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夺舍失败后总攻开始万人迷(盗墓同人)——给鹅子最好的

时间:2025-09-18 09:20:08  作者:给鹅子最好的
  “花爷,喝茶。”黑瞎子笑得露出一口白牙,“甭管他,哑巴他就这样。除了打架和……咳,养猫,别的都懒得费脑子。”他话里话外,透着一种“我懂他,你不懂”的亲昵。
  解雨臣端起茶杯,氤氲的热气模糊了他精致的眉眼。他抿了一口清香的茶汤,感受着齿颊留甘,也感受着身边那份奇异的、令人贪恋的安宁。目光在沉静的“北哑巴”和得意洋洋的“接线员”之间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这顿饭,似乎比他谈成的任何一笔生意,都更有意思了。
 
 
第8章 宠物店扫货
  解雨臣看似随意的邀请,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他端着茶杯,氤氲的热气后,那双带着精明笑意的眼睛却藏着不易察觉的期待,目光落在张起灵沉静的侧脸上。
  张起灵正用指尖轻轻点了点小猫湿漉漉的鼻尖,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解雨臣说的是“今天天气不错”。那拒绝的姿态,不是刻意为之,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对既定路线之外所有事情的漠然。他极其轻微地摇了下头,幅度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意思再明确不过:不去。
  空气有瞬间的凝滞。
  解雨臣端着茶杯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一下,杯中的茶汤漾开细微的涟漪。他脸上的笑容依旧完美无瑕,眼底深处却掠过一丝极淡的遗憾,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涟漪很快被水面掩盖。他还没开口,旁边的专属“嘴替”已经上线。
  “哎哟喂我的花爷!”黑瞎子一拍大腿,声音洪亮,打破了那点微妙的尴尬。他咧着嘴,露出一副“你懂的”表情,朝解雨臣挤挤眼,“您那金窝银窝是好,可咱哑巴张身上还背着三爷给的‘死命令’呢!任务在身,目标明确,杭州西泠印社,吴邪!对吧哑巴?”他用手肘轻轻撞了一下旁边安静喂猫的张起灵。
  张起灵被撞得微微晃了一下,终于从猫包上移开视线,抬眸看了一眼黑瞎子,又极其平淡地扫过解雨臣隐含期待的脸,最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嗯。”算是给黑瞎子的话盖棺定论。
  “看吧!”黑瞎子两手一摊,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三爷的活儿,耽误不得!花爷您的好意,咱哥俩心领了!改日,改日一定登门叨扰,尝尝您府上的好茶!”他这话说得圆滑,既堵死了解雨臣的邀请,又留了余地,顺便把张起灵划拉进了“哥俩”的范畴,无形中又圈了圈地盘。
  解雨臣是何等人物,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他眼底那点遗憾彻底散去,重新换上那副滴水不漏的优雅笑意,放下茶杯,轻轻掸了掸并不存在的灰尘:“原来如此。倒是解某唐突了。三爷的事要紧。”他站起身,身后的随从立刻上前一步,“那就不打扰二位了。黑爷,张爷,在杭州若有用得着解某的地方,尽管开口。”他最后深深地看了一眼依旧沉静如水的张起灵,目光在他专注喂猫的指尖上停留了一瞬,微微颔首,带着一身清雅的冷香,转身从容离去。
  那抹淡粉色的身影消失在雕花木门后,楼外楼大堂里似乎瞬间少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空气都松快了不少。
  黑瞎子长长舒了口气,抓起筷子,对着刚上桌、热气腾腾、虾仁晶莹剔透的龙井虾仁发起猛攻:“可算走了!来来来,哑巴,赶紧吃!这虾仁鲜得很!”他一边大快朵颐,一边还不忘给张起灵碗里夹菜。
  张起灵对解雨臣的离去没有任何表示,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片无关紧要的落叶。他安静地吃了几口黑瞎子夹的虾仁和东坡肉,动作斯文,眼神却依旧时不时落在猫包上,确认小猫的状态。
  一顿饭在沉默和黑瞎子时不时的“这个好吃”、“尝尝这个”的嘟囔中结束。夜色已深,西湖笼罩在朦胧的灯影水色中。
  两人一猫没有叫车,选择沿着湖边僻静的小路溜达回租住的小院。杭州冬夜的空气湿润微凉,带着水汽和草木的清气,比长白山的酷寒温柔太多。黑瞎子双手插在皮衣兜里,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走得晃晃悠悠。张起灵抱着猫包,步履沉稳,沉默地走在他身边。小猫似乎也喜欢这湿润的空气,在包里好奇地探着小脑袋,发出细弱的喵呜。
  路过一家灯火通明、橱窗里摆满各种可爱宠物用品的宠物店时,黑瞎子的脚步顿住了。
  “诶,哑巴,等等!”他一把拉住张起灵的胳膊,不由分说就把人往店里拽,“给这小祖宗置办点家当!你看它,连个正经窝都没有,怪可怜的!”他理由充分,动作麻利。
  张起灵被拉进温暖明亮、充满各种小动物叫声和香波味道的店里,似乎有点懵。他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猫窝、猫爬架、玩具、食盆水碗……眼神里难得地出现了一丝茫然,像误入人类玩具店的雪山精灵。
  黑瞎子却像是找到了用武之地,兴致勃勃地当起了导购。
  “这个窝!绒的,暖和!就它了!”
