古刀、登山绳没什么区别。性别?装扮?在他漫长的、剥离了世俗规则的生命里,这些概念如同尘埃般微不足道。
  黑瞎子被他这理所当然的态度噎了一下,随即嘴巴咧得更开了,几乎要咧到耳根。他搓着手,像打了鸡血一样围着张起灵转:“来来来,瞎子哥亲自给你打扮!保证天衣无缝!倾国倾城!”
  接下来的过程,对黑瞎子来说简直是极致的享受与折磨并存。
  张起灵异常配合。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尊任由匠人雕琢的玉像。黑瞎子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冰凉的人皮面具覆上那张惊心动魄的脸,指尖每一次触碰那光滑的肌肤,都像过电一样。他笨拙地梳理着配套的黑色长卷假发,将它们仔细地固定在张起灵头上。当假发垂落,遮住那过于冷硬的下颌线条,再配上黑瞎子特意挑选的、略显宽松的碎花棉麻上衣和深色长裙,一个“清秀、苍白、带着点疏离病弱感”的年轻女子形象,逐渐在黑瞎子手下成型。
  最后一步,是口红。黑瞎子捏着一管豆沙色的唇膏,手有点抖。他看着张起灵那双依旧平静无波、如同寒潭深渊般的眼睛——即使戴上了面具,易容了眉眼,这双眼睛的底色依旧没变。他咽了口唾沫,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小心翼翼地将那抹柔和的色彩,轻轻涂抹在那双形状完美却过于苍白的唇瓣上。
  昏黄的灯光下,“她”安静地坐着。长发微卷,几缕垂落颊边,衬得那张被面具修饰得柔和了几分的脸更加小巧。碎花布衣掩不住肩颈优美的线条,深色长裙下露出一截纤细的脚踝。而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透过易容的伪装,依旧带着一种穿透灵魂的沉静和疏离。豆沙色的唇瓣柔和了线条,却添了一分难以言喻的、易碎的脆弱感。明明是刻意扮成的柔弱,却因那骨子里的冷冽和强大,形成一种近乎妖异的反差美。
  黑瞎子看得痴了。墨镜后的眼神如同实质般黏在张起灵身上,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嘴巴微张着,像个十足的痴汉,半晌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挤出几个字:“……真、真好看。”声音哑得厉害。
  张起灵只是抬眼看了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询问——好了吗?可以出发了?
  黑瞎子猛地回神,胡乱地给自己套上那张“憨厚老实丈夫”的面具,又抓了件灰扑扑的外套穿上。他看着张起灵,再看看自己,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妈的,老子这扮相简直像拐卖了仙女的土鳖!
  ……
  前往秦岭深处的长途汽车颠簸在崎岖的山路上,扬起漫天黄尘。车内混杂着汗味、烟味、家禽味和劣质香水的味道。
  张起灵靠窗坐着,侧脸对着窗外飞掠而过的、连绵起伏的苍翠山峦。他扮演的“妻子”似乎身体不太好,带着一种自然的倦怠感,微微闭着眼。黑瞎子扮演的“丈夫”则紧紧挨着他坐,一条胳膊极其自然地、带着点保护意味地环在张起灵身后的椅背上,身体倾斜的角度几乎将张起灵半圈在自己怀里。
  “媳妇儿,累不累?靠着我眯会儿?”黑瞎子压低了声音,努力模仿着憨厚丈夫的口吻,但那语气里的关切和亲昵几乎要溢出来。他说话时,身体又往张起灵那边贴紧了几分,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张起灵的耳廓。
  张起灵只是微微动了动,没睁眼,也没推开他。在他看来,这只是任务需要的“扮演”,黑瞎子的靠近和低语,与任务前商量对策并无区别。他不懂那些黏糊的眼神和肢体语言背后的含义,只觉得黑瞎子似乎比平时更“尽职”了些。
  旁边座位一个抱着孩子的胖大婶,从上车起就时不时偷瞄这对“小夫妻”。此刻终于忍不住,操着浓重的口音,笑着对黑瞎子搭话:“大兄弟,真疼媳妇儿哟!瞧瞧,这一路眼睛就没离开过你家这口子!啧啧,这小媳妇儿长得真水灵,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你们俩站一块儿,般配!真般配!”
  黑瞎子一听,乐得见牙不见眼,那张憨厚的假脸上堆满了真诚(且得意)的笑容:“嘿嘿,大姐您眼力真好!可不就是嘛!我家这口子,那是顶顶好的!”他一边说,一边极其自然地、带着点炫耀似的,把搭在椅背上的手往下滑了滑,轻轻搭在张起灵的肩膀上,还安抚似的拍了拍。
  张起灵依旧没什么反应,仿佛那落在肩上的手只是窗外飘来的一片叶子。他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头可以更舒服地抵着颠簸的车窗玻璃,闭目养神。
  胖大婶看得直笑,跟邻座的人小声嘀咕:“看看人家这小两口,多恩爱!这当家的眼睛都长媳妇儿身上了!哎哟,年轻真好……”
  黑瞎子听得通体舒畅,咧着嘴,频频点头,一副“大姐您说得太对了”的受用模样。他搭在张起灵肩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件廉价碎花布衣下温凉的肌肤,心里美得冒泡。
  一路颠簸,黑瞎子几乎化身成了“妻子”的专属挂件。递水、剥水果(虽然张起灵只接过去,并不吃)、用袖子给“她”扇风、低声问“晕不晕车?”……殷勤备至,表演得淋漓尽致。而张起灵,则完美扮演了一个“体弱、话少、依赖丈夫”的妻子,对黑瞎子所有的“关爱”都坦然受之,偶尔抬眼看他一下,眼神依旧平静无波,却足以让黑瞎子心跳加速,表演得更加卖力。
  直到踏入秦岭深处那遮天蔽日的原始森林边缘,潮湿阴冷的空气取代了车厢的浑浊。
  “行了,哑巴,到地方了,该卸了。”黑瞎子的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不舍,眼神黏在张起灵那张“清秀病弱”的脸上,恨不得刻进脑子里。
  两人找了个隐蔽的溪流边。黑瞎子动作麻利地帮张起灵揭下那张薄如蝉翼的面具,小心翼翼地取下假发,又用清水将他脸上残留的胶痕和那抹豆沙色唇膏仔细洗净。随着清水流过,那张被遮掩的、属于张起灵的、惊心动魄的俊美面容和冰冷疏离的气质重新显现。
  黑瞎子看着他恢复原貌的脸,再看看手里那顶柔顺的黑色假发,长长地、极其遗憾地叹了口气:“唉……真可惜。”语气里的失落简直要凝成实质滴下来。他慢吞吞地撕下自己脸上那张憨厚面具,露出原本那张带着痞气和锐利的脸,眼神却还恋恋不舍地瞟着张起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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