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汴京小日常(穿越重生)——风泠Q

时间:2025-09-18 09:34:32  作者:风泠Q

   《汴京小日常》作者:风泠Q

  书籍简介:【家长里短、市井人家】
  【发家致富】
  【升官发财】
  初到这个时代,原主父母双亡,带着弟弟妹妹投奔到了祖母家。
  祖母虽然开着小摊,味道实在不佳,实在难以养活一家四口。杨延钰挑起大任,努力奋斗,带着一家四口,发家致富…从小摊到饭馆再到酒楼。
  某一日,一个混小子将她刚支起的灶台撞塌了,她气的不轻。后来,身后便时常跟着个混小子叫她“姐姐”。
  婆婆总说,这混小子像风一样,太自由,不是个好归宿,还不如跟着徐家小哥稳妥。
  后来,这混小子科举高中,当了官,成了圣上眼前的红人。
  大婚当日,他笑道:“祖母,混小子将您的小孙女带走咯~”
 
 
第1章 鲜肉汤包
  景祐二年,春三月。
  碎金般的晨光刚染上飞檐,城外青石板的缝隙已沁出暖意。
  不知谁家小娘子失手打翻竹丝篮,里头的杏酪滚了一地,惹得追纸鸢的小儿纷纷挤过来。清甜混着孩童嬉笑,漫过汴京街巷。
  三嫂的鱼羹店门前,热气顶开了松木门板,条凳早让码头挑夫挤得东倒西歪。穿粗麻短褐的汉子们正捧着陶碗蹲在门槛上吸溜,鱼汤热气糊住了三嫂铺子的布幌。
  隔壁卖油条的摊主正把案板拍得震天响,刚出锅的油条酥脆十分,可那香气愣是没勾住半个食客。
  “都闪开道!”三嫂家跑堂的矮伙计撞开人群,托盘里瓷碗叮当乱碰,露出半片香菜沫子浮在奶汤上。
  门楣挂着一块明晃晃地“御舌点金”榆木匾,两个挽竹篮的小娘子踮脚张望:“真是圣上吃过的做法?”
  柜台后三嫂也不答话,只把砧板剁得咚咚响。
  杨延钰身着蓝布衣,踮着脚尖往宋三嫂铺子里探,里头的四张八仙桌早叫码头力夫占满了,奶白色的鱼羹浮着胡椒星子,鲜气混着醋香直往人鼻腔里钻。
  她捏着兜里的三个铜板,喉头滚了滚,扭头扎进菜市巷,凭着原主的记忆来到了一个猪肉摊贩处。
  肉案前的血腥气冲得人发晕。张二郎裸着膀子磨刀,三月天里油汗顺着腱子肉淌进背心。
  “舅舅。”杨延钰轻唤一声。
  张二郎手里锃亮的砍骨刀顿了顿,用脖颈毛巾抹了一把脸,才仰起头看了她一眼。他声音粗旷,招呼了一声:“过来了。”
  初看杨延钰的那一眼里,他目光里显然还掺着几分不可置信:这丫头分明病的都咽了气,竟又平白地活了过来。
  杨延钰知晓他在想什么,却仍然被看的有些发毛,不免又暗自哆嗦了几下,仰起头说,“舅舅,婆婆唤我来取肉。”
  张二郎收起目光,没多说话,从案板上拖了一块猪肉过来,正准备下刀,就见李氏从布帘后卷出来,桃红衫子扫过沾着猪油的阶石,她绞着帕子倚在肉案边,“阿钰来啦!”
  “舅母。”杨延钰打了声招呼,还没屈膝,就瞧见李氏指甲暗自掐进自家汉子的后腰。
  张二郎脸上的肉一僵,脊梁一挺,原本要剁的后腿肉突然往里偏了又偏,直到肉还剩下拳头大小的时候,李氏才满意地松了手。
  杨延钰将那些小动作尽收眼底,只是不动声色地应和道:“已经好多了。”
  “那便好,你难得过来一趟,中午留下用个饭罢。”李氏嘴上抹蜜,手上麻利地把拳头大的肉块包进荷叶,又指着身后的竹筐,说,“早上我刚去摘的荠菜水灵灵的,嫩着呢,一会给你汆丸子。”
  杨延钰也不是那不识趣的人,知晓这话也并非真心实意的,摆摆手道,“多谢舅母挽留,只是弟弟妹妹醒来找不到我,恐会乱跑,我还是早些回去罢。”
  “也成,那你带些回去。”李氏笑眯眯地给侄女抓了一大把荠菜,放进篮子里。
  巷口豆腐摊的老妪正拿竹勺点卤水,青石板上还凝着乳白浆汁,老头子将豆腐包好放到妇女的篮子里,喊道:“两文钱足秤!”
