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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近代现代)——四两大米饭

时间:2025-09-18 09:26:37  作者:四两大米饭
  他曾经问过引导员一个问题——如果把手环强行摘下来会怎么样。
  对方并没有给出正面回答,而是用冷冷的语气说道:
  “那你就不再是这里的成员了。”
  黎闲不是不想知道把手环摘下的后果,但拿自己去实验风险太大,所以便暂时收了心思。
  眼前这些尸体的手环还在正常运转,正好能拿来一试。
  黎闲深吸了一口气,把美工刀从背包内拿了出来,对准手环用力一划——
  结果上方只留下了浅浅的痕迹,于是黎闲把动作从“划”改为了“磨”,试图用刀刃一点点把它蹭断。
  可是这样也没能造成任何有效的损伤,这个手环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成的,竟然无法通过利器划开。
  于是黎闲把美工刀收了回去,转而把双手覆在上面,选择了手腕内侧带子最细的地方,五指收紧后用力一扯——
  手环固定得比想象中还要坚固,他感觉自己已经用了不小的力气,但手环并没有被扯断,只是有了轻微的变形。
  但这也让原本绑死在上面的手环有了活动的空间,正当黎闲想要尝试把它从手腕上拿下时,耳边隐约传来了“咔哒”一声轻响。
  黎闲闻声警惕地松开了手,季斜也立刻把他拉到自己身边护进了怀里。
  刚刚那声响是手环发出的。
  但手环看起来却没有任何变化,在刚刚那一声轻响后也再没了动静,让人心中不禁升起疑惑。
  黎闲原本以为强行拆除手环后会产生警报、电击、又或者爆炸一类的效果,然而场面却比想象中要平静得多。
  他到底触发了什么?
  很快,尸体的变化给了黎闲答案。
  只见那人的皮肤从绑住手环的位置开始逐渐变得透明起来——先是手掌和小臂,接着是整条胳膊,然后又慢慢扩散到了脸部与双腿......
  不过十几秒的时间,他便从一具尸体变成了一个“糖人”。
  “这......”
  黎闲眉头紧锁,站在原地等待了一会儿后试探着再次靠近。
  他先是曲起指节敲了敲已经变成了透明状的尸体,确认尸体与手环都没有反应后又把鼻尖凑了上去。
  ...是甜的。
  他和那只被自己喂了糖果的公鸡一样——也变成了糖块。
  黎闲把视线转向那只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的手表,再次尝试把它从尸体身上取下来。
  变成了糖果的手掌失去了活动的能力,没办法根据外力改变姿态,所以直接把被扯松的手环拿下来这个办法是行不通了,于是黎闲再次拿出了美工刀。
  这回他没有选择推出刀刃,而是用刀柄在糖人的手腕用力敲了一下——
  “咔嚓。”
  变为糖果的手腕在敲击下发出了清脆的一声响,接着裂开了一条缝隙,黎闲顺着裂痕把手掌掰下,然后把手环取了下来。
  季斜松开触手,失去了右手的糖人就这么重新掉回了沼泽,而黎闲则低头专心研究着这块刚刚取下的腕表。
  摘下后的腕表仍然能够正常运转,表面看上去也没有任何变化,黎闲稍微看过两眼后便把它翻到了内侧——
  只见屏幕的正后方伸出了根长度在一厘米左右的针。
 
 
第344章 念头
  这根闪着银光的针尖沾着点点血渍,中空的内芯被透明色的糖果堵塞。
  看来这就是刚刚那下“咔哒”声的来源。
  而尸体应该就是通过这根针被注射了什么东西...才变成现在的样子。
  针管探出的位置似乎是一个小型容器,上方有着拼接的痕迹,黎闲把指甲伸进缝隙中用力一掰便撬开了盖子。
  里面是个容积大约有一立方厘米的小型空间,曾经应该装着什么东西,不过现在已经空无一物。
  黎闲把手环放到眼前,发现这一块小区域内还残留着一点像是水渍的东西,用手摸上去微微发粘。
  ...难道是融化了的糖果?
