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牌很快发完。
  “抢地主!”王胖子第一个嗷嗷叫,抢过地主牌,笑得见牙不见眼,仿佛已经看到胜利的曙光。
  吴邪也打起精神,盘算着怎么和“单纯”的小哥配合,坑死这死胖子。
  然而,牌局的发展很快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第一局,王胖子自信满满甩出王炸,却被张起灵轻飘飘一张小单牌压得死死的,最终被吴邪一个顺子接走,惨败。王胖子不可置信地瞪着小哥手里剩下的牌,又看看自己手里的大牌,怀疑人生。
  第二局,吴邪当地主,手里捏着大小王和几个炸弹,正暗自得意,结果张起灵不声不响地配合王胖子,用几手精准到毫厘的拆牌和顶牌,硬生生把他的炸弹全憋死在手里,输得灰头土脸。
  第三局,第四局……
  包厢里起初还只是王胖子不甘心的嚷嚷和吴邪气急败坏的“你怎么能出这张?!”,后来隔壁几个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伙计也凑了过来,围在狭窄的过道里,伸长了脖子观战。再后来,随着张起灵面前赢来的花生壳越堆越高,而吴邪和王胖子脸上那用卫生纸撕成的惨白纸条越贴越多(王胖子连光溜溜的脑门都没能幸免),整个包厢连同过道都沸腾了!
  “卧槽!小哥神了!”
  “胖子!你脑门快没地儿贴了!哈哈哈!”
  “吴邪!左边脸!左边脸还有空位!”
  哄笑声、惊叹声、拍大腿声几乎要掀翻车顶,与火车单调的哐当声交织在一起,充满了快活的空气。连列车员都被惊动,探头看了一眼这“群魔乱舞”的包厢,摇摇头又缩了回去。
  而被围在风暴中心的张起灵,却始终安静得像一尊玉雕。他背靠着冰冷的车壁,窗外是飞速掠过的、被积雪覆盖的苍茫山林,偶尔有雪片扑打在车窗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包厢顶灯昏黄的光线落在他低垂的眼睫上,在苍白的脸颊投下两小片安静的扇形阴影。他膝头上散落着几颗剥开的花生壳,修长的手指间还夹着最后几张牌,指尖干净,动作不疾不徐。那些喧嚣、哄闹、落在他身上的各种目光,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无法在他沉静的眼底激起一丝涟漪。他只是在专注地打牌,如同完成一件最平常不过的任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王胖子一把掀开自己最后两张牌,是两张无关紧要的小三,他盯着张起灵面前那副完美的收尾牌型,又看看自己脸上层层叠叠、几乎遮住视线的纸条,发出杀猪般的哀嚎,“胖爷我纵横潘家园赌桌二十年!就没栽过这么大的跟头!小哥!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出老千了?!你这脑子是装了计算机吗?!”
  吴邪也好不到哪去,一边脸颊上贴了三张纸条,随着他说话呼扇呼扇的,像个滑稽的纸胡子。他郁闷地想把脸上的纸条扯下来,手指碰到冰凉的纸片,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对面安静坐着的张起灵。
  那人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将手里最后的牌轻轻放在了小桌板上,发出轻微的“嗒”的一声。然后,他像是觉得有些渴了,很自然地伸手,从旁边背包的侧袋里,摸出了瓶印着外文的矿泉水,拧开盖子,小口地喝了起来。动作流畅自然。
  看着那瓶水,看着张起灵喝水时微微滚动的喉结,吴邪心里那股刚被牌局冲淡的酸涩又悄悄地、顽固地冒了出来。这无微不至的照顾,这深入骨髓的习惯…都是那个人的印记。他烦躁地别开眼,目光落在自己满是纸条的手上,只觉得那白色刺眼得很。
  就在包厢里的哄闹尚未平息,王胖子还在捶胸顿足试图从概率学角度证明小哥“出千”的当口——
  “呜——!!!”