  杨延钰摸出两块铜板,又要了一块豆腐。又听见肉案后飘来张二郎压着嗓的声音:“娘那屋里四张嘴吃,咱给那么点肉,恐让人笑话......”
  张二郎的嘟囔声被砍骨刀盖住,李氏也不生气,手绢自杨二郎的颈间滑过,笑盈地回了一句:“那么大方,生意不做啦?”
  日头爬过瓦檐时,杨延钰才走到家门口,竹篮里的豆腐还温着。
  杨延钰挎着菜篮拐进巷尾时,正撞见隔壁孙婆子。檐角蛛网在轻轻颤动,孙婆子枯枝般的手指正搅动瓮里发酵的酱汁,油光顺着她裂开的指甲缝往下淌,她撇嘴:“两只讨债鬼又闹腾呢!”
  孙婆子平日里极爱拿“杨家崽子克亲”当闲磕牙的佐料,杨延钰闻言,不想理会,便快步朝前。
  不料,孙婆子却突然笑嘻嘻地朝她凑过来,粗布衣裹着鱼腥味沁入杨延钰的鼻腔。她笑着朝杨延钰打招呼:“小妮子回来了。”
  未等杨延钰回话,她又望向杨延钰胳膊上挂的菜篮子:“买的甚么好物什?”
  “一些荠菜罢了。”记忆里,外婆不在时,孙婆子过来蹭过几次饭,惹得原主和弟弟妹妹吃不饱饭。
  这巷子里住的,大都是贫民。小门小户的,家里都穷的揭不开锅了,谁家都会仅着自己先吃饱。肉不多,为了以防万一,杨延钰特意长了个心眼。
  话间,孙婆子抬手便掀开了那盖着篮子的白布,探头看了一眼,杨延钰惊了一跳。
  见孙婆子眼睛微眯,笑盈盈地问:“荠菜还沾着新泥呢,还买了一块豆腐,丫头是要做什么好吃食物?”
  “没什么手艺,不会做什么好吃食,能吃饱便好。”杨延钰对这种没有边界感的行为感到厌恶,她不再等孙婆子问,加快步子进了院门,将篮子搁在灶房里。
  这院子有些年月了,房檐下还悬着渍黄的竹编箩筐,窗棂糊着泛黄的纸。灶房破败的砖墙上还粘着去年腊月的灶王爷画像,早叫油烟熏成了墨团团。
  自父母在黄河水患中遇难后,三姐弟辗转至汴京投奔外婆。舅舅、舅母将他们三个视如累赘,百般推诿,而银丝覆额的外婆却执意将三个孙辈揽入怀中。最终,两代人毅然立下分家契书,如今祖孙四人蜗居在邻来的逼仄小院。
  屋里漏出猫崽子似的呜咽,杨延雪又开始闹脾气了。杨延钰洗了洗手开门进去,发现杨延峥正立在木制小床边上,面目狰狞地抱着小脑袋。见姐姐回来,像是见了救星,飞奔过来揪着杨延钰的衣角,言语间尽是委屈:“姐姐…”
  “婆婆呢?”看着哭闹不止的杨延雪,她觉得有点脑仁疼。
  杨延峥摸了摸脑袋,再次无奈,“阿姐莫不是又被巷子里那鱼羹香昏了头?婆婆寅时三刻就推着独轮车往瓦市去卖早食了。”
  “看我这脑子。”杨延钰讪笑一声,婆婆天未亮就走了,脑中原主的记忆尚还有些混乱。
  杨延雪哭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隔壁蒸糕铺的梆子声混着孙婆子尖锐的说话声穿墙而来:“嚎什么,丧门星!”
