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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荣光尽头(战败AU)(HP/FB同人)——Qurainbow(昆宝)

时间:2025-09-21 07:34:00  作者:Qurainbow(昆宝)
  “你……别这样,住手……”对方的手指缓慢却毫无止境地深入,邓布利多这才意识到格林德沃在用变形术伸长手指,当即想要挣扎,却被身后的人揽得更紧。
  “别动,”格林德沃在他耳边吹着气,“小心伤到他。”
  邓布利多顿时停住不敢再挣扎,连躯体的颤抖都小心地克制着。甬道深处的痒意在对方的逗弄下越来越难耐,他却不敢有丝毫挪动,更不能让格林德沃加快动作。
  手指进入某个过于危险的深度时,邓布利多终于抑制不住呻吟起来,背后的人于是抵住那一点轻轻捏了一下。突然涌出的粘稠液体伴随甬道的收缩,在他失神的低喊声中打湿了格林德沃的手掌。
  再往里,快感中就混杂轻微痛感了,看着邓布利多吃痛后拧紧的眉,身边的人停住了动作。
  “到这里吗?”格林德沃抽出手指,将透明的体液尽数涂抹在对方柔软丰腴的臀肉上,顺势在上面轻轻拍打了一下。“我会避免进到这个深度的。”他俯身在邓布利多耳边说。
 
 
第63章 
  即便格林德沃承诺会注意分寸,邓布利多仍忍不住感到紧张。
  接连两次高潮已经让他全身脱了力,想阻拦对方却浑身酸软得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能伏在床上任由身后的人托着他的腰将他挺翘的臀部抬得更高了些。
  从这个角度,格林德沃终于如愿看清了那个泛着水光的穴口。修长的手指探入那条缝隙将它轻轻撑开,身下人顿时发出一声隐忍的呜咽。
  “是有些变化,”手掌搓弄着对方越发柔软的腿根,感受着魔药对邓布利多身体的改造,格林德沃忍不住感叹,“以前这里的肉明明很紧致。”
  邓布利多顿了一下,迷离的眼神突然清明,眼底隐隐有了刺痛。“放开我。”中年教授抿紧嘴唇,向来温润的声音少见地冷硬,骤然褪去潮红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格林德沃自知失言,圈住他的腰将他按回怀里。邓布利多挣扎不过,只能别开了脸。
  “你觉得,现在还有任何事能让我放开你吗?”低沉的声音中少见的温柔让邓布利多不禁一怔。
  确实比平时情绪化得多,格林德沃忍不住在内心感叹。趁着对方还没回过神,当即将他反剪双手按回原处。
  坚硬的欲望抵住穴口的嫩肉时,身下人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甬道入口处被撑开的肿胀感让邓布利多攥紧了身下的枕头,只是这种深度已经让他难以忍受,他怀疑自己是否能承受对方完全进入。
  穴口柔软地翕动着,格林德沃能感觉包裹着他前端的甬道正规律地收缩吮吸,诱惑着他继续深入,身下人却将脸埋入枕头,轻微颤抖着,一副做好准备承受痛苦的姿态。他停下动作,俯身吻了吻邓布利多的耳垂。“别怕,不会伤到你的。”
  格林德沃将指尖挤入垫在对方身下的枕头,手指沿着肌肤与丝质面料滑动至胸前敏感处。他刻意用指尖的薄茧摩擦着邓布利多敏感的肉粒,直到它变得坚硬。身下人的呼吸急促了些,穴口的收缩似乎也开始加快。
