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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教授只想逃(近代现代)——大杯果粒橙

时间:2025-09-20 07:00:37  作者:大杯果粒橙
  洛声吸了吸鼻子,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不想让温书玉跟着他一起难过,可到底还是控制不住眼泪,趴在温书玉的肩膀上,几乎是瞬间就泣不成声。
  “好端端的,哭什么?”温书玉有些摸不着头脑,一下又一下轻抚着洛声的背,没曾想这一举反而让洛声更加伤心,没一会儿就用眼泪彻底打湿了温书玉的一小片后背。
  温书玉不太能懂小孩子的情绪,却能从洛声崩溃的哭声里隐约察觉出什么,他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好半晌,洛声才终于止住了泪水,一脸委屈地看着温书玉,然而一对上那双温柔慈悯的双眼,他就又忍不住地想要落下眼泪。
  “好孩子,别哭了。”温书玉轻轻擦去洛声眼角的泪珠,语气一如当年竞赛时为洛声做担保那般沉稳又令人安心,只不过现在到底还是多了几分疲倦。
  洛声心疼地握住了温书玉纤细的手,实在是无法接受温书玉明天就要结婚的事实。
  “温教授,这婚一定要结吗?”
  “或许吧。”温书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强打起了精神,将洛声拥进了自己怀中:“不用担心我,我很好。”
  “你骗我,你对他根本就没有感情,你根本就不爱他。”洛声无力地抓着温书玉的衣摆,几乎是苦苦哀求道:“有什么我能做到的,温教授,你告诉我,我一定想尽办法替你去做,只要能让你获得自由,我什么都愿意去做,我求求你了,不要结婚,不要放弃好不好?”
  “阿声,世事不会尽如我意,我也真的已经累了。”温书玉抚了抚洛声轻柔的发丝,淡声回道:“是我自己命不好,怨不得别人。”
  “不是的温教授,不是的!明明是……”
  “好了,不要再说这些了。”温书玉拍了拍洛声的背,轻叹了口气道:“一切都已经结束了,放过我吧,不要再让我回想起从前那些不好的记忆了,我很累。”
  “可是你受了那么多委屈,被他那样欺负,我真的好难过……”
  “没关系,我不想再计较了,况且,有你一直在为我打抱不平,我已经十分感激不尽了。”温书玉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拉起洛声的手贴在了自己胸口:“因为我,你也受了不少委屈,对不起,阿声,是我连累了你。”
  “不,如果当年没有你替我洗清冤屈,我怎么可能活得到今天?”洛声泪水啪嗒一下掉在了温书玉手背上,哽咽着道:“温老师,是你救了我,如果没有你,我当初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一切都过去了。”温书玉轻柔地替洛声揩着泪水,语重心长道:“阿声,总沉浸在过往里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人活着,到底还是要向前看。”
  “可是,可是他根本就不会好好珍惜你,他伤你伤了这么多次,还总是逼着你忍耐,他根本就不是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
  “事到如今,我别无选择。”温书玉深深叹了口气,嘴角扯起一抹苦涩的笑:“也怪我,早知道会这么痛,当初就不那么努力了。”
  那么努力地活下来,那么努力地学习,工作,奋斗……
  本以为靠自己的努力就一定能过上好生活,没曾想忙碌了大半辈子,最后却只得到了这样的结果。
  闻言,洛声难受得说不出话,只一味地伏在温书玉胸口前恸哭个不停,温书玉害怕他动了胎气,只能不停地给他顺着气,慢慢哄,好半晌,颜予蘅才将小猫送去了宠物医院,终于又从宠物医院赶回了庄园,进门时,只见洛声眼睛红红地靠在温书玉怀里,整个人都有几分心灰意冷,而温书玉也略有几分消沉,却仍旧强打精神将洛声轻轻地护在了怀中。
  颜予蘅不必多想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靠近沙发,轻手轻脚地将洛声抱起,回身又给温书玉深深道了几个歉。
  “抱歉,温教授,阿声他最近情绪不稳定,要是说了什么不好的话,还请你不要放在心上,改日我一定亲自上门来替他赔罪。”
  温书玉摆了摆手,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是心疼地摸了摸洛声的头。
  毕竟是自己当年亲自保下来的学生,临走时,他免不了多叮嘱了几句,虽然有些唠叨,然而落在洛声耳中,却又真真如父母的叮咛般,只三言两句便能让他瞬间泪流满面。
 
 
第44章 
  这种独一份的关照与爱护事实上也的确不是洛声的错觉,而是温书玉真切的私心,因为温书玉每每看到洛声,就总是能想起自己最年轻气盛时的样子。
  那一年,他二十二岁,在同龄人还在奔波忙碌毕业找工作的时候,他就已经受邀坐在了全国最顶尖学科竞赛的裁判席位上,未来不可估量,前途无限光明。
