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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牛掰的少爷都没我身价高(近代现代)——成明青

时间:2025-09-20 07:07:44  作者:成明青
  徐望博观察着对方神色,靳青云最开始神色谨慎,刚入口时如临大敌,牙齿咀嚼几下后神色变得轻松,旋即喉结滚动咽下。
  “味道还不错吧。”徐望博道:“这个牌子已经很早了,我小时候就经常吃。”他回忆着:“下午放学的时候五毛钱买一袋,一直能吃到回家。”
  靳青云拿走徐望博手上那一袋自己吃了起来,微麻微辣的味道刺激着味蕾,徐望博见他慢慢吃着,不经意地问:“靳总,你小时候放学吃什么零食?”
  靳青云想了想,他实在从那稀薄的记忆里找不出这些桥段,如实开口:“不记得了。”
  徐望博问:“那你吃过辣条吗?”
  “当然吃过。”靳青云把手上最后一根吃干净,这次不用徐望博说,自己主动撕开魔芋爽的包装,自己低头吃。
  嚼了两口,靳青云顿住,抬手看了看包装:“这是什么?”
  徐望博照着包装念:“酸.辣.素.毛.肚。”
  又香又辣的滋味刺激着口腔大肆分泌唾液,靳青云觉得嘴唇和口腔都麻麻痛痛,他克制住倒吸气的冲动,捏着剩下的袋子:“我认识字!”
  徐望博纳闷:“那你问什么?你没吃过魔芋爽?”
  靳青云没说话。
  徐望博琢磨过来,笑道:“靳总,你没有童年啊。”
  靳青云凉凉道:“如果你指的童年是放学后买一袋魔芋爽边走边走的话,那我的确没有。”他冲对方一笑:“甚至一袋魔芋爽你只能吃半袋,因为你还会分给其他人。”
  徐望博:......
  他真心实意地感叹:“我本来很快乐,但是由你这么一说,听起来居然有种很命苦的感觉。”
  靳青云眉梢微挑:“我只是随便一说,你愿意引申是你自己的事。”
  徐望博视线掠过靳青云的唇,满脸诚恳:“靳总,你可千万别舔到自己嘴巴。”靳青云毒舌,一不小心舔一口就能毒死自己。
  靳青云笑一声,他望向徐望博,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唇。
  舌尖压着薄而红的唇,碾着唇珠绕一圈,下唇比上唇要有肉感,舔过的时候唇纹被绷直又放松,靠近口腔那一侧是殷红的软肉,像是蚌壳里柔软的身体。
  靳青云嘴巴上沾了水意,他自己毫无察觉,慢条斯理地舔一圈后开口:“看,无事发生。”
  徐望博看了几秒,目光倏地落到窗外,天高云淡一派平和,可他脑子里的画面挥之不去。
  靳青云的唇薄肤色偏白,平时面色稍显寡淡,但今天也许是吃了辣条的缘故,唇色变成了浸浸的红,灵巧的舌尖伸出来舔过后,一下子变得润润的。
  徐望博手伸进兜里,五指伸出狠狠抓了抓裤子,他很难形容自己的心情,刚才的画面在脑海里翻腾,他越告诉自己不去想就越在脑海中回放,色彩和色彩撞在一起,构成的画面有种难以言说的瑰丽感。
  太奇怪了,徐望博想。
  他下意识地舔了舔唇,舔到一半又顿住,甩了甩头抛弃脑中画面,重新看向靳青云后用如常的语气开口:“嗯,看见了,毒不死。”
  靳青云把桌子上两袋魔芋爽吃光,接着端起茶碗喝了一大口,他辣得脸色发红,嘴唇感觉都微微发肿,徐望博去茶水间取了盒牛奶递过去,附带一个嘲笑:“人菜瘾大。”
  靳青云喝了两口牛奶,那股辣意被压制住:“真的很辣。”他又说:“也很好吃。”
  徐望博笑一声:“确实很辣,我们之前课间吃这个,两包下去再喝热水,一节课人都精神着,靳总没经历过吧。”
  靳青云说:“没有。”他起身去休息室刷牙,只留下一句话:“我十多岁就去国外,没怎么经历过这些。”
  徐望博犹犹豫豫地道:“你有没有完整接受义务教育?”
