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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近代现代)——成明青

时间:2025-09-20 07:07:44  作者:成明青
  接着是领围肚围臀围,从中臂到裤腰包含大腿小腿膝盖,一共来来回回量了十多个数据,最后徐望博整个人都麻了,他看着都累,Mia也不知道从哪拿出来两瓶矿泉水送到两人面前,微笑着道:“请徐先生再坚持一会。”
  好不容易量完徐望博以为能解放,结果重头戏才刚刚开始,他需要试衣。
  Mia拿了样衣请徐望博试,什么T型H型X型,每一样穿好后在镜子前看,Luca问更喜欢哪个,徐望博看起来大差不差,随手一指:“这个。”
  Luca迟疑,Mia僵硬,靳青云声音飘进来:“选上一个,不要垫肩。”
  Luca立马就笑了,连连夸两人眼光好。
  接着是领,Mia拿了一串领比划,什么创驳平驳青果,扣粒选择一个两个三个还是双排,纽扣要放在高位还是低位,开不开衩开几个,口袋要什么造型的,徐望博算是彻底长了见识。
  靳青云中途说找个人过来试衣,那个人试让徐望博看,Mia有些为难说找不到很相似的身材,只能作罢。
  Mia打工人只能尽量减少徐望博穿衣脱衣次数,大多数时候拿着布料比划,暗纹的格子的哑光的,徐望博真看不出哪个穿着更好,到最后全部是靳青云做决定,Mia和Luca观察靳青云神情,成了大型奇迹望博现场。
  一通折腾又大概过了两小时,靳青云给做了三套不同材质的,定制皮鞋的时候需要打版做模,Mia跪着服务,徐望博差点蹦起来,最后改成买了一双符合脚码的鞋。
  西装马甲是定制的,衬衫不是,下午的时候Mia送过来两件衬衫和一件POLO衫,两条裤子,徐望博在靳青云示意下换上,他换好出来后问靳青云:“你觉得怎么样?”
  靳青云抬眼去看,徐望博穿了一件白色的,袖子挽在肘弯,肩宽窄腰倒三角,领口和前两个扣子没扣形成深V领,第三个扣子扣着,腰下的塞进西装裤里,对方随便塞的,但歪打正着显示出了一截收紧的腰和长腿。
  对方穿衣太随便,又大多数是宽松,今天穿个稍微贴身的就很肉、欲,也很顶。
  他目光落在那看起来随时都要崩开的扣子上,缓缓地眨了眨眼睛。
  徐望博又问:“你觉得怎么样?”
  靳青云挪开视线,冷静而缓慢地开口:“还不错。”
  说完之后他就回到房里,啪地一下关上门,打开冰箱拿了冷水,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他喉结滚动,吞咽得很急,仿佛有一把火在体内烧着,让他莫名的热和渴。
  一瓶水下肚,又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燥热慢慢消退,靳青云轻轻地吸了一口气。
  原来113是那样的。
  真的好大。
 
 
第26章 醉酒
  合同签订成一年期限,对徐望博来说,几乎没什么变化。
  早上照常载着靳青云去公司,有时候靳大总裁会自己开车,晚上有饭局徐望博会给靳青云挡酒,完事后一起回家。
  生活十分平静,徐望博觉得有的伴侣都不一定有他们互相陪伴的时间长。
  靳青云正吃着徐望博给他带来的午饭,靳总今天不想吃食堂的饭,想吃某条街的海肠炒饭,那家店生意火爆,老板不上美团不送餐上门,徐望博开车带回来。
  靳青云拿着勺子舀饭,他不要葱花,里面只有虾仁和海肠:“他们家已经开了很多年了,味道一直没有变化。”
  徐望博道:“他家捞饭也卖得很好,我明天给你带?”
  靳青云道:“我不吃捞饭,酱汁太多湿淋淋的,不好吃。”
  “那你事还真不少。”都是一样的食材,一个吃一个不吃的。
  靳青云放下勺子,用纸巾按了按嘴角:“对老板不礼貌,扣200。”
  徐望博站起来,一步一步地向靳青云走去,高大的身影拢过来十分有压迫感:“吃的还是我买的,嘴都没擦干净就翻脸不认人了。”
  靳青云挑了挑眉,把纸巾一扔:“去,把桌面收拾干净,再给我倒杯咖啡,去休息室把床铺好我要午休。”
  徐望博看着他这幅颐指气使的样子想笑,他舔了舔牙齿:“那我要不要陪你睡觉?”
  靳青云上上下下地扫了徐望博几眼:“不要说这种话,我们是正经的雇佣关系。”
  徐望博把餐盒收起来,和他斗嘴:“正经雇佣关系你随便扣钱,我要去劳动局告你。”
  靳青云脚搭在桌子上,随意道:“去,你告不赢。”
  徐望博说:“这么自信?”
