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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这个动作亲昵得过了头。
  然而,吴邪却清晰地看到,在那副深色墨镜的下缘,黑瞎子紧抿的唇线绷成了一条冷硬的直线。那擦过他唇角的手指,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冰冷的力道。
  “没事吧?”黑瞎子的声音在吴邪头顶响起,依旧是带笑的调子,但吴邪却莫名地打了个寒颤。那声音里透出的寒意,比这冰冷的海水还要刺骨。
  黑瞎子的目光,隔着墨镜,再次钉在了刚刚单手撑住船舷、利落翻身上艇的张起灵身上。
 
 
第39章 伺候祖宗
  冰冷咸腥的海风卷过剧烈起伏的黑色快艇甲板,带着刺骨的寒意。吴邪裹着那件带着硝烟和阳光气息的黑色外套,蜷缩在船舷边,湿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瑟瑟发抖。左臂被阿宁指甲撕裂的伤口被海水浸泡得刺痛发白,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肺部的灼痛。但此刻,更让他如坐针毡的,是快艇中央那片无形的、几乎要凝成实质的低气压漩涡。
  黑瞎子扔下那句裹着冰碴子的“没事吧?”后,便再没看他一眼。那副深色墨镜如同两片坚冰,牢牢锁定了刚刚翻上船、浑身湿透滴着水的张起灵。
  张起灵沉默地站在摇晃的甲板上,湿透的黑色衣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劲瘦流畅、却透着惊人爆发力的身体线条。冰冷的水珠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沿着紧绷的下颌线,一路滚过修长的脖颈,最终没入微微敞开的、同样湿透的衣领深处。几缕乌黑的碎发粘在他光洁的额角和颈侧,衬得那肤色愈发冷白,如同深海打捞出的、价值连城却又脆弱易碎的古玉,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被水汽浸润后的破碎感。
  他微微垂着眼睑,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遮住了那双深潭般的眸子。周身的气息沉寂而疏离,仿佛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海底逃生、那迫不得已的渡气、甚至此刻黑瞎子那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冰冷注视,都与他无关。
  但吴邪知道,张起灵的状态绝对不好。那苍白的脸色,那微微抿紧、几乎失去血色的薄唇,还有那几乎微不可察、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虚浮的呼吸…他是在强撑。
  “哑巴张!”黑瞎子低沉的声音猛地炸开,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进凝滞的空气里,带着一种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丝几乎被掩盖的心疼。他一步上前,动作快如闪电,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猛地攫住了张起灵的手腕!
  那力道极大,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指腹隔着湿透的衣料,精准地按在张起灵腕间冰凉的脉搏上!
  张起灵被他拽得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踉跄了一小步。湿透的身体在摇晃的甲板上失去了完美的平衡,显出几分罕见的脆弱。他被迫抬起头,长长的睫毛掀开,露出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那里面依旧是一片沉寂的古井,没有任何波澜,只是静静地看着黑瞎子因怒意而绷紧的下颌线,看着那紧抿成一条冷硬直线的薄唇。
  海风呼啸着穿过两人之间狭窄的距离。
  黑瞎子墨镜后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刮过张起灵苍白如纸的脸、微微颤抖的指尖、以及那强行压抑却依旧透出的疲惫。他胸腔起伏,那压抑的怒火在看清对方这副模样时,似乎被什么更沉重的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翻涌起一阵尖锐的刺痛。他死死盯着那双空茫的黑眸,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恨铁不成钢的焦灼和更深的后怕:“命不要了?!嗯?!”
  张起灵被他攥着手腕,身体因为快艇的颠簸和黑瞎子不加收敛的力道微微晃动着。他安静地听着黑瞎子压抑着怒火的低吼,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依旧没什么情绪,只是定定地看着对方因情绪激动而紧绷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
  就在黑瞎子那带着火气的质问尾音落下,空气再次陷入令人窒息的沉默时——
  张起灵的喉结,轻轻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薄薄的嘴唇微启,吐出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点被海水浸泡后的微哑,却清晰地穿透了引擎的轰鸣和海风的呼啸,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饿了。”
  简简单单,平平淡淡,甚至带着点理直气壮。
  却瞬间劈碎了快艇上凝滞的、充满火药味的低气压。
  吴邪:“……”
  王胖子:“……?!”
