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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烘焙(近代现代)——猫酸君

时间:2025-09-18 09:37:07  作者:猫酸君
  影楼老板在年初淡季的时候搞了波特价,以299的价格出售婚纱摄影套餐,对象是结婚五十周年以上的老夫妻,今天有两对要拍;还有赶在毕业季前拍职业照的学生,一上午排了五个。
  秦弋的技术还没到可以出外景拍婚纱的火候,但这样的室内照已经可以胜任了,灯光道具他一个人就能搞得定。
  此刻影楼的大厅里还挂着秦弋上季度拍的“湿身”诱惑写真照,板寸发型,白衬衫领子大大敞开着,胸肌流淌着水痕。秦弋看着自己的照片都觉得臊,太丫的不正经了,千万不能被他妹看到。
  一个化好妆的女大学生走到了摄影棚,对秦弋说:“那照片上的人就是你啊,我看了半天才确定的,差异也太大了吧,完全不像的,你本人很学生气啊。”
  秦弋现在穿着黑色卫衣,头发也已经不是板寸造型了,本来年纪也就23,说是大学生一点没破绽。
  秦弋请女大学生坐好,笑着说:“要是跟本人一样那还有什么卖点?要的就是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写真集最近拍有特价,588两款造型,可以选10张精修图入册。”
  影楼老板喜欢秦弋的一个原因就是他认真负责,一个兼职摄影师还能时不时给影楼拉几单子生意,靠的就只是这么多一句嘴。
  要是秦弋真在影楼从学徒慢慢成为摄影师,也是条不错的发展之路。燕南这块地方KOL、潮人博主、淘宝卖家很多,还有一大帮想成为明星的人。因此一个包拍包修的高级摄影师出一天外景就能拿3000以上。
  可摄影师的工作确实不大适合秦弋,一出外景就是一天,偶尔还得拍夜景,甚至是出差旅拍。如果成了他的本职工作,就没有办法以家庭原因而推脱。
  后来秦弋在这影楼认识到了他现在的老板,这个老板给了他一份朝九晚四偶尔可在家办公的工作,还亲自带着他学会那些个设计软件。
  三个多小时秦弋就完成了他的拍摄工作,急匆匆去超市买了菜准备回家给他妹做午饭。
  他家那幢楼离小区大门不远,进门左转向前就到。秦弋远远就看见他妹趴在窗子前东张西望,幸好是装了防护窗的,否则都容易掉下来,那可是15楼!
  秦弋把摩托车停到了地下车库。这个算得上豪华的小区谁家没个四轮的铁包人啊,就秦弋家没有。
  午餐还算简单,一个清蒸鲈鱼,一份清炒时蔬和一碗西红柿鸡蛋汤,秦迩是吃着他哥做的饭长大的,哥哥做的饭就是香。
  小丫头吃完饭总要撒娇闹腾一会儿,秦弋不搭理她随便她一个人怎么玩,闹腾完就开始犯困了,秦弋哄着他妹睡了之后才开始修改昨天的工作,整整改了两个小时候之后才发给老板过目。
  他老板已经不大会对他的设计诸多挑剔了,毕竟秦弋做事细心认真是公司出了名的。
  “我看不错,要求的点都有了,我直接发给客户去选。”
  他老板发来了这么句回复,底下还带了个红包,红包留言是“五一加班费,收”,秦弋点开,里面是1000大洋。能让师父满意是秦弋自信心的来源。
  做设计这行确实需要天分,秦弋的天分是体育,跟设计完全不搭边。一开始的时候秦弋连Windows软件都不大会用,整一个头脑简单四肢曾经发达的白痴。
  学了大半年也只能负责修修改改的工作,大多数是不需要动脑子的活。这样的时间持续了整整一年,这一年里秦弋的技术倒是锻炼的很好,他修改的东西很少需要再返工。
  他老板认为细心和认真也是一个设计师的天分,就算他脑瓜子里暂时没有那么多稀奇古怪、一鸣惊人的创意。
  只不过秦弋比同龄人多了百倍的焦虑不安,刚入行那阵子连做梦都是过不了试用期、学不会PS,梦里面那个鼠标都是不会动的。
  秦弋身上背着贷款,还要养一个路都走不稳的小丫头,要是没工作就什么都没了。当时的秦弋不止一次崩溃过,在他老板的面流泪恳求,求他多给自己一点点时间和机会。
  其实压根也没人想着不要他,只是他杞人忧天而已。
  秦弋在他妹边上躺下,也想睡个午觉。
  不久后秦迩醒了,看见了她哥睡着的样子,小丫头舍不得吵醒她哥,但又忍不住往他怀里钻,秦弋昏沉间搂紧了他妹,一只大手轻轻按着小丫头的后脑勺。
  兄妹俩一直睡到近黄昏。秦弋想起城市广场这几天有音乐喷泉,于是吃了饭就又领着他妹出门了,还带着吉他和音响。那边今天肯定有很多人,说不定能好好赚上一笔钱。
 
 
第4章 去坐小火车
  秦弋的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他们似乎毫不介意他就抱着他妹静静坐着,广场上的音乐喷泉闪着五颜六色的光,那些光点都氤氲在秦迩黑漆漆的大眼睛里。秦弋摸着他妹软乎乎的小手,心情很放松。
  水流伴着一首名叫《WentMissing》的轻音乐起伏着,附近还有几对跟着音乐起舞的伴侣。
  秦迩转头看了看她哥,她哥已经十几分钟没动静了,只是呆呆地看着喷泉,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以为出来可以有好吃的好玩的,结果只是这样坐着,小丫头开始没耐心了。
  “哥哥,我们去商场坐小火车好不好?”秦迩嘬了一口她哥的脸,发出啾的一声。
  秦弋这才回过神来,说:“好啊,一会儿喷泉没了咱们唱两首歌就去。”
  视频里的弹幕在说:这样的哥哥为什么我没有啊!?