  一声极其尖锐、凄厉得仿佛要撕裂整个冰冷天穹的汽笛声,毫无征兆地、狂暴地炸响!
  这声音如此突兀,如此巨大,带着一种金属摩擦的刺耳感,瞬间压过了包厢内所有的喧嚣!车窗玻璃都被震得嗡嗡作响!
  所有人都被这声凄厉的汽笛惊得浑身一哆嗦!哄笑声戛然而止,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猛地掐断。
  紧接着,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和令人牙酸的刹车声,原本匀速行驶的列车猛地一顿!巨大的惯性让车厢里所有人都像被狠狠推了一把,猝不及防地向前扑倒!
  “哎哟!”
  “操!”
  惊呼声、咒骂声和身体撞在桌椅板壁上的闷响瞬间取代了刚才的快活。
  列车在令人心悸的摩擦声中,剧烈地颠簸着,速度急剧下降,最终伴随着最后一下沉重的顿挫,彻底停了下来。
  铅灰色的天穹低得仿佛触手可及,沉重地压在视野尽头。而就在那模糊的地平线上,长白山巨大而沉默的山体轮廓巍然矗立,它那标志性的、终年不化的皑皑雪线,在阴郁的天光下反射着一种冰冷刺骨的、毫无生机的惨白光泽,如同一条巨大的、僵死的巨蟒,盘踞在那里,冷冷地注视着这列停靠在茫茫雪原中的孤寂列车。
  到了。
 
 
第43章 旧珈新痕
  越野车碾过厚厚的积雪,发出沉闷而持续的“嘎吱”声,最终在一处背风的巨大山岩后停下。引擎熄灭的瞬间,车外凛冽如刀的寒风和雪粒子刮擦岩石的“沙沙”声立刻清晰起来,无孔不入地钻进车厢。
  车门被推开,裹挟着雪沫的寒气汹涌而入。吴邪和王胖子缩着脖子,龇牙咧嘴地跳下车,靴子深深陷进没过脚踝的积雪里,冰冷的空气瞬间刺得鼻腔生疼。王胖子一边跺脚一边哈着白气抱怨:“哎哟喂,这鬼地方,撒泡尿都能冻成冰溜子!”
  张起灵最后一个下车。他动作利落,反手带上厚重的车门,隔绝了车内最后一丝暖意。深色的冲锋衣将他身形勾勒得挺拔劲瘦,领口拉得很高,遮住了小半张脸,只露出那双沉静如寒潭的眸子。他肩上挎着那个装着黑瞎子准备的零食的背包,站在风雪里,像一株扎根在绝壁上的墨竹,风雪似乎都绕着他走,连一片雪花都不曾落在他肩头。
  山岩的阴影下,早已聚拢了一群人。篝火橘红色的火焰在寒风中跳跃不定,映照着一张张被冻得发青发紫、写满疲惫和戾气的脸。伙计们裹着臃肿的皮毛大衣,或蹲或站,警惕的目光如同雪原上的饿狼,冷冷地扫视着新来的几人,空气里弥漫着劣质烟草、汗臭和一种紧绷的危险气息。
  篝火旁,一把折叠的军用马扎上,坐着一个身影。
  那是陈皮阿四。
  岁月和风霜在他身上刻下了无比深刻的痕迹。曾经或许也锋利过的眉眼,如今被松弛下垂的皮肤和深刻的皱纹层层覆盖,如同风干剥裂的橘皮,透着一股腐朽的暮气。浑浊的眼珠镶嵌在深深凹陷的眼窝里,眼神却依旧锐利、阴鸷,像两把淬了冰的剔骨刀,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吴邪和王胖子,最终,牢牢钉在了风雪中那个挺拔的身影上。
  当看清张起灵面容的刹那,陈皮阿四那枯树皮般的脸上,几道深刻的皱纹极其细微地抽搐了一下。浑浊的眼珠深处,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如同深潭底部的暗流,飞快地掠过——是惊诧,是难以掩饰的嫉恨,最终沉淀为一种更加浓稠、更加阴郁的晦暗。
  几十年了。
  陈皮阿四枯瘦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根被盘得油亮的黄铜烟管,冰冷的金属触感也压不住心底翻涌上来的那股邪火。
  他妈的几十年了!自己从当年那个敢打敢拼的陈皮阿四,熬成了如今这副行将就木的“橘子皮”,骨头缝里都透着阴冷的湿痛。可眼前这个人…这张脸,这身段…时间在他身上仿佛彻底停滞了!依旧是那副不沾人间烟火、清冷得刺眼的模样!
