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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晟。”
顾晟回过头，“你不是睡着了？”
“你为什么不和我一起睡。”千舟问他。
“是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小时候的事吗？”
喝醉的千舟脑子就那么点，除了本能的吃吃喝喝只剩下不聪明的区域。
“你喝醉了很傻，现在自己回去，我今晚不能和你靠的太近。”
顾晟烦躁的把烟头装进垃圾袋里，用一块石头压好防止被风吹走。
“为什么？”
千舟总是在问问题，得不到答案就不罢休。
顾晟一时出神，他的眸中仿佛流淌着猩红的光，阴鸷的在撕扯清明的。
他脑子里有另一个声音，那道声音也叫顾晟。
“你明明有机会得到他，为什么不过去？”
“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我今天想见他，我等了他很久。”
“你只是一个被困在规则里的碎片，我才是超脱法则的存在，我才是完整的。”
顾晟咬着牙，“闭嘴。”
“顾晟你刚刚在说什么？”千舟走到他面前，就那么仰头看着他，在很乖的等他说话。
顾晟拉住他的手腕，和他一起回到帐篷里。
“我会叫助理接你回去，在家等我，我明天上午回家。”
他拿出手机和助理打了个电话，交代好一切。
“不行，我今天......要一直盯着你。”
千舟抓住顾晟的袖子，不肯松手。
顾晟任由他困着自己，在助理赶到之后，他抱着千舟把他塞进车后座。
“喂——！”千舟不情愿的拍打着车窗。
“把他带走。”顾晟没有再和他多说什么，给助理下了命令。
助理身上还带着些油烟味，身上穿着个厨房酱油美味鲜的黄色围裙。
听他们顾总那么严肃，硬是一秒都不敢耽搁。
助理看着前面的路，“少爷，你惹顾总生气了？”
“没有。”千舟用顾晟的外套捂住自己的脑袋。
助理开的是自己的车，后座的位置很窄，千舟半躺在后面。
不想和人说话，也没回答助理后来的问题。
助理把他送回别墅的时候，只开了客厅那一盏灯。
沙发上还有没收起来的药箱，顾晟那堆治疗躁郁的药在茶几上摆成一排。
台灯照出一小片黄色的暖光，耳边没有海浪声，也没有那股特殊的烟味。
“他留我自己一个人。”千舟坐在沙发上，只觉得大脑困倦。
【系统052：再和他待在一起就要露馅了】
好在没有说的那么详细，还有好现代世界背景存在游戏和电影。
千舟哼了一声，他胃里忽然有点火烧的感觉。
他起身晃晃悠悠的走进厨房，蹲下找水杯的时候身上有东西掉了下来。
金属与瓷砖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千舟伸手去捡，看清是什么东西时，心仿佛被小针扎了一下。
是顾晟的机车钥匙。
他今天真的不回来了。
第28章 可以......
【系统052：宿主你要不回去睡个觉？这次机会错过了不还有下个星期四吗】
【系统052：别不开心啦】
“昂——”千舟推开柜门，并没有找到喝水的杯子。
平常他也不进厨房，只有阿姨和顾晟有时候会踏足这里。
他只知道酸奶放在冰箱第三排，果切放在保鲜第一层。
千舟记得玄关处有个酒柜，他啪嗒啪嗒的踩着拖鞋走到门口。
打开透明的收藏柜门，里面是顾晟的红酒，还有拍卖会攒下的高脚杯。
全市名家制作，每一排都放着当初拍下时的价格，一行一长串的零。
千舟眯着眼睛观察清单，拿了最贵的杯子，和年份最久的红酒。
别墅里清清冷冷，千舟一手一个去了后院。
后院很大，种了名贵的花和很多招财树，还有个人造小喷泉，风景还算不错。
千舟很喜欢喝酒，他尝到红酒的第一口就知道这一定价格不菲。
他比刚才在助理车上清醒一点，他在想顾晟会不会回来。
一杯一杯的红酒下肚，千舟迷迷糊糊的趴在了石桌上。
【千舟：我要好多好多的积分......】
【系统052：宿主，完成这个6S级别的任务可以获得十万积分，再赚个几十万你就可以换你想要的东西了】
千舟思考了一会。
抱住了自己的头，“还差好多......”
