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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局骗个邪神当老公,不过分吧?(近代现代)——四两大米饭

时间:2025-09-18 09:26:37  作者:四两大米饭
  找到其中一个,剩下的线索也会紧跟着浮现。
  “原来如此!”梁沛恍然大悟,同时又有些担心,“可是那个女人不是很危险吗?真的要主动去找她吗?”
  “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了,不管怎样都要试一试。”
  于是梁沛去到展厅观察女主人的动向,而黎闲与宋清章则一起下了楼。
  两人刚刚踏入一楼,怀中的画像便微微颤动了起来。
 
 
第46章 所在之处
  [卧槽,竟然真行得通啊?!]
  [我还想着主播怎么不赶紧把人皮画扔到别的空房间,明明昨晚都差点被害死了,结果这玩意竟然还能用来找线索?!]
  [看这个架势,主播不会这个副本也能打出了真结局吧?]
  [还真没准,说不定主播还能破了新手区真结局通关数记录呢!]
  [我记得最高记录是3个副本?]
  [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个记录?是谁啊?]
  [白夜公会的会长和副会长,他俩可以说是当时最猛的新人了,一个有脑子一个有战力,别的新手区玩家还在苦逼兮兮求生的时候,他们愣是打穿了三个副本]
  [等升上了高级区,公会都争着抢着要这两个人,谁知道他俩把邀请全部回绝,自己建立了个新公会,然后规模越来越大,就成了现在的白夜公会]
  [这么牛逼的两个人,联手也就打出了三个真结局?]
  [你以为真结局那么好打啊!这已经是很不可思议的成就了,毕竟新手区的玩家素质和道具质量...绝大部分的人可能连80以上的副本破解度都没见过]
  [你要这么说,主播如果破了记录,不是证明他比白夜公会的会长和副会长两个人加起来都要强?]
  看到这话,程信不爽地“啧”了一声,怼了怼身旁的人:
  “有人说这小子一个能打咱们俩。”
  林时明无语地瞥了程信一眼,又把视线转回直播,此时黎闲站在一楼大厅的正中,人皮画像在手中已经开始明显地颤抖起来了,他向各个方位来回踱步,逐步确定着具体的方位。
  最后,黎闲站在了女主人的那副全身像面前。
  手中人皮画的颤动幅度几乎与昨天晚上相当,黎闲马上确认了那个烧伤的女人就藏在这幅画的后面。
  他把人皮像递给宋清章,让对方把它送回房间,而自己抬手抚上了墙壁上的画框。
  他这才意识到,这幅全身像的大小差不多与房门相当。
  黎闲手下用力,想尝试打开这扇隐藏的“房门”,然而不管向哪个方向使力,画像始终纹丝不动,死死固定在墙壁之上。
  黎闲眉间微微蹙起,停下动作后退了两步,开始认真观察起这幅画。
  整幅画像,加上画框大约两米高一米宽,画框边缘离地约五公分,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挂在墙壁上。
  黎闲的视线扫过画布表面,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于是他抬手够到了最上方的框沿,按照顺时针的方向轻拂过画框边缘。
  到达底边时,黎闲蹲下了身子,接着手指一顿,指腹之上感受到了块异常的凸起。
  他垂下脑袋,发现那里整齐排列着一行按钮,按钮之上刻着0-9十个数字。
  密码锁?
  黎闲有些意外。
  进入副本以来他似乎没碰到什么与密码相关的东西。
  黎闲的手指在按钮上来回摩挲,同时脑内细细思索着可能的答案。
  女主人会把什么设成密码?画像的数量?自己的生日?画展开始的日期?
  会这么简单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黎闲深吸了一口气,凭借直觉赌命般按下一串数字:
  “19980909”
  随着最后一个数字按下,画框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黎闲支起身子,再次尝试推动画框——
  唰。
  木质画框毫无阻力地被平移至了一边,黎闲的眼前出现了一条走廊。
  他毫不犹豫地抬脚踏入,回手把画像复位。
  视野一瞬间陷入黑暗,只有走廊不远处的拐角散发着微弱的光线,空气中传来一股浓郁的颜料气味。
  黎闲迈步,顺着走廊的角度转过了身,映入眼帘的是堆积如山的画像。
  眼前的屋子并不算大,简洁的摆设与堆积的杂物,让它比起房间更像是一个“储物室”,成摞的画像堆叠在房间的一角,完全看不出女主人有多珍惜这些画。
  黎闲走近了些,确认了它们和走廊与房间的人像并无不同,便把注意力放在了其它东西上。
  比如桌上有一件被黑布盖住的物体。
  黎闲伸手掀开黑布,看到了一张十分熟悉的脸——
  那张被烧得体无完肤的面孔。
  她身处于画框,深陷于皮肉之中的黑色瞳孔见到了黎闲后,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嚎叫!