  这念头如同毒蛇的獠牙,狠狠啃噬着他那颗早已被权欲和猜忌腐蚀得千疮百孔的心。嫉恨的毒汁瞬间弥漫开来。
  但紧接着,更深的、被他刻意掩埋的某种东西,却因为这强烈的对比而更加尖锐地刺破了那层毒液,狠狠地扎进了记忆深处最不堪的角落。
  他浑浊的目光,不受控制地从张起灵那张干净冷冽的脸,滑向他身上那件一看就价值不菲、保暖性能极佳的冲锋衣,落在那只鼓鼓囊囊、甚至透着点“不合时宜”的背包上…最后,定格在对方沉静无波、仿佛对周遭一切肮脏与恶意都毫不在意的眼神里。
  养得…真好。
  陈皮阿四的喉咙里无声地滚过一丝苦涩。这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又刺痛。
  记忆的闸门被这鲜明的对比狠狠撞开,不受控制地倒退回某个充斥着血腥、泥泞和绝望的雨夜。
  那也是在深山老林里,但不是这冰天雪地的长白,是西南某个湿热得能闷死人的地方。一个坍塌了大半的土坑墓口,散发着浓重的尸臭和腐烂的泥腥味。瓢泼大雨砸在泥浆里,溅起肮脏的水花。
  几个人影骂骂咧咧地从墓口爬出来,浑身裹满了恶臭的黑泥,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和贪婪的狞笑。他们拖拽着一个…或者说,一具人形的东西。
  那“东西”几乎不成人形。身上挂着的破布条被泥浆和暗红色的血痂糊成了硬壳,裸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伤、深可见骨的划痕,还有被某种利器烫灼留下的狰狞烙印。湿透的、沾满泥浆的头发一绺绺地贴在脸上、脖子上,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
  空洞。
  死寂。
  没有任何光彩,没有任何情绪,甚至连痛苦都没有。像两口被彻底抽干了水的枯井,只剩下无边无际、足以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和茫然。仿佛灵魂已经被彻底碾碎,只留下一个被本能驱使的、残破不堪的躯壳。
  他就那样被粗暴地拖拽着,像拖一条死狗,在泥泞里留下长长的、狼狈的拖痕。雨水冲刷着他脸上的污泥,露出一小片苍白得吓人的皮肤,和那茫然失焦、仿佛看着虚空某处的眼神。
  陈皮阿四当时就站在不远处一把破旧的油布伞下。他记得自己抽着旱烟,冷眼看着那几个邀功的伙计。其中一个还得意地踹了那“人形”一脚,啐了口唾沫:“四爷,这‘阿坤’真他娘的好用!探路趟雷一把好手!命比蟑螂还硬!就是傻了点,跟个木头桩子似的,打他骂他都没反应!嘿嘿…”
  “阿坤”…那是他们随口给这个在墓里捡到的、身手好得出奇却像个活死人的哑巴取的名字。
  陈皮阿四当时只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把人弄走,别脏了他的眼。他那时只关心墓里掏出来的几件冥器成色如何,能不能卖出好价钱。一个来历不明、痴痴傻傻的哑巴,在他眼里,不过是个还能再利用几回的工具,和一件趁手的铲子没什么区别。
  可就在那个伙计踹过去,那具“人形”在泥水里毫无反应地滚了两圈,那双空洞到极致的眼睛偶然间抬起,毫无焦点地、茫然地“看”向他这边的时候——
  陈皮阿四夹着烟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一股混杂着惊悚、荒谬和…一丝极其微弱却尖锐的刺痛感,毫无预兆地攫住了他的心脏。
  那双眼睛…
  那双曾经…那双在很久很久以前,他或许只在某个极其遥远的场合、隔着人群惊鸿一瞥过的…清冷如寒星、睥睨如神祇的眼睛…怎么会…怎么会变成这样?!