  就连怒火中烧的黑瞎子,整个人也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墨镜后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睁大了些,怒意像是被这两个字硬生生噎住,卡在喉咙里,不上不下,憋得他胸口发闷。
  饿了?在这种时候?
  黑瞎子一口气差点没上来。他看着张起灵那张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微微蹙着眉、仿佛真的在认真表达“饿了”这个诉求的俊脸,一股巨大的荒谬感和一种近乎抓狂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他感觉自己像是一拳打在了深不见底的寒潭里,所有的力道和情绪都被那平静的、冰冷的、理所当然的“饿了”两个字给吸得干干净净。
  “操!”黑瞎子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带着浓重的挫败和憋屈。他猛地松开钳制着张起灵手腕的手,力道之大,让张起灵本就因虚弱而有些站不稳的身体又晃了晃。
  黑瞎子烦躁地一把抓下自己湿漉漉的头发,动作粗鲁,指关节都捏得发白。他像是要把那股无处发泄的邪火通过这个动作甩出去。他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墨镜后的目光狠狠剐了张起灵一眼,那眼神复杂得能拧出汁来——愤怒、心疼、无奈、还有一种被吃得死死的憋闷。
  最终,那翻涌的情绪被他强行压了下去,化为一声从鼻腔里哼出来的、带着浓浓不爽的叹息。他认命似的,动作有些粗暴地拉开快艇驾驶座旁边一个密封的储物箱,在里面翻找起来。金属箱盖被他摔得哐当作响。
  吴邪和王胖子全程僵硬地缩在船舷边,大气都不敢喘。吴邪看着黑瞎子那副憋屈又不得不认命的模样,心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更重了。他裹紧了身上带着黑瞎子体温的外套,那暖意此刻却像针一样扎着他。他垂着眼,指甲无意识地抠着外套粗糙的边缘,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嫉妒、失落、还有一丝苦涩。
  王胖子则拼命缩着脖子,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绿豆小眼滴溜溜地在黑瞎子、张起灵和吴邪之间来回扫,心里疯狂刷着弹幕:卧槽!卧槽!黑爷这气的,也就小哥能一句话给他整熄火!这修罗场…胖爷我还是装死吧!
  黑瞎子从储物箱里翻出几块真空包装的高热量压缩饼干和一小瓶水。他看也没看,反手就朝张起灵的方向一丢。
  那动作带着点残余的怒气,饼干和水瓶在空中划出一道不太友善的抛物线。
  张起灵的反应却快得惊人。他头也没抬,只是随意地一抬手,修长的手指精准地、稳稳地接住了饼干和水。
  他撕开包装,安安静静地站在摇晃的甲板上,小口小口地啃了起来。冰冷的水珠顺着他微垂的侧脸滑落,滴在压缩饼干上,他也毫不在意。那专注进食的样子,带着近乎天真的纯粹,与他周身散发的冷冽疏离感形成强烈的反差。
  黑瞎子靠在驾驶座旁,双臂抱胸,墨镜对着张起灵的方向。虽然隔着镜片,但吴邪和王胖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视线里翻腾的复杂情绪——无奈,纵容,还有一丝深藏不露的、近乎贪婪的专注。
  看着张起灵默默啃着干巴巴的饼干,黑瞎子紧抿的唇线似乎又绷紧了些。他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猛地弯下腰,在储物箱里一阵更用力的翻找,金属碰撞声叮当作响。片刻后,他捞出一块厚实干燥的、深灰色的吸水毛巾,再次大步流星地走向张起灵。
  “头低点!”黑瞎子的声音依旧硬邦邦的,没什么好气。
  张起灵啃饼干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了黑瞎子一眼,似乎有些不解。但他还是顺从地、微微低下了头。
  黑瞎子没再多说一个字,直接上手。他动作谈不上温柔,甚至有些急躁,将那厚实的毛巾整个罩在张起灵湿漉漉的头上,然后用力地揉擦起来!那力道很大,毛巾摩擦着湿发,发出“沙沙”的声响。
  吴邪看得目瞪口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紧,酸涩的汁液几乎要满溢出来。他见过黑瞎子对张起灵的特别,却从未见过如此…如此亲昵又带着占有欲的照顾。
  王胖子更是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他下意识地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吴邪,用气声发出无声的惊叹:“我滴个乖乖…胖爷我今天算是开眼了!道上都说黑爷心硬得跟金刚钻似的,没钱谁也别想使得动,敢情这百炼钢,全他妈给小哥化成绕指柔了!啧啧,看这跟伺候祖宗似的!”