【系统052：那是系统商城定价用的东西，为什么你要换那玩意】
“想要......我想要......”
千舟不小心碰掉了红酒瓶，酒瓶碎裂，剩余的酒液洒在了地上。
【系统052：回去吧宿主】
今天没办法弄清系统bug源于哪里，被什么东西干扰。
顾晟不见他，今晚也不会回来。
无法推进进度，所以回去睡觉休息是最好的选择。
系统052透过系统空间望着已经睡着的千舟，无奈的叹了口气。
【系统052：起来起来，回去睡，要着凉的】
【系统052：生病了怎么办，又不能兑换系统商城的万能药】
夜晚的后院中，只有从客厅里透过来的光。
千舟穿着白衬衫趴在石桌上，地面是打碎的红酒瓶，碎片溅的到处都是。
这时，千舟缓缓睁开了眼睛。
他又醉了，看见一个很熟悉的身影站在客厅里。
“怎么有个人......”
【系统052：嘎——！】
【系统052：自己吓自己！】
别墅里除了宿主怎么可能还会有第二个人？！
不会是闹鬼吧......
千舟心想，如果是和顾晟长得一样的男鬼，他应该不会害怕。
他脚上的拖鞋不知道掉在了哪里，千舟借着客厅的光线，找到自己掉在远处的拖鞋。
刚想踮着脚尖走过去，他就被一只大手按着坐回石凳上。
是顾晟。
他手里拿着千舟的拖鞋，略带青筋的手捏着少年的脚腕。
动作轻柔而虔诚的帮他穿好。
千舟把脚从他手里抽回来，“你不是不回来吗......”
【系统052：宿主宿主！你听我说你现在没有脑子，只需要按照我说的做就好，别露馅了！】
【系统052：你快装傻问他是谁】
千舟就踩在他膝盖上，歪着头问：“......你是谁啊？”
“你不认得我了？”顾晟任由他踩着，眸中的占有欲比平时更加深重。
他说：“是顾晟。”
【系统052：你说，你才不是顾晟】
千舟一字一顿道：“你才不是顾晟......”
“我是。”他将千舟抱了起来，往里面走。
千舟抓着顾晟的衣服，“然后呢？”
【系统052：啊啊啊你不要露馅】
顾晟危险的眯起眼睛，他抱着千舟上了楼，回到自己房间。
咔哒一声落了门锁，随后将少年放到床上。
顾晟掐着少年的下巴，面色阴冷的说：“真想把你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
052顿时不敢出声。
“你在和他说什么？嗯？”
“我们这么久没见，为什么你还是这么无视我。”
顾晟的眼睛仿佛蒙上了一层血色，他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抵着千舟的额头。
良久，呼出一口气。
“抱歉，吓到您了......”
“我不喜欢您和别人说话。”
千舟抵着他的肩膀，“靠...靠太近了......”
顾晟闻言松开他一点，“抱歉。”
“我想睡觉，我困了。”千舟本能的觉察到危险。
他仿佛是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猎物，随时会被吞吃入腹。
顾晟的视线一直在他身上，眼中丝毫容不下其他东西。
“可是，我们很久才能见一次面，我一直在等今天。”
“您理理我。”
顾晟忽然想到什么，他手臂撑在千舟身侧，将他困在与墙壁之间的距离中。
“您不是答应我，满足我任何一个要求吗？”
千舟茫然的张了张嘴，才想起他确实说过这么句话。
因为酒精作祟，他分不清这其中有什么问题。
只知道自己不能食言。
“我记得，我答应你了。”千舟有些喘不上气，他仰着脖子，撑起自己的上半身。
可这样就会与顾晟靠的更近了。
近到能触碰顾晟胸膛，乱了节奏的心跳，还有沉重的呼吸。
“我可以碰您吗？”顾晟问。
千舟只想着要兑现自己的承诺，却没有联想到后面会发生什么。
会承受什么。
“可以......”
