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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张起灵微微喘息着,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他抬起那双依旧清澈懵懂的眼睛,定定地看着黑瞎子近在咫尺的、因情动和挫败而显得有些紧绷的脸。然后,他极其缓慢]地、幅度很小地摇了摇头。
  “不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被亲吻后的微哑,还有细微的委屈,眼.神却纯净得如同初融的雪山之水,坦荡.地映着黑瞎子此刻所有的狼狈和渴望。
  那眼神,像一盆冰水,瞬间浇熄了黑瞎子心头翻腾的火焰,只剩下袅袅的、带着浓重无力感的青烟。
  黑瞎子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捏着他下巴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松开,最终颓然地垂落下来。他挫败地闭了闭眼(虽然隔着墨镜),再睁开时,那灼热的目光里只剩下无奈和一种更深沉的决心。
  不懂?没关系。
  他抬手,带着薄茧的指腹,.极其轻柔.地、近乎怜惜地抚过张起灵被擦得微红的下唇,动作与刚才的粗鲁判若两人。
  “没关系,”黑瞎子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和引导,“我教你。"
  他的指尖顺着那微肿的唇瓣,缓缓滑落到张起灵线条优美的下颌,轻轻托住。这一次,他的动作不再带着掠夺的蛮橫,而是充满了耐心和引导。
  “闭上眼。”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催眠般的魔力。
  张起灵看着他,眼神里依旧盛满了茫然,像一只迷途的幼鹿。但或许是黑瞎子此刻过于温柔的语气,或许是那指尖传递过来的耐心温度,他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如同两片疲惫的蝶翼,顺从地覆盖下来,遮住了那双清澈却令人心慌的眸子。
  黑瞎子喉头又是一紧。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再次翻涌的悸动,缓慢地低下头。
  这一次的吻,不再是风暴,而是如同初春解冻的溪流。
  温热的唇瓣极其轻柔地印在张起灵微凉的唇上,带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没有强迫,只有无声的等待和温柔的诱惑。
  张起灵的身体依旧有些僵硬,但在黑瞎子极致耐心的温柔攻势下,开始一点点融化。他感觉到唇上传来的、不同于以往掠夺的温存触感,他紧.抿的唇线,在对方温柔而执着的舔舐下,终于有了一丝极其细微的松动。
  黑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丝松动。
  张起灵的身体猛地一颤!
  他引导着他,感受唇瓣厮磨带来的奇异麻痒,感受舌尖相抵时那触电般的悸动,感受彼此气息交融、体温传递带来的、令人心安的暖意。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在这方寸之间。
  黑瞎子半闭着眼,沉醉在这由他亲手引导、却同样令他沉沦的甜蜜折磨中。他一手依旧托着张起灵的下颌,另一只手则无意.识地滑落到对方紧窄的腰后,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流畅的腰线弧度。
  他能感觉到怀中这具身体,从一开始的僵硬紧绷,到渐渐放松,再到后来,甚至开始出现一丝极其细微、极其生涩的回应!
  黑瞎子闷哼一声,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将人揉进自己骨血里!他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这懵懂的回应面前,摇摇欲坠。
  然而,就在他即将彻底沉沦的瞬间--
  张起灵那双原本闭着的眼睛,不知何时睁开了。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颤动,那双深潭般的眸子里,不再是纯粹的茫然。里面氤氲着一层薄薄的水汽,如同晨雾笼罩的湖面,眼尾染上了一抹不自知的、动人心魄的薄红。那眼神里,盛满了初尝情欲的懵懂羞涩,却又带着一种因理解了某.种“规则”而聚然亮起的好奇和专注。
  他微微仰着头,承受着黑瞎子的亲吻,眼神清澈而专注地看着近在咫尺的、黑瞎子沉醉的脸。那目光里,没有了困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如同在完成一项重要训练任务般的认真。
  他似乎在观察,在学习,在努力地..掌握这门新接触的“技艺”。
  这个认知,让黑瞎子心头猛地一荡,他加深了这个吻,想要攫取更多那懵懂却又致命的甜美。
  就在黑瞎子沉溺于这由他开启的甜蜜时,张起灵那双清澈专注的眼睛里,骤然闪过一丝的光芒!仿佛在无数次被动承受和细微模仿后,终于抓住了某个关键的窍门!
  下一秒,黑瞎子只感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猛地从腰后传来!
  紧接着,张起灵微微偏了下头,调整了一个更契合的角度。然后,他主动地、、带着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探索精神和强大的学习能力,吻了回去!
  —————
  "唔..!”黑瞎子猝不及防,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主动权在瞬间被剥夺!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失控惊愕的电流,顺着脊椎轰然炸开,直冲天灵盖!他引以为傲的体魄和力量,在张起灵面前,竟然毫无招架之力!
  双腿猛地一软!一股强烈的、如同过电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瞬间蔓延至全身!他高大的身体竟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站立不稳,全靠背后冰凉的冰箱门和身前张起灵紧箍着他腰的手臂支撑,才勉强没有滑倒!