  然后他接收到靳青云警告性的一瞪:“当然。”
  徐望博回忆着那一眼,觉得还真劲劲的。
  海城步入六月,天气越发晴朗,眺目远望时天与水共一色,已经到了夏日,街上行人衣着凉爽,日子一天天的过,徐望博终于迎来了他第一个周末。
  靳青云用徐望博的话来说,是个卷王,晚上喝酒喝到半夜,第二天依旧按时按点到达公司,一杯冰美式下去又生龙活虎,坐在那开启高能量一天,徐望博有惰性,连续早起五日,这一觉仍在梦里。
  就在这半梦半醒的时候,‘嘣’的一声闷响在周围炸开,徐望博一下子睁眼,几乎是像标枪一般从床上弹起,整个人飞快开门。
  响声是靳青云房中传来,门还关着,看不清里面情形。
  徐望博剧烈敲门,声音很沉:“靳总——”
  没人应声。
  徐望博按了按门把手,门锁纹丝不动,他咬肌鼓动,向后倒退几步,整个人向前冲去,借着肩膀力道狠狠撞开门。
  屋中已经大亮,满室阳光倾泻而来,床铺有人睡过的痕迹。
  听觉、视觉、嗅觉开启到极致,徐望博视线沉凝,目光犹如野兽一般巡视一圈,借着轻微声响锁定方位,卧室的浴室玻璃门紧闭,他快步上前,手钳住门锁用力,猛地拉开门。
  人在浴缸里,黑发濡湿,隔着漫漫水汽,两人视线对在一起,靳青云目光落在只着一条短裤的男人身上,蓬勃健壮的躯体肆意暴露在空气里,小麦色肤色含着强健的爆发力,再往下两条长腿赤喇喇从四角裤口伸出来,中间鼓鼓囊囊一块,形状清晰。
  靳青云视线正好对上,他眼中滑过疑惑震撼等一系列复杂情绪,最终形成聚在一起,形成压抑的愤怒。
  他额头神经猛地一跳,低呵道:“你还不离开?”
  徐望博惊疑未定,顺着靳青云目光看去,白色浴缸里盛着透明的水,在清澈水下,一具身体白凌凌泡在水里,一览无余。
  再看他自己,周身只着一块布料,偏生这时候浑身血液一起向下涌去,精神百倍地冲人打招呼,徐望博脸皮再厚都没在别人眼前晨、勃的爱好,当下老脸一红,扭头往外走。
  浴室的水汽在鼻腔周围形成一股湿漉漉的气体,从鼻腔滑进脑子形成一条混沌的线,身体反应还在,甚至更加跃跃欲试,徐望博又尴尬又无奈,慌慌张张连滚带爬,路过走廊时只觉得肩膀一疼,一座博古架被撞得发颤,直愣愣地向后倒去。
  木龛之上放着花瓶和茶具,顿时当啷啷往下倒,徐望博汗毛都竖起来,眼疾手快伸手攥住花瓶口,另一只手接木茶台,恨不得化身触手怪有八只手来接落下的东西,花瓶和茶台上的茶具免于摔碎,可惜一只梅瓶没这么好命,直愣愣落在地上,发出生命中最后一声脆响。
  靳青云还在浴室,听到外面声响,他眼皮子跳了跳:“发生什么事了?”
  徐望博蹲下把怀里花瓶东西放好,看着那一命呜呼的尸体,不忍直视地扭过头,又垂死挣扎:“靳总,你博古架上的青白色花瓶,是仿品吗?”
 
 
第11章 住脑
  彼时太阳初露东方大亮,一切事物焕发生机,万物欣欣向荣,唯独花瓶躺在满地残骸里,死状凄惨。
  徐望博尚且抱有期待,靳青云遥远的一声传来:“不是。”
  徐望博瞬间心底哇凉。
  等靳青云从浴室出来后就见徐望博已经穿好衣服,仿佛一座雕塑般凝在面前,他探头一看,徐望博用手搓额头:“靳总,这个花瓶多少钱?”
  靳青云想了想,语气很随意:“慈善拍卖下来的,连税算上五十。”
  徐望博双手搓额角:“你们有钱人说话是不是都喜欢不带单位。”
  靳青云吐出迟到的一个字:“万。”
  这个字吐得很轻,带着一种不把钱放在眼里的财大气粗,理论上来说徐望博应该感受到一种压力,他手从额头上放下:“我听起来像是汪了一声。”
  靳青云眉头一皱,脸色瞬间发沉。
  徐望博和他对视一眼,突然压低声音,绷紧咽喉从腹腔内绷出一声:“汪!”
  低沉沙哑,惟妙惟肖。
  完完全全复刻了一只狼狗的叫声。
  靳青云一愣,徐望博笑道:“学得像不像?”他道:“我小时候吃狗饭,把狗班长惹急了它就凶我。”
  靳青云方才有种被冒犯的感觉,在这一瞬这种不舒服的情绪被悄无声息地压了下去,他让自己心思放在徐望博话语上:“你吃狗饭?”尾音一下子扬起,看徐望博的眼神就像是看一个异食癖。
  徐望博不满:“嘿,不是狗粮,就是煮熟的牛肉,军犬餐标高吃的比人强。”
  靳青云一针见血:“那也改变不了你吃狗饭的事实。”
  “吃狗饭怎么了?”徐望博不满:“狗不但是人类最好的朋友,也是战友,我们可是同生共死。”
  他用玩笑一般的语气,仿佛十分不经意地开口:“如果有人用狗来骂人,只能说明那个人是垃圾,狗就是最好的。”
  靳青云面无表情地听着,瞳孔黝黑的眼睛睨着面前桌子上茶盏,突然幽幽开口:“乖小狗。”
  徐望博没绷住,嘴角抽了抽:“也不至于这样叫。”他自言自语:“你这样一开口感觉混入了什么奇怪的圈子里。”
  就挺抖S的......
