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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南枝看着之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她的弱项，以及她专属的训练方案，心里很高兴，可这使她更愧疚了。
宋南枝抬头望向身旁的鲸洛，“鲸洛姐，这方案是你昨天晚上做的吗？”
“是啊，怎么了？”鲸洛挑起了一边眉毛，低头看着她。
“没怎么，只是觉得你好辛苦啊！”宋南枝并没有把她心中真正的想法说出来，而是只说了一部分。
“只要你们好好训练，都留下来，我就无悔了。”鲸洛说得很轻松，让宋南枝心里也没那么愧疚了。
宋南枝在心里默默给自己说，“我一定要留下来，不能辜负她的期望。
……
鲸洛停了下来，看了看墙壁上的表，“行了我该走了，下午我不在，可不许偷懒啊！”
“当然啦。”慕清雅，斗志昂扬的，精神抖擞。
“不会的。”宋南枝眼神也坚毅了起来，是真的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想在看到她在失望的表情。
新的方案，两人的都适应得很好，鲸洛也是松了一口气，放心下来。
“那行，我先走了。”鲸洛朝她们挥挥手，当告别，笑着向门口走去，这表现出来的，是青春最美好的样子。
上午只是带着她们在岸上训练，并没有下水，所以并没有换衣服。
吴笙看着这样青春洋溢的她，不免被她传染了，她是可以提前结束训练而开心地笑，而她则是见她开心了自己也就开心。
“这么开心啊？”吴笙的尾音上扬，可以从中听到她不甚明显的笑意。
“当然了，终于要离开这里了，我感觉我都快泡肿了。”说着鲸洛的脸皱了起来，是真的很不想。
笑意掺杂在气息中，从她的的鼻腔冲出，笑意挂在嘴角，“可是你都没下水。”吴笙也学她皱了皱表情。
好巧不巧鲸洛看到她这臭屁的表情，她在心里给她记了一笔，“在这潮湿的空气中的水分子，丝毫不留情分的渗透进了我的皮肤，我要快些离开才好，再晚就要肿了。”
两人早上就直接把要学的东西带了过来，下训后就直接打车过去了。
两人在等车的空档，鲸洛看了眼手机，“刘老师发的地址，离这里好远啊，坐车要差不多一个小时。”
“那还好，刚好可以睡个午觉。”吴笙总能在逆境中找到那一丝值得高兴的事情。
“那你还挺乐观的。”鲸洛和她刚好相反，她总能一些事情中，精准的看到哪怕只有一丝的悲痛。
这和她们的成长环境有关，和性格也有些关系，是很难改变的。
……
“这一路可真难熬。”鲸洛伸了个懒腰，紧接着锤了捶有些酸痛的腰。
吴笙看着她有些狰狞的表情，有些担心，“你没事吧？之前看你的腰好像没有什么事，现在怎么……”
吴笙没把话说完，但也差不多了，她能明白。
“跳水运动员的通病，，早就有了，只是控制的好没怎么犯过。”鲸洛嘶哑咧嘴的，揉了揉后就好多了，“走吧，刘老师家就在前面。”
刘昕雪刚巧不巧，闯入了两个人的视线，一出小区门，就看到了她们，朝她们走了过来。
两个赶紧走过去，寒暄了两句，就跟着她回去了，进了门，两人就被安排到了，书房里。
书房的桌子上放了两摞卷子，两人对视一眼，鲸洛无奈的叹了口气，吴笙笑的也有些无奈，看来这个假期她们有的忙了。
“一人一摞，你们先做着，我去拿水果。”说着就往外面走。
鲸洛赶紧道，“不用了老师，我们也不是过来做客的。”
可已经晚了，门已经关上了，没办法，两人只好将注意力放在那一摞卷上。
两人刚坐下，门就被打开了，从门外探出来个小脑袋，睁着好奇的眼睛，看着突然出现在家里的两个人。
两人看过去，见是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虽然好奇，但又不进来。
“你怎么在这，我不是说不要打扰姐姐们吗？”说着刘昕雪开门进来了，“去你的房间玩去。”
“奥。”小男孩应了声，神情有些落寞，关门走了出去。
“打扰你们了，吃点水果吧。”刘昕雪走了过去，坐在了她们旁边。
“没有，不打扰。”吴笙说着就看起了一旁的卷子。
“对，不打扰。要说打扰，是我们打扰你们才对。”鲸洛见她已经在做卷子，也看起来卷子。
“你们有不会的问我。”刘昕雪走到了书房的沙发上，惬意的织起了毛衣。