  黎闲一边猜测一边把粘上液体的手指凑上了鼻尖,刚把手举到面前时便闻到了一股甜腻的味道。
  明明自己手指上只沾了一点儿液体,而且还没有把它凑得太近,味道便飘散到了鼻尖。
  这东西的甜味比固体糖果浓了不少。
  黎闲低头看向自己的腕表,接着举起手把它放在耳边晃动了两下。
  ......虽然很细微,但确实有液体摇晃的声音。
  所以这就是摘下手环的后果。
  黎闲把那截透明的手掌扔回沼泽,又把取下来的手环揣进了口袋。
  差不多可以回去了。
  心中的情绪中在刚刚摸索的途中已经隐约冒出了头,黎闲转头看向季斜,正想开口让对方再把自己背起来,却听见耳边传来了一阵轻微的摩擦声。
  与玻璃容器连接在一起的墙壁开了。
  之前被黎闲注意到的缝隙正是一扇隐蔽的门,此时那块长方形的墙壁向右侧平移了过去,接着一道人影被踉跄着推了出来。
  整个过程发生的太过突然,身边又没有任何可供遮挡的物体,等黎闲做出反应的时候,他已经与那人对上了视线。
  眼前出现的是曾经在便利店与同伴一起偷钱的中分男,他似乎是被谁推了出来。
  在看到黎闲与季斜的瞬间,中分男的神色从恍惚中抽离出来,变为了惊讶。
  他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但门后隐约有一道人影闪过,很快便要出现在中分男身后。
  附近的场景太过空旷,就算逃跑也一定会被发现,躲藏的话......
  念头在脑海中迅速闪过,黎闲立刻做出决定,拉着季斜的手沉入了沼泽之中。
  视野被黑暗侵占,身体周围萦绕着湿滑黏腻的触感,一种心脏被揪紧的窒息感迅速萦绕上心头。
  在黎闲看不到的角度,门后的人走了出来,那人瞥了眼两人沉下去的位置,不知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他把视线转向了中分男,在看到对方飘忽不定的神色后问道:
  “怎么了?”
  被突然问话的中分男吓了一跳,沉默一秒后磕磕绊绊地答到:
  “没...没什么!”
  他很清楚就算此时暴露黎闲的行踪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处境,不如帮助对方蒙混过去后再去寻找机会。
  两人简短的对话穿过玻璃与沼泽,落入耳中时已经变得十分模糊,需要仔细辨别才能勉强听出内容。
  此时沼泽下方的黎闲已经没有心思去辨认落在耳中的话,蜜影与身体的接触面积变大后,产生影响的速度比他设想中快了不止一点,几乎是在身体沉进沼泽的瞬间,一阵强烈且复杂的情感便如潮水般侵占了他几乎所有的思绪。
  季斜见黎闲状态不对,几乎不假思索地伸出了手想要把对方带离沼泽,然后再把外面的人也好、通关副本的障碍也好通通解决——
  黎闲凭借着本能抓紧了季斜伸来的手,在察觉到对方拉扯的力道后,用脑海中仅存的一丝理智撞进了对方的胸膛,磨蹭着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
  还不是时候。
  季斜的动作立刻顿住,接着生生止住了动作,转而回以了一个几乎要把对方融进怀里的拥抱。
  耳边似乎传来了中分男的痛苦嚎叫,黎闲的注意力被接连不断的惨叫声稍微吸引回现实,又因为视野被蜜影覆盖,无法确认玻璃容器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黎闲很想腾出精力去确认中分男那边的情况,但蜜影无孔不入地侵蚀着他的神志,让他对此根本无暇顾及。
  不知过了多久,距离耳边很近的位置传来了“噗通”一声响。
  那人目送着中分男缓缓沉入沼泽,直到尸体彻底消失在眼前后转过了身,消失在缓缓关闭的墙壁后方。
  一直留意着状况的季斜立刻把黎闲抱出了沼泽,甩干净两人身上的蜜影后以最快的速度翻过了围墙。
  与急躁的心情不同,季斜的动作十分干净利落,并且留意着没有让人发现两人翻过围墙的动作,回到小区后他一边以奔跑的速度向居民楼走去,一边低头在怀中人的耳侧说道:
  “马上就到家了。”
  黎闲整个人蜷缩在季斜的怀中,脸也埋进了胸口,微弱地点了点头以示回应。
  路上偶有居民对举止亲密的两人投来好奇的目光,但因为季斜把神色隐藏得很好,黎闲也老老实实地把脸藏了起来,所以并没有人察觉到他们的异常。
  直到房门关上,两人终于处在没有外人的空间时,黎闲才缓缓把脑袋抬了起来。
  为了忍住呜咽,黎闲的下唇已经被咬出了点点血痕,直到看见季斜担忧的眸子后才彻底决堤,缩在对方怀中哭了起来。
  就算情绪上升到极点,黎闲的哭泣相较于旁人也十分安静克制,大部分时间只是默默流泪,只有在快喘不过气时才会从喉咙里泄出一丝委屈的呜咽。
  这种感觉十分奇怪,黎闲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难过,只觉得胸口像是坠了块重重的石头无法解脱,同时脑海里又莫名生出了一个念头——
  糖...把糖吃下去...自己就会开心了吧?