  孙婆子的声音极其尖锐,吓得杨延钰心头咯噔一声,她猛地攥住蓝布补丁的衣襟,恐慌地捂着自己的心口等待着一场凌迟。
  在原来的世界,她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受不得惊。她抚着心口,静静地等待着这场凌迟,心口却不再似前世那般擂鼓似的响。她的指尖颤巍巍探向腕间,温热的脉搏正蹭着粗麻袖口跳得欢实。
  她心中一喜,眸色渐亮,盯着这个家徒四壁的屋子望了又望,家贫倒也没什么,健康的身体可是她前世最求而不得的。
  “阿姐笑甚?”杨延峥狐疑地盯着突然抚掌的姐姐。
  杨延钰眼底漾开的水光,她转头捧着杨延雪的脸道,“延雪别哭,阿姐给你做灌汤包吃。”
  原主今年方才满十六岁,加上长期营养不良,瘦的皮包骨头,她用原主那芦柴杆似的胳膊箍住杨延雪:“阿雪最乖。”
  “说起来,八岁了,阿雪本不该这样闹。”杨延雪将头闷在姐姐的颈边,声音还带着浓重的哭腔,“可昨儿夜里梦见我怎么叫都叫不醒姐姐,惶恐万分。今晨起来,姐姐也不在身边,便十分想哭。”
  杨延钰心头再次“咯噔”一声,这大抵是姐妹的心灵感应吧,原主确实在前几日里病死了。杨延钰扯下补丁摞补丁的蓝布帘子绑袖口,安抚道:“阿雪别担心,姐姐好端端在这不是?”
  杨延雪呜咽了几声,将头埋在姐姐颈间,双手紧紧搂着姐姐:“姐姐在便好,阿雪会听话。”
  安抚好杨延雪后,弟弟妹妹在院子里玩蚂蚁。杨延钰便将猪肉糜剁碎,用猪皮和着香料熬了个猪皮冻,搁在灶台上放凉。
  陶盆里装着新磨的面,灶灰里还藏着一块煨红薯。杨延钰将灶房收拾一番,挽起袖子和面,她特意在里头加了一些土豆粉,待面团莹润似羊脂,再取擀杖轻推慢碾,竟擀出薄如蝉翼的面皮,对着日头一照,连掌纹都透得真切。
  粗瓷碗磕在榆木案上当当响,她舀了勺虾子酱油、皮冻搅进肉糜,油星子溅到围裙上,乍一看,鲜亮极了!
  杨延钰玉指翻飞,将碗里的肉馅裹入面皮。十二道细褶褶尖轻旋似梅花瓣,偏留个樱桃小口纳汤气。
  蒸笼底早铺了松针,杨延钰将做好的汤包放入锅中蒸。包子马上上气时,她又下地窖取了颗白菜,准备就着豆腐煮个清汤。地窖十分昏暗,入口处蛛网黏着昨夜的潮气,为了取出一颗还裹着陈年土腥味的土白菜,险些摔了老太太家祖传的豁口陶罐。豆腐在铁锅里翻滚时,她揪了把后院的野葱扔进锅里,顿时,香气四溢。
  锅里的粗盐粒在汤面上打转,隔壁蒸笼白气突突往天上窜,惊得孙婆子家狸奴蹿上院墙出,那绿眼珠子瞪着清汤直舔嘴,那目光活似东街当铺掌柜见着死当的好货。
  “吃饭吧。”杨延钰喊了一声,偏头见杨延雪扒着榆木桌腿晃荡时,杨延峥正在房檐下看书,竟不由得笑出了声。
  这对双生子活似相国寺门口那对石狮子,一个张牙舞爪要掀了房梁,一个闭口不言能盯穿铜钱。
  杨延钰揉着发酸的后腰,四只乌溜溜的眼珠子早黏在竹编食盒上,她笑了一声:“开动!”
  但见汤包在氤氲中颤巍巍地晃动,薄皮下隐约见汤汁流转。阿雪踮脚扒着桌沿,轻轻跳了两下:“开动开动!馋猫儿要挠心肝咧!”
  “阿姐莫不是偷师了樊楼的厨神?”阿峥鼓着腮帮子含混不清,油汁顺着下巴淌进粗布领口,“当真是好吃。”
  杨延钰搁下手里咬了半口的灌汤包,压低声音,故弄玄虚道,“昨夜,灶王爷托梦教的,说是杨家有两个小孩馋嘴!”
