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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喜欢，可她连拿奖的时候都没有多高兴。
要说不喜欢，那她坚持了这么多年算什么。
“我……不知道。”鲸洛说这话时，眼中是迷茫。
吴笙确实没想到她会这么说，“那我们聊点别的吧。”
鲸洛眼中的迷茫还未消退，懵懵回答，“嗯。”
看到这样的她，吴笙突然就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还是鲸洛先开口，“你想上什么大学？以你的成绩应该是大学随便选。”
吴笙摇摇头，“没想过，不过院长说我很适合当老师，你呢？”
问题又抛给到了鲸洛，“我也没想过，但我估计我应该是没得选。”
吴笙点了点头，赞同了她的说法。
“你之前总是说‘没事’，可你明明就很有事，是什么让你下意识的说出了这两个字。”吴笙有些好奇，她是真的很好奇。
鲸洛想了想，组织了一下语言才说，“大概是在我八岁的时候……”
吴笙有些惊到了，没想到她一个问题能让她联系到那么遥远的时候。没有打断她，静静听她讲故事娓娓道来。
“小时候我嫌训练太累，那时候的我不知道从哪知道的‘离家出走’这个词，大晚上，我从家里跑了出来。”
“独自一人在无人的街上走，很黑，我很害怕。在路过一个路口，我被一个男的抱起来就跑。
吴笙突然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眉头紧皱起来，望着她。
“我害怕极了，拼命挣扎。突然他加速跑了起来，突然听到了，一个女生的声音。”
“我觉得自己要得救了，于是更加拼命挣扎，呼救。”
“那个男的，又跑了一会就没力气了，骂了一句，把我往路边一扔就跑了。那个姐姐蹲到我面前，关心我。”
“她很漂亮，留了一头短发，也很温柔，她安慰了我许久，我才止住不哭。她喂我吃了颗糖，她说她有一个妹妹，我吃的是她给她妹妹带的糖。”
“好甜，很好吃。安慰好我之后，她将我抱起，准备往回走，就这时，那个男人从阴影中跑了出来，他手上拿着一把刀，我发现时已经来不及。”
两人周围的气氛有些压抑，吴笙嗓子有些干，她咽了咽。
鲸洛的嗓子也有些哑了，“姐姐将我护在身下，我一点事都没有，可是她却再也没有醒来。从那以后我就不在吃糖了。”
鲸洛微仰起头，眼里从眼眶滑落，她吸了吸鼻子，声音哽咽，“后来我参加她的丧礼，我知道了她叫于淮，是人民公安大学的一名学警，她去世时才二十一，我永远忘不了她妹妹看我时那个愤怒的眼神。”
她擦了擦眼泪，“她看起来不比我们大多少，我也能理解她。再后来没过多久我们就搬到了苏市，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也不知道他现在还恨不恨我？”
“她一定不会了，她现在一定理解了她姐姐。”说完吴笙不知道安慰她什么了。
“但愿吧。”鲸洛站起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走吧，快下课了，回教室去吧，外面好冷。”
吴笙站了起来，“走吧，确实挺冷的。”
两人一起往教室走去。
第46章 深夜畅聊
又是一个平淡无奇的周六，不同寻常的是，鲸洛这天找到鲸震海，询问她孤儿院的还想要跳水这件事。她心中有顾虑，没有直接问能不能去，而是曲线救国。
“你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了？”鲸震海从面前的一沓资料中抬头。
“没什么，就是吴笙不是在孤儿院做志愿者嘛，那里孩子们喜欢跳水，她托我问问有没有什么途径？”鲸洛站在她面前，静静的等待她接下来的话。
“这样啊，你明天去那个孤儿院看一下，看看有没有好苗子。”鲸震海表情认真，确实有再好好思考这件事。
“好，那我先走了。”表面平静，其实内心已经开了花。
