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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瞬间!
  “小哥!!!”
  吴邪撕心裂肺的呼喊声,如同濒死的野兽,猛地撕裂了这令人窒息的死寂!
  他不知哪来的力气,挣脱了王胖子下意识阻拦的手,踉跄着、几乎是连滚爬爬地冲到了张起灵身后不远处!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巨手攥紧了他的心脏,几乎要将他捏碎!他死死地盯着张起灵即将触碰到鬼玺的手,盯着那扇流淌着幽暗光芒、仿佛要将他最在意的人彻底吞噬的青铜巨门,恐惧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将他淹没!
  “不要进去!小哥!”吴邪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惶和哀求,“别碰那个!别进去!求你了!跟我回去!我们回家!!”
  张起灵伸向鬼玺的手,在距离那冰冷的玉印只有毫厘之遥时,骤然停住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阴兵依旧沉默地跪伏着,幽绿的眼眶鬼火无声跳动。青铜门内流淌的幽暗光芒无声地翻涌,映照着张起灵沾血的侧脸和吴邪惊惶绝望的面容。
  张起灵缓缓地、极其缓慢地转过了身。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沉重的滞涩感,仿佛挣脱了某种无形的枷锁。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终于不再是空茫地倒映着幽光,而是穿透了空间的阻隔,穿透了弥漫的血腥和死寂,精准地、牢牢地锁在了吴邪的脸上。
  那眼神,复杂得如同蕴藏了千年风雪。
  有茫然,有挣扎,有深不见底的疲惫,更有一种…一种穿越了漫长时光、终于找到锚点的、微弱却真实的波动。
  他的嘴唇,几不可察地翕动了一下。
  然后,一个极其沙哑、微弱、却如同惊雷般清晰地炸响在吴邪耳边的声音,艰难地从他沾血的唇间吐了出来:
  “吴邪…”
  他顿了顿,那双仿佛能洞穿一切虚无的黑眸里,翻涌起一种极其陌生的、近乎脆弱的情绪。他看着吴邪,看着那张写满了惊惶、担忧和不顾一切要将他拉回人间的脸,喉结滚动了一下,吐出了后面的话:
  “…带我回家。”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和一种深埋的渴望。
  紧接着,仿佛这四个字耗尽了所有支撑他的力量,又仿佛是为了强调某个更重要的存在,他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吴邪,投向了更遥远的、不可知的方向,补充了最后两个字,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重如千钧:
  “…找瞎。”
  回家。
  找瞎。
  这简单的五个字,如同最锋利的凿子,狠狠凿开了吴邪心中所有翻涌的恐惧和酸涩!巨大的狂喜和难以言喻的心疼瞬间将他淹没!小哥没有忘记!他记得!他要回家!他要找黑瞎子!
  “好!”吴邪几乎是吼了出来,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混杂着脸上的血污和汗水,“我们回家!我们去找黑瞎子!现在就回去!”
  他踉跄着扑上前,想要抓住张起灵的手,想要将他从那扇恐怖的巨门和跪伏的阴兵前彻底拉回来!
  然而,就在吴邪的手指即将触碰到张起灵冰冷指尖的刹那——
  那扇流淌着幽暗光芒的巨大青铜门扉,猛地爆发出更加炽烈、更加汹涌的光芒!如同巨兽张开了吞噬一切的黑洞之口!
  一股无法抗拒的、仿佛源自整个空间法则的恐怖吸力,如同无形的巨手,瞬间攫住了站在最前方的张起灵!
  张起灵的身体猛地一震!他那双刚刚泛起一丝微澜的黑眸瞬间被门内翻涌的幽暗光芒彻底吞噬,重新化为一片死寂的空茫!他伸出的手僵在半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被那股沛然莫御的力量猛地向后拖拽!
  “小哥——!!!”
  吴邪目眦欲裂,发出绝望的嘶吼,拼命向前扑去,却只抓到了一片冰冷的空气!
  在所有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在阴兵依旧沉默的跪拜中,张起灵的身影如同被投入漩涡的树叶,瞬间被那扇轰然洞开的青铜巨门内翻滚的、浓稠如实质的幽暗光芒彻底吞没!
  光芒剧烈地闪烁了一下,如同巨兽满足的叹息。
  紧接着,那两扇巨大无比的青铜门扉,在没有任何征兆的情况下,带着更加沉重、更加令人心悸的“轰隆隆”巨响,开始缓缓地、不可逆转地——闭合!