吴笙做完一张卷子，将她递给刘昕雪，“老师，我去个洗手间。”
刘昕雪将毛衣放下，拿起她做的卷子看起来，“出门右走，的那个磨砂玻璃门就是了。”
“谢谢老师。”吴笙转身走了出去。
吴笙洗了个手出来，就看到一双眼睛从门中观望。
吴笙很感兴趣，招了招手让他过来。
小男孩将门打开，有些犹豫，不知道要不要过去。
“没事，过来吧。”吴笙声音很温柔，听在耳里，给人一种很安心。
男孩走了过去，吴笙蹲下身，微仰着头，看着她，“你叫什么啊？今年几岁了？”
他的眼神很清澈，是一眼就能看到底的那种，“我妈妈说，不能和陌生人说话。”
他的表情很认真，直接把她给逗乐了，“是这样，你妈妈是我们的老师，她认识我们，所以也不能算是陌生人。”
他小小的脑子转了转，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我叫童萧时，今年九岁。”
吴笙刚要开口，就有一道带着疑惑的声音穿了过来，“你在干嘛？诱拐小朋友？”
“说什么呢？我这是友好交流。”吴笙笑着用轻松反驳她。
“好了不跟你闹了，刘老师找你呢。”
吴笙收起玩笑的语气，站起身，“那走吧。”
吴笙走在前面，鲸洛跟在她后面，还不忘回头，跟小时说一句，“你也赶紧回去吧昂。”
这样的一下午很快过去，两人出来后又去了趟训练基地，见两人还在认真训练，鲸洛的心里很是欣慰。
又一次训练到很晚，不过这次她让两个徒弟先回去了，然后又练了一个小时，她才结束了这一天的安排。
第53章 两件毛衣
时间如白驹过隙，飞逝而去，这半月，给鲸洛和吴笙奉上不少乐事。
除夕，鲸洛不用去训练，两人也不用补课，可以睡到自然醒。
前一天回家的时候，两人收到了新年礼物。
“你们先坐吧，我有个东西要送给你们。”刘昕雪走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一句，打的两人措不及防，鲸洛懵懵的看向门口，又转头看向吴笙，表情还是很懵。
吴笙看着她这表情，突然觉得有些可爱，看她的眼神更柔了些，“怎么这个表情啊？”
“只是，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她很少收到别人送的礼物，有些期待。
没一会，刘昕雪过来了，“这是给你们的。”她手上拿着两件叠放整齐的毛衣。
两件的风格很相似，一件橘色偏白，另一件白色带点橘，上面还有一些用毛线织的小装饰，很搭。
两人接过衣服，“谢谢老师。”
“谢什么，这是送你们的新年礼物，我亲自织的。”刘昕雪走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
每天下午，两人都能见到刘昕雪坐到一旁织毛衣的样子。与平时在学校的样子很不一样。
在学校的时候，她是属于那种干练利索的女强人的模样。但在家时，她悉数收敛了身上的气势，变得温文尔雅。
“试试，看看合不合适。”刘昕雪的一头长发，靠一根发簪盘在脑后，上身穿着一件白色薄毛衣，配上黑色的长裙，抬眼望向她们眉眼很温柔。
两人的身材差不多，吴笙只比她略高一些。两人拿着衣服往身上比了比，很合适，也……很相配。
刘昕雪满意的点点头，“行，收起来吧。”两人收起。
吴笙听到身旁有声轻轻地笑，偏头看了过去，压低了些声音，“笑什么呢？”
鲸洛将脑袋凑过去，也压低了些声音，用笔尖指着卷子，“你看这题，下面选项中不正确的是。”
“我看完，ABC都对，只是觉得这个D的选项有些好玩。”
吴笙将脑袋凑了过去，发丝划过她的鼻尖，痒痒的。
吴笙将选项读了出来，“以上都不对。”她知道她为什么会笑，“别说，的确挺好玩的。”
“什么这么好玩？让我也看看。”鲸洛吓的一抖，有些冷汗冒出来。
吴笙默默地将头收回来，一言不发。
两人凑近的时候，刘昕雪就发现了，面上露出来一些坏笑，默默地走过去，站在两人后面，不远不近的地方。
“没什么没什么。”鲸洛有些慌乱，这是被老师抓到说小话本能的反应。
“我又不会吃人，你们不用紧张。”刘昕雪笑了，拉开两人旁边的椅子，坐了上去。
被抓了一次，鲸洛不敢再有什么小动作，就剩下乖乖的做题了。
明天就是除夕了，过了明天，今年就结束了，让人期待，又让人有些不舍。
新年过后，亦如年前一样，无趣，无聊。直到考核。