  黑瞎子墨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到最大!胸腔里那颗狂跳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又骤然松开,带来一阵失重般的眩晕和窒息感!他被亲得....腿软了?!被这个刚刚还在他怀里茫然问着“不懂"的、纯得像张白纸的人?!
  张起灵却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黑瞎子此刻的惊涛骇浪和狼狈不堪。他依旧专注.地、认真地吻着,甚至无师自通地尝试着变换角度
  那双清澈的眸子里,此刻氤氲的水汽更浓,眼尾的薄红如同晕开的胭脂,为他清冷绝美的面容平添了惊心动魄的艳色。那专注学习的神情,配上此刻的亲密和生涩却强势的侵略,形成了一种足以摧毁任何理智的、圣洁又堕落的奇异魅惑!
  黑瞎子靠在冰冷的冰箱门上,身体里翻涌着从未有过的陌生浪)潮。张起灵那带着冰雪气息的、生涩又霸道的吻,像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将他所有的经验和掌控力都冻得粉碎。
  他引以为傲的力量在对方专注的探索下土崩瓦解,只剩下膝盖发软的狼狈和胸腔里疯狂擂动的心跳。
  “够了...他从紧贴的唇齿间艰难.地挤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一丝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求饶意味。他试图偏头躲开这致命的“学习”,试图抓住对方箍在他腰后的手臂。
  张起灵的动作停了下来。他微微退开些许,唇还带着水润的嫣红,微微喘息着。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近距离地看着黑瞎子,里面依旧盛满了专注,还有一丝刚刚掌握新技能的、不易察觉的亮光,如同完成了一道复}杂习题的孩子,带着点小小的满足和期待。那眼神纯净得没有一丝杂质,仿佛刚才那个把他亲得几乎站不稳的“暴徒”根本不是他。
  黑瞎子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纯洁又带着不自知诱惑的脸,胸口那股被反杀的憋闷和挫败感,如同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一下泄了个干净,只剩下满腔的无奈和宠溺。
  他还能说什么?对着这双清澈见底、写着“我在认真学习”的眼睛发脾气?他认命般.地闭上眼(虽然隔着墨镜),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身体里还在乱窜的电流和那股想把眼前人揉碎又捧在手心的冲动。
  “..学得不错。”他声音依旧沙哑,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虚弱感,伸手,有些无力地揉了揉张起灵微湿的发顶,“...下次轻点。”
  张起灵似乎听懂了他的夸奖,长长的睫毛轻轻扇动了一下,唇角几不可察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像冰层裂开一道微光,转瞬即逝。他乖乖地点了下头,眼神依旧清澈专注地看着黑瞎子,仿佛在无声询问:那...还继续练习吗?
  黑瞎子被他这眼神看得头皮一麻,腰眼似乎又开始隐隐发酸。他猛地别开脸,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指着流理台上那盘已经有些凉了的煎蛋,声音干巴巴的:“...先吃饭。”
  日子如同窗外藤蔓上悄然攀爬的阳光,不疾不徐地流淌。
  张起灵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苍白褪去,皮肤下透出温润的生命力。那只琥珀色眼睛的白猫,似乎也察觉到了主人状态的回升,变得)愈发粘人,时常蜷在张起灵膝头,发出愜意的呼噜声。
  而黑瞎子,则陷入了一种甜蜜又痛苦的循环。
  “练习时间。”
  每当午后阳光斜斜地照进客厅,或者晚餐后厨房收拾妥当,黑瞎子总会找些由头,把那个安静看书或逗猫的人圈)进怀里。他的吻,依旧带着最初的耐心和引导,试图在懵懂的白纸上描绘出更细腻的色彩。
  张起灵的学习能力,堪称恐怖。
  第一次反客为主的生涩早已消失不见。他的吻技在以惊人的速度“进化”。
  —————
  客厅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张起灵刚结束一次主动的、堪称教科书级别的深吻,唇瓣微红,气息略有不稳地退开些许。那双蒙着水汽的眼睛依旧清澈.地看着黑.瞎子,带着点征询的意味,似乎在问:这次做得怎么样?
  而被他“练习”的对象--黑瞎子,高大健硕的身体此刻却深深陷在沙发里,墨镜歪斜地挂在鼻梁上,露出一小片紧蹙的眉心。他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甚至沁出了一层薄汗,呼吸粗重得如同刚跑完十公里负重越野。一股强烈的、过电般的酥麻感还残留在他脊柱深处,让他腰腹的肌肉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酸发软,连带着撑着沙发扶手的手臂都有些使不上力。
  他靠在沙发背上,仰着头,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着,试图平复那被轻易撩拨到失控的心跳和身体反应。一种强烈的、被自己挖的坑活埋了的荒谬感和无力感,伴随着快感余韵,冲刷着他。
  张起灵安静地坐在他旁边,怀里抱着蹭过来的琥珀。小猫舒服地打着呼噜,琥珀色的大眼睛好奇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气息不稳、显得有些“虚弱”的人类。张起灵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猫毛,目光却依旧落在黑瞎子身上,眼神里带着点困惑,似乎在思考:为什么每次练习完,他好像都很累的样子?是自己做得还不够好?
