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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荣光尽头(战败AU)(HP/FB同人)——Qurainbow(昆宝)

时间:2025-09-21 07:34:00  作者:Qurainbow(昆宝)
  无处宣泄的痛楚挤压在心上,他拽住眼前人的衣领,突然委屈地痛哭起来。格林德沃被他拉得有些重心不稳,干脆跪倒在地,任由他伏在自己怀里放声哭泣。
  太多念头涌入阿不福思脑内,致使他脑中一片空白。他刚刚看见格林德沃亲手毁了复活石,又看见对方任凭阿不思拉扯着衣领将自己拽得跪倒在地。直到身边传来的沙哑声音让他回过了神。
  “盖尔?”看清地上的人异色的眼瞳时,巴希达疑惑地皱起了眉。“他是……”年长的历史学家艰难地辨认猜测着伏在格林德沃怀中痛哭的人的身份。
  “是阿不思。”无论是谦和有礼且向来尊敬她的邓布利多还是一直孝顺她的格林德沃此时都无暇理会她。反倒是和她没什么交集的阿不福思解答了她的疑问。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俱是一种不真实的荒诞感。
  阿不思怎么可能哭得像个孩子,即使是他十一岁刚搬来的时候,巴希达也不曾觉得他像个孩子。
  屋内第三次传来幻影移形的声音,金斯利·弗利的神情并不比阿不福思和巴希达冷静多少。
 
 
第38章 
  撕心裂肺的哭声转为断断续续的抽泣,最终完全安静下来。毕竟白天在路上消耗了过多精力,加上这一晚的大起大落让他心力交瘁,邓布利多没有给自己省下一丝气力,不管不顾地痛哭之后便合上眼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格林德沃抱住他试探着站起身,却因长时间跪在地上而双膝发麻,没忍住身形一晃。阿不福思下意识上前搀了他一把,两人同时愣了一下,都移开视线没有说话。
  不福思本来想提醒他阿不思的房间在二楼第一间,开口前突然反应过来这话太过多余,于是坐回餐桌前不再言语。
  格林德沃抱着熟睡的人消失在楼梯口之后,巴希达·巴莎特突然抽出魔杖,杖尖甩动时破碎的玻璃窗和移了位的家具瞬间恢复如初。她当然记得室内的原貌,坎德拉在世时,她可是整个山谷唯一曾被邀请进入这间屋子的人,艾瑞斯·波特一直对此耿耿于怀。
  阿不福思并不觉得修补几扇窗户需要用这么强力的修复咒,但看到对方眼中混杂着得意与满足的神情,他理智地选择不做评价。
  年长的历史学家向来作息规律,平时这个时候她早已经安睡,今晚她却毫无困意。“我早就想试试这个咒语了。”这是她近几年使用过强度最大的一个魔咒,她终于如愿验证了自己的魔力还没有消退。
  巴希达的眼里似乎闪起了光,微笑时眼角的皱纹像是半开的折扇,阿不福思很难相信半分钟前她还紧皱着眉,心疼地看着伏在格林德沃怀里抽泣的人。
  他尝试着接下对方的话。“很强大的咒语,您想用的话完全可以拿它改改家里的装潢布置什么的。”不一定非得等到邻居家的窗户被炸,这句话阿不福思没有说出口,但他已经看出来对方突然变换了脸色。
  如果是阿不思或者坎德拉就不会说这种揭人伤疤的话。巴希达眼角的弧度消失了,嘴唇被抿成一条直线。所有邻居都知道她丈夫死后家里的陈设就没改过。阿不思甚至看出了她格外关照花园里的蓝色矢车菊——那些原产于欧洲的花是她嫁来英国时巴莎特先生替她种下的。当然,小盖尔也在看到那些花的第一眼就猜到了这一点。
  阿不福思是不会有这份细心的,她觉得自己需要换一个聊天对象,于是看向了一直靠在门口的金斯利·弗利。前前任部长的堂弟,英国现任魔法部部长。历史学家立刻认出了眼前的人。
  “弗利家的小儿子,跟你堂哥选择了不同的持方。有趣的家族传统,选择的持方永远与父母叔伯或是兄长相反。”巴希达再次来了精神,“持方由家族分配而非个人意愿,尽管如此,却异常的忠诚与坚定……我希望选择盖尔正好是符合你的个人意愿的,否则你可太累了。”
  灰绿色的眼中闪过敏锐的光,金斯利默默重复了一遍巴希达对格林德沃的称呼。“盖尔?”