 
 
第45章 不等了
  门,合拢了。
  那沉重得如同山岳倾轧、碾压过所有希望的“轰隆”声,最终被隔绝在冰冷的青铜之后。世界仿佛被瞬间抽干了所有声音,只剩下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的轰鸣,以及血液冲上头顶带来的尖锐嗡鸣。
  吴邪保持着向前扑抓的姿势,僵硬地凝固在原地。指尖残留着方才那一瞬间穿透门缝溢出的、冰冷彻骨的幽暗气息,像无数根冰针扎进骨髓。眼前,只剩下那两扇顶天立地、冰冷死寂、布满了古老狰狞浮雕的青铜巨门。门缝严丝合缝,连一丝光芒都无法透出,仿佛刚才那吞噬一切的景象、那跪拜的阴兵、那被拖入深渊的身影,都只是一场光怪陆离、令人心胆俱裂的噩梦。
  “小…小哥…”王胖子粗嘎颤抖的声音在死寂中响起,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巨大的茫然。他连滚带爬地冲到吴邪身边,一把抓住他僵硬的胳膊,用力摇晃,“天真!天真!你没事吧?!小哥他…他…”
  吴邪没有回答。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猛地瘫软下去,双膝重重砸在冰冷坚硬的地面上。额头抵着同样冰冷的岩石,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混合着脸上的血污和汗水,汹涌而出,砸在布满灰尘的地面,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喉咙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幼兽般的呜咽,破碎得不成调子。
  “…进了…门…”他终于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泣血般的痛楚,“他让我…带他回家…找瞎…可我…我没抓住…”
  巨大的自责和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将他淹没。
  “都…都他娘的愣着干什么?!”陈皮阿四嘶哑破败的声音带着一种歇斯底里的狂躁,猛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悲怆。他枯槁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浑浊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青铜巨门,里面翻涌着惊骇、贪婪、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那扇门所代表的终极秘密震慑住的恐惧。“门!门开了!一定有办法再打开!给老子找!找机关!找入口!长生!长生就在里面!”
  他像一头发狂的困兽,驱赶着同样惊魂未定、伤痕累累的伙计们。然而,失去了张起灵,这支早已被恐惧和贪婪掏空精气神的队伍,在这条充满死亡陷阱的归途上,如同风中残烛,迅速地、不可逆转地走向崩溃和灭亡。
  致命的寒冷。
  神出鬼没、在雪雾中无声潜行、发动致命袭击的雪豹。
  毫无征兆、吞噬一切的雪崩。
  以及…那些在极度恐惧和绝望中滋生、如同瘟疫般蔓延开来的猜忌、背叛。
  每一步,都踏在同伴温热的尸体和冰冷的绝望之上。惨叫声、咒骂声、枪声、骨骼碎裂声、风雪呼啸声…交织成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死亡交响乐。
  吴邪被王胖子死死护在身后。胖子那身肥膘成了最好的肉盾,他挥舞着工兵铲,状若疯虎,硬生生在一次次突如其来的袭击和混乱中杀出一条血路。他嘴里不停地咒骂着,骂天骂地骂陈皮阿四,骂那些背后捅刀子的白眼狼,骂这该死的鬼地方,骂着骂着,声音里也带上了哭腔:“操他妈的!小哥!小哥!你出来啊!胖爷我…我快撑不住了!”
  陈皮阿四被一个心腹伙计搀扶着,跌跌撞撞地在深及大腿的积雪中跋涉。他早已不复当初的狠厉和算计,枯树皮般的脸上只剩下灰败的死气,浑浊的眼珠失神地望着前方无边无际的惨白。那身臃肿的皮袄被撕开了几道口子,露出里面暗红色的冻伤和凝结的血痂。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破风箱般的嘶哑,喷出的白气迅速凝结成冰霜挂在他的胡茬上。
  “四…四爷…前面…好像有块大石头…能避避风…”搀扶他的伙计喘着粗气,声音里充满了绝望。
  陈皮阿四浑浊的眼珠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看向前方那块突出雪面的巨大岩石。就在他即将被拖拽着靠近岩壁的阴影时,脚下猛地一空!
  “啊——!”那伙计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瞬间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拽得向下沉去!
  是隐藏在新雪下的冰裂缝!
  陈皮阿四只感觉脚踝处传来一阵刺骨的冰冷和剧痛!他枯瘦的身体被那下坠的力量猛地拖倒,半个身子瞬间滑入了深不见底的冰隙!冰冷的雪沫疯狂地灌进他的口鼻和衣领!
  “四爷!”那伙计惊恐地尖叫,死命抓住陈皮阿四的一条胳膊,试图将他拖上来。但他的力气在寒冷和恐惧中迅速流失,脚下的积雪也在松动下滑!
  “放手…滚…”陈皮阿四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他看着那伙计脸上因用力而扭曲的惊恐,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有暴戾,有绝望,最终却化为一种近乎解脱的漠然。他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甩开了那伙计抓住他胳膊的手!
