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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兄弟的性格外貌都是天差地别。
哥哥是罗刹阎王,弟弟是白光圣父。
只是连亲弟弟都当陌生人来看,那司瞿谌真的难搞啊。
林岱不愧于万人迷的称号,就这么点下午时间,已经十来个人约他出去了,鹿言正好要勾搭司瞿谌,也就在旁边跟着煽风点火叫林岱不要再说下次下次来放鸽子了,这一点都不好!
于是林岱出去了,走之前还充满愧疚的看着鹿言,说下次一定陪他好好玩。
还叮嘱鹿言不要害怕他哥哥,鹿言心说没办法啊,怕也要硬着头皮上啊。
吃晚饭的时候发生了点小插曲,鹿言坐在饭桌上好好的等着吃饭,结果一个佣人不小心就将汤汁洒在了他身上,烫的他一个激灵,差点原地蹦个三米高。
衣服裤子外头都湿了脏了,好在内裤没有,不然真的太尴尬了。
鹿言只好去浴室清理,只是他出来玩又不住在这里,之前的衣服都全拿回去了,这下又没有换的,他只好拜托司瞿谌找找林岱的衣服给他换。
然而司瞿谌拿进来的,是一件很明显不符合林岱尺寸的衬衫。
鹿言左看看右看看,心说林岱这个小身板怎么还穿超大号的,最后他又颇有些变态的捧着,低头闻了闻。
闻到了熟悉的香味,这衣服司瞿谌的。
鹿言嘀嘀咕咕,不满意:“我不都说了要林岱的嘛,这么大我怎么穿得下……”
草草洗完澡他换上,衬衫对他来说真的很大,都能把他屁股遮住了,但也遮不到哪里去,而且都是司瞿谌的味道,被贴身包裹着,就好像被人拥在怀里那样,有点羞耻…
这个司瞿谌,拿了衣服不拿裤子,真的是。
鹿言打开浴室的门,探了个头出去,他不知道司瞿谌还在不在,只能试探性的喊:“司先生?”
司瞿谌的声音从外头传来,“嗯,在的。”
鹿言的脸被热气打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没有给我拿裤子,而且衬衫好大。”
司瞿谌说:“抱歉。”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鹿言好心提醒:“你没有给我拿裤子。”
过了会儿,司瞿谌才开门走进来,手里拿了条黑色短裤,只是也很宽大,鹿言从门里伸出一只手去拿,白皙的手臂都被热水弄的很红了。
司瞿谌垂下眼将短裤递给他,目光落在鹿言粉嫩的指尖。
想舔。
鹿言的声音闷闷的,“谢谢司先生。”
司瞿谌收回视线,出去坐到了房间里的小沙发上。
衣服大,裤子肯定也大,鹿言扯着裤腰,一脸无语的站在门前,他真是服气了,司瞿谌干嘛非要拿自己的啊,拿一套林岱的新的不可以吗,他都已经跟林岱说好了。
湿淋淋的从浴室出去,还被沙发上的人吓了一跳。
鹿言尴尬的扯着裤子,面对着司瞿谌投过来的视线:“…都太大了,我穿着不合适。”
司瞿谌不做言语,就这么看着他。
鹿言不可能跑去小沙发上坐,只得坐在床上,这时候天都快黑了,司瞿谌又不离开他的房间,整得他都有些局促不安。
“佣人手脚不利,让你受惊了。”
发呆中的鹿言思绪归拢,“嗯嗯。”
司瞿谌的视线落到他的脸上,低声启唇:“我看看你的烫伤。”
鹿言没有哪里烫到,他就是衣服裤子都被弄脏了。
“没有烫到我的。”
鹿言见男人点头,他欲言又止,想说些什么,又好像还没准备好。
司瞿谌:“想说什么。”
鹿言磨蹭了好半晌,才扭捏的问:“就是…我想问你,你愿不愿意…”他的声音越来越弱。
司瞿谌很有耐心,低沉醇厚的声音富有着难以言喻的引诱:“愿意什么?”
鹿言一咬牙:“你愿意跟我结婚吗?”
这是他第二次问出这个问题了,很突兀,很莫名其妙。
司瞿谌没说愿不愿意,只是好以整暇的反问:“你喜欢我?”
鹿言愣住了,所有任务对象当中,面对着他无厘头的接近和莫名其妙的询问,只有司瞿谌问了他是不是喜欢。
没得到回答,司瞿谌笑了下,“你并不喜欢我。”
所以为什么,非要跟我结婚?
鹿言觉得有戏,生怕煮熟的鸭子飞了,他赶忙站起来说道:“喜欢,我喜欢你的!”