  靳青云嗤一声,支着脑袋没说话,颇有几分运筹帷幄的模样。
  徐望博说:“睡觉去,下午别拉拉个脸,你的大内总管又向我打听你事情了,唯恐触犯天威。”
  靳青云拿出手机毫不在意:“他既然打算拍马屁就得用心思,我是那么容易被讨好的?”
  “收收你那资本家的味,不然我担心你被挂路灯。”徐望博诚恳建议。
  靳青云勾了勾唇,他看了一会手机突然抬起头道:“明天你可以休假。”
  徐望博故意用夸张的语气说:“突然良心发现了?算了,我还得还债,假就不需要了。”
  靳青云盯着手机,情绪稍微低了些:“我明天要回家吃饭,你不用跟着。”
  “回家吃饭,董事长也会回吗?”
  靳青云道:“当然,他还不敢不回家。”
  徐望博看他情绪没有刚才高,沉吟一瞬,试探性地说:“要不我跟着你去?”万一大天鹅和靳宗岐打起来了怎么办?
  靳青云乜了一眼徐望博,似笑非笑道:“放心,打不起来。”
  徐望博摸了摸脸:“其实我不打算说出来,不然显得有些尴尬。”
  靳青云悠悠开口:“打起来我也不会输。”
  徐望博道:“你们靳家真是武德充沛。”
  翌日。
  靳青云开车回家时,是梁保姆开的门。
  靳宗岐早年买的别墅,门前有个光屁股长翅膀小孩的喷泉,于彦茹不喜欢这座别墅,不方便,二来觉得门前那个雕像衬得家里像洗浴中心,只有聚会的时候才来这里小住。
  靳青云把车停好,梁阿姨笑道:“太太和先生在厨房,说海胆下来了,专门包海胆饺子。”
  靳青云喜欢吃海胆饺子,闻言应了一声,也去了厨房。
  靳宗岐在擀皮,于彦茹包,面前已经放了一堆包好的饺子,圆鼓鼓的,开出了的海胆壳还堆在地上,余下的几只泡在水里。
  两人见靳青云回来,都很高兴:“洗手开个海胆吃,今天买的品质很好,吃起来很甜。”
  靳宗岐停下擀皮的动作,洗干净手戴上手套开海胆,肉很厚橙色的,他用镊子夹出里面的黑膜又在流水冲了几遍,最后递给靳青云:“尝尝,我和你妈已经吃过了。”
  海胆在舌尖抿开,鲜甜的滋味入口,靳青云看着那些饺子说:“包得够吃了。”
  连梁姨算上也才四人,这边粗略一数已经有了一百多个,靳青云觉得差不多了。
  于彦茹道:“多包点,你一会走的时候带着,冻在冰箱里,还能多吃两回。”
  靳青云没拒绝。
  他早上来之前吃过饭,现在也不饿,于彦茹见儿子回来后也不包了,余下的扫尾工作交给梁姨,一家人坐在凉亭喝茶。
  靳青云泡茶,从公道杯里倒入面前的茶盏里,靳宗岐闻着茶香,犹豫了一会还是道:“这次那个保镖能用得惯了?”
  之前雇佣的三个保镖,加起来一共才干了一个月。
  靳青云说话不客气:“说不准,他要是话多就把他换了。”
  靳宗岐有些尴尬:“我是想和你多交流。”
  靳青云道:“是你控制欲作祟,你想掌控我,你想让我按照你的想法行事。”
  眼看着气氛不好,于彦茹出面打圆场:“好了,今天就是为了吃饭,不谈生意不吵架。”
  她对靳宗岐道:“去看看梁姐饺子包完了吗?要是好了煮饺子。”
  靳宗岐过了一会说饺子好了,梁姨又炒了青菜,一家人分着吃,下午时分坐在凉亭吹风,树叶被风吹得沙沙作响,靳青云享受着这份宁静,靳宗岐突然道:“你去换身衣服,一会你张叔要过来。”
  靳青云莫名其妙:“他过来我为什么要换衣服?”
  靳宗岐笑呵呵地说:“看着精神些,衣服我给你准备好了,就在你房间放着。”
  靳青云道:“不换。”
  靳宗岐还想说什么,想了想又止住,下午四点的时候,张叔一家过来了,带着太太和女儿。
  靳宗岐热情地迎上去:“老张,好久不见,莅临寒舍蓬荜生辉。”他笑着看向身边站着的姑娘,眼神满意:“令爱长得像夫人,都是好相貌。”
  老张笑:“哪里哪里,比不是你家孩子,一表人才。”
  于彦茹也和张太太各自寒暄,靳青云打招呼,靳宗岐和老张去茶室,于彦茹又和张太太聊天,张小姐穿着一件淡紫色长裙,坐在靳青云对面,笑着道:“一直听靳叔叔提起你,今天终于有缘见面。”
  靳青云倒茶的手一顿,他扫了一圈,发现双方父母已经去了茶室,如今就剩下两人独处,眼眸一沉滑过了然,没带什么情绪的开口:“我也听张叔叔提起过你,之前听说你在NYU读哲学。”
  茶倒好,他递到对面人手边,张小姐接过:“是啊,现在一想竟然觉得好久远。”
  她笑:“我记得你读的商科,感觉如何?”