  “这猫抓板,磨爪子必备!”
  “逗猫棒!羽毛的!你看它肯定喜欢!”他拿起一个带着彩色羽毛的棒子在张起灵眼前晃了晃,又对着猫包里的小猫晃了晃。
  “猫砂盆!膨润土的!还有猫砂……”
  “幼猫粮,奶糕!羊奶粉!营养膏……”
  他像扫货一样,指挥着店员把他看中的东西往购物车里塞,完全无视了张起灵那越来越茫然的眼神。最后,他还豪气地加了一句:“对了,麻烦你们给它再洗个澡!刚在路边捡的,好好洗洗,除除虫!”
  小猫被温柔的专业店员抱走洗澡了。张起灵和黑瞎子坐在等候区的长椅上。张起灵看着购物车里堆成小山的猫咪用品,又看看身边一脸“看我多能干”表情的黑瞎子,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还是归于沉默。只是那双沉静的眸子里,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名为“困惑”的涟漪。
  等小猫被洗得香喷喷、毛发蓬松柔软,像个毛茸茸的白色小团子被送回来时,张起灵的目光明显亮了一下。他小心翼翼地接过小猫,指尖轻轻拂过它干净蓬松的毛发,感受着那份纯粹的温暖和柔软。
  两人拎着大包小包的猫用品回到小院,夜色已深。青砖小院静谧无声,只有老梅树光秃秃的枝桠在月光下投下清冷的影子。
  推开门,暖黄的灯光下,只有一张铺着干净棉被的雕花木床。房间不大,床也不算宽敞,但足够两人躺下。
  黑瞎子把大包小包往墙角一扔,伸了个懒腰:“累死老子了!睡觉睡觉!”他极其自然地走到床边,开始脱外套和皮靴,动作利落,仿佛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张起灵抱着洗得香喷喷、已经在他臂弯里睡得打小呼噜的小猫,看着那张床,又看看已经脱得只剩单衣、掀开被子就躺进去的黑瞎子。他脸上没有任何扭捏或迟疑,只有一片理所当然的平静。似乎在他漫长的、与人疏离的生命里,与信任的人共享一张床铺,和分享食物、并肩作战一样,都是生存的一部分,无需多想。
  他把小猫轻轻放在床尾铺好的软垫猫窝里(黑瞎子刚买的),看着小毛团舒服地蜷缩进去,这才走到床边,也脱掉了外衣和鞋子,动作流畅地掀开被子另一侧,躺了进去。
  床铺因为多了一个人而微微下陷,带着体温的暖意透过薄薄的被褥传递过来。两人之间隔着一点微妙的距离,不算远,也不算近,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身体散发出的热量和气息。
  黑瞎子原本大大咧咧躺平的姿势,在张起灵躺下的瞬间,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下。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身边人平稳悠长的呼吸,能闻到那股冷冽的松雪气息混合着宠物店香波的淡淡奶香,丝丝缕缕地钻入鼻腔。那气息像有生命的小钩子,轻易就勾起了他心底那些被强行压下的、滚烫的念头。
  他不敢动,甚至连呼吸都下意识地放轻了。墨镜早已摘下放在床头,他侧过头,在昏黄的光线下,看着身边人沉静的睡颜。
  张起灵似乎真的累了,躺下没多久,呼吸就变得极其悠长平稳,眼睫安静地覆盖下来,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他睡得很沉,毫无防备,像卸下了所有重担的孩童。暖黄的灯光柔和了他过于锋利的轮廓,长长的睫毛如同鸦羽,在光线下根根分明。
  黑瞎子的心跳在寂静中变得异常清晰,咚咚咚,擂鼓一般。他想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想感受那份近在咫尺的体温和触感……身体里的欲望像苏醒的兽,在黑暗中无声地咆哮。他悄悄地、极其缓慢地,向张起灵的方向挪动了一点点。
  被子下的距离缩短了。他的手臂几乎能感受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
  就在这时,睡梦中的张起灵似乎觉得姿势不太舒服,极其自然地翻了个身,变成了面朝黑瞎子的方向。他温热的呼吸,带着清浅的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黑瞎子的颈侧。
  “!!!”
  黑瞎子整个人瞬间僵成了化石!血液仿佛在那一刻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涌向头顶和四肢百骸!颈侧那一点细微的、温热的触感,如同燎原的星火,瞬间点燃了他所有的感官!他连呼吸都彻底屏住了,全身的肌肉绷紧到极致,一动不敢动,生怕惊扰了身边沉睡的人,也生怕自己控制不住那几乎要破笼而出的冲动。
  黑暗中,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道沉静悠长,一道压抑而灼热。黑瞎子睁着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近乎贪婪地描摹着近在咫尺的睡颜,数着他长而浓密的睫毛,感受着那拂过颈侧的、如同羽毛般轻柔的气息,一颗心在滚烫的岩浆和冰冷的悬崖之间反复煎熬。
  妈的……这觉……没法睡了!