“好......可以不戴吗？”
“可以......”
“好。”
“等一下......这是第二...唔......”
今晚的风很热，千舟在意识模糊间想要打开空调。
手指却好几次都不听使唤，让遥控器掉在了床下面。
落地却没有砸出太大的响声，像是摔在了哪件衣服上，只得求着顾晟行行好。
把空调打开，别这么磨他。
第二天，外面起了雾，别墅外又潮又热。
千舟陷进被子里，直到下午才睁开眼睛。
眼皮肿了又消，只留下眼尾的红。
千舟稍稍动了一下，就觉得他今天恐怕什么都做不了了，胳膊连带着手指都是酸的。
“醒了，来涂点药。”顾晟把头发扎了起来，额头有一点不明显的汗珠。
他手里拿着一管白色的药，表情还算正常，只是肩膀上有几道抓出来的血印子。
千舟脸腾的一下子红了，“你！你昨天......”
他一出声，顾晟沉默了，他也沉默了。
顾晟说：
“......你今天多喝点梨汤。”
第29章 哥心脏疼......
厨房里的奶油小锅咕噜噜的冒着泡，顾晟把黄冰糖放进去，用勺子搅了搅。
视线中瞥见手臂上的划痕，他皱起眉头。
不大高兴的盯着锅里的梨汤。
他被千舟赶出来了，床上的枕头全砸了他一遍。
顾晟把木勺子挂在墙上，抬头看了眼楼梯口，却根本看不到什么。
千舟不仅把他赶出来了，还把门锁上了。
......早知道在自己房间也安几个监控。
另一边。
千舟脖子连着脸都是红的。
他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所有事了，温度，声音，距离，每个细节都回忆的清清楚楚。
【千舟：呜呜呜......】
【系统052：......乐观一点，起码已经确定bug来源了】
【千舟：你记得寻找bug的初衷是什么吗？】
【系统052：离开小世界】
【千舟：离开小世界的初衷是什么？】
【系统052：......保屁股】
【千舟：你忘本】
【系统052：......】
千舟艰难的移动到床边，看到顾晟放在床头的那管白色的药。
捏起来看了眼说明书，捕捉到“涂抹肛周”几个大字时。
千舟像是被烫了手，迅速把药膏扔进了抽屉里。
他叹了口气。
垂着手臂趴在床边。
少年白皙的后颈上还有几个泛红的牙印，漂亮的侧脸被靠枕遮挡住一半。
长腿压在被团上，千舟生无可恋的闭上眼睛。
【千舟：我已经想好最后一次痛觉屏蔽怎么用了】
052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系统052：怎，怎么用】
【千舟：我要死遁跑路】
【系统052：不行！消极怠工会扣除按小世界额度扣积分的！】
【千舟：扣多少？】
【系统052：五万】
【千舟：那还是算了】
千舟安静了没几秒，他眼睛一亮。
【千舟：那如果我惹了顾晟生气，他要杀我呢？】
【系统052：那不算，会按任务失败来处理】
可即使是这样，顾晟......好像......也不会对他下手。
千舟闭上眼睛，沉痛的再次进入梦乡，又睡了一个小时。
门锁发出响声，顾晟拿钥匙开了门，把千舟从床上弄了起来。
千舟挣扎着推开他，“我不想动！”
顾晟看着他身上的痕迹，良久才心情非常不好的开了口。
“你不是答应我一个条件吗？”
“现在，下楼吃饭。”
千舟想起这事就生气，他抓起靠枕砸他，“我昨天晚上已经兑现了！”
顾晟微微睁大眼睛，随即脸黑的像锅底。
像是要杀人一样。
他这一次足足五分钟都没说话，头一次感觉到“自己”不要脸程度竟然这么高。
“......没得商量。”
他拉着千舟的胳膊，却比往常要温柔许多。
给人穿好衣服后，把千舟抱下了楼，客厅这时有人敲门。
三个快递员把成箱的礼品往客厅里搬，都是非常名贵的补品或工艺品。
顾晟将千舟放在餐桌上，皱着眉问：“这些是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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