  黎闲被这声惨叫吼得一阵恍惚,精神值骤然下降了20点!
  女人的手在画框之中来回挥舞,似乎试图捂住自己的脸,但当她发现这个办法并没有用时,便把手直直伸出了画布之外!
  还没从恍惚中回过神的黎闲,脸部被女人的手掌死死扣住,对方修长的指甲直逼黎闲的眼球,似乎想要把他的眼睛生挖出来。
  也是在这时,黎闲彻底确认了对方的手部确实没有任何烧伤的痕迹。
  黎闲尝试掰开那只手掌,结果不仅没有成功,女人的另一只手也马上要从画布中伸出!
  “呃啊啊啊啊啊!”
  嘶吼声从画布内一阵阵传出,女人手掌的力气越来越大,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念着:
  “她不是...我、我不是...这样......”
  锋利的指甲直逼眼球而去,而黎闲却没有闭上眼睛,反而迅速地转动着眼球。
  下一秒,他伸直胳膊,直奔桌上的某样物体而去——
  桌面上的刷子被迅速拿起,紧接着一把拍到了面前的胳膊上。
  黎闲隐约听到了一阵“滋啦”的灼烧声,接着女人从喉咙发出一声惨叫,反射般收回了手。
  趁着这个机会,黎闲立刻拾起黑布盖在了画框之上。
  这块黑布就像绝缘体般,让画像重新安静了下来。
  “哈......”
  黎闲长出了口气,接着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抹下了一掌血迹。
  脸部后知后觉传来一阵痛感,眼下出现了一道女人收手时被划出的伤口。
  而刚刚的争执,也让一本册子落在了地面。
  不能再在这儿待着了,刚刚的声音说不定会吸引女主人过来。
  黎闲捡起地上的本子藏进怀里,迅速转身离开了这里。
  “唰——”
  全身像的位置刚被复原,女主人的高跟鞋声就从楼梯上响起。
  黎闲迅速转身,背对楼梯的方向打算离开。
  “等等。”
  女主人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第47章 相册
  黎闲的身影一顿,微微偏过了头。
  “有什么事吗?”
  女主人慢慢向黎闲靠近,在只剩下几步的距离时,抬手想要搭上黎闲的肩膀——
  “杜莉小姐!”
  一句略带急促的话语出现,打断了女主人的动作。
  被叫住的女主人优雅地转过了身,凝视着叫住自己的宋清章,等待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宋清章两手局促地搭在身侧,说道:“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吃午饭?我有点儿饿了。”
  女主人扭头看向墙上的钟表,略带惊讶地捂住了嘴唇:
  “诶呀,竟然都这个时间了,我准备画展准备得太投入了......我这就去给各位客人准备午餐。”
  说罢她向厨房的位置走去,直到脚步声渐行渐远,黎闲才转过身,跟着宋清章迅速上楼。
  “梁沛呢?”
  “女主人离开展厅看见他时好像察觉到了什么,就叫住了梁沛问他要去哪儿......”
  宋清章抹了把冷汗,梁沛被女主人半胁迫着赶上了楼,自己也只能悄悄跟在她身后见机行事。
  “先上楼吧。”
  关上房门,黎闲从怀里掏出了从女主人房间内带出的东西。
  刚刚太过匆忙,他都没来得及看这本册子的内容,如今打开后,黎闲发现这竟然是一本照片收纳册。
  身旁的梁沛与宋清章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册子的第一页,是两张婴儿的照片。
  黎闲把照片从收纳口里抽出,它的边角已经微微泛黄,背面用黑笔写着日期和一行小字:
  “1980.9.9杜莎(姐姐),杜莉(妹妹)出生”
  照片继续向后,两个婴儿不断长大,照片中的两人形影不离,她们穿着一模一样的裙子,梳着一模一样的头发,长着一模一样的脸,谁也看不出来照片里的两个女孩儿究竟有什么区别。
  “她们长得也太像了吧...”
  宋清章忍不住啧舌,一般来讲双胞胎长得就算再像,在身高体重,以及一些其它细节上都会有所不同,但照片里的两人就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记录者也在照片背面苦恼地写到:“这两姐妹实在是太像了,有时候我都发现不了哪个是杜莎,哪个是杜莉。”
  5岁、10岁、15岁......