 
 
第9章 开始干活啦
  黑瞎子僵在黑暗里,像一尊被施了石化咒的雕像。颈侧那细微温热的呼吸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血液逆流,理智在欲望的悬崖边摇摇欲坠。他连呼吸都不敢用力,生怕惊扰了身边沉睡的冰山,也怕自己绷紧的弦彻底断裂。
  时间在煎熬中一分一秒地爬行。不知过了多久,困意终于压倒了身体里那头焦躁的野兽,疲惫如潮水般将他淹没。意识模糊间,紧绷的身体无意识地松懈下来,翻了个身,动作幅度有点大,手臂还无意识地挥了一下。
  “唔……”
  一声极轻微的、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鼻音和一丝被打扰的茫然低哼,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黑瞎子瞬间惊醒!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他僵硬地转过头——
  只见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那双墨玉般的眸子在昏暗的光线下,带着刚脱离深度睡眠的朦胧水汽,正直直地看着他。眼神里没有被打扰的恼怒,只有一片纯粹的、干净的困惑,仿佛在无声地问:怎么了?
  黑瞎子的脑子“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狡辩、借口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被抓包”的慌乱和心脏快要跳出喉咙口的悸动。他喉咙发干,舌头打结,在对方那清澈又茫然的目光注视下,脑子一抽,脱口而出一个极其蹩脚的理由:
  “坑……坑!这破床有坑!硌得慌!”
  话音未落,黑瞎子就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什么破借口!
  张起灵看着他,那双朦胧的眼睛似乎清醒了一瞬。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质疑那个“坑”的存在。他只是极其自然地,仿佛解决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问题——伸出手臂。
  那动作流畅、稳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和……安抚的意味?
  在黑瞎子惊愕到失语的目光中,张起灵长臂一揽,直接将他整个人圈进了自己怀里!
  温暖!坚实!带着冷冽松香和独属于张起灵气息的怀抱瞬间将黑瞎子包裹!他像个僵硬的木偶,脑袋被按在对方宽阔温热的胸膛上,脸颊紧贴着那质地柔软的单衣布料,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和沉稳有力的心跳!
  咚、咚、咚……
  那心跳声如同远古的鼓点,震得黑瞎子耳膜轰鸣,震得他所有的血液都冲向了头顶!
  张起灵似乎觉得还不够“安稳”,另一只手扯过被子,严严实实地将两人裹紧,尤其是把怀里僵硬得像块石头的黑瞎子裹成了一个茧。然后,他调整了一下姿势,下巴似乎无意识地蹭了一下黑瞎子毛茸茸的发顶,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浓浓睡意的鼻音:“嗯……睡。”
  那声音低沉微哑,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像羽毛一样搔过黑瞎子的心尖。
  下一秒,那怀抱的主人再次沉入了梦乡。呼吸悠长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顺手捞了个抱枕,调整了一下睡姿。
  黑瞎子:“…………”
  他整个人被裹在张起灵的怀里,脸颊贴着对方温热的胸膛,鼻尖充斥着那令人眩晕的清冽气息。大脑彻底死机,身体僵硬得无法动弹,只有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失控地擂动,几乎要撞碎肋骨。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相贴的那一小块肌肤上,滚烫的温度从脸颊一路蔓延到全身。
  这……这他妈……比酷刑还难熬!
  黑瞎子绝望地闭上眼睛,试图催眠自己。然而,那沉稳的心跳声,那温热的触感,那无孔不入的气息……如同最强烈的催化剂,将他血液里压抑的渴望和冲动瞬间点燃!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个世纪,也许只是片刻。窗外透进了熹微的晨光。
  黑瞎子是被一种奇异的、温热的、粘稠的液体滑过鼻腔的感觉弄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有些混沌。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软的、带着体温的深色布料——那是张起灵单衣的领口,而他的脸,正深深埋在里面!
  鼻腔里那股温热粘稠的感觉更清晰了,甚至带着点铁锈般的腥气……
  黑瞎子猛地一激灵,瞬间清醒!他下意识地抬手一抹鼻子——
  指尖一片刺目的鲜红!
  操!流鼻血了!
  就在这时,张起灵似乎也被怀里人细微的动作惊动,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沉静的眸子初时还带着未散尽的睡意,有些茫然地看向怀里。
  映入眼帘的,就是黑瞎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墨镜早就不知道掉哪去了,露出那双深邃锐利此刻却写满了惊恐和尴尬的眼睛。更要命的是,他鼻下正蜿蜒着两道鲜红的血迹,而他的手还傻乎乎地举着,指尖沾着血,整个人僵得像块被雷劈过的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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