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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黑耗子!简直无耻至极!
张海客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回到张起灵身上。
窗边的青年依旧安静地坐着,阳光在他周身勾勒出朦胧的光晕。那张脸,绝美得不染尘埃,清冷得如同山巅之雪,却又因为失忆而透出一种懵懂纯真的脆弱感。
看着这样纯净又惑人的族长,看着他对黑瞎子那毫不设防的姿态,一股强烈到无法抑制的冲动和某种隐秘的念头,猛地冲垮了张海客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泛起一种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神灼热得惊人。他不再看黑瞎子,而是紧紧盯着张起灵,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带着郑重和……难以言喻的羞赧:
“族长!海客僭越!但有些事,必须让您知晓!”他顿了顿,仿佛在凝聚勇气,然后一字一顿,清晰无比地说道:
“按照张家的传承——张家起灵,至高无上!其夫人人选……并非特定一人!而是……整个张家!”
整个张家?!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小院里!
黑瞎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眼睛瞪得像铜铃,嘴巴微张,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他掏了掏耳朵,怀疑自己幻听了。
张海客身后的几位“精英小张”,原本还强撑着高冷、愤怒、或者警惕的表情,在听到的瞬间,集体破功!
张海侠那张刚毅的、写满“老子要砍死黑耗子”的脸,“腾”地一下爆红!如同煮熟的虾子!他猛地低下头,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张起灵的方向,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角,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张海杏原本清冷的脸上也瞬间飞起红霞,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了嘴,一双美目瞪得溜圆,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丝难以察觉的羞怯,她飞快地瞥了一眼窗内那惊为天人的侧影,又迅速低下头,耳根红得滴血。
其他几位年轻些的护卫,更是瞬间变成了情窦初开的毛头小子,个个面红耳赤,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但又控制不住地用眼角余光偷偷瞄向自家族长。空气里弥漫开一种极其诡异又暧昧的沉默。
张海客顶着爆红的脸,强作镇定,继续带着颤音补充道:“没错!族长!整个张家,所有族人,无论男女!皆以侍奉您、守护您、满足您的一切需求为无上荣耀!只要您愿意,我们……我们……”他后面的话实在羞于启齿,但意思已经昭然若揭——整个张家,都是您的后宫预备役!任君采撷!
“我……我们愿意接受!”张海盐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这句细如蚊呐的回应,声音都在抖,脸更红了。
“是……是的,族长……”张海侠的声音也低了下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娇羞。
其他几个小张更是如同鹌鹑一样,红着脸,小鸡啄米般地点头,眼神里充满了狂热、崇拜和期待。
黑瞎子:“………………”
他彻底石化了!大脑一片空白!CPU被这离谱到家宣言干烧了!他看看一脸“为族牺牲”的张海客,再看看那群面红耳赤、眼神拉丝、仿佛随时准备“献身”的小张们……
一股荒谬、暴怒和极强的醋意,如同火山爆发般,轰地一下直冲他的天灵盖!
“我操你大爷的张海客!你们张家是不是全员都有大病?!整个张家当夫人?!还他妈不分男女?!你们脑子被门夹了还是被丧尸啃了?!一群神经病!!!”黑瞎子彻底疯了!他顾不上会不会打扰张起灵玩游戏了!这他妈再待下去,他怕这群疯子下一秒就要扑上来给哑巴“侍寝”了!
他从张起灵身上灵活跳下,双手如同铁钳般,粗暴地抓住还沉浸在羞涩中的张海客,连推带搡地就往外轰!
“滚!都给老子滚出去!滚得越远越好!别他妈在这里污染空气!”黑瞎子力气大得惊人,张海客被他推得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你干什么!放开客哥!”张海侠等人这才反应过来,立刻上前想要阻拦。
“滚开!再靠近一步老子崩了你们!”黑瞎子双目赤红,凶相毕露,另一只手已经摸向了腰后!那凛冽的杀意毫不作伪!
张海客被推得狼狈不堪,昂贵的西装都皱了,但他顾不上这些,一边挣扎一边急切地朝着屋内喊:“族长!族长您听我说!这是张家的传统!是为了更好地守护您啊!黑瞎子他居心叵测!他……”
“守护你妈!”黑瞎子怒吼着,一把将张海客推出了门外,接着如同门神般堵在门口,对着还想往里冲的张海侠等人就是一顿猛推!