  两个女孩越长越大,越长越高,终于开始出现了差异。
  并不是两人的长相变得不再相像了,而是着装和喜好开始渐渐不同。
  记录者也欣喜于她们的变化,在照片背面写道:
  “杜莎更喜欢鲜艳的红色衣服,杜莉则是浅蓝色。”
  “杜莎开始喜欢上了画油画,杜莉则是在练习钢琴。”
  她们开始分化出了个人的色彩,但照片却依旧是合照,两姐妹的关系似乎很好,做什么都要在一起,杜莉练琴时,杜莎便在她的身后画画,两个人背对着背,互不打扰,但又不可或缺。
  这样美好的光景一直持续到1998年9月9日,相册里第一次出现了单人照。
  身穿红衣的杜莎微笑着与自己的全身画像合了张影。
  宋清章轻呼一声:“这张全身像!不就是一楼里挂着的那幅?”
  照片中的杜莎,穿着也与画像中完全一致,她恬静地站在自己的全身像旁边,露出了一抹略带羞涩的微笑。
  “为什么女主人要在墙上挂自己姐姐的画像?”
  黎闲摇摇头,把相册翻到了下一页。
  上面是身穿蓝衣的杜莉与自己全身像的合影。
  “看来这个全身像是给每人各画了一幅。”
  黎闲边说这句话边把照片翻到背面,结果发现这次的文字竟然是在两张照片上各写了一半,便把它们拼在了一起,上面的格式竟然是一封信:
  “致杜莎、杜莉:”
  “今天是你们的18岁生日,我知道你们从小就形影不离,甚至想拍你们哪一个人,另一个都会在取景框内,回过头来这本相册里的照片竟然全都是双人照。于是我特意挑了你们成年的日子,找到城镇内最好的画师,给你们每人画了一幅单人像。”
  “我想这幅画能代表你们已经成为了独立的个体,不必再依附对方,去享受属于自己的人生。”
  “你们的母亲”
  “1998年9月9日”
  十分熟悉的日期。
  曾经拼凑出的那张报纸里,写着“杜女士”遭遇大火烧伤的日子,就是1998年9月9日。
  梁沛很快得出了结论:
  “所以就是两姐妹在18岁生日那天各画了一幅画像,然后没有一起行动,结果女主人杜莉安然无恙,而她的姐姐杜莎,也就是你昨晚看到的女人遭遇了大火,成了现在的样子?”
  [分析得有道理,可如果这样的话,女主人搞这么多画像是要干嘛?]
  [还有她又为什么要把自己姐姐关进画里?这两姐妹关系不是很好吗?]
  [总觉得哪里不对...]
  弹幕并不认可梁沛的答案,但思来想去又得不到更合理的解释,抱着疑问继续看着直播。
  黎闲没有否定,也没有认同梁沛的推测,而是把相册内最后剩下的几张照片一一拿出,平铺在床上仔细观察着。
  火灾过后,她们的母亲有整整一年没再拍过照片。
  直到下一年的9月9日,她才拍下了一张杜莉穿着浅蓝色裙子,对着蛋糕上的烛火许愿的照片。
  “杜莉的愿望是,希望她的姐姐能走出阴影,打起精神。”
  生日过后,只有寥寥两张杜莉的单人照,并且全都神色忧郁,像是在为自己的姐姐伤心。
  下一张照片是2000年9月9日,距离杜莎遭遇大火正好过去两年。
  照片内的杜莉只有一个背影,她的手里端着块切好的蛋糕,像是要给谁送去。
  “这一年一直是杜莉在照顾她姐姐,真是辛苦她了,杜莎竟然主动说自己想吃蛋糕,希望她能想开点儿,不要再伤人和砸东西了。”
  此时只剩下最后一张照片,日期在一个月后,照片一反常态地十分模糊,似乎在以偷拍的角度照着一个蓝衣身影,画面中的人没有露脸,动作似乎是在拿起画笔画着什么。
  这张照片的背面用近乎仓惶的笔迹写着:
  “不对...感觉哪里都不对,我在想些什么...不可能是这样的!!!”
 
 
第48章 不请自来
  看到最后一张照片,黎闲长出了一口气,抬手想把拿出的照片全部收回册子内。
  “得把这个册子藏......”
  “笃、笃。”
  两下突兀的敲门声忽然响起。
  黎闲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有谁会来?
  他加快了收回照片的动作,然而门外的人似乎并不想等待太久,见没人开门,手下的动作就急促了起来:
  “笃笃笃笃笃笃。”
  宋清章见状,把剩下的照片连带册子一拢了起来塞到被子下面,示意黎闲赶快去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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