  可偏偏就是在那场比赛当中,他遇到了洛声,遇到了这个和他一样坚韧不拔的孩子,让他心甘情愿放弃了所有晋升的机会,也要毅然决然地要替洛声撑一把伞,护着洛声继续走向前去。
  原因无他,只不过是洛声实在太像曾经的自己了。
  孤身一人站在那个残酷无情的赛场上,面对的不仅仅是题目带来的高压,还有纸笔背后无数权利与金钱交织的关系网,只轻而易举就能将他彻底踢出赛场,抬抬手便能像拂去一粒灰尘般,将他十几年的心血与精力彻底毁于一旦。
  当年,温书玉站在监控室门前的那一刻也曾有过犹豫和徘徊,可当他回头看见洛声那双永不屈服的眼睛时,他忽然觉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为一定是对的,这个倔强的年轻人,或许就是上天送给他重来一次的机会。
  曾经的他孤身站在赛场上,遭遇这种事的时候,无一人为他辩解,而今他站在这里,终于有能力替别人申冤了。
  就当是拉曾经的自己一把,就当是拯救曾经那个受尽苦难却无人在意的自己。
  这是他第一次做了出格的事,像是为洛声,也像是为他自己,可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后悔,尽管回到学校之后,他接受了长达两周的审查和批评,还因此而丢掉了来之不易的晋升机会,可他仍旧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值得的,因为他坚信,不久之后,医学界一定会冉冉升起一颗新星。
  而洛声也的确做到了。
  三月后,天才少年横空出世,各大集团争相抢夺,最终,洛声被傅氏集团以惊人的薪酬和待遇收入麾下。
  三年后,温书玉受洛声之邀,前往由海大和傅氏集团牵头举办的新一届科研会……
  或许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早就在暗地里标好了所有馈赠相应要付出的筹码。
  温书玉回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来走过的每一步,似乎没有一步是行差踏错的,他想哭,想怨,环顾了一圈,最终却不知道自己究竟该怪罪谁。
  于是只能蜷缩在角落里,茫然地看着身边的一切,如同镜花水月般将他困在这座永远无法逃脱的牢笼中,逐渐将他的一切都同化在这里,直到他彻底忘记自己是谁,来自哪里,未来又将要往哪里走去。
  一切都不得而知了。
  温书玉站在原地,指尖上似乎还留存着属于洛声的温度,可他却早已如同被冰封住了心般,再也没办法清晰地感知到那份深刻的悲痛。
  他抬头,盯着手上晶莹剔透的宝石,在光亮之下折射出了无数道璀璨耀眼的色彩,一次次地转瞬即逝,又一次次地跃出,仿佛恒久地流传着不灭的誓言,只要站在光下,爱意就会一直延绵。
  可他早已经死在了冬天,死在了那个灰蒙蒙的季节,连同漫天飞舞的大雪一起悄然无声地消失在了这个安静的世界里,留下的就只有一具空荡荡的躯体还在雪地里不停地游荡着,无论如何也找不到回家的路。
  他想起自己最初的念头,似乎只是想要找到一份可以让他温饱的工作,能够支撑他活下去,只要能安安静静地活下去就好。
  可后来,他被捧上神坛,前程似锦,就当以为自己将要平步青云的时候,却又被重重拉下了神坛,残忍地被踩进了肮脏的泥坑中,踩得他再也爬不起身来,也没有勇气再做任何抗争,沉沦在无法逃离的沼泽里,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越陷越深,直到被彻底淹没,窒息。
  他想,这也许就是他的命,生来就注定会渺小脆弱,不堪一击。
  *
  婚礼办在庄园中是温书玉的决定,原因无他,比起出门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他更愿意老老实实地呆在这座园子里,再也不想踏出去一步了,傅沉舟了然,于是直接将一沓选址方案全部扔进了垃圾桶,在这方面,他完全听从温书玉的想法,只要是温书玉想,就算是要他办在天上他也能照做不误。
  翌日,温书玉早早便被傅沉舟从床上抱了起来,温书玉怕生,不大喜欢有陌生人和自己接触,于是主宅便挪出了规划区域,不做任何开放,内里也并未做任何装饰,以至于温书玉醒来的时候人都是恍惚的,丝毫没想起来自己今天要结婚这档子事。
  傅沉舟好声好气哄着温书玉去穿衣服化妆,温书玉心里虽然有一万个不情愿,可他不想和傅沉舟起没必要的争执,于是也就硬生生地忍住了,任由化妆师拿着小刷子在自己脸上扫扫停停。
  整场婚礼虽然准备已久,但考虑到温书玉的精力问题,流程大大简化,所有繁琐步骤全被傅沉舟删了个一干二净,需要温书玉出面的地方就只有交换戒指和宣读誓言两个环节。
  温书玉今天刚好赶上郁期,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宣誓的时候什么也没听进去,还是傅沉舟轻轻捏了捏他的手,他才终于回过神来,匆忙回答道:“我愿意。”
  话音刚落,台下的摄影机便如同电焊厂的焊机般此起彼伏地亮了起来,连同漫天飞舞的鲜花彩带和礼乐,一齐将温书玉淹没在了数不清的掌声与祝福之中。