 
 
第345章 哄人
  好像有某种本能驱使般——黎闲颤抖着把手伸向了自己的口袋,里面放着他攒下来的糖果,但下一秒手腕便被季斜一把攥住。
  黎闲挣扎了一下,但完全对抗不过季斜的力气,连口袋里的糖果也被对方先一步拿走,最后只得噙着泪水向身侧看去。
  “没收了。”
  季斜当着黎闲的面把糖果收进了自己的口袋,接着在对方再次抗议前把他抱在了怀里:
  “听话。”
  黎闲感觉自己好像分裂成了两半,残留的理智在尝试控制挣扎的动作,但眼前的手掌就是不听话地想要把糖果夺回来立刻塞进嘴里——
  自己明明没有吃过糖,为什么会有这种类似于成瘾的症状?
  他脑海中清明的那部分还为此生出了一丝疑惑,但又立刻被奔涌而来的情绪所淹没。
  “我要、吃糖。”
  他听见自己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句话。
  季斜一边按住黎闲不断摸索着想要抢回糖果的手,一边锲而不舍地吻去对方脸上接连不断的泪水,低喃着安抚道:
  “不吃糖,吃这个......”
  句子的尾音消融在两人相贴的双唇之间,口腔被慢慢占据,搅动的触感逐渐鲜明,属于黎闲的实感被这勾人的一吻缓缓拉扯回了现实。
  黎闲渐渐停止了挣扎,季斜便也松开了控制住对方的手,改为轻抚他颤抖的后背。
  两人就这样维持着亲密的姿势唇齿交融,直到黎闲的眼睛不再溢出泪水,唇间的动作也开始有了回应,季斜才缓缓结束了这一吻。
  “怎么样?比糖好吃吧?”
  季斜用双手捧起黎闲的脸颊,调笑着问道。
  黎闲默默用手蹭了蹭脸,把手放下时上面的泪痕被一层薄红所代替。
  理智逐渐回笼,但残留的情绪还需要些时间才能完全褪去,黎闲感受到季斜环住自己的手似乎要放下,于是他立刻抬头吻了吻对方的下巴:
  “再抱一会儿。”
  季斜动作立刻顿住——刚刚因为情况太过匆忙,所以进屋时两人根本没来得及挑选位置,此时都是席地而坐。
  他刚刚是想调整下姿势把黎闲牵到座位上,但听到这句要求便改了主意,保持着环住对方的姿势把人抱了起来,移动两步后带着黎闲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做完这些后,他把自己的头与对方的距离拉远了些,仔细端详着黎闲的神色。
  眼前的小人虽然止住了眼泪,但眉头还顽固地拧在一起,瘪着嘴若有所思。
  “还不高兴?”
  问出这句话后那双漂亮的眸子便转了过来,用几分难过几分纠结的表情盯着季斜看了良久。
  黎闲感觉到自己的头脑稍微清醒了起来,但这也让原本分辨不出究竟为何的情绪一点点变得明晰,在那些莫名其妙的悲伤、愤怒、焦躁通通褪去后,最终“优胜”下来的那一个是——
  对失去的恐惧。
  其它杂乱的情绪就像是无根的杂草,就算积累得再多风一吹便也散了,但某些已经在心中扎了根的东西却在这场风暴中发了芽,等到野草被吹尽后成为了原野上最显眼的树苗:
  只有季斜...唯独是季斜——自己不能再失去了。
  但真的能得偿所愿吗?很多事情并不是完全可控的,他的运气也一向很差。
  他们会分开吗?
  到那时候......活下来的那个人又该怎么办?
  黎闲深知那种感受——他不想再次体验,也不想让季斜遭受到这样的痛苦。
  但假如,假如真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
  思绪不受控制地在心中闪过,而在此之前黎闲甚至不知道自己心中还存在着这样一颗种子。
  姗姗来迟的得失心并不猛烈,只是如影随形般漂浮于思绪之上,不会影响正常的思考,但让胸口阵阵发闷,与之前如决堤般的情绪相比似乎没有必要宣之于口的必要。
  黎闲垂下眸子,尽量忽略心中的异样,想要从季斜身上起身,但却发现对方依旧把自己抱得很紧,且没有松开的意思,于是他伸出手,违心地推了推季斜的肩膀:
  “我没事了。”
  “嗯。”
  季斜低低应了一声,他没有戳破黎闲的谎言,只是笑着说道:
  “但我还想抱着你。”
  好不容易下定决心的黎闲在听到这句话后瞬间泄了力气,试图推开季斜的手顺着肩头环上了对方的脖颈,整个人以一种依赖的姿态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对方身上。
  千头万绪在心中掠过,最后化为了凝练的两个字:
  “别走。”
  再多的话黎闲说不出口,连这句明知没有意义的祈求也是从心口用力剜出来的,吐出时已经只剩下近乎于无的气音。
  但季斜就是听清了——或者说从对方胸口的跳动感受到了他想表达的东西。
  “我不是在这儿吗?”
  他咬着黎闲的耳朵说道。
  “现在是,以后也一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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