  靳青云与他面面相觑,微微一僵,显然也想到了某些方面。
  徐望博咳了一声,强迫自己把话题转移:“这个花瓶的钱......”
  靳青云挑了挑眉:“你准备如何?”
  他身上还穿着浴袍,颈部轻薄的布料有湿痕,是发梢未干的水痕滴落形成的,本来是非常居家的样子,但听到和金钱有关的话题还是不自觉带上气势——从小到大养成的习惯,对金钱投资有很强的敏感性。
  徐望博拿出手机摁计算器:“今天这事责任在我,确实是我不当心撞倒了博古架。”
  当然,为什么会慌不择路地撞倒这事先不说,谈了尴尬,徐望博计算:“谁的责任谁负责,我赔花瓶的钱,五十万一下子拿不出,可以先拿三十万,剩下的两个月内还清,我可以打欠条,利息就按银行的利息算,到时候连本带息一并还。”
  靳青云对这个结果比较满意,他喜欢清晰而明确的金钱关系,谈钱时谈钱而不是扯上人际关系,那样会让他感觉到混乱。
  “你可以把花瓶残骸收集起来找人修复,这支瓶有瑕疵,和它同时代的价值都在一百个以上,你要是修复好了出手还能回血五个左右,我可以提供鉴定书。”
  徐望博瞅了瞅那堆东西,十分虔诚地清扫干净,把碎片收集好。
  靳青云喝了一口水:“你平常会存钱吗?”
  徐望博说会。
  徐望博物欲不高,也不追求服务质量,接单的时候跟着雇主吃大餐,自己一个人时候街边撸串,两者都会让他开心。
  “怎么存的?”
  徐望博:“就放在卡里。”
  靳青云说:“你可以适当理财。”
  靳青云这次话比较多:“把你的钱分成三到四部分,一部分用于日常开销,一部分稳健性投资,再抽出10%左右相对进取型投资。”
  靳青云耐心十足,给徐望博讲理财,从最开始存款讲,再到理财产品,最后是股票长投一类,徐望博身边人财商没这么高,哪怕老罗也主要是依靠人格魅力管理卫特,突然有人给他掰碎了揉着讲,简直是打开了一扇大门。
  徐望博听得兴起,用手勾住靳青云肩膀,哥俩好的开口:“怪不得你当总裁。”由浅入深,根本不是市面上各种金融老师能比拟的,靳青云拥有的信息差让其望尘莫及。
  靳青云抬手把徐望博胳膊拍下去:“这是你主动提出赔偿后的奖励。”
  “行行行,好的靳总。”徐望博嘻嘻哈哈:“那我也得发挥一下自己的优势,咱们进行一个技能互换。”
  他抬手摸靳青云肩膀,从肩膀一直扒拉到胳膊:“我会格斗,泰拳散打咏春都会,你要学吗?”
  徐望博在对方胳膊上揉揉捏捏:“你太瘦了,力量体能是基础,这样吧,我给你制定一个健身计划,把你练得壮壮的。”
  他像捏面团一样捏靳青云:“刚好今天是周末,一会就练习。”
  靳青云把手臂挪开:“我有专业的拳击教练。”他补充:“我有肌肉,并不瘦弱。”
  徐望博十分自信:“花那钱做什么,我绝对比你拳击教练厉害。”
  靳青云沉默了,他知道徐望博说的是事实,他在市面上找到的再专业的教练都不会有徐望博的能力。
  徐望博看他略动容,用肩膀撞了一下:“咱们说定了。”
  靳青云发现徐望博边界感确实不强,他往旁边挪了挪:“你今天为什么冲进我浴室?”
  徐望博觉得十分无辜:“我听见砰的一声叫你你又不应才撞进来。”
  然后打开门,白凌凌一片。
  完了,怎么又想起了那个画面了。
  住脑,赶快住脑!
  “我在浴室没听见。”靳青云脸色也有些古怪,他也想起了某些画面,徐望博就穿个短裤冲进来,鼓囊的一片。
  不要想了。
  靳青云暗自告诉自己,同时又不经意地起身,往旁边挪了挪。
  他甫一起身,却见徐望博也起身,两人不约而同地选择离对方远点,各自坐在沙发两端,仿佛中间有一条银河。
  两人对视,双方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
  靳青云率先开口:“是直男吧?”
  徐望博恨不得指天发誓:“绝对的,纯纯直男。”
  靳青云嗯了一声:“我也是。”
  “那就好那就好。”徐望博一脸正色地附和。
  虽然今天不小心都看到了对方的裸、体,但是是直男就没什么关系。
  虽然白......
  打住打住!!
  两人正襟危坐,冲对方露出一个礼貌的笑容,很有尺度且十分有边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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