  虽然只是极其短暂的一瞥,虽然对方的样子早已面目全非,但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独特的空茫死寂感,像一道冰冷的闪电,瞬间劈开了他尘封的记忆!
  是他!
  那个传说中的…张起灵!
  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迟来的、尖锐的心疼(那感觉陌生得让他自己都心惊)瞬间冲垮了陈皮阿四刻意维持的冷酷。他猛地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掩饰着那一刻的失态和心底翻江倒海的震动。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不去看泥泞里那双空洞得令人心寒的眼睛。
  后来……
  后来发生了什么?
  陈皮阿四握着黄铜烟管的手指骤然收紧,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枯瘦的手背上青筋虬结。
  后来,那个叫黑瞎子的疯子就来了。
  像一头被彻底激怒、失去所有理智的凶兽!带着一身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和毁天灭地的杀意!
  陈皮阿四至今都清晰地记得那个夜晚营地里的惨状。他只听到几声极其短促、几乎被风雨声淹没的骨骼碎裂声和喉管被割开的“嗬嗬”声。那几个曾经拖着“阿坤”、踹过他、羞辱过他的伙计,连惨叫都没能发出一声,就像破麻袋一样倒在了血泊里。他们的眼睛瞪得极大,充满了临死前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黑瞎子就站在那几具尚在抽搐的尸体中间,雨水冲刷着他脸上溅到的血点,墨镜下的脸孔一片死寂的冰冷。他没有看陈皮阿四,也没有看周围那些吓傻了、噤若寒蝉的其他伙计。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死死地锁在角落里那个蜷缩在泥水里、对身边的屠杀毫无反应的“人形”身上。
  那眼神陈皮阿四现在想起来,依旧觉得脊背发凉。那不是愤怒,不是仇恨,那是一种…一种如同最珍视的宝物被彻底打碎、被扔进泥潭践踏后,爆发出的绝望和疯狂!
  黑瞎子一步一步走向泥水里的张起灵,每一步都沉重得仿佛踩在所有人的心脏上。他脱下自己同样湿透的外套,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裹住那具冰冷残破的身体,然后,用一种陈皮阿四从未见过、极致温柔的姿势,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地走进了无边的雨幕和黑暗里。
  自始至终,黑瞎子没有对陈皮阿四说一个字,没有看他一眼。但那无声的、刻骨的恨意和警告,却比任何咆哮都更清晰地烙印在了陈皮阿四的骨子里。
  “呼……”
  一阵裹挟着雪粒的、更加猛烈的寒风呼啸着卷过山岩,发出鬼哭般的呜咽声,将陈皮阿四从那段冰冷血腥的记忆中猛地拽回现实。
  他枯瘦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哆嗦了一下,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那雨夜的寒意和血腥。浑浊的目光再次投向风雪中那个被养得干净整洁、气色甚至比常人还要好上几分的张起灵。
  一种迟来了几十年、混合着后怕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心疼的愧疚,如同沉重的铅块,狠狠地压在了陈皮阿四的心口,闷得他几乎喘不过气。他当年并非主使,却也冷眼旁观,甚至默许了手下的暴行。他毁了黑瞎子的珍宝,而黑瞎子…也让他永远记住了什么叫真正的疯狂。
  这复杂的情绪交织着未散的嫉恨,在他那张橘子皮般的老脸上扭曲出一个极其难看的表情。他猛地低下头,避开张起灵那依旧平静无波、仿佛能洞穿一切的目光,用力地吸了一口早已熄灭的烟管,仿佛想借此压下心头翻腾的浊浪。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