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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师尊道侣本命剑后(穿越重生)——四月之后

时间:2025-09-20 07:04:26  作者:四月之后
  郁辰满足无比,心想着要让食灵多学几道菜,不然就这几道菜,师兄吃腻了可就坏了。
  何醉吃得连连打嗝,放下筷子时他看到郁辰正盯着他笑,眼中闪过一丝羞赧,不过很快便被他遮掩住。他拍着肚子,笑着说:“临光的手艺越发精进了,师兄一时没忍住,让你见笑了。”
  他说完就见郁辰递过一盏茶,他自然而然接过,喝了一口后想起昨夜的事情,便问:“临光昨夜可是来我院中了?”
  郁辰手一抖,撒了些茶水出来。看到他的动作,何醉了然笑了声。
  “临光喜欢梅花大可直接来赏,何必偷偷摸摸,师兄的小院随时为你敞开。只一点需注意,入了夜万不可出门,静云宗的宗规你入门后总背过。被发现的话,是会被罚去剑书阁扫一月地的,那地方,不用师兄说,你也该知道有多可怕的对吧?”
  赏花?
  郁辰呆愣愣地点起头。他还以为被发现了,没想到师兄竟然以为他是去赏花的,还好还好,没露出破绽。
  “多谢师兄提醒,临光以后再不敢了。”
  说完,又给何醉添了盏茶。
  洛水城,是夜,空中圆月高悬,城中祥和宁静。
  唯有一户人家家中热闹非常,院中到处挂着红色的灯笼,壁柱之上张贴着红色的双喜字,一片喜庆之色。
  今日是城中首富许仲平独子许谦的大喜之日,娶的是洛水城有名的才女曾慕慈。
  年轻的新郎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一杯接着一杯接过前来观礼宾客手中道贺的喜酒,没一会儿酒意便漫上他整张脸。
  他是真高兴,毕竟今日是人生三大幸事之一的洞房花烛夜,而他娶得更是自己一生所爱。
  眼下,阿慈正在房中等着他回去。
  想到此许谦便推开一直围在他身边劝他喝酒的众人,兀自笑了一会儿才说:“今日…就到此…嗝,阿慈…唔,还在等,等我。”腹中灌了不少黄汤,许谦说话都不利索起来。
  可那些人自然不肯轻易放过新郎,吵嚷着一哄而上说要去闹洞房。许谦拦不住,腿一软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的好兄弟见他如此狼狈,不由得接过话对其他人说:“诸位,请听我一言!”
  “今日是仁锡的大喜日子,怀义作为他的好兄弟,自愿代他陪诸位喝个尽兴!眼下仁锡想要回去陪新娘子,诸位还请放过他,成全他们夫妻二人的洞房之夜!”
  听到他如此说,众人也就不再为难新郎,转而对着程兴举起酒杯。许谦朝程兴递去一个感激的眼神,便由小厮扶着向后院走去。
  与前院的热闹不同,后院十分安静,安静得有些反常。许谦脚步有些虚浮,可挡不住他有一颗想立刻见到新娘的心,于是一直加快步伐。小厮跟在他身后显然追不上,嘴里小声说着“公子慢一点,当心脚下。”
  许谦充耳不闻。
  他怎么能慢下来,他终于将阿慈娶回家,有情人终成眷属。他巴不得在拜完堂之后就直接入洞房,何必等到现在。
  倒也不是他急色,只是他从迎亲开始便有些心神不宁。
  大概是觉得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了,以至于他有一些恍惚。
  夜空中的圆月不知何时被一团乌云笼罩,只留下一圈光晕露在外面。一阵狂风突然吹过,卷起院中散落的花瓣与落叶。而后,豆大的雨点伴着惊雷一起落了下来。
  在此之前,是一道足以照亮整个黑夜的闪电。许谦被闪电晃了眼,不适地闭上双眼,他心头的不安越发明显。经过最后一道长廊,熟悉的院子就在长廊尽头。
  看到院前那两盏在风雨中摇晃的红灯笼,许谦心头突然漫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忐忑,而后他眼看着那红色的灯笼在他眼前慢慢褪去颜色,成了两盏白色的灯笼。
  又是一道闪电劈下,紧接着是一声巨大沉闷的雷声。许谦终于停下脚步,他问身后的小厮:“灯笼竟会褪色,府中何时用过这等劣质物件?”
