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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格林德沃的手环上他的腰,“你的魔力足以控制那种药剂吗?”
邓布利多几乎是逃回学校的。
能幻影移形意味着血盟对邓布利多的魔力压制失效了,也就是说,他已经不再反对格林德沃的计划。
想到白巫师幻影移形前耳尖泛着红,再三强调自己是个男巫,格林德沃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他没有急着追上去,看邓布利多刚才来找他时的反应,他很确定对方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己回到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1、pottermore上说亨利八世的皇后安妮·博林可能是哑炮,霍格沃茨走廊上也确实有她的画像。其他的都是私设,不过安妮确实是小产之后不久就被处死,也确实被指控为女巫。
2、关于巫师的战斗力。魔法部普通雇员用不出铁甲咒是根据魔法部找韦斯莱兄弟订购了一大批防护帽推测出的,HP中DA军(包括三人组)的战斗力也很有限。GG和AD秒杀一群傲罗包括GG一个咒语差点毁了巴黎(还是包括尼可和战争英雄、首席傲罗斯卡曼德兄弟等人在内的几个巫师一起拦下来的)都是有实锤的。可见巫师的实力差距确实很大。
第40章
巴希达很难相信有人能在这种情况下把阿不思气走,“你到底跟他说了什么?”
她去叫两人喝下午茶的时候发现只有格林德沃一个人在书房,“以阿不思的性格,就算你直接叫他走他也会先来跟我道别。你一定是说了特别过分的话。”巴希达将盘子放在桌上,“我还特意给他做了太妃糖饼干!”
格林德沃昨天一夜未眠,现在显然没有精神跟巴希达讨论这种问题,“我会替他带回去的,他很快就会回纽蒙迦德。”
“所以那是真的,他现在住在纽蒙迦德?你爷爷的画像告诉我你把书房里的落地窗换成了一整块雕着玫瑰纹暗花的琉璃。”巴希达说着看了看他身上那些精致考究的佩饰,格林德沃家男人的审美真是越来越浮夸了。
对方点头算是默认了,于是年迈的女巫笑了起来,“决斗的时候我还以为你俩彻底决裂了,结果他当天就跟你回去了。”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所以,您完全不关心我赢了决斗之后的计划,只在乎我会怎样对阿不思?”
巴希达这一个多世纪都在研究魔法史,她知道自己侄孙在筹划的事是从来没有人做成过的,她也不得不承认,盖勒特是她所知的第一个在世界范围内造成影响的巫师。
全英国最权威的史学家突然严肃了起来,“盖尔,你想做的事是古往今来无数巫师都想做成的事。但是就我所知,从来没有人曾走得像你这样远。”
格林德沃第一次发现姑婆身上带着属于学者的圣光,她整个人凌然像是传递神谕的使者。“就像是希腊史诗里上古时期的诸神最终隐没在传说中,将世界交由人类统治。从神治到人治是必然的过程,我从未见过能逆转这一规律的人。在我看来,属于巫师的时代自中世纪之后便已经翻了篇。”
初夏的风吹得矢车菊微微摇晃,巴希达拂了拂耳边的白发,眼神再次温柔起来,“当然,没人知道我的小盖尔能做到什么程度。其他人不能逆转这一规律那只是其他人的事。”
对面的人微微垂下眼,没有纠正她自己已经活过半个世纪,实在不适合被称为“小盖尔。”
巴希达是家族中少数几个不相信,或者说不介意,她祖父预言的人,她向来就反对家里的人费力隐藏格林德沃的存在。想起前几个月哥哥的肖像告诉她邓布利多搬进了纽蒙迦德堡,她把话题拉了回来,“你们还和当年一样吗?半夜送信,或者干脆溜去对方的房间?”