  一位是商界只手遮天的风云人物,一位是学术界隐退已久的天才教授,虽然不清楚这两个八竿子都打不着的人究竟是怎么能凑到一起的,据知情人士说这一对居然还是天赐良缘,但秉承着有料不爆王八蛋的职业态度,今天到场的记者是先前计划人数的足足几十倍之多,根本分不清谁是受邀的,谁是不请自来的。
  “京圈霸总豪掷千金只为世纪婚礼博美人一笑,学术大佬隐退已久再度现身竟已成为霸总宠妻?这是哪家无良媒体写的标题啊?怎么这么恶心?”景乾将手机上最新出炉的花边新闻递在了傅沉舟眼前,一脸无语道:“你结婚就结婚,还非要请这么多人来替你昭告天下,我说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不是我请来的。”傅沉舟一脸无奈地坐在圆桌前,大有几分比窦娥还冤的架势,就差有人在他身旁吹曲奏乐了。
  景乾怒翻了个白眼,冷冷回道:“那你也不应该放这么多人进来。”
  “就是,温教授本来就怕生人,你还专门放这么多家媒体进来报道,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故意的。”颜予君凑在傅沉舟身旁,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随后冷哼了一声道:“你这精心准备了这么久的婚礼也不怎么样嘛,我还以为有多盛大呢。”
  “行了,人家今天结婚,你们都嘴上积点儿德吧。”颜予蘅抬手给了颜予君一下,温声解释道:“名单我看过,最开始邀请的媒体的确只有十多家,剩下的估计都是嗅到了点儿风声,跟着扒过来的,今天事这么多,又忙又乱的,他能顾好温教授一个就不错了。”
  颜予君嗤笑道:“这可是私人庄园,怎么可能说扒就扒说进就进?你当这儿是菜市场啊?说到底,还是他不够上心,默许了这些行为,要是最开始就跟媒体签订了保密协议,怎么可能会招来这么多人?”
  “你们能不能别每次说话的时候都拿我当空气?”傅沉舟叹了口气,揉着眉心道:“这次的确是我疏忽了,我道歉。”
  “你跟我们道什么歉,受伤害的又不是我们。”景乾指了指坐在傅沉舟身旁发呆的温书玉道:“这才是你真正该道歉的人。”
  温书玉此刻正盯着远处草地上的兔子发呆,猛地被人点到,他吓得一晃神,直直愣愣地看向了傅沉舟。
  “怎么了?”温书玉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傅沉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只轻轻地摸了摸温书玉的脑袋:“没事,我会处理好一切。”
  温书玉虽心生疑惑,但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洛声见状,实在是难受得紧,恨不得当场站起来直接把桌子掀飞了,可无奈今天的婚礼是室外婚礼,在庄园后山的草坪上举行,主会场周围一圈全都是各家媒体,一个个都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生怕自己会错过一丁点儿八卦消息。
  颜予蘅见洛声面色铁青,急忙将人抱在怀里哄了又哄,好半晌,他自己也觉得有些无语,却碍于要替洛声肚子里的孩子积德行善,只委婉地说道:“你和温教授的事实在是不适合大肆宣扬,一会儿我去联系几家报社,稍微敲打敲打。”
  “就是,你这老婆又不是好道来的,一天到晚瞎嘚瑟什么,生怕媒体扒不出来你之前干过的好事啊?”颜予君幸灾乐祸地笑道:“海市媒体别的能力不清楚,但扒这些事的本领你还真别小瞧了。”
  傅沉舟一听这话,直接掏出手机给助理发了信息,没过几分钟,会场周围站着的记者摄影师瞬间就少了一大群。
 
 
第45章 
  “我说你以后还是多长点儿心吧,温教授现在这样全都是拜你所赐,要是没有你,人家早就进国家单位了,哪儿还轮得上你在这儿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景乾从怀里掏出一张叠好的符纸递在了傅沉舟手中,耐心叮嘱道:“这张符放在温教授枕头底下,千万别拆开,等满愿周岁那天再拿出来,扔到东边的河流里。”
  颜予君咋舌道:“大师,这都什么年代了,您就收了神通吧。”
  “你懂个屁,滚一边儿去。”景乾懒得搭理颜予君这种蠢货,只一脸严肃对着傅沉舟道:“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我又不会害了你。”
  傅沉舟接过符箓,点了点头,放进口袋,颜予君见状,一脸目瞪口呆道:“这你都信他?”
  “不信他我请他来做什么?”傅沉舟没好气地笑道:“我不养闲人。”
  “颜予君,你能不能消停会儿,你背后站了十几个记者,你是瞎了眼看不到吗,非要在这儿和我抬杠?”景乾咬牙切齿道:“别逼我动手削你。”
  “好好好,我不说了。”颜予君端起桌上的碗,一脸怨气道:“你们都结婚了,就我一个单身,今天居然还不愿意给我抛手捧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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