鲸洛是在中午休息的时候问的，没有吃饭，现在饿的前胸贴后背。
吴笙擦了擦额头的汗，院长拿着呢杯水走过去，“累了吧，这么多盘子碗，可不容易了。”
“不累。”在衣服上擦了擦手上的水，接过杯子。
一只手拿着杯子，一只手搀着她的手臂，“我服您去休息吧，您腰不好。”
院长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先去坐，我再去看看孩子们。”
吴笙在椅子上坐下，喝了两口水，手机的消息提示音响了。
打开手机，是鲸洛发来的，她没有拐弯么角，直接就说，“我明天和你一起去，上次你说孩子们想要学跳水，我明天去看看。”
看看时间，才不过一点，她应该还在休息，直接给她打去视频。
鲸洛发完消息，放下消息，刚要吃第一口，被突然打过来的视频声吓了一跳。
拿起手机，接起，没好气的说，“干嘛呀，我刚吃饭。”
说着拿着手机照了一圈餐盘，“怎么样，还不错吧。”
吴笙看着她有些小嘚瑟的表情，被逗笑了，“不错，饭很多，多吃点，你瘦了。”
鲸洛嘴微微地张着，“我胖了两斤，你怎么看出我瘦的呢。”
吴笙又笑了，笑的很轻，“好吧，是我眼拙了。”
鲸洛表情认真，又有些纠结，“不说这个了，我明天去这个事情，院长是怎么表示的？”
“院长不在这，不过她一直在期待你的到来。”
鲸洛表情透露出了意思不信，“也太夸张了吧，我不信，除非我亲耳听见。”
“别说我没给你说，这的环境稍微有点差。”
“你把我当什么，我是这种人嘛。”
“笙笙在给谁聊天呢？这么开心。”跟着话音，院长坐到了吴笙旁边。
屏幕中的鲸洛表情变了变，坐直身体，“院长好。”
吴笙微微将手机向一旁偏了偏，使院长可以看清屏幕中的人。
“好好，才刚吃饭啊。”院长笑着看着屏幕中的人。
“嗯，院长我明天想要去当志愿者。”鲸洛有些忐忑的关注院长的神情。
“真的，太好了，自从孩子们看过你比赛的视频，这一周都在念叨你，如今你要来，他们不知道要多高兴呢。”院长更开心啦，很是激动。
鲸洛有些不好意思，“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好，明天我去，主要是看看有没有什么好苗子，我可以帮忙引荐一下。”
吴笙看到了鲸洛原本白皙的皮肤，爬上了粉红，偷偷在屏幕外勾了勾唇。
“那更好了，我替孩子们谢谢你。”
“不用谢，这也是我们教练的意思。”
“替我谢谢你们的教练，那你们先聊，我要去休息会了。”院长站起身，离开了这里。
吴笙目送院长离开，等她进门后，她将视线移了回啦。
“我刚刚好像看到，某人脸红了。”吴笙眼神转了转。
“不，你看错了。”鲸洛表情严肃，严词否认她。
“好吧，那看来我今天的眼神不太好。”吴笙重新看向鲸洛，表情认真，“我今天去找你，行吗？”
鲸洛笑了，笑的很甜，“当然，我家的房门，永远为你敞开。”
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笑声穿过屏幕，穿进对方的耳朵里。
……
“你怎么站在这，你不是知道密码吗？怎么不进去等我？”话说着她跑到吴笙旁边，和她一起往回走。
“我想和你一起回去。”
“你好傻啊，这么冷的天，还要等我。”鲸洛低着头，心里有些小开心。
“你的房间还是没有收拾，还要委屈你和我挤挤了。”鲸洛说着将一床被子放到床上，“你盖这床被子吧。”
等两人躺好，鲸洛缩在被子里面，搓了搓手，“好冷。”
吴笙将手伸到鲸洛被子里，“把手给我。”
“你要干嘛？”虽然话说的很防备，但身体还是很诚实，将手递给她。
吴笙握着她的手，“两只。”
“哦。”虽然她嘴上不情愿，还是将另一只手递给她。
“你的手好冷啊，我给你暖暖。”吴笙将她的两只手握在自己的手心。
“那我的脚怎么办？也很冷。”
吴笙笑了，“那我们换一下，你睡我这。”
“不要，挤挤更暖和。”都没等到吴笙回话，她就一头钻进了吴笙的被窝。
吴笙有些无奈，笑笑说，“你这样，还给我拿这床被子干什么？”
“谁知道这么冷啊。”鲸洛面对着她，缩成一团。