  年迈的女巫一眼便看透对方的疑虑,金斯利当然不会知道格林德沃是她的侄孙。那孩子的所有资料都被隐藏得极好,童年经历、被学校开除的原因乃至护照上的国籍都被家族里的人费心抹去。
  可怜的小盖尔,只因为巴希达祖父的一句预言而被整个家族费力隐藏,连被学校开除时都不能有人出面保全他。“格林德沃家的下一个先知,成为隐藏者才能脱离束缚的夜骐。”盖勒特第一次睁开异瞳时他父母可真是喜忧参半。
  金斯利不知道是什么让巴希达突然陷入沉思,也无意探究一个老女巫的心事。格林德沃这么久还没下来,这让他感到一丝烦躁。他把这种情绪归于等不到下一步指示时的焦虑。
  在巴希达意识到屋内没有任何可以食用或饮用的东西,于是回家拿来了茶包和全套茶具以及一些点心,并坚持让阿不福思和金斯利跟她一起喝了茶之后,格林德沃终于下了楼。
  他脸上的表情让巴希达想起四十多年前那个夏天的雨夜,他也是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丝毫没有平日的意气风发。
  “你是怎么找到这的?”格林德沃的第一句话是跟金斯利说的,这让巴希达有些不满他对自己的忽视。
  “屋外的防护咒,”金斯利的语气有些不耐,“我上午来过这里,重设了防护咒,所以咒语破裂时我会有感应。”
  “你又是怎么找到他的?”阿不福思问出了他跟着格林德沃赶来之前就想问的问题。
  “他用的是我的袖扣,上面有追踪咒。”格林德沃顿了一下,抬起手,被巴希达拾起放在桌上的复活石戒指飞入他指间。黑色的宝石已经完全裂开了,面上包裹着冷却凝固后的金属。他深吸了一口气,眼神更显无力。
  阿不福思还在思考他刚才的回答,他不知道是邓布利多身上带着格林德沃的袖扣这件事更让他反感,还是格林德沃往袖子上用追踪咒这一行为更让他心烦——往扣子上用追踪咒是阿不思自小养成的习惯。
  “你打算什么时候把他带回去?”带回去之后又怎么处置。要不是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金斯利不用留在这里陪巴希达喝茶。
  “我没打算带他回去。”格林德沃将复活石放进上衣口袋,转头瞥向阿不福思,“他醒之后想去哪让他自己看着办吧。”说完他就要幻影移形。
  “你给我站住!”巴希达突然的怒喝让金斯利瞬间瞪大了眼,他显然没想到有人能以这种语气对格林德沃说话。更让他惊讶的是,整个欧洲的主人明显动作一顿,随后低下头老实地在桌边坐了下来。
  作为敏感的政治动物,金斯利当然清楚格林德沃不会想让他看到这一幕。“明天部里还有事,我先回去了。”幻影移形的速度明显是在逃。
  阿不福思可没有金斯利那么自觉,被格林德沃瞪了一眼之后仍然坐在原地喝着茶。对他来说,今晚的谈话总算开始有趣一些了。
  “是比以前厉害些了,”巴希达低声抱怨着,“现在要回家也不用我准备门钥匙了,几十年不见,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要走。阿不思现在那个状态,你走了他明天得多难受?几十年前也是这样,你走后第二天下午他来敲我的门,小心翼翼地问我你在不在,我都不忍心告诉他你前一晚就走了。”
  对面两个巫师的表情明显变了,巴希达及时停住了没有说出之后的话——葬礼上也没人安慰那孩子,他被阿不福思打断鼻梁都忘了反抗。