  秦弋笑了笑,回复说:“别伤心,哥一直在。”
  另一条弹幕说:好漂亮的音乐喷泉啊,我们这里从来见不到。
  秦弋回应说:“也许在你的周围也有我们看不到的美景。”
  音乐喷泉结束了,秦弋把他妹从膝盖上抱下去,拿起吉他试了试音,说:“有点歌的吗?”弹幕一条比一条飞的快,秦弋只是迅速扫了一眼,看到哪条算哪条,“陈粒的《空空》,这歌前阵子才听到的,我试试啊,唱的不好别骂。”
  弹幕还在继续,飞过一条:我在来的路上,你等我好吗,我是眠眠。
  秦弋只是恰好在平板上找谱子……
  “怎么好像有一阵风/在赶来的途中/说它懂我的梦/让我在它的怀抱中/彻底放松……”
  出租车里的苏康眠握着手机听歌听得落泪,那头的秦弋唱得也很吃力,唱完后赧然一笑说:“抱歉啊,这么好一歌让我唱歪了,这样吧,我回去好好练,等下回我补救一次。”
  秦弋也关注了下在现场听他唱歌的人,对他们礼貌地笑着。
  苏康眠对城市广场的地形很熟悉,路口转弯就能停车了,只要跑得快就能赶上他的下一首歌,一定能赶上。
  “今天的最后一首歌,纪念一位我很喜欢的歌手,《世界上不存在的歌》带给你们。”
  苏康眠听着像定时炸弹倒计时的前奏响起了,偏偏这个转弯的红灯卡着好几辆车,“师傅不好意思,我很急,钱不用找了。”说着递了50元钞票给司机。
  夜里的凉风在苏康眠耳边呼啸着,苏康眠跑过了仅剩4秒的红绿灯,他已经听得到秦弋的声音了,只是广场上人群拥挤,他只能侧着身体穿过一道道人和人之间的缝隙,一点一点一米一米地往歌声飘来的方向挪去。
  弹幕上的眠眠发言:你等等我,我来了
  苏康眠心想:他看到话会等吧,就算不等唱完也得收拾一会儿吧……秦弋,再给我两分钟,我一定要在今晚见到你。
  “在某个角落/也许真的有这首歌/如果你听过/会不会想起我/如果你听过/请记得嘲笑我……”
  苏康眠终于弯腰喘息着走到了秦弋面前,听他唱完这最后一句。
  眼前的秦弋头上戴着连衣帽,帽子大得遮住了眼睛,大概就算他抬头也看不到眼前的人吧。
  苏康眠也看不清秦弋,更难过的是这一刻竟然都想不起他以前的样子了,“秦弋,是我……”就连没说出声音的话都十分艰涩。
  秦弋对直播间的粉丝说:“希望这位歌手依然在天堂写歌,顶着爆炸头和黑眼圈唱歌给喜欢他的人听。再见,我要带我妹妹去坐小火车啦。”
  直播间突然飞进一个大礼,送礼的人叫眠眠。秦弋笑着说:“谢谢眠眠……”我以前有个朋友也叫眠眠,这名字很普通吗?
  眠眠发弹幕说:是我,我在你面前啊
  先发现苏康眠的人是秦迩,还没哪个听歌的人会留着泪盯着他哥看的,太奇怪了。
  秦弋对着屏幕愣了一会儿后退出了直播间,抬手撩起帽子缓缓抬头,广场的地灯照着他白色的鞋,然后是水洗色的牛仔裤,白衬衫搭配黑白格子背心,软软的头发十分蓬松。
  那张脸还是很瘦,眼皮微微垂着,他不是双眼皮,是很多层褶子的那种,琥珀色的瞳仁里像装着万古的辽远,让人忍不住想凝视。他长成大男孩了,以前老叫他小家伙来着。
  秦弋就看了那么一眼,重新低下了头,佯装镇定地把吉他装进包里。
  苏康眠一点点移着步子,还没等他完全靠近,秦弋就站了起来,一掌心的汗全擦在了自己背上,然后牵起了秦迩的小手。
  秦弋眉头皱得很深,问道:“你是苏康眠?”
