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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教授只想逃(近代现代)——大杯果粒橙

时间:2025-09-20 07:00:37  作者:大杯果粒橙
  等温书玉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清晨了,这几天他不知为何变得极度嗜睡,还总是感觉腰酸背痛,他心想可能是被傅沉舟折腾得太狠了,于是也就没怎么在意。
  或许是呆在这里的日子太过于无趣,以至于温书玉都无聊到开始数花坛里的花了。
  傅沉舟在工作,一时间没空理会他,他就一个人呆呆地坐在阳台的椅子上往下望,一朵又一朵地数花坛里的花究竟有多少朵,偶尔口渴了,就挪到傅沉舟身前,用被绑着的双手直接把傅沉舟的电脑拍到一旁的床上,然后装作一脸无辜的样子看着傅沉舟。
  “怎么了?”傅沉舟将人抱进自己怀中,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屁股。
  温书玉一皱眉,一头锤在傅沉舟胸口,嘟囔道:“我渴了。”
  傅沉舟了然,将床头的杯子拿起抵在温书玉嘴边,耐心地给他喂水。
  温书玉本来喝得很慢,但因为察觉到了某人身下硬邦邦的,忽然就呛了一下,一脸愠怒地瞪着傅沉舟。
  美人嗔怒的模样实在太过于可爱,傅沉舟被狠狠地萌到了,捧着温书玉的脸亲了又亲,温书玉没推开对方,只是红着脸看向了别处,半晌轻声抱怨道:“我手腕好疼。”
  傅沉舟理智稍微回笼了几分,瞬间警觉地看着温书玉,然而温书玉并未躲闪,只是很认真地将自己手腕上勒出来的红色印记给傅沉舟看。
  “真的好疼啊。”温书玉皱着眉头吹了吹自己的手腕,目光里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哀怨。
  傅沉舟轻轻地替他揉着,温声道:“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
  温书玉叹了口气,忧郁道::“我知道,你还是不愿意相信我。”
  “不是不愿意,而是你有前科。”
  傅沉舟将人抱在怀中,轻轻摩挲着后颈,温书玉眉眼间带着几分消沉,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安静地躺在了傅沉舟怀里。
  一连几天,温书玉都异常乖巧,就像一个不会说话的玩偶一样,每日每夜静默着,眼角总是挂着淡淡的忧伤。
  傅沉舟依旧对他严防死守,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轻易将他胳膊上的绳子解开,但绑得太久,血液不流动,难免会不舒服,再绑下去几乎都快要坏死了,温书玉疼得受不了,常常会难受得用脑袋蹭胳膊。
  傅沉舟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于是每天晚上,他都会趁着温书玉睡着之后悄悄地解开绳子给温书玉按摩,还敷热毛巾。
  先前在学校里的时候,温书玉每天提心吊胆的,总是没什么胃口吃饭,可被抓到这里之后,反而变得有些坦然,可能是自己知道无论如何也没办法逃走,索性就试着接受这里的生活,有时候兴致上来了,甚至还会主动要求傅沉舟带他出门去参观园子。
  一连好几天,温书玉都兴致勃勃,每天都能在园子里逛好久,傅沉舟坐在凉亭里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时候,温书玉就蹲在花坛前认认真真地看蝴蝶采蜜,倒也是一片祥和之景,可晚上回家的时候,温书玉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脸颊红红的,人也晕晕乎乎,不得已又叫来了家庭医生给他扎针,解开胳膊上的绳子的时候,温书玉眼里闪过一丝极为隐晦的欣喜,就连傅沉舟都未曾发觉。
