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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言:【我可没有这么说过。】
系统:【你除了嘴巴,身体其他各个部分都这么说了。】
系统:【你就是个骗子。】
鹿言摊手,无奈:【哦,所以呢,求你开除我。】
【……】
鹿言扳回了一局,他自始至终都对那天晚上怀恨在心,狗系统居然敢大逆不道说他骚?
他是打工的,是给公司赚钱的,也是给系统出业绩的,这样看来,不把他当爹供着就算了,居然还以下犯上?!
鹿言越想越生气。
系统又说话了,声音冷静:【是不是觉得我治不了你。】
鹿言惊恐的说:【哪有啊,我怕你怕的要死。】
他故作伤心,眼泪总是很容易就挤出来了:【我每日每夜心惊胆战,生怕你不要我了,没有你,我可怎么活啊。】
潜台词是个什么意思不需要挑出,两人心知肚明。
系统默默的加记录:戏精,骗子。
鹿言的瞌睡说来就来,他揉着眼睛打了个哈欠,他困了,不想再跟系统掰头了,有什么话明早说,什么事明早干。
睡觉最重要。
【不准睡。】
鹿言的瞌睡一下被吓的全都跑散掉,他愣了下,随即大喊:【你有病啊,把我吓出精神分裂了你负责?】
系统:【你让我睡不着,你也不准睡。】
鹿言震惊的瞪大了双眼:【你睡不着就要连累我?这是你一个系统对宿主该有的态度?】
系统:【是。】
鹿言都想用东西砸他了,但是很显然周围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鹿言趴在床上,抱着脑袋入睡。
【不准睡,起来。】
男人伸手在拉他的后衣领,睡衣都给他扯松了。
系统的手很冰,鹿言觉得他的温度跟死人一样。
后颈被掐住,冰凉的手蹭过腺体,莫名引得鹿言一阵颤栗,他忍无可忍的坐起来,朝着虚空发火:【能不能行了啊,你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干嘛还这么幼稚,我这么小你不会让着我?】
老男人,幼稚。
这两个形容,很容易的就让系统闭麦了。
第10章 为了三百万加油努力干10
次日。
鹿言吃过了早饭,他舅舅才把他送回自己的房子。
说起来也有好久没回过了,鹿言这栋房子是系统给买的,反正他自己没有花一分钱,系统除了有时候让人无言以对,但是多数状况下,鹿言觉得他还是很靠谱负责的。
当然了,只有在收获利益的时候,他才会觉得系统好。
手伤好完全,脑壳也不疼了,鹿言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拟定了所有的任务流程。
迟楚:给一巴掌再给一颗糖的攻略方式。
杜喻:首试糖衣炮弹,后续看情况随机应变。
至于司瞿谌,鹿言则写了超多,对待这种男人,绝对不能像对其他人那样死皮赖脸,要适度有退进。
司瞿谌属于那种控制欲以及支配欲都很强的男人,偶尔的撒泼只能算情趣,唯有乖巧和顺从才能深的他心。鹿言撑着头转着手机玩,要说乖,他当然觉得自己乖,就是不知道自己的这种乖,进不进得了司瞿谌的眼。
信息素可以好好利用,鹿言闻不到其他人的,但是偏偏可以闻到司瞿谌的,这简直就是天赐良机。
他打算在剩下的时间内,成功收取到迟楚和杜喻两人的爱意值,再一举拿下司瞿谌,没办法,鹿言对自己的道德感标准很高,他不会在跟司瞿谌结了婚,还要去跟别的人拉扯不清,哪怕只是为了做任务。
留给他的日子不多了。
鹿言当天又回了鹿家一趟,正巧赶上了杜喻的到来。
鹿老舅是十分看好杜喻的,甚至有想要将他培养成接班人的意味,这等殊荣不是谁都有的,先不说实力,运气也是很好的一部分,起码他杜喻两样都掌握了。
在鹿家人面前,杜喻总是会保持良好的风度,哪怕是面对自己讨厌的鹿言。他都依然温文尔雅,不会有半分失态。
找了好久,鹿言才找到和杜喻独处的机会,他掏出手机,迫不及待的就开口:“杜喻,来咱俩再加个微信。”
杜喻的神情很冷淡:“你既然都删了,就没必要再加了。”
鹿言:“哎呀,不加不行啊。”
他拿出自己的好友二维码,着急忙慌:“快点,你扫我。”
杜喻不动。
鹿言眼看着自己的电量又降低1%,只剩下4%了,他又把自己的手机往前推了推,“你扫一下嘛,我都放出来了。”
杜喻丝毫没有想要动作的欲望,反而后退了两步,“鹿言,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鹿言愣了下:“我们有啥可能?”