裤子差点掉下去,他又一把拉住坐下去。
司瞿谌从口袋里掏出了根香烟,但是他没点燃,只是含着,烟蒂被唾液濡湿,留下痕迹,alpha的信息素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泄出,将床上无辜不知情的人给包围住,霸占成属于自己的私有物。
鹿言紧张的捏着裤腰,像是在等待什么审判。
片刻后,司瞿谌背靠沙发,姿态略微有些懒散之意。
“过来。”
鹿言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凑过去站在他面前。
信息素的味道很重,鹿言吸了吸鼻子。
司瞿谌看着他,含着香烟的唇张合:“坐我腿上。”
鹿言捏着衬衫的手一紧,视线聚焦那刻连瞳孔都缩了瞬。
司瞿谌:“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
第11章 为了三百万加油努力干11
这不太好吧……
鹿言僵硬在原地,他只是随口说个喜欢为了任务进度,怎么这个男人就直接叫他坐腿上去。
司瞿谌这么随便的吗。
而且说要看看他有多喜欢,怎么看?
鹿言这下是真的有些局促,“…这不好的吧。”
【根据数据表明,如果此时此刻你坐在他腿上低头亲他一下,你们的婚姻有95%的概率能成。】
???
鹿言:【你在跟我开玩笑吗?我只是想跟他结婚,又不想跟他亲嘴。】
【……】意思亲嘴大过于婚姻?那结婚了要是对方要跟你更深一步交流你怎么办。
系统搞不明白。
司瞿谌咬着烟蒂,半眯着眼看他,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越界的行为,哪怕他说的话并不如人意,从始至终的表现却都极为风度得体。
“你并不喜欢我,所以我想知道,”他顿了下,“你一定要跟我结婚的原因。”
他用了一定这个词,鹿言心疼惊了下,司瞿谌居然这么肯定他的目的,这人不会循着蛛丝马迹找出他的来源地吧。
应该不会…
吧?
他赶紧问系统。
【不排除外来原因干扰,毕竟这个世界都是真实存在的,而你只是来走个过场。】
那就是说还是可能会发现。
【一旦被原住民发现,所有奖金扣除,你会被发配到滞销区域。】
鹿言咽了咽口水,“我是对你一见钟情,此生非你不可的那种。”
又在撒谎。
司瞿谌:“我并没有到头脑昏花任你哄骗的年纪。”
鹿言说:“真的,我就想跟你结婚。”
“自从那天见到你,我的所有都像是枯木迎春,我觉得这辈子你就是真爱了,恨不得立刻拉着你去领证。”
他这个没骗人,本来就只想跟司瞿谌来个甜蜜幸福的婚姻。
然而司瞿谌并没有在他的甜言蜜语中迷失自我。
听到这些话,也没有露出什么意外的神色,仿佛一切都能够在他所掌控的区域内,因此一点都不着急慌张。
他只是漫不经心的岔开长腿,双手交叠放在腹部,不说话,好以整暇的看着面前只会说谎话的骗子。
鹿言心下一横,裤子也不捏了直接就上前跪坐在他腿上,温热的皮肤相触,鹿言不可避免的有些打颤,司瞿谌的信息素太重太浓,他不至于害怕的地步,但是太过于霸道浓郁,会让他觉得窒息。
司瞿谌垂下眼看他。
鹿言尽可能的去放松身体,几近咬着牙说出来的话毫无半点真实性:“我真的…喜欢你。”
alpha俯身凑近,两人鼻尖相抵,司瞿谌的声音很低很近:“证明。”
证明不就是要亲的节奏,鹿言生涩的抬手环住他的脖子,讲道理他应该直接就贴上去,但是最后那刻他又不知道怎么进行,嘴巴相贴然后呢?他又不会接吻,贴了就离开?还是说要伸舌头?伸舌头会不会太快了,嘴巴贴两下表示表示就可以了吧?
鹿言又茫然又紧张。
犹豫了半晌,鹿言还是仰头贴了下对方的唇,凉凉的软软的,除此以外没有感觉了。
司瞿谌看他简单贴一下就往后撤开,挑眉:“就这样?”