  张起灵被黑瞎子那带着点泄愤意味的大力揉搓弄得微微晃动着身体,但他没有反抗,也没有躲避。他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任由对方动作,长长的睫毛低垂着,遮住了眼底的神色。啃了一半的压缩饼干还捏在手里。
  黑瞎子动作粗鲁地擦着,墨镜后的视线却紧紧锁在张起灵低垂的、被毛巾覆盖的后颈上。那一段露出的皮肤在湿发和毛巾的间隙若隐若现,冷白如玉,线条脆弱又漂亮。他擦拭的动作无意识地放轻缓了一些,指腹隔着毛巾,能清晰感受到对方发丝的水汽和头皮的温度。
  就在这气氛微妙、吴邪心头酸涩难言、王胖子努力装鹌鹑的当口——
  或许是快艇的一个剧烈颠簸,也或许是那厚实毛巾的包裹带来了些许暖意,更或许是身体深处那强撑的弦终于绷到了极限。
  一直安静站立、像个精致人偶般任由黑瞎子擦拭的张起灵,身体突然毫无征兆地、软软地向侧面一歪。
  不偏不倚,正正地靠在了黑瞎子的肩膀上。
  他的额头甚至无意识地抵在了黑瞎子颈侧温热的皮肤上,湿冷的发梢蹭过对方的耳廓。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背,在这一刻微微松懈下来,显露出一种全然不设防的、依赖的弧度。
  整个快艇,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引擎的轰鸣和海风的呼啸仿佛都消失了。
  吴邪猛地攥紧了裹在身上的外套,指节用力到发白,一股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刺穿了心脏。他看着张起灵靠在黑瞎子肩头那副全然信赖、仿佛找到归处的模样,看着黑瞎子骤然僵住的身体,只觉得嘴里满是苦涩的海水味,一直蔓延到心底最深处。
  王胖子更是吓得直接捂住了嘴,把即将脱口而出的惊呼硬生生憋了回去,眼珠子在张起灵和黑瞎子之间疯狂转动,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完了完了!胖爷我看见了不该看的!这他妈是要灭口的节奏啊!
  黑瞎子的身体在张起灵靠上来的瞬间,僵硬得如同一块礁石。隔着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体传递过来的冰凉湿意,以及那细微的、因疲惫和寒冷而难以抑制的轻颤。颈侧皮肤被对方冰冷额头贴上的触感,带着水汽的发丝蹭过耳廓带来的微痒…
  占有欲如同被压抑了千年的火山熔岩,带着毁灭一切的温度,轰然爆发!瞬间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几乎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墨镜后的瞳孔骤然收缩,锐利如鹰隼般的视线,带着毫不掩饰的、森寒刺骨的警告和一种宣告主权的强势,猛地射向船舷边的吴邪!
  那目光如有实质,像两把淬了剧毒的冰锥,狠狠钉在吴邪身上!