场面瞬间混乱不堪!几个精心打扮、力求给族长留下完美印象的张家精英,此刻被毫无形象地推搡着、踉跄着退出了院门。
混乱中,几个年轻气盛的小张,看着屋内的绝美侧影,想到刚才那客哥说的“传统”,再想到即将被这黑耗子隔绝在外,强烈的失落和不甘涌上心头,竟放下形象包袱,不管不顾地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族长!您看看我!我也可以的!”
“族长!选我!我比黑瞎子靠谱!”
“族长!我……我会做饭!还会打游戏!您选我吧!”
“族长——!”
那一声声情真意切、带着哭腔(?)和献身精神的“族长我可以!”,如同魔音灌耳,彻底点燃了黑瞎子最后一丝理智!
“我选你大爷!!!”黑瞎子气得头发都竖起来了!他用尽全身力气,将最后一个扒着门框、还在深情呼唤“族长我可以”的小张狠狠推了出去!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厚重的木门被黑瞎子用尽全力狠狠摔上!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落下!
“咔嚓!咔嚓!”他动作飞快地将门栓插死,又把旁边一根沉重的顶门杠死死地抵在门后!做完这一切,他还不解气,对着紧闭的大门又狠狠踹了一脚!
“滚!再敢来老子见一个崩一个!让你们整个张家都去地下当夫人去吧!!!”黑瞎子对着门外咆哮,胸膛剧烈起伏。
门外,张海客被推得发丝微乱,昂贵的西装上沾了灰,他脸色铁青,拳头捏得死紧。张海侠等人更是狼狈不堪,听着门内黑瞎子杀气腾腾的咆哮和那沉重的顶门声,又气又急,却又无可奈何。张海盐则靠在院墙上,看着这群同样“阵亡”的族人,脸上露出一个“看吧,我就说”的惨淡苦笑。
院内,终于清静了。
黑瞎子喘着粗气,靠在冰冷的门板上,感觉身心俱疲。他回头看向东厢房。
张起灵不知何时已经结束了游戏,正抱着白猫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他。
黑瞎子对上那双纯净的眼睛,再想想门外那群疯子惊世骇俗的言论,难以言喻的委屈和后怕涌上心头。他几步冲过去,将张起灵连人带猫紧紧抱住,把脸深深埋在他带着清冽气息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哑巴!以后离那群神经病远点!听见没?!他们脑子都有坑!大大的坑!只有我!只有我对你是真心的!”他像个被抢了心爱玩具的孩子,急需确认自己的主权。
张起灵被他抱得很紧,怀里的猫不舒服地扭动了一下。他微微蹙眉,不太理解黑瞎子突如其来的激烈情绪,但还是抬起一只手,像安抚躁动的大型犬一样,轻轻拍了拍黑瞎子的后背,嘴里发出一个模糊的音节:
“嗯。”
门外,隐约还能听到张家众人不甘的、低低的议论声和叹息。门内,黑瞎子紧紧抱着他的“神明”,仿佛抱住了全世界。
第84章 顶不住了
黑瞎子以为锁紧大门、放出狠话就能清净了。事实证明,他低估了海外张家抢回族长的决心,以及张家被传承理论加持后,彻底放飞的操作下限。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
黑瞎子打着哈欠,带着一身餍足又慵懒的气息,准备去厨房弄点吃的。刚拉开房门,就闻到一股极其诱人的、勾人馋虫的香气从小院门口飘来。
他心头警铃大作,一个箭步冲到院门前,往外一看——差点气个倒仰!
张海客!又是他!
这位海外张家的主事人,今天换了一身更显身段的银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带着温文尔雅的微笑,仿佛昨天被狼狈推出去的不是他。他手里拎着一个极其精美的多层紫檀木食盒,盒盖半开,里面琳琅满目:晶莹剔透的虾饺皇、金黄酥脆的榴莲酥、软糯香甜的红豆糕、热气腾腾的蟹黄小笼包、还有熬得浓稠喷香的海鲜粥……每一样都精致得如同艺术品,香气霸道地往人鼻子里钻。
“族长,早安。一点心意,请您享用。”张海客的声音透过门缝传来,温和有礼,仿佛只是邻居送个早餐。
黑瞎子还没想好是直接骂娘还是泼盆冷水,身后就传来了脚步声。张起灵也睡眼惺忪地走出来。他穿着宽大的T恤,领口微斜,露出一小片精致的锁骨,头发有些凌乱地翘着,眼神还带着初醒的懵懂,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慵懒美感。
黑瞎子下意识地想挡住门缝,但已经晚了。张起灵显然也闻到了那诱人的香气,目光自然而然地被吸引过去,看到了门缝外拎着食盒的张海客。
就在这时,黑瞎子身后的门开了,于是,门外的张海客,清晰地看到了这样一幕:
穿着同款不同色宽松家居裤的黑瞎子,站在门口,而他身后,是同样穿着家居服、睡眼惺忪的张起灵。两人一前一后,从同一间卧房里出来!姿态是如此的……自然!如此的……亲密无间!