考核后，就要迎来新学期开学，慕清雅和宋南枝也很优秀，成功的留了下来。
“耶，我做到了。”宋南枝嘴一撇就要哭，在考核开始的前十分钟，她和慕清雅还在训练，就怕失误。
慕清雅抱住宋南枝，一被抱住宋南枝就开始嚎啕大哭，越是靠近考核她的压力就越大，一经上岸，心情放松下来，就想哭。
慕清雅本是抱着安慰她，可听着她的哭声，她鼻子也酸了，也哭了起来，毕竟她付出的比上宋南枝，是有过之而不及。
鲸洛拿着两杯奶茶走了过去，“哭什么，这多好的事。”
将奶茶递给她们，售空了出来给她们擦了擦眼泪。
两人抽噎着，戳开奶茶，宋南枝看着她，突然有些疑惑，“鲸洛姐，这奶茶是……”
“我知道你们一定可以过，毕竟是我带的嘛，所以给你们的奖励。”她其实并没有她话里那么淡定，她已经好几天没睡好了，这次考核也是对她的一种考验，所以她很紧张。
这奶茶，是给她们的奖励不假，但她也没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要是没过，就是买来安慰她们的。好在她们比较争气。
她们过了考核之后，就算是正式队员了，也就不用师姐们再带了。虽然她们很是不舍，但也没有什么办法。
考核结束，鲸洛还要训练。训练的空隙，她扫了眼四周，身旁空无一人。
已经很晚了，吴笙走到她身旁，“很晚了，我们回家吧。”吴笙牵住她往换衣室走去。
“突然少了两个吵闹的小孩，还有点不太习惯呢。”鲸洛低着头，有些释然不了。
“她们都走向了属于自己的人生，有了自己的未来，你我终归只是过客。”
“嗯……”
……
鲸洛在梦中坠入大海，不断下坠，任凭她多么努力，都无法触摸到海绵，直至毫无意识。
鲸洛在一阵窒息中苏醒过来，胸口很闷很痛，眼前模糊不清，她感觉氧气在体内逐渐稀薄，急速喘息着，像一条濒死的鱼。
就在她感觉自己就要死了的时候，突然又能呼吸了，眼前渐渐清晰，呼吸渐渐顺畅，又可以动了。
鲸洛心跳的很快，快的她有些心慌，不是有些，是很心慌。她逐渐被一种名为“绝望”的悲伤情绪包裹，让她仿佛再次溺水。
被疾病带来的悲伤情绪占据了身心，又赶上深夜，此时她很想放声大哭，可她想到身旁还有一个人，压下这波涛汹涌的情绪，只剩无声的眼泪没入这漆黑的午夜。
鲸洛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好几个小时，情绪逐渐麻木，没有了悲伤感觉。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鲸洛的思绪，她回过神，拿起了床头的手机，按挂了铃声，从床上爬了起来。
今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她的状态很不好，眼睛红红的，有些干涩，眼下还有些淡淡的青黑。
鲸洛看着镜中有些沧桑的自己，沉沉的叹了口气，将一捧凉水拍到脸上，精神了。
等到鲸洛洗完脸，再次将头抬起来，门口多了一个穿着睡衣的人。
鲸洛在镜子与她对视，同时笑了出来，笑声在小小的卫生间蔓延开来。
两人眼中只有对方，在装不下别的东西，不只是人。
第54章 新学期新象
两人换好衣服，她们穿的是刘昕雪送给她们的两件毛衣，吴笙穿橘色，鲸洛穿白色。只不过后面藏在了外套里面，只留自己观赏。
“好看吗？”换好衣服，鲸洛在镜子面前照了照，看她一眼。
“好看，人好看，穿什么都好看。”吴笙眼睛弯弯的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
“你现在跟谁学的，怎么这么会说？”鲸洛被她撩的不行，脸颊都有些泛红了。
吴笙的眼睛更弯了，很宠，“该走了，还要收拾宿舍呢。”
鲸洛转身往门外走，路过吴笙的时候，顺手牵起了她的手腕，“我们走。”笑声从身后，传入了她的耳朵里，嘴角不自觉的勾起。
……
“终于收拾好了，这房间不太通风，收拾完，胸口有些闷。”鲸洛扶着床架，胸口上下起伏，她擦了擦额头滑落的汗水。
吴笙走到阳台，打开了阳台门和窗，“没有开窗户，是有些闷。”
“嗨！你们看谁来了。”未见其人，却闻其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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