  吴邪被这充满侵略性和冰冷警告的目光刺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避开了视线,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几乎无法呼吸。他狼狈地低下头,将自己更深地缩进那件带着黑瞎子气息的外套里,仿佛这样就能隔绝那令人窒息的目光。
  快艇在苍茫的海面上破浪前行,引擎的轰鸣和海风的呼啸重新灌满耳膜,却驱不散这狭小空间里弥漫的、无声的硝烟,湿冷的空气沉重地压在每个人的心头。
  只有靠在黑瞎子肩头的张起灵,似乎对周遭这无声的惊涛骇浪毫无所觉。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如纸的脸上投下两小片阴影,湿冷的发丝有几缕凌乱地贴在额角。身体因为寒冷和疲惫而微微蜷缩,本能地在那唯一散发着可靠热源的地方寻求着庇护和暖意。那是一种全然依赖的姿态,纯粹得近乎脆弱。
  黑瞎子维持着那个被依靠的姿势,身体依旧僵硬,但环在张起灵肩背上的手臂,却在无人察觉的瞬间,收得更紧了些。隔着湿透的衣料,他掌心的热度几乎要灼伤对方冰冷的肌肤。他微微侧过头,下颚几乎要碰到张起灵湿漉漉的发顶,墨镜后的眼神幽暗深邃,如同酝酿着风暴的深海,紧紧锁定着怀中这具冰冷又脆弱的身体,以及那近在咫尺的、毫无防备的苍白侧脸。
 
 
第40章 等你好起来
  引擎的轰鸣声逐渐低缓,最终化为一阵沉闷的抖动。快艇的船头轻轻撞上老旧木制码头的防撞轮胎,发出“咚”的一声闷响,船体随之微微一震。
  这轻微的震动,却让一直安静靠在黑瞎子肩头、陷入沉睡的张起灵,在梦中几不可察地蹙起了眉头。那两道好看的墨眉微微拧起,在苍白的额间刻下两道浅浅的折痕,像平静湖面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湿冷的碎发黏在光洁的额角,随着他无意识偏头的动作,冰凉的额发轻轻蹭过黑瞎子颈侧温热的皮肤,带来一丝细微的痒意,如同倦极归巢的鸟儿在寻求最舒适的依偎角度。
  黑瞎子几乎是在张起灵蹙眉的瞬间,箍在他肩背上的手臂便条件反射般地收得更紧!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保护欲,强横地将那具冰冷微颤的身体更深地按向自己。隔着湿透的衣料,掌心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肩胛处那微微凸起的、形状优美的蝴蝶骨,此刻却显得异常嶙峋,硌在掌心,也硌在黑瞎子心口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尖锐细密的刺痛。
  他低头,墨镜的边缘几乎要碰到张起灵湿漉漉的发顶,视线沉沉地锁在那张即使在睡梦中依旧清冷疲惫的侧脸上。
  “到了到了!胖爷我这把老骨头可算着陆了!”王胖子如蒙大赦,第一个跳起来,动作麻利地抓住缆绳,手脚并用地往码头上爬,肥胖的身躯在暮色中显得有些笨拙却异常灵活。他一刻也不想在这艘弥漫着无声硝烟的快艇上多待了。
  吴邪沉默地跟在后面,动作有些僵硬地攀上码头湿滑的木桩,双脚踩上坚实的地面,却感觉不到丝毫踏实。
  他忍不住回头。
  暮色四合,海风带着咸腥和凉意吹拂着码头。快艇随着波浪轻轻摇晃。黑瞎子正抱着张起灵,稳稳地踏上码头吱呀作响的木板。张起灵的头无力地枕在黑瞎子宽阔的肩窝里,乌黑的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点苍白的下巴和紧闭的眼睫。他整个身体都被黑瞎子有力的手臂托着、圈着,修长的双腿垂落,脚尖几乎要碰到地面,却依旧显得异常单薄脆弱,如同被猎人小心翼翼捧在掌心的、易碎的珍品。
  黑瞎子抱着他,步履沉稳地穿过码头。周围是喧嚣的渔人吆喝声、归港船只的汽笛声、还有海鸥盘旋的鸣叫,但这些嘈杂仿佛都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在外。黑瞎子的全部心神都系在怀中这具冰冷的身体上,他微微侧着头,下颌线绷紧,墨镜后的视线如同最精密的雷达,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可能存在的窥探,身体也下意识地调整角度,用自己的身躯为怀中人遮挡着暮色渐凉的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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