  “总之,你今晚跟我回去,我可受不了明天他来敲门问我你在不在的时候再让他难过一次……你当年住过的房间还空着,这些年家里也没来客人。”
  巴希达眼角再次扬起笑意,想到侄孙要来家里借住她便立刻开心起来。
  格林德沃是被她强行拖回去的。
  【作者有话要说】
  1、pottermore上所有关于格林德沃的信息都是未知,连护照上的国籍都显示未知。所以我私设了关于隐藏者的预言,其实这个预言跟最后的结局有关。
  2、扣子上的追踪咒梗见《敌友不分》。
  3、格林德沃“失魂落魄”地去找巴希达要回欧洲的门钥匙是原著内容,这里只是想让姑婆吐槽一下他。
 
 
第39章 
  窗帘被人施过咒,直到他完全清醒才透进上午的阳光。若非如此,周围的一切便是和十八岁那年一模一样,邓布利多突然有种半个世纪不过一场大梦的幻觉。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毕竟他一低头就发现十八岁时的睡袍已经不合身了。
  昨天穿的三件套整齐地叠在床边,最下面压着的西装外套昨晚还曾被他披在安娜身上。安娜魔力爆发时它被震落在地。邓布利多没有碰它们,而是从衣柜中取出了最宽松的一套衣服。
  他当年走之前把窗缝柜门全数严实密封了,并没有想过有一天还会再打开它们。楼下的餐厅和起居室都空着,他突然觉得心也空了一瞬。直到身后传来幻影移形的声音,猛地回过头,阿不福思站在他身后,手上抱着一堆食材。
  战争期间,附近的麻瓜商店连糖都是限量供应的,于是阿不福思干脆回了趟霍格莫德。其实他完全可以等邓布利多醒后两人一起回猪头酒吧,但说不清为什么,他就是想让哥哥和自己一起在家里吃顿早饭。当年通常是阿不思替他和安娜准备早饭。
  “我跟安娜的画像说了昨晚的事,”阿不福思往面包上涂了一层黄油,“她很震惊也很内疚。”
  邓布利多勉强笑了笑,没有答话。和复活石召唤回的幻影一样,画像并不是安娜本身。但至少画像的性格与生前的安娜一致,如果她知道昨晚的事,一定很惊讶向来睿智的大哥会有这么蠢的时候。
  邓布利多没有向阿不福思打听格林德沃的去向,并非不想知道,只是怕听到答案。阿不福思显然没有想通这一点,他现在甚至不确定兄长是不是还想见那个人。对方没有问,他便避免主动提及。
  巴希达家的门被敲响时,年迈的历史学家腾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打开了门。她急切地等着邓布利多像几十年前那样开口询问盖尔在不在家,然后她就可以弥补自己当时的遗憾和愧疚。对方犹豫挣扎了一瞬,最终却只是感谢她昨天帮忙修复了家里的窗户。
  “你先进来再说!”她显然没耐心跟阿不思客套,献宝似地把他拉上二楼书房,向他展示她昨晚强行留在家里的侄孙。
  看到正在书房里帮姑婆整理资料的格林德沃时,邓布利多愣了一瞬,嗓子有些发涩。
  格林德沃虽然是被巴希达勒令留下的,但他如果真心想走,倒也没人能拦住他。尽管如此,他并没有想好要怎么面对眼前的人。巴希达将书房门关上后,两人都略显无措。
  “我以为你已经回去了。”邓布利多没有像平时那样板板正正地穿着西装三件套,而是穿了一件宽松的旧衬衣,使得他整个人看起来有一种毫无防备的随意感。这样的状态无疑增大了格林德沃对他冷下脸的难度。或许他是故意的,格林德沃心想,翻动羊皮纸的动作有些烦躁。
  “姑婆让我留下。”这是实话。