  黑瞎子透过歪斜的墨镜缝隙,恰好捕捉到张起灵那带着纯粹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求知欲”的眼神。再看看自己这副被亲得灵魂出窍、腰酸腿软的狼狈模样....
  他猛地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脸(和歪掉的墨镜),发出一声极其压抑、极其憋闷、又带着浓浓自我怀疑的呻吟。
  “操......
  这日子,没法过了。
 
 
第42章 满纸荒唐
  冬日的长白山区,天色是化不开的铅灰,沉甸甸地压在连绵起伏的雪岭之上。铁轨如同两道冰冷的黑色伤痕,笔直地切割开茫茫无际的雪原,蜿蜒着探入更幽深、更寒冷的群山腹地。一列绿皮火车吭哧吭哧地行进着,车轮碾过铁轨接缝,发出单调而沉重的“哐当、哐当”声,车头喷出的浓白蒸汽在凛冽的寒风里瞬间被撕扯成缕缕消散的烟带。
  吴邪和王胖子缩在温暖却弥漫着泡面味、烟草味和汗味混合气息的硬卧包厢里。王胖子正唾沫横飞地跟隔壁铺位一个被忽悠瘸了的老乡吹嘘自己当年在潘家园捡漏的“丰功伟绩”,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对方脸上。吴邪则靠着冰冷的车窗,目光有些失焦地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千篇一律的雪景。苍茫的白色看得久了,眼睛有些刺痛,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翻腾着一些画面——冰冷海水里渡过来的、带着冰雪松针气息的氧气,越野车后座上那无声却令人窒息的占有姿态,还有暮色里紧闭的车门…
  他烦躁地揉了揉眉心,试图把这些扰人的影像驱散。就在这时,包厢那扇半旧不新的推拉门发出“哗啦”一声轻响,被从外面拉开了。
  一股裹挟着车厢连接处特有铁锈和冷风的寒气涌了进来,随之而来的,是一个修长挺拔、裹在深色冲锋衣里的身影。
  是张起灵。
  他肩上挎着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黑色登山包,拉链似乎没有完全拉紧。随着他走进包厢的动作,背包侧面的一个网袋里,清晰地露出了几样东西——几块独立包装、印着外文的巧克力,一小袋花花绿绿的果干,甚至还有一小包真空包装的卤蛋。
  吴邪的目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瞬间就钉在了其中一块巧克力的包装纸上。那熟悉的深蓝色包装,角落那个小小的瑞士山峰标志…他绝不会认错!上次黑瞎子抽的烟旁边,顺手丢几块在车上的牌子!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猛地涌上喉头,堵得他呼吸一滞。
  王胖子也停下了唾沫横飞的吹嘘,绿豆小眼瞪得溜圆,直勾勾地盯着张起灵背包侧袋里那格格不入的“补给”,脸上的肥肉都抖了一下,脱口而出:“哎哟我去!小哥!您老人家这是…拖家带口春游来了?”他指着那堆零食,表情活像见了鬼,“胖爷我这趟可是把脑袋别裤腰带上准备跟阎王爷唠嗑的,您这…还自带干粮点心?黑爷给准备的吧?这伺候得…比伺候月子还周到啊!”
  张起灵像是没听见王胖子的调侃,也仿佛没注意到吴邪瞬间变得复杂的目光。他面无表情地走进包厢,动作利落地将背包卸下来,放在自己铺位靠窗的位置。那堆显眼的零食随着他的动作在网袋里晃了晃。
  他抬起那双深潭般的眼睛,目光平静地扫过王胖子和吴邪,最后落在王胖子手里那副洗了一半、油腻腻的扑克牌上。
  王胖子顺着他的视线一看,眼珠一转,脸上立刻堆起一个贼兮兮的笑容,瞬间把刚才的惊诧抛到了九霄云外。“嘿嘿,小哥,看啥呢?手痒了?来来来!”他把牌往小桌板上一拍,发出“啪”的一声脆响,“旅途漫漫,干坐着多没劲!胖爷我今儿就发发善心,带咱天真无邪小同志…哦,还有咱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哥,玩两把!斗地主!输了贴纸条!怎么样?”
  他一边说,一边手脚麻利地把牌彻底洗开,动作花哨得像赌神附体,眼神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欺负小哥不懂牌,赢他个满脸开花!顺便还能看看这神仙人物顶着满脸纸条是啥模样,够他乐呵半年的!
  吴邪本来没什么兴致,但看着张起灵那副平静无波的样子,又想起黑瞎子那充满占有欲的眼神,心里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憋闷劲儿又上来了。他扯了扯嘴角,也坐直了身体:“行啊,胖子,发牌!今儿非让你输得叫爸爸!”
  张起灵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在吴邪对面的下铺坐了下来,位置正好挨着那个装着零食的背包。他坐姿端正,脊背挺直,双手自然地放在膝上,目光落在王胖子分牌的动作上,眼神专注,像是在研究某种深奥的机关图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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