  温书玉靠在床头,背后垫着傅沉舟塞给他的软枕,只有这个时候,他才能得到一些短暂的,正常人的对待,傅沉舟一脸忧心地看着温书玉,心疼他这么怕苦的一个人又要吃这些苦药,却又不忍心责怪他因贪玩而害得自己感冒。
  鸟儿关在笼子里太久,都会丧失飞行的能力,更何况是人呢,被关在一个地方太久,迟早也会变得麻木无情,这不是傅沉舟想要看见的结果。
  越是和温书玉在一起久,他就越想让温书玉彻底留在他身边,上天入地,他再也找不到第二个如此称心如意的爱人,他已然不再强求温书玉听话乖顺,只希望他能够为自己而停留,仅此而已。
  可温书玉的心始终都在更广阔的天地当中,根本不是傅沉舟所能够禁锢的,从始至终他得到的,就只有温书玉这个人。
  或许是想通了,也有可能是跑累了。
  温书玉这几天都没被绑着,却也没有逃走,只是偶尔会裹着大衣跑到院子里去呼吸新鲜空气,仿佛这样枯萎腐烂的根系就能获得新生,重新长出幼嫩的枝丫。
  傅沉舟不动声色,将一切都尽收眼底。
  晚上的时候,他将人强压在身下,对方也并未有所挣扎,只是用手背捂着下半张脸,轻皱眉头道:“别这样,会传染的。”
  傅沉舟俯身吻了吻温书玉的掌心,惹得他手心烫烫的,一瑟缩便收回了手,紧紧捏成了拳,又将脑袋偏过了一旁。
  “书玉。”傅沉舟轻声呼唤着他的名字,就像是在虔诚地求神拜佛,倘若神佛愿意答应他的请求,他也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拱手奉上。
  然而神佛之所以是神佛,就是因为祂无所需亦无所求,高高在上,始终凉薄地俯看众生。
  想要得到温书玉的青睐,几乎已经成为了让傅沉舟为之疯狂的一件事,无论是用什么手段,他都在所不惜,只要温书玉能主动看他,哪怕一眼都好,带着厌恶的,或是喜欢的,他全部都能接受。
  然而温书玉的目光却始终躲闪,不知是害羞还是害怕,傅沉舟猜不透他的心思,于是只能用最强硬的方法逼着温书玉的目光紧紧盯着自己看。
  温书玉腰都快要疼断了,浑身都像散架了一样,丝毫不清楚傅沉舟今天为什么这么疯,究竟想要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然而傅沉舟始终沉默着,只只一味埋头苦干,丝毫不顾及温书玉在剧烈的颠簸之中都快要窒息了,剧烈抖动着,连哭声都变得有几分微弱。
  “傅沉舟,求求你,拿出去好不好……”温书玉抖着嗓子,已然到达了身体的极限。
  然而傅沉舟却只是低头将他吻了又吻,更加深入,声音像是惑人心神的魔鬼。
  “宝贝,别让它掉出来。”
 
 
第8章 
  结束的时候,温书玉已经累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今天的傅沉舟和从前一点儿也不像,变得更疯更可怕,像是要将他彻底做死在床上一样。
  温书玉侧躺着,只手无力地垂在床沿,被傅沉舟抓着手腕又塞进了被窝,他一惊,窘迫地转身将脑袋埋进了傅沉舟的怀抱中,焦急道:“好累,不要了!”
  傅沉舟哑然失笑,将他抱在怀中一下又一下轻轻安慰着,哄他道:“你乖一点就不弄你了。”
  “骗子……”温书玉气得要命,一转身就挣脱了傅沉舟的怀抱,还没跑两下就被傅沉舟拎着后颈捉了回来。
  傅沉舟又被温书玉小炮仗一样的表情给逗笑了,假装绷着脸吓唬他道:“再跑就把你关进笼子里。”
  温书玉瞬间就噤了声,眸光里微微闪动着泪花,一双漂亮的眼睛低垂,睫毛又长又弯,在眼下投出了一片阴影,显得格外乖巧。
  傅沉舟轻笑,将温书玉抱进怀里揉得乱作一团,温书玉无奈地憋着嘴,到最后只能气鼓鼓的转过身,任凭傅沉舟怎么撩拨都不再理会。
  到最后,傅沉舟只能好声好气地哄他,才让他转过身来看着自己。
  四目相对,两人谁也不做退让,只一味地想让对方做出妥协,温书玉眼尾还是一片绯红,依旧没缓过神来,大腿酸痛得要命,腰也直不起来,又酸又麻。
  他看向罪魁祸首,眸光里染上了几分怨气,转了转手腕,蹙眉道:“疼死了。”
  傅沉舟一脸玩味地看着温书玉,轻轻敲了下他的脑袋:“你倒是娇气了不少。”