鹿言犹犹豫豫的,半晌才说:“…嗯,我觉得够了。”
司瞿谌垂头低笑了声,道:“你对alpha的了解实在不够透彻。”
如果他失控,鹿言现在已经趴在他身下哭了。
但是…
“适当的强迫只是情趣,我尊重你的一切决定,但我需要的是全身心投入的爱意。”
司瞿谌的手非常克制的贴在他腰侧后方一点的距离,并没有直接接触上去,反而给了鹿言离开的空间。
“你对我的喜欢不够强烈,对我的信息素依赖程度也一般。”
鹿言的衬衫被面前的男人抬手整理好,归归整整的。
司瞿谌做出了最终的审判决定:“我不会跟一个不爱我的人结婚。”
鹿言崩溃了,亲都亲了,结果这男人告诉他不可能。
他怎么可能会在两个月的时间里爱上司瞿谌啊,而且他只是个beta,虽然说能闻到这人的信息素,可是终归也只是beta,没有信息素,他们之间怎么会有高度的契合啊,那这样就别说什么依赖迷恋的了。
除非有什么东西能让他们之间的契合度更上一层楼加深加重,那他指定就会屈服于本能,爱意和依赖由生理反应显现出,有时候需要一些催产剂的磨合。
鹿言抓住司瞿谌的衣领,执拗的说:“我不,我就要跟你结婚。”
司瞿谌没有在意他的行为,只是说:“你不喜欢我。”
鹿言:“感情可以培养。”
司瞿谌笑了下:“可是我的耐心有限,一旦结婚,我就要和你拥抱,接吻,做.爱。”
鹿言愣了下。
司瞿谌看着他放空的表情,道:“而你只想结婚,并不会愿意跟我做这些亲密的事。”
他抬手捏了捏鹿言的耳垂,“到时我会做出一些令人讨厌的事,你无法想象。”
不要啊…
鹿言欲哭无泪,他结个婚做个任务还要赔上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是狗公司还不会给他降低难度,也不会给多余的奖励和补偿!!!
鹿言弱弱的:“我们就单纯结个婚,什么都不干不好吗,我到时候不会干涉你的一切的。”
司瞿谌无情又温柔的拒绝:“不好。”
鹿言说:“可是我都是beta,我信息素淡的几乎没有的,帮不了你呀。”
借口很拙劣,但是司瞿谌乐意给他解释:“你能闻到我的,就是最足够的特例。”
换句话说,鹿言的确非他不可。
“我们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况且致使你成beta的那支药剂并不成熟,所以才导致了这种情况。”
鹿言受到了科普,这个世界真是奇妙,几乎可以说是由信息素掌管一切本能。
司瞿谌抬手放在他后颈,拇指指腹就差一丝距离就能够抚上鹿言的腺体,alpha收起了自己所有的攻击性和掠夺欲,只拿出平静柔和的一面对待面前的鹿言。
“现在,你可以从我身上离开,从此不要再提起同我结婚的想法,也可以继续坐着,但从此以后身上都会留下属于我的信息素,你会感到疼。”
他给了鹿言两个选择。
现在看来,鹿言觉得这个问题就是在问:你是要那五百二十万,还是要自己的贞操。
【我说,五百二十万就把我买了,也太便宜了吧?】
系统:【?】所以嫌钱少才是重点?
司瞿谌给了他时间考虑,但是一直过了很久,鹿言都没有动,三分钟过后,他依旧坐在司瞿谌腿上,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鹿言怯怯的说:“我,我是要跟你结婚的。”
话音刚落,他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自己就被按在了沙发里,眼前都是黑的,身后的alpha已经俯身贴上了他的后颈,鼻尖的呼吸都喷洒在腺体上,本能在作祟,鹿言终于感受到了心底传出的一点恐惧。
他还是没忍住想往前爬逃离身上人的禁锢,但他显然不够了解alpha,也足够异想天开。
他只是有这个想法,还没有完全付诸行动,就被人勾着腰拉了回来。
理论上他已经是个没有信息素的beta了,但先前总归是个Omega,腺体这些也是存在的,就是信息素不再丰富浓郁,虽然不至于变得干涩枯竭,但终归不是以前,还是会感受到疼痛的。
鹿言不知道会这么疼。
他后悔了,后悔的不得了,疼痛让他无法理清楚自己的思绪,以及那种感觉真的难以形容,他说不出来一个具体,但是他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
这种插翅难逃,任由他人摆布的感觉。
于是他抽泣着声音,说他不愿意了,不想结婚了,叫司瞿谌走开。
拒绝只会引来相反的效果。
短暂的临时标记却持续一个多小时,鹿言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的,最开始的疼痛其实并没有保持太久,过后就是信息素带来的怪异感觉。
他觉得这东西真的是个很神奇的东西,在强势的信息素的作用下,以及这个标记过程的结束,他过后竟然对司瞿谌产生一种难以形容的依恋感。
明明在标记之前是没有的。
他以为这就是标记的全过程了,但是过后司瞿谌告诉他,这只是最简单的临时标记而已。
不过不管怎么说,起码这五百二十万奖金,已经半只脚踏入他的口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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