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拔出师尊道侣本命剑后(穿越重生)——四月之后

时间:2025-09-20 07:04:26  作者:四月之后
  说完,便一个人冲到最前面,走了两步后才突然醒悟,然后凑到何醉身边,问:“你能不能把这个该死的抑灵咒给我解了?”
  何醉应了声好,然后贺兰旻便替溪焱解开了抑灵咒。
  修为恢复的那一刹那,溪焱眼中金光迸现,他眯了眯眼睛,环顾了一下四周。
  注意到他不善的神色,何醉便问道:“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溪焱道:“我要把这里烧了。”
  何醉看到他眼中的厌恶,然后又想到了郁珩,于是便问:“你与郁珩可有什么恩怨?”
  溪焱神色一顿,支吾着不知该怎么解释。最后他一屁股坐下,叹气道:“恩怨没有,情仇倒是有些。我应该早些听你的话,不在人间用这张脸为非作歹,不然也不会惹来这么大一个麻烦。”
  何醉挑了挑眉。
  溪焱继续说道:“郁珩,就是五百年前为了我与上泽开战的那个国主,你说可笑不可笑,我曾经总以为凡人寿命不过百年,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活五百年,甚至一点变化都没有,还是那么年轻。”
  听完溪焱的话,何醉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在慕生野创立仙门前,凡人寿数有限,从来没有一个人能活那么久。就算仙门成立,有资质的人开始修行,如今也不过四百余年。可就算有了慕生野的指导,他们修行后寿数有了提高,放慢了衰老的速度,但却不会不老。
  除非修为以至化神境界。
  但郁珩却不是修行之人,就算修过,修为也不可能到化神境。
  何醉与他接触过,他看起来就像个普通的凡人。
  但……
  也不排除他实在太会伪装。
  比如说轩影的事情。
  何醉又问:“你和他接触了这么几日,可有发现什么异常?”
  溪焱翻了个白眼回道:“我一看到他就头疼,根本不会睁眼看他,所以什么也没发现。但是有一点我不太确定。”
  “什么?”
  “他身上,好像有一股非常难闻的气味,你知道我是个狐狸,嗅觉比较灵敏。那种气味不是什么臭味,相反我应该特别熟悉,只是我当时中了抑灵咒,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
  “唔……”
  何醉低头沉思了一会儿,然后他抬头看向贺兰旻,问:“师尊有没有什么发现?”
  贺兰旻:“方才你们说话间,为师便以灵识去探这座宫殿,殿中除了那道结界外,没有其他异常。但是宫殿后方的禁阁内,不太对劲。”
  “禁阁?”
  何醉想到郁辰说过禁阁中有溪焱的画像,如此看来,禁阁里面应该有关于郁珩的秘密。
  于是他便提议:“师尊,我们去禁阁看一看可好?”
  贺兰旻修为是当世第一,想来郁珩就算是个魔修也不会是他的对手,如此去看上一看,倒也无碍。
  贺兰旻点头同意。
  何醉于是又将目光落在溪焱身上。
  溪焱逐渐察觉到些许不对,他正想离开,却被何醉突然攥着他的衣领,然后被迫转身。
  “你要做什么?”
  溪焱大叫道。
  何醉笑了声,比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伸出手指在溪焱额前一点,说:“既然要去禁阁,那就不能打草惊蛇。郁珩虽说现在忙于满城找临光和轩影的身影,但不能保证他不会回来。所以,就委屈你在这里多待一会儿了。”
  溪焱瞪大了眼睛,然后看着何醉与贺兰旻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他眼前。
  他气得抓起一旁的花瓶扔了出去。
  却没有听到花瓶落地的身影。
  溪焱抬头,便看到郁珩被傀儡推了进来,而花瓶,稳稳当当被傀儡接住。
  “宫人说你要见我,可是发生什么事情?”