杜喻:“虽然我们谈过,但是我很明确的告诉过你,我心里只有林岱,我那个时候以为自己爱上你了,然而后来才发现,我还是放不下他。”
鹿言点点头,“噢噢我知道的。”他又把手机往前送,“你快点扫我,我手机要关机了。”
杜喻似是有些难以理解,他皱起眉:“鹿言,我都说的这么明白了,你还缠着我加什么微信?”
鹿言更迷茫更惊诧:“我就是加个微信,你想哪儿去了?”
杜喻看他的眼神像是在看什么不知悔改的顽劣人,“我们既然没可能,就没必要再有联系了。”
鹿言划亮屏幕,结果关机倒计时开启,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心爱的手机一步一步走向黑屏。
话多的杜喻还在逼逼叨叨。
“我或许一开始就应该如实告诉你,打消你的念头,不然你也不会一直缠着我,失忆了也要来找我加微信恢复联系,你就像昨天那样看到我就无视不好吗?这样对你对我都不错,你为什么——”
鹿言的手机彻底关机了。
杜喻说着说着,发现身后根本没了声音,他以为鹿言肯定又摆出一副委屈可怜好像有多难过伤心的神情,结果一回头,后面连个鬼影都没了。
鹿言不知道什么时候早都离开了,就他一个人在原地碎碎念。
杜喻陡然生出一股被戏耍的感觉,他一向以温柔善意待人,但是鹿言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触碰他的底线
其实鹿言只是去找数据线充手机去了,他一路过来都是看综艺,逮着机会跟杜喻独处时电量都已经消耗殆尽,本想加个微信就走,结果姓杜的就是个事儿逼,一个微信都能扯出一趴啦有的没的。
但是杜喻不能放呀,这人跟他的主线有关系。
鹿言捧着手机,玩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他才去找杜喻,后者正在跟鹿言他老舅说事,瞧见他时也没有转过多余的眼神。
趁着老舅和杜喻都在,鹿言趁热打铁的问:“舅舅啊,我们家研发的性征改造剂并没有得到上头批准的吧?”
鹿老舅沉着脸,“言言问这干嘛?”
鹿言双手插兜,酷酷的说:“随便问问。”
鹿老舅摇头,就把这东西当家常话一样告诉鹿言:“没有,这个项目已经打算叫停了。”
没有得到批准,那就不可能流入市场,除非鹿家干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但是这个可能性太小,鹿家家大业大,鹿家几代都有从政当军人的,不会蠢到去碰黑色产业,他老舅一向是守法好公民,也不可能背着老爷子私自去干这勾当。
那鹿言先前那一支药剂,就只能是内部人员给的。
早在之前,他就查过自己原来的账户流水记录,还有社交软件上的聊天信息,都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点,那这就奇怪了,事情的走向一定是会有缺口的,但是鹿言查这一出,完全没头绪。
药剂好像是凭空出现的似的。
鹿言雇佣的那几个绑架犯已经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对方是专门干这一行的,光是靠鹿言一个人的能力自然不够,他有动用过鹿家的人手,但是无一例外,都没有查到半点皮毛。
真是通天的本领,几个绑架犯整得跟个什么似的,这只能是有人故意抹掉了痕迹。
想到这里,鹿言又叹气,他就是搞不懂这个鬼任务有什么作用,直接叫他恢复记忆,那一切不都水落石出了?
弄来弄去,查出来又如何,他还不是要去死,重点还不是要死。
他对公司的机制除了奖金以外,哪哪都意见大。
有一说一,虽然事儿逼,但给钱倒是给的多。
鹿老舅说了会儿就把空间留给他们年轻人了,相对于谢层迟楚那些,他其实更要看好自己的得意门生杜喻,秉持着肥水不流外人田,鹿老舅觉得他这个得意门生除却家世和性别,还是比较配得上他这侄子的。
两人又来了独处,鹿言又把手机掏出来说要加微信,杜喻沉沉的看了他几秒,最后才吐口气,拿出自己的手机,两人终于把联系方式互换了。
“加了也没用,我们不会再有可能了。”
鹿言直接当着人的面把备注改成:前男友杜学长。
杜喻脸色一裂,咬牙切齿:“鹿言,你就这么喜欢戏弄我?”
鹿言茫然的啊了声,“那不然改成啥,名字?还是算了,偶尔记不住你名字,看到了也想不起来这是谁。”
杜喻良好的风度全都喂了狗,他扭曲着脸,“你这下又记不住了?你就不能放过我别缠着我了?”
鹿言无奈的摊手:“不行啊。”
杜喻朝他逼近一步:“你就那么喜欢我?”