  对方冷淡的回应明显让邓布利多有些底气不足。他并没有为扰乱了格林德沃的计划而心怀愧疚,毕竟他无论如何也要阻止对方的计划实施。但想到格林德沃为了他亲手毁掉自己从十几岁就开始寻找的死亡圣器,他内心仍然不免钝痛。
  异瞳中的光芒略显黯淡,衬得格林德沃整个人有些疲惫。或许他昨晚没休息好,甚至是整夜未眠。邓布利多忍不住微微皱起了眉,他能想象出对方昨晚一脸凝重地调整计划时的状态。
  “盖尔,”邓布利多的声音很轻,语气里微微带着讨好的意味,“复活石的事,我很抱歉。”
  那人看着桌面上的手稿没有抬头,他犹豫了一下,走过去试探着将手搭上格林德沃的手臂。对方没有反抗,于是他靠得更近了一些。低垂的眼睫让他没有看见异色眼眸中一闪而过的光。
  格林德沃确实因复活石的事而整夜失眠,于是他选择来巴希达的书房帮姑婆整理她最近收集的手稿。古代魔文繁复而华丽,再加上某些手稿因保护咒失效而褪了色,这对上了年纪的历史学家衰退的视力一点儿也不友好。于是格林德沃帮她翻译了这些文件,羽毛笔悬浮在一边刷刷记录,以放大的印刷体工整地誊写这些文稿。
  其中一张原本藏匿在肯特郡希佛堡的魔药配方引起了他的注意。老魔杖的杖尖划过,手稿前瞬时出现一段幻影。穿着繁复衣裙的贵妇人手执羽毛笔记录下这个配方。他在无数画像上见过那张脸,甚至霍格沃茨礼堂的走廊里也有她的画像——安妮·博林,被麻瓜指控为女巫的英格兰皇后。
  “巴希达姑婆认为安妮·博林是个哑炮。”格林德沃缓缓开了口,视线仍锁定在面前的手稿上。
  邓布利多松了口气,至少对方终于开口说话了。“对,很多史学家持这个观点。”虽然不确定格林德沃为什么在这时候跟他进行学术探讨,他还是接了话。
  “这不是重点,”那人将视线从手稿上移开,“包括姑婆在内的部分史学家认为她没有生育能力,于是她母亲动用黑魔法希望她为亨利八氏诞下继承人。”
  “是,她被指控为女巫也可能跟这件事有关。”温润平静的声音显出一丝疑惑,但他仍尽力与对方搭着话。
  “我想,姑婆找到支撑这种说法的证据了。”记录真相的文稿多数被威尔特伯爵销毁,但这张被安妮亲手藏匿的魔药配方还是暴露了年轻皇后的秘密。褪色的手稿夹在格林德沃修长的指间,邓布利多忍不住轻轻拿过手稿,防止它被格林德沃损坏。
  这是他俩的乐趣之一,两个少年可以在巴希达的书房里度过一整天,翻找着故纸堆里的新鲜事。格林德沃至少在那些古代魔文中找到过十种以上的魔药配方和几十个咒语,它们中有的平平无奇,有的令人惊叹。
  就像巫师之间的差距一样,魔法部的多数巫师甚至用不出像样的铁甲咒。傲罗是巫师中有强大战斗力的群体,选拔标准也严格。而对格林德沃来说,一个傲罗或是一群傲罗的战斗力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能以一个咒语毁掉整座的城市的巫师百年不遇,当世却正好有两个。
  或许,他并不需要阴尸大军。黑魔王的目光落在面前正仔细辨认着手稿的白巫师身上。
  邓布利多往发黄的纸张上施了一个保护咒,“看来是真的了,安妮·博林自身的魔力不足以控制体内的魔药。”所以原本应该是皇子的东西变成黑魔法制造的死物,而她本人也因此被指控为女巫且被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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