  郁珩温柔的声音传入溪焱耳中。
  溪焱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他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我要吃鸡。”
  郁珩嘴角弯起一个弧度,他笑着说:“我去吩咐御膳房做。”
  溪焱也不知道哪里抽了,冷哼一声说:“我要吃你亲自烤的鸡。”
  郁珩闻言一顿,最后宠溺地又笑了声。
  “好,我去给你烤。”
 
 
第103章 离桑乱十
  郁珩走后,溪焱十分心虚地呼出一口气,然后走到窗前,看向那座禁阁的方向。他被郁珩关在这宫里许久,从未出去过,自然也不知道宫殿后方会有一座禁阁。
  这禁阁长什么样子他一点也不好奇,里面关于郁珩的秘密他也不好奇,他只希望何醉能快点回来,带他离开这个压抑的地方。
  其实被人伺候的生活是很滋润,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必然会坦然受之,可不知为何,他待在这里,只觉得心口发闷,呼吸都不顺畅。
  关于郁珩的记忆,在这五百年间他几乎遗忘地差不多了。那个时候他刚来到人间,对所有的东西人物都十分感兴趣,来者皆不拒。
  郁珩五百年前叫什么,他不记得,只记得这张脸,好似从来没有改变过,但眼底的深沉却是他无论如何都读不懂的。
  他的执念甚至比阿晋的转世程扶远还要深许多。
  何醉来到禁阁前,第一眼,他便觉得这座禁阁到处都透露出一股神秘之色。他抬起头看向禁阁顶端,只见顶端四周的屋檐角上皆挂着一颗铜铃,风一吹便会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
  一声一声,直击人心深处。
  闭上眼睛,似乎能感受到轻风拂过面颊,十分飘飘然,仿佛醉了一般。
  脸颊上冰凉的触意随之而来,激得何醉双眸骤然睁开,随后眼底的恍惚立刻消散,只剩下一片清明。
  他这是被迷惑了?
  何醉眨了眨眼睛。
  随后贺兰旻的声音便在他耳畔响起:“这铜铃声有震慑人心蛊惑意识的效果,逢笑小心。”
  贺兰旻的双手拂过何醉的脸,只留下一片冰凉的触感。
  何醉脸颊微微泛红,他实在是大意了,竟然能被这低端的法宝给迷惑心神,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他轻声应了一句。
  “多谢师尊。”
  贺兰旻垂眸看着何醉,眼底露出一丝温情,随后他便抬起头看向铜铃,眉头微微皱起。
  他抿着唇,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
  何醉勾了勾贺兰旻的手心,问:“师尊,这铜铃可有什么不对劲?”
  在他眼里,这只是低阶法宝而已,根本无需贺兰旻如此看重。
  贺兰旻道:“这是神界的法宝。”
  什么?
  神界?
  “它名唤引魂铃。”
  引魂,铃?
  这不是……
  何醉张了张嘴,过了许久仍未说出一个字来。贺兰旻见状,低声叹了口气,然后道:“人族死亡后便会轮回转世,冥府之人便是靠着引魂铃带领他们去轮回台的。”
  “冥府是神族在鬼界的办公之地,这些逢笑应当知晓。”
  何醉点点头。
  关于冥府所有的事情沉章事无巨细都教给过慕生野。
  而那之前,神族曾经发生过一件大事。
  因鬼界处于暗无天日的地下,与归墟相邻,环境恶劣不堪,因此神族在上一界鬼界冥府之主满任后,没有一个想要接下这一神职。
  因此冥府之主空悬了许久。
  直到慕生野成为沉章的徒弟后,这件事情便被旧事重提。那些神官们的意思是,慕生野既然作为沉章的徒弟,理应有所神职,因此他们建议慕生野去做那冥府之主。
  但沉章没有同意。
  后来,沉章将自己神界之主的神格给了慕生野,慕生野继任冥府之主的事情便被搁置。
  所以,那之后谁成了新的冥府之主来着?
  何醉百思不得其解。
  在他记忆里,自沉章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心思处理这些事情,你要问他现在哪个神在做什么,他也回答不上来。
  贺兰旻也有此疑问,他的视线轻飘飘落在何醉修长白皙的后脖子上,微微眯起双眼。
  “逢笑可记得,现在是谁任这冥府之主?”