  苏康眠酸涩的眼睛依旧无法从秦弋身上移开,这人一点过去的神气都没了,不过现在的沉稳也是过去没有的,广场的灯不足以将他照得清楚,但深邃的轮廓很清楚。
  “是我,秦弋,我回来了。”
  秦弋张着嘴显得很迟钝,“有五年了吧,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
  “怎么会、会不回来,我说了我一定会回来的。”苏康眠心想,秦弋,你忘了吗?
  秦弋唱歌时的深情半点都没学会用在说话上,傻呵呵地说:“突然出现吓我一跳,想半天不知道跟你说什么。”
  秦迩扯扯她哥的衣服,秦弋朝他妹看看说:“哦,这位是哥哥以前的同学,你叫他苏哥哥吧。”
  苏康眠对着秦迩温柔一笑,就算前一秒那人只说是“以前的同学”,这个词实在太过陌生和距离,但又好像很正确,高中那会儿他们压根也没进展到更亲密的那层关系,一方面是秦弋太忙另一方面是苏康眠还没成年。
  秦弋收拾完东西满怀歉意地说:“不好意思啊,今晚没时间叙旧了,我要带我妹妹去……”
  苏康眠说:“去坐小火车,我也去,要不带我一个吧。”
  秦弋依旧低头看他妹,好像在期待一个五岁的娃替他说出那句话。
  秦迩看看苏康眠又看看她哥,她哥一向果断,如果迟疑了那就是心疼花钱,经过反复思考,秦迩说:“你可以自己去买票啊,小火车可以坐很多人的,你不知道吗?”
  秦弋:“……”
  苏康眠蹲下来,看着可可爱爱的小女孩,软软萌萌的样子不管是谁看了都会有很强的保护欲,“带我去吧,我刚回来,还不认得路呀。”
  “哦~”秦迩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那走吧,你还是要自己买票哦!”
  小丫头先一步走了,她对这里很熟悉,不上舞蹈课的时候秦弋周末偶尔会带着她来这里玩陶泥、画沙画。秦弋想尽量在苏康眠面前表现得自然一些,含着笑意在他耳边说:“你个子高了不少啊,都到我眉毛这儿了。”
  苏康眠微微抬起头,脸上还有哭过的痕迹,他这爱哭的性子一点都没变,秦弋递了张纸巾给他,“怎么了你?”
  苏康眠正想开口,秦弋把吉他和音响丢给了苏康眠。
  “秦迩,你别跑!”秦弋已经习惯跑步的时候踮起脚尖,这样看不太出后遗症的破绽,最大的问题是跑不快。
  可是这个姿势在苏康眠这里一眼就看出不对劲了,另外……他怎么会追不上一个小女孩?
  苏康眠把吉他背在了身上,拖着音响往商场门口走去,然后就看见秦弋抱着他妹在门口等着了,秦迩两只小手捧着秦弋的脸,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小火车在二楼,秦迩拿着他哥给的100块去柜台买票,清澈的童音传进苏康眠的耳里。
  “阿姨,我要三张票,你要找我五十五块钱哦!”
  秦迩说完转头看了眼他哥,秦弋朝她竖起了大拇指,笑容温暖。
  苏康眠侧头看着秦弋,这人根本不是曾经的秦弋了,只不过顶着相似的皮囊。
  “秦弋,你的脚怎么了?”
  秦弋一早就料到他会这么问,回答的词早就构思好了,“意外事故之后的一点点后遗症,还好吧。”
  苏康眠不由得咬紧了唇,作为一名击剑运动员,这是轻飘飘的一句“还好吧”能带过的吗,这件事直接终止了他的运动员生涯!
  秦弋问:“哎,对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苏康眠双手死死地抓着音响的拉杆,毫不隐瞒地说:“回国有三个月了,但回燕南就是昨天的事,我无意中看到了你的直播,就想回来了,我想见你。”
  “……”,秦弋直到小火车开完一圈都依旧答不上苏康眠的话,只能跟自己的妹妹驴唇不对马嘴地聊聊天。
  苏康眠没见过这样秦弋,那时候的他总是很累,学习累训练更累,约他出去喝咖啡就是想给他点空间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可他还能干嘛,在小包间的榻榻米上睡觉而已。一副上辈子没睡够的样子。
  那时候秦弋开玩笑说他们这种赶着天快亮出生的人就是为了人间的早起而来的。苏康眠是大中午出来的,睡的够够的了。
  两个大白天睡死过的人此刻一点也不困,秦迩非拉着他哥去坐双层旅游大巴,在第二层可以看星星吹晚风,这两大巴的终点站就是景山大道,快到苏康眠家了。
  苏康眠自然是跟着,好不容易才见到了秦弋,恨不得今晚就跟他走。
  秦弋怕他妹着凉于是紧紧地圈在怀里,怕惨了小丫头生病,劳民伤财的。
  秦弋也终于想到刚才那句话该怎么接了,“小苏啊,你这趟回来还有别的事吧,还回美国吗?”
  小苏?!
  苏康眠还没被其他人这么叫过,哑然了,还不如用“哎”代替呢,起码还能显得青涩一些。至于回美国这一说,是因为秦弋压根不知道苏康眠出国后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他是去美国留的学。
  “没有别的事,就想见你。大二之后我离开美国去了英国,也没有继续学临床医学了,改学了心理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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