  格林德沃深吸一口气忍住开始动作的冲动,耐下性子继续着指间和唇下的逗弄。直到邓布利多隔着枕头传出一声轻哼,紧贴着他胯骨的柔软臀肉不自觉扭动了一下。他突然收回手掐住身下人的腰,猛地挺身撞入湿滑通道,毫无阻碍的满足感让他当即有了加快动作的冲动,肉壁突如其来的剧烈收缩和甬道深处猛然涌出、冲刷着他前端的温热液体却让他生生止住了动作。
  格林德沃忍不住叹了口气,“第三次了,亲爱的,这才刚开始呢。”低哑的声音似乎带着轻微不满,又像是带着笑意,“真难相信你居然能忍住一直瞒着我。”
  邓布利多躯体的痉挛渐渐被止住,却仍轻微颤抖着,隔着枕头隐隐传来了压抑的抽泣声。
  “别哭,阿尔,”他安抚地吻了吻邓布利多的后颈,按着对方的腰开始了抽送,“你总是在没必要的时候执着于尊严。”
  越是这样才越让人想让他尊严尽失。格林德沃拍打了一下他的臀瓣,忍不住加重了动作,满意地发现对方带着哭腔的呻吟声已经压抑不住。
  与后穴的紧致狭窄不同,这处新出现的甬道温暖湿润,弹性极佳。被撞到敏感点时甚至会分泌更多滑腻的液体。任凭他横冲直撞或是抵着敏感处用力碾磨,始终没有后穴中那种明显的阻碍感。格林德沃不自觉加快了速度,身下的人却再也受不了这样的戳弄。
  “慢一点,盖尔。”邓布利多虚弱地抬起失了焦的蓝眼睛,轻微颤抖的声音有些甜腻,枕头上眼泪和津液留下的水渍格外显眼。格林德沃见状更是无法减慢动作,一手死死卡着对方的腰防止他扭动逃避,另一只手在两人结合处轻轻按压,手指沾染上黏稠的汁水。
  “你会……伤到他的……”邓布利多声音里的颤抖终于掩饰不住,右手撑在身下枕头上,左手下意识护住肚子减少它的摇晃。
  “碰不到他,我已经摸清了里面的结构。”格林德沃贴在身下人耳边柔声安抚,他将“摸清”两个字咬得很慢,意料之中地看见对方眼角的红晕更加明显。
  甬道内的痒意不知是在被身后人的抽送缓解还是加重,仅存的意识让邓布利多想起刚才对方手指在甬道内肆无忌惮地探索逗弄。伴随浓重羞耻感的快感终于让他无法抵挡。
  邓布利多全力喘息着绷直了脖颈,穴肉隐隐有了加重收缩的趋势。偏偏在这时,格林德沃沾满黏稠液体的拇指抵住了他的后穴,毫无预警地直接挤了进去。体内伴随着尖叫和痉挛释放的体液相比前几次已经变得十分稀薄。
  “看来是真的不行了,”格林德沃惋惜地扶起面前彻底脱力的人,让他靠进自己怀里。留在对方后穴内的拇指却开始轻轻转动,“那我们换个地方?”
  就为了无谓的羞耻感和尊严,邓布利多隐瞒了他大半个月,一直逃避着他的触碰。无论如何,他今晚可不打算给他的圣人留下任何尊严。格林德沃笑着吻上对方惊恐瞪大的蓝眼睛,轻轻舔舐去眼角的泪痕。
  格林德沃最后一次释放时已经过了后半夜。清理整顿后,他揽着怀中早已失去意识的人,心满意足地在对方发顶落下一个吻。单手取过床头的怀表,拨弄转换器将时间多调出几个小时,他确定,邓布利多今晚不会再睡得不安稳。
  如他所料,白巫师这大半个月来第一次沉沉睡到第二天正午。
  睁眼后,邓布利多看着身边空出的床铺,又看了一眼窗帘拉开后透入的阳光,不禁轻微皱起了眉。他撑起身,挥手打开了衣柜。
  值得庆幸的是,无论魔药怎样改造了他的身体,至少外观上看不出明显变化。
  邓布利多看着自己身上扣得板板正正的衬衣和马甲,不知是否他的心理作用,他总觉得腰线更明显了些。