鹿言无辜的说:“接近你我有迫不得已的理由,否则我连看都不会看你。”
他说话的神情无辜又自然,说的话又和他做的事相反,根本不能辨认真假。
鹿言如此大方的承认接近杜喻是有目的,已经从侧面说明了一切,倘若杜喻真的是幕后主使,那指定会露出破绽,恨不得离鹿言几百米远。
但是鹿言显然低估了这人的深沉程度,都说的这么开了,杜喻依旧是不耐的叫鹿言不要缠着他了。
“我是不可能再跟你继续恋情的,就算搬出整个鹿家都没用。”
“再继续缠着我不放,只会越来越让我觉得你恶心。”
鹿言惊讶的捂着嘴,他本应该像舔狗一样去阿谀奉承,谄媚倒贴,但是他实在忍不住,受不了这些逼王的德行了。
“大哥你也太自恋了吧,你哪里还值得我搬出整个鹿家,要不要脸?”
杜喻很显然没有被人这么说过,脸上的表情都是懵的,鹿言还依旧不放过他,一张嘴吧啦吧啦。
“我喜欢你?我都说了我接近你有目的,是什么目的你心底难道没个逼数?把自己整得像个大熊猫似的,你浑身上下哪里有价值值得我倒贴,还搬出整个鹿家,摸着自己的胸口,你配吗?”
杜喻被说的脸面无存,他闭了闭眼睛深呼吸一口气,垂在腿边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既然你都是这种态度,那我就直说,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也没有你想知道的事情。”
鹿言嫌弃,阴阳怪气:“你这不是挺有数的吗,我都还没问你就知道自己没有了。”
杜喻压抑着火气,低吼:“那你要知道什么?”
鹿言开门见山:“我那支药剂是不是通过你的手得到的。”
杜喻冷笑:“你自己闯的祸,现在是要找人背锅了?”
鹿言皱眉。
杜喻话音又一转:“不过我确实知道点东西。”
鹿言急忙开口:“那你快说。”
“你让我快说我就快说?你把我当什么?”
杜喻又一次冷笑,“刚刚才不顾后果的把我骂一顿,你现在还好意思问我要细节?”
鹿言:“那你要怎样,我骂都骂了。”
要怎样?杜喻眉毛挑起,恨不得手撕了面前的人,鹿言这高高在上的模样,道个歉难道还不行吗?还怎样。
鹿言看出他的想法,自顾自说:“说出口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的,我才不会跟你道歉。”
杜喻:“你这是求人的态度?是你要找我帮忙的吧?”
鹿言点头,承认:“这就是我求人的态度。”
杜喻从来都稳定的情绪,在鹿言面前就总是被迫破防,偏偏他还拿对方没办法,一点招都没有,以前就跳脱,现在更甚。
鹿言见他真的没有要说的打算,摇摇头就离开了,他才不想跟人废话浪费时间。
有这会儿,还不如去撩撩司瞿谌。
徒留杜喻在原地神色莫名,又生气又无招。
等到回到自己家,鹿言又有点后悔,他要是顺着杜喻的话,来点甜蜜的糖衣炮弹,或者说好话好说来两句,那么任务会不会有点起色?
瞧杜喻那死德行,虽然在外是温柔体贴善解人意,但其实还是喜欢那种好掌控的人,想必之前鹿言也是十分迷恋和顺从他。所以两人谈了段简短的恋爱,如果不是鹿言偶然间发现,恐怕两人还会一直拉扯下去。
但是鹿言又忍不住骂。
算了算了,骂都骂了。
下午,鹿言和林岱约着,趁着司瞿谌在的时候,他又去了司家。
鹿言还是保持微笑:“司先生好。”
司瞿谌嗯了声,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和林岱一样称呼我。”
和林岱一样?
鹿言想象了下自己乖乖叫哥哥的场面,脸色扭曲了瞬,他只是应声了,但没有再喊一次。
林岱比鹿言想象的还要害怕司瞿谌,哪怕这是他亲哥,明明面上看上是多温柔俊美的人,又不是牛鬼蛇神洪水猛兽,林岱居然怕的说话都有些结巴。
等到司瞿谌去三楼,鹿言和林岱在客厅里,他才问原因。
林岱苦笑说:“小时候不小心撞见他处罚下属的画面,就被吓出阴影了。”
鹿言:“那咋了,你是他弟。”
林岱:“说是弟弟,但对他而言我的存在其实跟陌生人差不多。”
鹿言吃葡萄的手一顿,“那你哥哥性子很怪啊。”
林岱落寞着脸:“司家的一切都由我哥管控,上上下下都是他主权,其实脾气已经算是好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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