吴笙没有说什么，只是靠她更近了一点，将她的手握住。
凌晨五点，鲸洛从睡梦中惊醒，脑子还有些混沌。
怎么又是这个梦，我很讨厌得被抛弃的感觉，就跟落水一样，很窒息。
鲸洛胸口闷的厉害，就想坐起来缓缓。
刚有动作，就听见身旁的人说，“怎么了，睡不着了？”
吴笙睡的很浅，鲸洛一有动静，她也就醒了。
“嗯，有点睡不着了，你什么时候醒的？”鲸洛爬起来，靠坐在床头。
吴笙也起来了，坐在她旁边，“你好像很容易失眠？”
“对，有时候是会。”她说着，吴笙把被子扯了过来，盖到鲸洛身上。
自己也盖好，“是因为你的抑郁症吗？我在网上搜过，抑郁症会导致失眠。”
“算是吧，反正从很久之前，我就开始失眠了。”鲸洛环抱着腿看着吴笙，“深夜畅聊，就聊这个，太压抑了吧。”
“好，那我们聊点别的，聊什么呢？”
“聊什么呢？刚聊过不久，还能聊什么呢？”鲸洛什么都想了，就是什么都没想出来。
“算了，早点起算了。”说着鲸洛站了起来，是个行动派。
吴笙跟着她，也站了起来，虽然天气很冷，但并不妨碍两人对今天安排的热情。
第47章 你暗恋我？
“需不需要买点东西，空手去不太好吧。”两人一起往小区门口走去，鲸洛稍有些紧张，一直喋喋不休的询问，生怕第一次见面留下什么不好的印象。
“不用，最好不要对孩子们过好，不要过于偏向一个孩子，不然孩子们会对你有依赖，这样对他们不好。”吴笙认真的给她科普当志愿者需要注意的事项。
“哦，那还有什么，我需要好好了解一下。”鲸洛双手插兜，将脖子缩进领子。
“其他的就没了，你知道这个就行。”吴笙伸手将她的帽子扣上，自己也带上，“这样会暖和一点。”
“嗯。”两人站在路边，等出租车的到来。
没过一会，车就到了，两人上车，车上没有开空调，很冷。
鲸洛一上车就将帽子摘了下来，她脸和耳朵红红的。
吴笙摸了摸她的耳朵，“车上冷，把帽子戴上。”
“你怎么像个老妈子，我妈都不会这么管我。”虽然话是这么说，但还是乖乖的照做了。
车子开了出去，没过多远，鲸洛就有点无聊了，靠在了吴笙的肩膀上，“你别动，让我靠会。”
吴笙真的一动不动，任由她靠在自己身上休息。
到了后，吴笙推推她。鲸洛迷迷糊糊的醒来，“嗯，到了？我怎么睡着了？”
鲸洛没有睡醒，声音哑哑的，有点勾人。
吴笙仿佛被羽毛扫过，心口痒痒的，“你起得早，犯困是很正常。”
“不正常，你醒的也很早，为什么你不困？”鲸洛嗓音软软的，下车了揉了揉眼。
“学校就是这样时间，我习惯了，再说你过了多久才睡着，还要我提醒。”
鲸洛将帽子摘下，“你帮我整理一下，初印象要做好。”
“好。”吴笙稍微帮她整理了一下有些炸毛的头发，“好了，很完美。”
两人一前一后，走进了门。鲸洛推了推吴笙，“你走前面。”
“好好好，我走前面，你跟上啊。”
吴笙一进门，就被一群小孩围住，“姐姐，你来了。”
叽叽喳喳的，像一群小麻雀。鲸洛在门外听到了这样的动静，紧张又期待。
“好好好，先进去，今天我带了另一个老师过来，让老师先进来还好吗？”吴笙温温柔柔的，给人很舒服的感觉。
鲸洛见过吴笙的很多样子，她本身就是一个温柔的人，但她现在才明白过来，她说的那句“很适合当老师”这句话的具体含义。
“谁啊？和吴老师一样吗？”小孩们努力踮着脚往外望。
“你们先坐回去，乖一点，给新老师留下个好印象。”
“好。”孩子们一哄而散，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吴笙扭过头，笑着，有些抱歉，“抱歉，孩子们太热情了。”
“没关系。”经过这一场，鲸洛也不那么紧张了。
吴笙走进去，“让我们欢迎新老师。”
鲸洛走进去，有些羞涩的给孩子们打招呼，“大家好，我是新来的老师。”
“是鲸洛姐姐吗？”“好像是的。”
不知道是谁喊了声，“欢迎鲸洛姐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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