张海客脸上的完美笑容瞬间僵住!如同被一道九天玄雷劈中天灵盖!他手里的食盒都差点没拿稳!脑子里“嗡”的一声,内心疯狂刷屏:他们睡一起?!昨晚?!黑瞎子他……他……他对族长做了什么?!
晴天霹雳!五雷轰顶!
张海客感觉自己的世界灰暗了,端着食盒的手都在抖,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精彩纷呈。
黑瞎子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海客石化的表情和破碎的眼神,心里的烦躁瞬间被暗爽取代!
他故意侧开一点身体,让张起灵的身影更完整地暴露在张海客视线里,还伸手极其自然地揽了一下张起灵的肩膀,对着门外魂飞天外的张海客,露出一个极其欠揍、带着炫耀意味的笑容:
“哟,张老板,这么早送外卖啊?谢了啊!放门口就行!”说完,“哐当”一声,再次把门拍上,还顺手加了道锁!
门外,张海客捧着价值不菲的食盒,站在清晨微凉的空气里,久久无法回神。脑海里全是那两人从同一间房出来的画面……族长……他的神明……被玷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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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以为打击够狠了,张海客能消停会儿。结果他低估了张家人的狂热和执着。
下午,黑瞎子好不容易把张起灵从电脑前哄下来,在院子里活动活动筋骨,顺便练练刀。
院门又被敲响了。
门外站着的,是张海盐!
但这张海盐,跟那个哭嚎的鼻涕虫、那个失魂落魄的幽魂,判若两人!
只见他头发精心打理过,抹了发胶,根根精神;脸上似乎还化了点淡妆,显得唇红齿白;穿着一身极其骚包的亮粉色休闲西装,里面是件花里胡哨的衬衫,领口敞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手里托着一个精致的英式三层点心架,上面摆满了马卡龙、司康饼、水果塔等精致甜点,旁边还放着一个保温壶,估计是红茶。
他脸上挂着自认为最阳光灿烂、最具有亲和力的笑容,对着门缝里的黑瞎子眨眨眼,用刻意放柔的嗓音道:“黑爷,下午好啊!族长练功辛苦了吧?我送点下午茶来,给族长补充点能量!麻烦开下门呗?”
那模样,那姿态,活脱脱一只开屏求偶的花孔雀!
黑瞎子被这“花枝招展”的张海盐雷得外焦里嫩,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他强忍着反胃,吼道:“滚!别污染我家院子!”
“别啊黑爷!族长!族长您看!都是您爱吃的甜点!”张海盐不死心,踮着脚朝院子里喊。
张起灵刚收刀,听到“甜点”两个字,耳朵动了动,目光朝门口瞟了一眼。
黑瞎子一看这还得了?!立刻推着张起灵就往屋里走:“小哥乖,咱不吃外面的东西!我给你做更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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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黑瞎子刚把张起灵哄上床(过程省略一万字),院门再次被敲响,声音轻轻的。
黑瞎子杀气腾腾地冲到门口,打开一条门缝——是张海杏!
这位张家的冰山美人,此刻脸上带着极其罕见的、极其不自然的红晕,眼神躲闪,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真丝睡衣。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呐,带着明显的羞涩:“黑……黑爷,打扰了。我……我是来问问族长……他……他晚上休息得好不好?有……有什么需要吗?”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了,但那捧着睡衣、含羞带怯的样子,意思再明显不过!
黑瞎子:“……”他感觉自己的太阳穴要炸了!这他妈是送睡衣吗?这是暗示要侍寝吧?!张海客!你他妈真是个人才!男女通吃是吧?!
“没需要!好得很!滚!”黑瞎子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再次摔上了门。他靠在门板上,感觉心力交瘁。这群姓张的!没完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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噩梦才刚刚开始。
第三天,第四天……
每天早中晚,雷打不动,准时准点,必有不同风格、但绝对眉清目秀、俊朗帅气的小张出现在院门口!一个丑的都没有!个个都是经过精心打扮,力求展现出自己最美好的一面!
有穿着运动服、阳光健气,来邀请族长晨练的;
有穿着剪裁合体的衬衫西裤、戴着金丝眼镜、捧着精装古籍、来探讨“古墓历史”的文艺青年;
有穿着机车夹克、带着点痞帅、拎着最新款游戏机来“交流游戏心得”的酷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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