  “不——!”伙计的惊呼被风雪吞没。
  陈皮阿四的身体失去了最后的支撑,如同断了线的破败木偶,瞬间被幽暗冰冷的冰隙彻底吞噬。下坠的风声在耳边呼啸,冰冷刺骨的寒气如同无数钢针扎入骨髓。视野迅速被黑暗覆盖,只有上方那越来越小的、惨白的光亮。
  没有预想中的剧烈撞击。他摔进了一片相对松软的、堆积在裂缝深处的积雪里。冰冷的雪沫几乎将他掩埋。刺骨的寒冷瞬间夺走了他仅存的体温,意识如同风中残烛,迅速模糊、摇曳。
  好冷…
  骨头缝里都结冰了…
  师娘…师娘…我好像…看到你了…
  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幻觉如同走马灯般闪过。
  他看到一张温柔娴静、梳着旧式发髻的妇人脸庞,在风雪中对着他微笑,是他心中唯一一块未被权欲和血腥彻底玷污的柔软之地。那笑容温暖得如同冬日的暖阳,驱散着无边的寒冷。
  师娘…对不起…没能…没能给你挣个好名声…让你在地下…也抬不起头…
  那温暖的笑容渐渐模糊、消散。
  紧接着,另一张脸毫无征兆地、无比清晰地撞入他即将熄灭的意识中!
  不是师娘。
  那是一张年轻得惊人、俊美得不似凡尘、却又带着亘古冷漠的脸。
  眉如墨画,眼若寒潭,鼻梁挺直,薄唇紧抿。
  一身与这肮脏尘世格格不入的、清冷孤绝的气息。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张起灵时,惊鸿一瞥、刻骨铭心的模样。
  不是后来那个在泥泞里被拖拽的“阿坤”,而是那个…仿佛从传说壁画中走下来的张家族长!
  真他妈的…好看啊…
  陈皮阿四枯槁的脸上,在那极致的冰冷和黑暗的吞噬下,竟然极其艰难地扯动了一下嘴角,似乎想扯出一个自嘲的弧度。
  可惜…可惜…
  对不住啊…
  这声无声的叹息,连同最后一点微弱的意识,彻底被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吞没。
  ……
  当吴邪和王胖子像两个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血人,终于跌跌撞撞、连滚爬爬地冲出长白山风雪肆虐的范围,看到山脚下那个简陋的、冒着炊烟的临时营地时,两人几乎同时瘫软在地,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小吴同志…胖子…”营地留守的一个老伙计认出了他们,惊叫着冲上来搀扶。
  吴邪被半拖半抱地架起来,目光涣散,嘴唇冻得青紫,不停地打着哆嗦,嘴里反复念叨着模糊不清的字眼:“门…小哥…门里…回家…瞎…”
  “小哥?小哥怎么了?”老伙计急切地问。
  王胖子瘫在地上,呼哧带喘,脸上血污混着冻伤的青紫,他艰难地抬起手,指了指长白山的方向,又指了指吴邪,嗓子哑得说不出话,只能拼命摇头,眼里全是劫后余生的恐惧和巨大的悲伤。
  就在这时!
  营地边缘,一辆改装过的、线条硬朗的黑色越野车旁,一个高大的身影猛地推开车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是黑瞎子!
  他依旧戴着那副标志性的墨镜,穿着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冲锋衣裤,身形挺拔如标枪。他似乎在这里等了很久,周身的气息带着一种山雨欲来的沉凝。他几步就跨到吴邪面前,一把抓住吴邪冰冷颤抖的肩膀,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哑巴呢?”黑瞎子的声音压得极低,如同闷雷滚过冰面,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强制平静。墨镜后的视线如同两道无形的冰锥,死死钉在吴邪失魂落魄的脸上。
  吴邪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和逼问激得浑身一颤,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到黑瞎子那张紧绷的下颌线上。巨大的委屈、恐惧、自责和失去的痛苦瞬间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他最后一丝强撑的意志。
  “哇——!”吴邪像个终于找到依靠的孩子,猛地扑进黑瞎子怀里,死死抓住他的衣襟,放声大哭起来,声音嘶哑破碎,充满了绝望,“瞎子…瞎子!小哥…小哥他进去了!进了那个门!青铜门!他让我带他回家…找你…可我…我没抓住他…他被吸进去了!门关了!关死了!哇啊——!!”
  “……”
  黑瞎子的身体,在吴邪扑进怀里、哭喊着说出那句话的瞬间,骤然僵硬!
  如同一尊瞬间被冰封的石像。
  墨镜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只露出紧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薄唇,和那线条陡然绷紧、如同刀削斧凿般的下颌线。
  时间仿佛凝固了。
  营地里的喧嚣、伙计们的惊呼、王胖子粗重的喘息、吴邪撕心裂肺的哭嚎…所有的声音都在这一刻被无限拉远、模糊,最终化为一片死寂的嗡鸣。
  黑瞎子抓着吴邪肩膀的手指,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轻响,瞬间变得惨白,手背上青筋如同虬结的毒蛇般暴凸而起!那力道之大,让吴邪痛得几乎窒息,哭声都卡在了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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