格林德沃犹豫了片刻,“事实上,他战败之后一直住在我的房间。”
巴希达摔碎了她最喜欢的茶杯。
将近半个世纪前,邓布利多刚从戈德里克山谷回到霍格沃茨时,几乎每晚都会从梦中惊醒。霍拉斯在一个月之后便拒绝再为他调配安眠药剂,魔药学教授坚称因长期服用药剂而毁掉那样睿智的大脑是一种罪过。
而此时,邓布利多觉得睡眠不足一样可以毁掉那个睿智的大脑。这已经是他今晚第三次醒来,第一次他梦到安娜的幻影回到他身边,他不为所动地想要毁掉幻象,咒语出手后才发现那是真实的安娜;第二次他梦到阴尸镇压下的人群眼神麻木,整个世界像是被施了无声咒,他想解开咒语,却发现自己的魔杖早就被收缴。
清醒状态下邓布利多总能快速克服那些伤痛或恐惧,他知道自己是强大而可靠的,于是已经养成了梦醒后立即调整情绪快速入睡的习惯。
直到他第三次醒来。他至今分不清格林德沃的话究竟是正经的提议还是刻意的羞辱,事实上,无论是哪一种他都无法接受。
窗外成群结队的猫头鹰飞过时翅膀呼啦作响,那意味着天快亮了,它们要去取了报纸等早餐时送到礼堂。他迷迷糊糊地继续浅睡着,连施展隔音咒的功夫都省了。他没有意识到,屋内不知何时突然安静了下来,连带他整个人都平静下来,安宁地熟睡着。
天可能已经亮了,黑暗的环境让他分不清时间。这几个月的生活轻易毁掉他养成了几十年的生物钟。邓布利多微微睁了一下眼,习惯性地把头埋进身边人怀里继续沉睡,却又猛地想起什么般蹭起了身。
格林德沃被他这一动作惊醒,两人对视了一眼,他抬起手,架子上的衣物立刻撞入他手中。防备的眼神和动作明显让格林德沃有些烦躁。
“你昨天不告而别让姑婆很伤心,她还特意为你做了太妃糖饼干,等着你一起喝下午茶。”格林德沃的神情很容易让人忽视他夜闯校长宿舍的事实。
“我会写信给她,或是亲自去向她道歉。”邓布利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语气却平静而疏离。他显然还记得是对方擅闯了自己的卧室。
格林德沃丝毫不在意他冷淡的语气,“昨天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
邓布利多仍旧不敢相信对方是认真的,自顾自地打着领结,指尖触碰到桌上的银边袖扣前停了下来,毫不犹豫地转向了抽屉里的牛角袖扣。
“无论你同不同意,我总会如愿的。”
身后传来的声音让邓布利多动作一顿。走出宿舍门之前,他甚至没有再费力跟对方强调一遍自己是个男巫。
穿过走廊时,向来和蔼的校长难得地眉间隐隐带着怒意。早饭时间已经过了,学生们成群结队地回到休息室或是前往图书馆。快到期末了,他们基本结了课等待考试。
托马斯·科瓦尔斯基和弗里蒙·波特显然不像魁地奇比赛期间那样充满活力,比赛期间他们天还没亮就兴高采烈地去球场训练,而复习期间,两人早饭后去图书馆时都拖沓得步调一致。
“如果我是她,我也不会费劲复习,”托马斯小声抱怨着,“毕竟她能听到其他人的答案,我打赌我妈妈学生时代也是这种状态,相比之下我姨妈就努力多了。幸好她哥哥不是读心者,否则我可接受不了他们家两个孩子都遗传了我……”
弗里蒙碰了他一下,他抬起头看见不远处的邓布利多,两个学生同时故作轻松地向校长打招呼,心里紧张的都是刚才的对话有没有被听到。
邓布利多只是对他们笑了笑。米勒娃看见一定又会说他纵容学生。
他当然知道他们在谈论的是莉塔。孩子真是很神奇的东西:蒂娜的孩子和奎妮一样是读心者,而托马斯对动物的热情明显更接近叔父纽特,甚至,那孩子跟他叔父一样是个追球手。弗里蒙倒是跟父亲很像,一样的黑发,他们还都是找球手。
弗里蒙的背影常让邓布利多想起小时候和自己一起长大的领居家小孩,但那已经是半个世纪前的事了。那时弗里蒙的祖父还跟阿不福思动过手。
既然蒂娜的女儿会像奎妮,如果邓布利多有孩子的话,可千万不能像阿不福思,格林德沃会气疯的。
湛蓝的眼眸中不自觉带上笑意,受人敬爱的校长怎么可能不喜欢孩子。邓布利多回过神,默默叹了口气。其实他也不是那么囿于常规的人,但他仍然很难接受这件事。
办公室内画像前的绸布已经被人撤下,多半是米勒娃做的。邓布利多微笑着向历任校长的画像致了歉。
目光落在桌上那一大罐太妃糖饼干上,看来还是有人记得他错过了早饭时间。或许,今晚他可以先回纽蒙迦德,之后的事之后再考虑。
办公室的门再次打开,卡帕斯·弗利的神情有些尴尬,显然,他想汇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
【作者有话要说】
1、纽特在FB1里说过自己是追球手,这里沿用设定。
2、波特家的孩子跟阿不福思打架的事在《通往霍格沃茨的密道》里提到过。
第41章
【作者有话要说】
微量路人 X AD,注意避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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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所未闻!”福德斯克的画像嚷了起来,这使得他整张脸都涨得和他发红的鼻子一个颜色。
“不过,这种药水并没能要了安妮·博林的命不是吗?那它一定伤不了邓布利多。这只是一个实验,这药水很可能真的有效……”戴丽丝·德文特 冷静地说,她在成为校长前曾是圣芒戈的治疗师。
“这不是重点,德文特。邓布利多是个男巫!”
“我以为你不会像麻瓜那样在意性别这种事。”满头银发的女巫明显比对方清醒冷静得多,“那药水成功地制造了伊丽莎白一世,不是吗?”