  而他身后静悄悄一片,无人回应他。许谦意识到一丝诡异,他慢慢转过头,却没看到那个小厮。
  或许是他走得太慢,没跟上。
  许谦安慰自己。
  近在眼前的庭院,往常只需走上百步便可到达。可现下,不知走了多久,许谦始终觉得庭院离自己仍有段距离。
  额间不断冒出冷汗,连后背都湿透了,许谦此时十分狼狈,而身后的小厮也一直未跟上。
  他生气极了。
  但并没有停下脚步。
  正当他终于走到庭院门口前,突然一股冰凉的寒意从他身后袭来,他以为是吹来的冷风,没去管,直接推开了庭院的大门。
  随即,一股浓郁得连雨水都无法冲刷干净的血腥味扑面而来。
  许谦全身寒毛直立,双腿打起哆嗦。
  他想出声叫人,张口后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双腿像是被人施了定身咒,一动也动不了,雨还在继续下着,将他全身上下淋湿。
  “许郎。”
  突然从身后传来一声幽远可怖的叫唤,许谦整个人都僵住了,头皮发麻。他没有回头,也不敢回头。而后他感觉有一双冰凉的手攀上他的肩膀,紧接着一道冰凉的湿意从他耳畔传来。
  “许郎,你看看我呀,你不是说最喜欢我了么?”
  许谦任由那双冰凉的手将自己的头轻轻转到一边,他被吓得牙齿都在颤抖,抬眸的那一瞬间,他看到一张惨白艳丽的熟悉脸庞。
  他面色一喜,刚想说什么,却看到那张脸在自己面前开始扭曲变形,白皙的皮肤慢慢掉落,露出鲜红血肉。
  许谦尖叫了一声,终是晕了过去。
  “嘻嘻。”
  “许郎,今夜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啊!”
  “我好喜欢…嘻嘻…许郎你喜不喜欢?”
 
 
第4章 血色婚礼四
  洛水城归静云宗管辖,与仙盟门交界,地理位置得天独厚,因着两大仙门的缘故,来此地修仙者众多。
  城中首富许仲平为人宽厚,广结善缘,来参加其独子婚宴的宾客更是数不胜数。许老爷也豪迈,大手一挥直接在城中摆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更广而告之不论是谁都可以来沾沾喜气。
  流水席最后一天,也就是正式婚宴当天夜里,许府命人撤了流水席,只在家中摆上酒席,宴请观礼宾客。
  本是一桩美事,却没想到,在宾客散尽后,许府三百四十三口人皆惨遭不测,无一人幸存。而观府中人的死亡之态,各个像是被吸干了精血一般,只留下一具具干枯的尸体。
  程兴倒坐在一边,不断大口吸气,在闻到一股不知名臭味时眉头一皱,立刻站起身跑到一边大吐特吐了起来,直到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才稍微有些缓和。
  他本是想向好友辞行的,毕竟好友的这场婚宴耽搁了他大多时间。可当他来到许府时,却发现朱红色的大门紧闭着,不管他怎么敲门都无人应答。
  一股不安袭上心头,他咬了咬牙,一脚踹开大门。门内,婚宴的狼藉无人处理,酒肉残渣摆在桌上。
  程兴眉头紧锁,小心翼翼来到了后院。
  只一眼,他惨叫了一声,差点晕死过去。
  后面的事情他记不清了,大概是他叫声吸引了刚好在附近的修仙者,那些修仙者闻声而来,在看到后院干枯的尸体时,一向胆大的他们都为之一颤,互相对视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
  这不是他们这些未入门的散修可以处理的事情,于是他们一合计,便直接将此事上报给了仙盟门。
  静云宗,鸣剑池
  郁辰手提一把未开封的长剑,正仔细学着高台之上的青年比划的招式。这时,一道纤细的身影缓缓靠近他,在他耳边小声说道:“临光,你可知洛水城发生大事了?”
  郁辰先是摇摇头,然后回道:“你先离远些,别到时候被石师兄发现了,又要罚我。”说罢,他小心翼翼地向旁边挪远了些。
  石舞看他一副完全不感兴趣的样子有些无奈,可她不死心又靠了过去,“你可知洛水城直接越过咱们静云宗将这事报告给了仙盟门?”
  郁辰接着摇头,“为何说是越过?”
  仙盟门是仙门第一门派,统管仙门百家。
  “啧,”石舞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洛水城可是咱们静云宗管辖的,出了事情他们怎么能直接报告给仙盟门,这让咱们静云宗日后如何自处?你不知道,咱们静云宗和仙盟门积怨已久……”
  石舞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高台之上的青年打断了,他缓缓走到石舞和郁辰面前,常年冰封的脸上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要不要我给你们两个单独找块地说话?”青年声音不大,但气势十足。石舞听到他的声音,吓得脖子立刻缩了起来,小声道:“哥哥……”
  石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她的脑门,纠正道:“叫师兄。”
  石舞嚅嗫一声,不敢反驳石风,只是低下头小声嘀咕了一句。
  石风也不再管她,而是转头问郁辰:“今日课业可有认真学习?”