  温书玉撇撇嘴,沉声道:“我也没让你养着我,放我回去,我自己也能活。”
  “我没那么傻。”傅沉舟将人压在身下,瞬间逼近,一时间两种信息素的味道相互交融对抗,打得水深火热。
  “傅沉舟,我恨你!”温书玉弓起膝盖,狠狠顶向傅沉舟的肚子,傅沉舟闷哼一声,眉头紧皱,再次抬头的时候眼里带上了几分阴鸷,伸手就将温书玉的脖子紧紧掐住。
  温书玉费力挣扎着,肺中的空气越来越少,生理性的泪水也被呛了出来,就当他以为自己就要被活活掐死的时候,傅沉舟陡然间松开了手,将他用力抱在了怀中,温书玉大口呼吸着空气,浑身止不住地颤抖,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般不停掉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脑海中只剩下了无尽的恐惧。
  在他眼中,傅沉舟和疯子简直没有任何区别,和傅沉舟生活在一起,就如同身旁放置着一颗定时炸弹,不知何时就能将他轻而易举炸得粉身碎骨。
  傅沉舟将他抱在怀中反反复复地道歉,一遍又一遍地亲吻着他的额头,脸颊,嘴唇,锁骨……温书玉软到没有力气推开傅沉舟,只能任由对方在自己身上为非作歹,到最后几乎已经顺从到无论是什么样的要求他都不再反抗。
  傅沉舟肩头扛着温书玉修长的腿,一手搂着温书玉纤细的腰,他俯下身,将人折叠到极致,直到对方的泪水在痛苦之中一滴又一滴落下,到最后崩溃至极,泣不成声,才有所收敛,主动停下了动作,抬手拿起床边桌上的水喂给了温书玉。
  温书玉哭到脱水,连咽东西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也疼得要命,又干又肿,只能无力地被傅沉舟抱着,双手垂下,像没有了骨架的洋娃娃。
  傅沉舟看着温书玉浑身上下或青或紫的痕迹,心里生出了一丝异样的快感,同时也着实有几分心疼,但温书玉实在是太过于倔强,无论如何也不肯低下头。
  温书玉身体已经累到了极致,迷迷糊糊的,看什么东西都不大真切,房间里的窗帘拉着,也辨认不出时间,他甚至无法分辨自己被折磨了多久,只知道从始至终傅沉舟都没有温柔过一次。
  过度的情欲带来的是无法言说的疼痛,温书玉手脚全被捆着,无力地侧躺在床上,甚至连挣扎都不想了,只一味地缓缓睁眼,再缓缓闭眼,傅沉舟坐在温书玉身边点了一根烟,刚抽了一口就直接在手中捏灭,他像是害怕呛到温书玉,又像是想起了温书玉还要给自己生孩子,于是烦躁地将空中缭绕的烟雾挥散,转身就扯了件浴袍出门。
  温书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心里确确实实悄悄地松了一口气,只要不和傅沉舟呆在一起,他就能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只是吃了这么多的苦之后,他依旧学不会乖顺,面对傅沉舟的服从性测试,他骨子里的逆鳞还是在教他要反抗,可是每一次得到的结果都太痛苦了,让他根本承受不住,到最后就连绝望地求饶都完全没用。
  不能再这样了。
  温书玉心想,他真的不能再惹怒傅沉舟了,这么多次尝试后的结果已经告诉了他答案,傅沉舟的态度是不会改变的,永远也不会,即使他装得再乖巧,只要稍微露出一丁点儿叛逆的心思,就会瞬间被傅沉舟残忍地折断翅膀,连同他想反抗的心思一起斩草除根。
  于是傅沉舟处理完工作回来以后,温书玉艰难地挪动着酸软的身子,主动凑到了傅沉舟身旁,仰头做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啜泣道自己腰疼,实在疼得睡不着。
  傅沉舟将他抱起,放在自己腿上,耐心又温柔地替他揉锤。
  温书玉将脸深深埋进了被子里,感受着身后那人不轻不重的力道在自己肌肤上不停地游走,害得他的脸开始发烫,还变得越来越红,他无法消解,于是只能反复蹭被子降温,傅沉舟不明所以,还以为他是发烧了,当即就要叫医生过来。
  温书玉忙起身,双手夺过傅沉舟的手机,仓促摇头道:“我没有发烧,不要叫医生来!”