“你也知道它造出那个沉迷于猎巫的哑炮!”埃弗拉厌恶地皱紧了眉。
“公平一点,但那不是药水的问题,她母亲也是哑炮,父亲还是麻瓜。”女巫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不懂医药学的学生。
前任校长们仍旧互相争论着,作为他们争论的焦点,邓布利多只是静静看着冥想盆中的记忆。
“他只是想拿邓布利多测试魔药。”金斯利·弗利哂笑着对身边的黑发女巫说。书房外,和他有着相似金发和灰绿眼眸的少年悄悄收回视线,退离半掩的房门。
整段记忆在卡帕斯远离叔父的书房时结束。他到底还是怕被发现,听到自认为是重点的东西后便匆匆离开。
邓布利多基本能肯定金斯利早就发现侄子在门口偷听,只是未加干涉。或许再过几年,金斯利培养下的少年会成为更成熟的政客。
他突然有些好奇格林德沃会怎样培养继承人。可能那孩子会变得跟格林德沃本人一样,说出的话让人真假难辨。
至少在格林德沃使用药剂的目的这件事上,金斯莱和邓布利多之间有一个被人他骗了,邓布利多觉得那个人大概率是金斯利·弗利。
“至少他把你养得还是不错的,对吗?”校长看着架子上的凤凰,笑着叹了口气。抬手时福克斯迫不及待地落上了他的肩,与他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霞光将书房落地窗透明的雕花琉璃染得炫目,架子上福克斯的尾羽比霞光绚烂。衬得书房内的一切都安宁静谧。书桌上放在着德文版的《女巫之锤》,一枚叶子状的银质书签夹在他走之前阅读到的地方。
只是三天而已,邓布利多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回纽蒙迦德了。事实上,从格林德沃与他休战到现在也不到两周,从他搬进纽蒙迦德堡也不过三个月。怎么会有了他已经离不开这里的错觉。
庄园的主人还没有回来,天已经黑透了。邓布利多换上睡袍躺在床上,他将书房里的书拿进了卧室。格林德沃在的时候常会跟他讨论书里的内容,遇到两人都没看过的章节还会要求他念出来。
阅读德语并不像看英文那么轻松,从浴室出来后的水汽蒸得人昏昏欲睡,书页上的字迹开始模糊。最终,整本书从指间滑落,随着他翻身的动作无声砸到厚重的地毯上。
烛火熄灭,窗帘轻轻遮挡窗外的星光。黑暗的掩映下,柜门缓慢打开,一只黑猫从柜中轻盈地跃下。落地的一瞬间,黑猫光滑的毛发被女巫黑亮的卷发和黑袍取代。
邓布利多隐约感到有人拉开了他身上的绒被,隔着衣料的触碰轻柔而缓慢。尽管困倦,但想到格林德沃这几天都没有机会亲近他,邓布利多闭着眼没有反抗,何况,对方的动作难得地温柔。
“ 指尖隔着衣料触上某一点时,他低沉的呼吸短促了一瞬,于是对方微微加大力度。那人跨坐上他的腰,他放松躯体,将自己在对方身下展开,身体因不曾抗拒而起了变化。
“ 柔软的手指划过脖颈,他愣了一下,意识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格林德沃的指尖应该带着因长期握笔和把玩魔杖产生的薄茧。
“ 猛地扣住对方的手腕,他睁开眼,屋内的烛火瞬间燃起照亮两个人讶异的脸。
“ “卡茜?”邓布利多认出了自己昔日的学生,他脸上微带着红晕,声音略显低哑。
“ 卡西欧佩娅·布莱克瞪大了黑亮的眼眸,原本白皙的肤色更显苍白,“邓布利多教授……”
“ 曾经的师生还没来缓过神,卧室的门开了。三人眼中的震惊如出一辙。
“ 跨坐在邓布利多身上的女巫猛地蹭了起来。她身下的人却仿佛被石化般怔怔看着格林德沃。
“ 意识到他没有告诉过格林德沃自己今晚会回纽蒙迦德时,邓布利多脑中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仍在等着对方开口。
“无论你同不同意,我总会如愿的。”今早分别时那人的话语不合时宜地在脑中响起,邓布利多眼里隐隐带上了恐惧与怯懦。门口的人丝毫没有要开口辩解的意思,看向他的异瞳中满是震惊与隐隐压抑的怒意,仿佛没想过开门后会看到这一幕。
仍是邓布利多先行妥协了,他不敢因心底的侥幸而留在这里等着对方或许永不会出口的解释。白巫师摸索着伸手去取床头的魔杖,他需要幻影移形。不能回戈德里克山谷,他现在无力面对那里的一切;也不能去猪头酒吧,他还没想好要怎么向阿不福思阐述时隔四十多年,自己再次被同一个人欺骗;或许他可以再躲回学校,这次无论发生什么他也不会再出来,就算全世界逼着他和格林德沃决斗他也充耳不闻。
指尖触碰魔杖的前一秒,突然袭来的缴械咒让他整个人顿了一下。
格林德沃持杖的手微微颤抖,他原本想等邓布利多先开口解释,却被对方拿魔杖的动作彻底激怒。不管面前的人是想战斗还是逃跑,这都不是他能接受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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