  冥府的法宝出现在人间,算得上失职了。
  何醉缩了缩脖子。
  “师尊,你离开之后,我便没有管理过神族的事情,所以现在谁是冥府之主,我不太清楚。”
  与其扯东扯西来搪塞贺兰旻,然后一直提心吊胆等贺兰旻自己发现,不如他主动说明这一切。
  “我根本无意神界之主的位置,所以我……”
  他说着,便感觉到贺兰旻伸出手,抬起他的下巴。
  何醉的双眼骤然对上贺兰旻漆黑的眼眸,他的心猛地一颤。
  贺兰旻眉头依然紧紧皱起,但他眼底却没有丝毫责备之意,最后他低声叹了一口气,伸出拇指按在何醉双唇上:“为师知道了,是为师没有安排好,逢笑不必自责。”
  “师尊……”何醉喃喃叫了一声。
  “是我辜负了师尊的信任。”
  他不够好,没有担上神界之主的称号,辜负了沉章替他安排的一切,辜负了他的期待和信任。
  贺兰旻的手滑到何醉眼帘上,他指腹微热,在何醉眼皮上轻轻揉动着,何醉慢慢闭上了眼睛。
  “过去的事情逢笑不必再纠结,如今你与我皆与神界没有任何关系,想来冥府之主的人选天道自会安排。逢笑不必担心,万事有为师在。”
  他和何醉都是死过一次的人了,重新轮回转世,便不再与神族有关系。
  “师尊,你真好。”
  何醉闭着眼睛笑了一声。
  禁阁外没有布下结界,也没有任何的机关,相比起郁珩对关雎宫做的一切,禁阁这边可谓是相当简陋。
  应该是引魂铃的缘故,铜铃一响,就算有人靠近,也会被铃声迷了心智。
  踏进禁阁时,何醉便觉一股阴风迎面袭来,伴随着一股浓郁的死亡之气。
  何醉蓦地皱起眉头,阁内角落里昏暗的灯光将他的脸照亮,露出沉重的表情。
  何醉抿着唇,不安地看向禁阁上方。
  这里面一定封印着十分厉害的死物。
  禁阁的第一层与一般的藏书阁看起来并无二般,皆整齐排列着一排排书架,书架上摆放着诸多书籍或者画册。
  何醉走近拿起一卷画册,打开一看,果然看到里面画着的就是溪焱。
  任何时候的溪焱,或穿着红色长袍,或光裸着身体;或躺在床上,或泡在温泉中。
  ……
  几乎每一卷画册画着的都是溪焱。
  但有些画里面,却出现了另一个人的身影。虽然只有背影,但何醉还是认出了那个人就是郁珩,或者说是五百年前的郁珩。
  他总是凝视着溪焱,在暗处或是明处,有时,也有那么几副引人遐想、面红耳赤的春/gong图,主角自然是溪焱和郁珩。
  何醉打开看清后,唰地一声十分用力地将画册重新合上。
  贺兰旻见状疑惑问道:“怎么了?”
  何醉支支吾吾道:“师尊,这郁珩简直就是个变态。”
  这么大的地方,全摆了他话了五百年的溪焱的画像,甚至还有那种露骨的画,不是变态是什么。
  贺兰旻认同地点起头。
  “这一层怕是只有溪焱的画像,不如我们上去再看看。”
  “好。”
  何醉放下画册,转身与贺兰旻走向二楼。木质楼梯的转角处,有一面窗户,半开着,窗户上挂着一幅画。
  这里阳光极好,不难想象,在这昏暗的禁阁内,郁珩总是会站在这窗前,借着明媚的阳光欣赏自己的画作。
  忽然,吹进一阵风,刮得窗前的画剧烈抖动起来,然后慢慢向何醉这个方向转过来。
  何醉也因此看清了画上的内容。
  他以为这一幅画的也是溪焱,但他却想错了。
  这画上面,只有一片幽深清冷的竹林,而竹林深处黑漆漆一片,似乎有双金色的眼眸躲在暗处。
  贺兰旻已经上了二楼,见何醉还未上来,便出声问他怎么了。何醉闻言摇摇头,收起想要看清这幅画到底画着的是什么的心思,快速上了楼。
  上楼之后,他先是闻到一股刺鼻的味道,然后便被眼前的场景彻底震惊到了。
  在第一层的时候,何醉便说郁珩是变态,可现在,他只觉得郁珩是个恶魔。
  一个极其冷血无情的恶魔。
  二楼,摆着不知多少个黑色坛子,坛子上面贴着诸多由朱砂绘制的符咒,一层又一层,封印得严严实实。
  密密麻麻,一坛垒着一坛,场面十分阴森可怖。
  “这是,借命术。”
  何醉冷冷说道。
  他看到这些坛子的第一眼就知道了这坛子里封印的都是人,曾经有着鲜活生命的凡人,被郁珩用借命术强行塞进了坛子中,然后借着他们的寿命,活了一年又一年,直到现在。
  难怪郁珩作为一个凡人能活这么久。
  没想到竟然是借命术,竟然是如此阴毒的一个术法。
  可这是兴起于魔族的术法。
  郁珩为什么会用?
  贺兰旻知道何醉心中的疑问,却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拉着何醉的手,带他借着往上走。
  三层,四层,五层,六层都是这些黑色坛子。
  直到最后一层。
  何醉闻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他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而眼前像是有道结界拦在他眼前,让他竟然看不清第七层里面的东西。
  贺兰旻伸手一挥,打破了结界。结界一破,何醉眼前便立刻出现一棵一人高的青铜树。
  树上点着灯,但这些灯看起来与平常的烛火不一样。
  何醉凑近去看,随即喉间泛起一阵恶心,他的脸一瞬间变得煞白无比。
  贺兰旻看到何醉的模样,不由得更加用力握紧与何醉十指紧扣的手,然后伸出另一只手,强行将何醉的脸掰了回来,让他不再去看那燃烧之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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