  傅沉舟摸了摸温书玉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若有所思道:“确实不烫,那为什么会这么红?”
  温书玉咽了咽口水,目光躲闪,一副低眉顺眼的模样着实令人心疼,傅沉舟瞬间就明白了脸红的缘由,于是哭笑不得地将人塞回被窝里,从身后将他抱进怀中。
  傅沉舟情绪多变,来的快去的也快,温书玉稍微乖一点儿就能将他哄得眉眼都融化了。
  两人紧紧相依偎着,身体无限接近,心却无限拉远,翌日醒来的时候,温书玉顺从地穿了傅沉舟买给他的衣服,还十分配合地吃了早饭,陪傅沉舟办公。
  一段漫长时间过后,傅沉舟终于关掉了会议视频,低头看了看跪在自己腿间的温书玉,只见他眼睛红红的,像是哭狠了,发丝也变得极为凌乱,没有规律地黏在了脸上。
  傅沉舟轻轻拍了拍温书玉的脸,像是一种隐匿的奖赏,他俯下身,只手抬起了温书玉的下巴,拇指抹掉了他嘴角的一抹浓白,轻笑着说:“辛苦了,亲爱的。”
  温书玉没有反驳那三个字,只是垂着双眸,睫毛长长弯弯的,双颊也如同春樱般粉嫩,胸前的一片春光一览无余,引人遐想无限,却又恰到好处地点到为止,丝毫不令人觉得暴露俗气。
  手腕上红色的丝带像是包装礼物的红绸,正在等待着某人的到来,一层一层地将他彻底拆开,温书玉抬头看着傅沉舟的脸,难得轻轻地笑了一下,明明泪珠盈盈,却还是笑眼弯弯道:“不想拆开吗?”
  傅沉舟起身,将地上跪了许久的小可怜打横抱进怀中,稳稳当当地放在办公桌上,双手撑在他两侧,自下而上地将他深深吻住。
  温书玉一惊,只能被迫回应这个突如其来的吻,不断地将呼吸加深,在加深,直到头晕目眩,浑身都已经变得软绵,才终于获得了赦免,身子一软就扑进了傅沉舟的怀抱之中。
  傅沉舟拨弄着他头上可爱的兔耳朵发饰,又故意拽了拽他身后圆滚滚毛绒绒的小兔子尾巴,蓬蓬的黑色泡泡袖蛋糕裙搭配着淡粉色小围裙穿在温书玉身上,简直就像是为他量身定做一样可爱,傅沉舟后悔自己买的太少,就算是一天一套,也完全不够给温书玉穿,不过温书玉能配合他的时候少之于少,所以他总是抱着看一次少一眼的心态,恨不得将温书玉最动人的样子牢牢地刻进脑海之中。
  他亲手将温书玉手腕上的丝带拆下,看着温书玉那双被自己养得白嫩的手,就连指甲都是淡淡的裸粉色,心中升起一丝别样的满足,就像是看着自己亲手种下的花终于开放出了最美丽的花朵一般,成就感十足,以至于这一夜太过于缠绵,到最后两人相拥而眠的时候,整个房间都是乱七八糟的,人亦如此。
  次日睁开眼,傅沉舟习惯性地摸向身侧,这一次摸到的却不是温热的身体,而是空荡荡的一片,本该在身侧躺着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了淡淡的余温还在不轻不重地灼烧着傅沉舟放在上面的手。
  傅沉舟揉了揉眉心,最终却只是靠在床头,无奈地叹了口气,叹温书玉的自作聪明,叹温书玉的不知死活。
  叹他明知道这场猫抓老鼠的游戏只会有一个胜者,却还是义无反顾地拼死一搏,倾尽全力也想要赢得一线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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