  叹了口气,中年教授披上一件相对宽松的外套。手指在触碰自己的牛角袖扣前顿住,迟疑片刻后,他打开抽屉,从格林德沃的袖扣中报复性地取出对方最珍视的那对猫眼石,别上后又忍不住暗笑自己幼稚。
  昨晚睡前他已经将信件送出,他要在傍晚前赶去与那个人见面。
 
 
第64章 
  汉斯曾是个军人。他天生右手只有四指,战争初期因为拿不稳枪而没有被征召。直到年轻优质的兵源枯竭,他才和一些老人孩子一起被征入伍,负责运输军用物资。
  汉斯在退伍后回到家乡,成了一名司机。他不知道有多少战友和他一样,在德军战败投降时表面愤恨不甘,内心却长松了一口气。但他看得出,他周围所有人都早就厌恶了永无休止的行军作战。
  德累斯顿已经不再是他记忆中的故乡。这里没有完好无损的楼房,所有建筑的外墙上都带着烟熏的痕迹。那些华丽的巴洛克式建筑终究成了断壁残垣。在战争彻底结束前,没人会冒着辛劳成空的风险去修复它们,毕竟,谁也说不清下一次空袭会不会到来,会在什么时候到来。
  人们已经习惯在破损的建筑中照常生活。汉斯清楚地记得每一条路面的损毁情况。原本一小时不到的路程,为了避开破烂的路段,被他硬生生开出两个多小时。好在后座的客人并未因此流露任何不满。
  汉斯已经很久没见过那么体面漂亮的中年男人了。
  衣着考究,措辞得体,躯体健康而完整,没有任何战争留下的痕迹。唯一美中不足的一点,是他的德语里夹杂着英国口音。这英国佬没准儿是想来欣赏自己祖国空袭敌国的“伟大成就”的。
  汉斯从后视镜中看了他一眼,发现他正静静看着窗外,湛蓝的眼睛被鸽子灰的天空衬得有些暗淡。
  那神情不像是个耀武扬威的胜利者。汉斯否认了自己之前的判断。
  路过圣母大教堂的废墟时,后座的人从怀中取出一张硬质纸片。修长的手指将卡片按在玻璃窗上,与窗外的废墟对照着。那是一张印着圣母大教堂的旧明信片,已经泛了黄,却被保存得很好。右下角写着工整的签名,“艾菲亚斯·多吉”。
  汉斯并不知道,那张明信片曾代表某个被困在山谷中的少年对外界和未来的憧憬。
  汽车最终停在了中央公园。乘客道谢后下了车,整理好衣摆和帽子,缓步走向湖边。
  “英国人,”汉斯冷哼一声,在心中嘲讽着,“总是讲究所谓的体面。”
  调头离去的司机在反光镜中打量着那人的背影。如果他不是英国佬的话,汉斯或许会承认他看起来其实称得上赏心悦目。
  湖边尚有完好的长椅,习惯混迹此处的鸽子们曾因无人投食而离开,现在已经陆续回来了几只。大约是别处也难以觅食,不如回到原乡。
  邓布利多在一张长椅上坐下,展开的报纸挡住了他的脸。这并不妨碍他要等的人认出他。
  果然,脚边的鸽子们争抢着吃完他撒下的最后一块饼干后,一个灰金色头发的年轻人停在了他身边。周围立起的无形防护咒杜绝了此次对话被窃听的可能。
  邓布利多已经习惯了泰德·唐克斯每一次见他时都以不同的外貌出现。事实上,这正是人形马格斯适合充当卧底的原因。
  在圣徒内部,他为人所知的名字是怀特·唐克斯。
  “他们会在两周内试验这种武器。”怀特在他身边坐下,长椅足够宽,两人分坐两端,像是偶然相遇寒暄几句后便互不打扰的陌生人。
  “美国麻瓜总统已经被他们的人控制。”唐克斯顿了一下,继续往下说,“格林德沃先生反对使用这种武器,而且他认为,一旦多数麻瓜知道了它的存在,我们便无法阻止他们使用它。”
  对方没有回应,年轻的巫师试探着询问,“您认为我们应该想办法解除他们对麻瓜高层的控制吗?”