  郁辰连忙点头,一刻都不敢耽误。
  他想起前几日因课上被石舞拉着聊这聊那被石风抓个正着,石风罚他们去打扫静云宗山门前那九百九十九阶石阶。
  那一天下来,他的腰都快断了。
  石风听后也没再多说什么,嘱咐他们两个好好听课后便又上了高台。郁辰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劫后余生般拍了拍胸膛,呼出一口气。
  他清楚地记得,二师兄和他说过,石风是整个静云宗最难对付的人,一张死人脸不笑还行,若带着一点点瘆人的笑意,那便是在打歪主意。
  不过还好,这次石风并没有罚他。
  课业结束后,郁辰回到住处后拎起食灵早就准备好的饭菜,上了无名小筑。
  远远地他就看到院中的梅花树下,容貌昳丽的青年正躺在院中唯一一把躺椅上,遥遥看向隐翠峰峰顶。
  许是闲来无事,他两指间夹着一株开得正灿烂的梅花,放在鼻尖轻嗅。
  春日已至,山间万物复苏,一片生机。唯有山脚的小院中还积着雪,雪的白和树的绿交相辉映,倒也不显得突兀,反而更美。
  何醉把玩着梅花,眼角余光看到站在院外的郁辰。他轻笑一声,随后伸了个懒腰,对郁辰说:“怎么不进来?”
  郁辰这才发觉自己看何醉竟看呆了,脸上瞬间涌起一股热意,慌乱间他竟然同手同脚走进小院,还好何醉一门心思都在他手中的饭菜上,并没有察觉到他的异常。
  “你说石风今天没有罚你?”何醉听完郁辰今日的遭遇,忍不住又问了一遍。得到肯定的回答后,他陷入了沉思。
  不正常,石风这个人他还是有些了解的,别看表面正正经经的,实际上心眼子可多了。当年他们一起上课时,他可是受了不少罪,绝大部分都是拜石风所赐。
  他倒是想报复回去,可石风是静云宗宗主的儿子,他惹不起。
  但他躲得起。
  后来石风上的课他不上,石风在的场合他也不去,所以这些年来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何醉看了一眼自己正在认真吃饭的小师弟,不明白为什么石风会这么“关注”他,难道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小师弟?
  想到这里,他突然觉得有些对不起郁辰,于是夹起一个大鸡腿,在郁辰惊讶之余放进他的碗中。
  “临光,课业辛苦,你多吃一些。”
  受宠若惊的郁辰完全忘记了反应,双眼直直看向何醉,眼眶中闪烁起不知名的光芒。许是他的目光太过直白,何醉感到一丝难以适从,于是将头撇到一边,轻轻咳了一声。
  正在这时,院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何醉这个小院平常没有人来,可以说在郁辰成为师尊的徒弟之前,他的小院除了他本人也就只有师尊偶尔光顾一下,就算是大师兄云重墨也没来过几次。
  因此,对于突然出现的脚步声,何醉立刻警觉起来。前世四处潜逃的经验让他不敢有半分松懈,只是手放到腰间时却摸了个空。
  也对,他没有剑。
  在仙门人眼中,他是个没有本命剑的废物。他也因此转了魔修,可没有本命剑不代表他不会使剑,作为剑尊的徒弟,他的剑术在仙门人中算得上是翘楚。
  在最落魄的时候他手中只有一把离开静云宗时师尊丢给他的修习之剑,他一直系在腰间。
  只是回来了这么久,他好像都没见到这把剑的影子?
  何醉一边思索一边观察院外,直到一个身穿水蓝色校服的女子出现在院门外时他才慢慢松懈下来。
  是静云宗内门弟子,头上系一根黑色束发带,护腕腰封也是黑色的,上面绣着暗金色祥云图案。
  是灵曜殿弟子。
  来人气喘吁吁,看到郁辰时面上一喜,朝他招呼道:“临光。”
  郁辰还沉浸在何醉给他夹大鸡腿的欣喜之中,冷不丁听到有人唤他名字,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愣愣抬起头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
  “石舞?”郁辰看清来人模样,起身问道:“你怎么来了?”
  石舞看了眼他身边的何醉,突然不知该如何出声了。这不是她第一次见到何醉,但却是她第一次离他这么近。
  小的时候,她一直听兄长说静云宗有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人,叫何醉。她也曾跑出去偷看过他,只是那时候隔着远,只朦朦胧胧看了个大概,当时她就觉得兄长所言非虚。
  今日这么一看,她更加认同兄长的话了。
  于是她呆住了,失去了所有的语言,只红着脸看向何醉。
  郁辰看见她的模样,突然起身站在她面前,又问了一遍她来这里的原因。
  “啊,我,那个就是…”石舞说话也变了样,不似之前的大嗓门,而是夹着声音小声轻柔地说:“我就是想来和你说一件事。”说完,她歪了歪脑袋又看了眼何醉。
  何醉倒没觉得有任何不妥,也是活了两辈子的人了,对于自己的长相他多少还是有些认知的,只是他觉得有些好笑,不是笑石舞对他的态度,而是笑郁辰的态度。
  看他紧绷着身体,脸色铁青,活像个被人抢了心爱玩具的小孩子。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笑出了声。笑声未落,便立刻收获了两道炙热的目光。他清了清嗓子,打算说些什么,却瞥到不远处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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