  靳青云道:“也就那样,都比较空。”
  张小姐道:“是,和现实比较远,也不是说脱轨。”她抬手:“另一种距离的远。”
  靳青云应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张小姐笑了笑,成年人的意思都很明确,她算是健谈之人,话题已经递过去对方没接就说明很多事,便也不再开口,只是自顾自地喝茶,过了一会她道:“我去看看妈妈。”
  靳青云颔首,他看着张小姐离去,脸色彻底沉了下来,大步朝着车库走去。
  他有种被欺骗的愤怒。
  于彦茹听到车响,匆匆赶了出来:“怎么突然要走?”
  靳青云看去,张叔一家还站在一边,他目光和靳宗岐对上,又缓缓收回,他克制地答:“公司有事要处理。”
  说完,一脚油门就离开。
  *
  徐望博坐在客厅喝酒,听到响声后转头,看清来人后道:“你是不是和人干架去了?”
  靳青云一把脱了外套,坐在徐望博对面,冷着脸:“你今天怎么喝酒?”对方脸已经红了,看样子喝的不少。
  徐望博叹气,他锤了锤胸口:“难受。”
  靳青云也难受,觉得憋屈,回家吃饭一声招呼不打的突然安排相亲,正压着火。
  徐望博有三分醉:“我上午回家看老罗了,罗媛也在,她看着我之前照片叫爸爸,那么小的孩子,还不认识她爸爸呢她爸就没了。”他一说到这就想流泪,平时还能忍着,如今喝了酒眼睛都红了:“就那个炸弹,一下子人就躺下了,连个话都没留。”
  靳青云听着,自顾自地给自己倒一杯:“原来是这样。”
  他抿了一口,白酒,入喉辛辣:“老罗感觉比我爸好很多。”他皱起眉:“我小时候就没管过我,现在成年了又事事想插手。”他冷笑一声:“太荒谬了,我最烦的就是打着为我好的旗号插手。”
  徐望博抬手:“来来来,敬你一杯。”他一饮而尽:“你知足吧,我父母都死了好久,没人管我。”
  靳青云也喝了一大口:“两码事,你不能因为自己痛苦而否认别人的痛苦,痛苦没有轻重之分,都会让人难受。”他给自己倒了一杯:“我那么小就出国上寄宿学校,我还遭受过种族歧视,我需要家人的时候没有人在我身边,现在又想做出好父亲的样子,太迟了我也不需要。”
  徐望博道:“是是是,我错了,我不该否认无视你的痛苦。”他将杯中酒喝光:“给你赔罪。”
  靳青云嗤笑了一声:“你不知道我小时候有多孤独。”他絮絮叨叨地说着,徐望博胡乱听着,时不时附和碰杯喝酒。
  靳青云话匣子彻底打开,讲自己遇到的种族歧视,讲在汉堡店用中文点餐中国服务员装听不懂,他挥了挥手,嗓音都含糊起来了:“我当时就生气,和他大吵了一架。”
  徐望博道:“我也打架,我小时候和罗俊峰经常打架,我们一起偷瓜,完事后一起挨打。”
  “喝一个喝一个,敬打架。”
  杯子撞在一起,酒液溢出,又香又恍惚,时间在酒精里一分一毫地过,脚边的酒瓶越来越多,徐望博买的白酒早就喝完,冰箱里的啤酒也喝光,靳青云又打开了两瓶红酒,也没醒,倒出来就喝。
  徐望博眼含热泪:“老罗好可怜,娟姨好可怜。”
  靳青云甩了甩头,同样含糊:“白男好讨厌,比格好讨厌,鬼天气经常下雨,饭难吃得要死。”
  “我狙击现在差得丢人,我之前是连队神枪手知道不......biubiubiu指拿打哪。”
  “公司里那些股东一个个仗着自己年龄大作威作福,我爸还不让动说怕出乱子,我早晚把他们赶去退休。”
  “来来来,退休退休。”徐望博红着脸,觉得眼前都有重影,靳青云眼神有些恍惚,觉得面前人是他故知,他有一肚子知心话要说,于是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徐望博神情迷醉,搂住靳青云肩膀:“老板......不不不,兄弟,你不容易......咱俩拜把子......你是我亲......兄弟。”
  靳青云喝得感觉自己走在云端上,脚下轻飘飘的:“你是......我朋友,好朋友。”他手摸在徐望博胸膛上,胡乱摸:“大胸......朋友......好软。”
  徐望博醉醺醺的:“发力......发力就硬了。”他红着眼睛,努力看清:“你怎么这么白.....嘴巴好红,大天鹅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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