  “是他们应该想办法维持住这种控制。”邓布利多没有抬头,他的脸始终被那张麻瓜报纸遮挡着。“格林德沃比我更清楚,麻瓜不可能长期被我们控制。他们人数太多,总会有人发现反常之处。”
  “那我们就任由他们用越发强大的武器毁掉我们和他们自身?”唐克斯下意识皱起了眉。
  “哦?盖勒特是这样对你说的吗?”邓布利多终于从报纸中抬起了眼,笑着挑了挑眉。“控制麻瓜是为了防止他们毁灭人类自身……我的外祖父母可不会愿意毁灭人类,我相信你父母也不会愿意。”
  唐克斯听说过邓布利多教授的母亲是麻瓜家庭出生,他承认,不管是麻瓜还是巫师,总有向往和平安定的人……但也总有渴望征服和杀戮的人。
  “某些麻瓜目前在做的事,确实是在毁灭所有人。”唐克斯放开外套口袋中紧握在掌心的绿宝石戒指,手指触碰上袋内的魔杖。外套的遮掩下,年轻巫师的杖尖犹疑着指向了身边的人。“我们需要控制住这部分人……”
  余下的话被对方突然抬起的视线打断。面对邓布利多审视的目光,唐克斯下意识垂下了眼。视线落在对方手腕上,华丽的袖扣在低调内敛的棉质面料上格外显眼。
  那对猫眼石属于格林德沃家家主,他听查莉特·艾博说过。那个圆脸的金发女孩总是热衷于打探各种消息,然后把这些消息分享给她堂姐凯蒂,且毫不忌讳他在旁边探听。当然,那都是凯蒂还在世时的事了。查莉特已经很长时间无心与人闲谈。
  “他不会为难你的……格林德沃先生并不会真的伤害你,对吗?”唐克斯犹豫着将口袋中的魔杖握得更紧,“只要你不再插手这件事。”
  “我早该想到,你留在他身边那么久,难免被他说服。”事实上,邓布利多确实早就想到了。尽管如此,他还是摆出一副失落无奈的姿态。这让唐克斯忍不住皱起了眉。
  “泰德,”邓布利多无奈地叹了口气,“以你对格林德沃的了解,他会只控制部分麻瓜高层然后甘心收手留下隐患吗?”
  年轻巫师眼中的挣扎和犹豫更加明显,邓布利多继续凝视着他的眼睛,没有点破对方外套口袋里的小动作,“我的魔力被压制了,现在的我并不能与他对抗。”
  唐克斯愣了一下,眉头拧得更紧。“他怎么会……”
  “显然他并不想让你们知道这件事。”邓布利多无奈地笑了笑,“我猜,这次跟你一起来的圣徒主力不会少于三人。而且需要在你偷袭之后出手,这样才像是对付正常状态的我。”
  唐克斯低着头,尽量让自己面色如常,“您是从什么时候发现……”
  “纽约那场大雾,你完全有能力传递出准确时间。”邓布利多将视线移回到报纸上。“格林德沃打算怎么处置我?”
  防护咒的作用下,洛瑞娜·罗齐尔并不能探听到两人谈话的内容,只是清楚地看到唐克斯对毫无防备的邓布利多用了力松劲泄。她才刚抬起魔杖,三道强劲的缴械咒从身边破空而出。
  洛瑞娜回过头,看见她姑姑文达·罗齐尔将邓布利多的花楸木魔杖收入手中,刚才与文达同时施咒的金斯利·弗利和伊莉雅·卡罗分立两侧。在他们身边的查莉特·艾博和她一样,刚来得及举起魔杖。
  年轻的黑发女巫不甘地看了看自己刚抬起的魔杖,一道束缚咒直奔失去魔杖后的白巫师而去。
  魔力被压制且失去魔杖的情况下,邓布利多勉强用无杖魔法挡住洛瑞娜的进攻。他或许不介意被当众缴械,但束缚咒又是另一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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