  杨延雪小眼滴溜一转,乐呵道,“合该好好拜一拜灶王爷。”
  卖花郎的吆喝漫进窗棂时,阿雪正用包子皮蘸最后那汪汤汁。孙婆子家的狸奴不知何时又蹲在墙头,细瞧那眼珠子竟泛着绿光。
  又听,孙婆子尖着嗓子隔墙喊:“作死呢!面香都勾了我家狸奴去——”
 
 
第2章 香椿鸡蛋
  青石板上还粘着早市留下的鱼鳞,杨延钰拎着食盒拐过王家染坊时,阿雪正踩着小水洼学卖花郎吆喝:“栀子茉莉晚香玉——”
  婆婆的摊棚支在瓦市角门,褪了色的“杨记”布斜插在瓦市角门。
  老太太拿围裙抹了把手,粗陶碗里一把银丝面卧在清汤里,葱花碎得比暮春枝头的花瓣还零散。她将面送到那青衣男子桌前:“客官慢用,醋壶在柳条筒里腌着嘞。”
  “成。”
  突然,邻桌一个厢军汉子把烧饼往榆木案上重重一拍,震得醋壶里的陈年酸味直窜天灵盖:“老婆子!这几块烧饼若当盾牌使,老子能在雁门关立头功!牙都要磕掉了。”
  邻桌青衣书生受了惊吓,呛得面红耳赤,喷出的蒜沫混着阳春汤,在搁在桌上那本书的扉页洇出个滑稽的油圈。他迅速抚了抚胸口缓了缓,也不咸不淡地跟了一句:“这阳春面简直能淡出个鸟来!”
  “您等等…”老太太慌地去揭盐罐子。
  蹲在棚檐下等活计的闲汉们早伸长脖颈看戏,有个戴破毡帽的男子蹲在对面台阶上,活脱脱虹桥底下看猴戏的架势。
  烧饼在厢军汉子手里掰得咔咔响,碎渣子溅到脚上的皂靴上,嗓门大得能掀翻食铺顶棚:“这种吃食也敢收我二十文钱?”
  破毡帽闲汉如同元宵节攀灯杆的猢狲,在一旁使劲喊:“军爷使劲!掰开了俺们好捡饼渣喂驴!”
  随着周身的一阵哄笑,老太太羞的面红耳赤。
  碎渣子飞溅间,忽有缕异香破开蒜臭,杨延钰掀开的食盒里,薄如蝉翼的包子皮裹着汤汁,在春阳下泛着琥珀光,她笑盈盈地停在铺子前,看向那男子:“军爷,不如尝尝灌汤包,今早现做的。”
  “乖乖!这包子做的跟琉璃盏似的。”话间,那军汉气已消了八分,喉结也跟着滚了三滚。
  “军爷见谅,这个就当补偿军爷了。”开食铺子的若是染上难吃的罪名,生意可就难做了。杨延钰深谙这个道理,她又取出两个装碟,送到隔壁青衣书生桌上:“公子也尝尝。”
  厢军汉子还迟疑着,青衣书生跟前的灌汤包已入了口,汤汁“滋”地又飙上王婆子纳了一半的鞋底上。王婆子眉头微微一皱,咂巴着嘴巴:“夭寿哦,汤溅到了我给孙孙新纳的千层底……”
  却听青衣书生突然拍案叫绝:“妙哉!”
  厢军汉子两指拈着包子褶,活似捧着樽御赐的琉璃盏。薄皮下汤汁一晃,惊得他忙用碗接着。“滋啦”一声,金汤涌出,鲜气混着姜丝醋炸开,近乎将隔壁药铺的沉香味儿都压了下去:“你这包子咋有汤汁咧?”
  杨延雪幽幽地说:“大伯,这是灌汤包。”
  “灌汤包乖乖!这汤如此鲜香,莫不是琼浆玉液灌进去的?”那厢军汉子,铜铃眼眯成缝,咂摸着最后半口汤汁:“比羊羔酒还够劲咧!”
  说着,又摸出火漆腰牌往案上一拍:“这灌汤包咋卖嘞?明日午时往厢军营里送上三百个,爷给你开路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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