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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荣光尽头(战败AU)(HP/FB同人)——Qurainbow(昆宝)

时间:2025-09-21 07:34:00  作者:Qurainbow(昆宝)
  “回来了?”年迈的女巫声音轻柔,语气自然得仿佛她的侄孙一直就住在这里,只是去邻居家串了个门或者刚工作完按时下了班回家。
  巴希达这几天想过无数次看见格林德沃之后要训他一顿或是冲他大吼大叫,真的看到他时却只是笑得眯起了眼,仿佛前两周寄出那封吼信的人不是她。
  邓布利多原本就没来得及睡熟,听到巴希达的声音后猛地清醒,似乎这才弄清自己身处何方,推开怀中人坐起身时的动作毫无预警。格林德沃被他推得身形一晃,看向他的眼神透出几分委屈无辜。巴希达却像是什么也没看见般又给自己倒了杯薄荷茶,自顾自喝了起来。
  “对了”,巴希达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回来得刚好,阿不福思答应了晚上来吃晚饭。”
  格林德沃觉得他姑婆要么是对他或者阿不福思有误解,要么是对“刚好”这个词有误解。
  【作者有话要说】
  官方说校长是八月出生在沃土原,但没给具体日期。
 
 
第59章 
  巴希达无法容忍自己家的餐厅里出现不和谐的因素。晚饭期间,一个大得像锅铲一样的叉子一直在她的指挥下往另外三人的盘子里添加食物。
  她对待阿不思和阿不福思的方式让格林德沃以为邓布利多家两个孩子已经挨了好几年饿。
  此外,她还严格把控着餐桌上谈话的走向,从院子里的地精咬坏了悲啼果的根到古灵阁近期允许巫师大量兑换麻瓜货币(她说颁布这项政策的人一定是想逐渐控制麻瓜市场,格林德沃顿时显得对盘子里的沙拉很感兴趣)。
  整顿饭一直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阿不福思和格林德沃少见地默许了对方的存在。
  甜点上桌后,巴希达觉得邓布利多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却也说不上问题出在哪里。直到他当着她的面把剩下的一半焦糖布丁推到格林德沃面前。
  薄脆的焦糖泛着光泽,覆盖在甜软的布丁上,她记得邓布利多习惯在食用布丁前敲碎焦糖,让每一口布丁均匀地沾上硬质糖渣,她今天还特意把焦糖分两层淋入,方便对方弄碎。但邓布利多只敲碎了一半焦糖,似乎从一开始就决定只吃一半。巴希达这才意识到他最近吃甜点的分量明显减少了,她不确定这件事是否与他身体的变化有关。
  巴希达自己并没有后代,但她见证过不少邻居家孩子的诞生。比如波特家,戴维的妻子艾瑞斯在怀查勒斯的时候毫无食欲,会因为一点小事而紧张激动,在生弗里蒙前却胃口大增,不过仍然很情绪化。对,情绪化,这点在查勒斯的妻子多瑞娅身上表现得更为明显。
  多瑞娅是布莱克家的小女儿,目前怀孕七个月。前两天巴希达烤了一整盘黄油可颂,大部分给了邓布利多,剩下的用篮子装好送去给多瑞娅。她敲响波特家的门时,那个年轻的黑发女巫抽抽噎噎地两眼发红,向她哭诉着自己的姐姐卡西欧佩娅·布莱克两周前病了,整个人都有些迷糊,现在病虽然好了记性却变差了些。
  相比她们,邓布利多的情绪还算稳定,这让巴希达感到无比欣慰。
  事实上,只有邓布利多自己知道他最近有多情绪化,他会因为在屋顶被格林德沃隔着布料抚弄得难以自持而羞愧到啜泣,会因为看到奎妮和雅各布的相处模式而内疚自己很少表露心意,甚至会因为房间里的几封信而胸闷气短。
  他这几天住在格林德沃曾住过的房间里。巴希达将侄孙的房间保存得很好,里面多数东西仍是格林德沃离开时的样子,包括桌上的信件——他写给格林德沃的信件。
  他仍记得自己写下那些信时耳尖泛红眼睛发亮的样子。十六岁的格林德沃落荒而逃时带走了所有书本笔记(那些笔记里有一半研究成果还是属于他的),但唯独把他写的信遗弃在了这里,任由它们泛黄积灰。
  这几天每次看到那些信纸时邓布利多都觉得胸口闷得像是堵了一只蟾蜍。
  情绪的变化尚可掩饰,食量的变化却很难瞒过巴希达。“你最近似乎不爱吃甜点了,下午的柠檬蛋糕有大半都是阿芙拉吃掉的。”
  “我不能摄入过多糖分。”邓布利多怕巴希达误会自己不喜欢她做的甜品,立刻澄清。
  坎德拉在怀着他和阿不福思的时候都减少了糖分摄入量,怀上安娜之后更是彻底戒了甜食。邓布利多喜欢霍格沃茨的原因之一便是学校里有回家吃不到的甜品。
  这句话显然引起了阿不福思的警觉,他仔细打量了邓布利多片刻,看似随意地问了句“你病了?”
  他终于还是问起了。邓布利多深吸一口气,同时有了提心吊胆的紧张感和心中一块大石落地的安定感。他还没来得回应,格林德沃先开了口。
  “他怀孕了。”黑魔王说完抬起眼,直视着当场愣住的阿不福思,“复活石被毁的那晚我在这里找到了魔药配方。”
  阿不福思回过神来,不屑地白了格林德沃一眼,以示自己不打算相信这么拙劣的玩笑。他将视线移向邓布利多,对方立即垂下了眼。
  “是我强迫他的。”格林德沃见状补充到,“他现在还被血盟压制着魔力,无论你以哪种方式跟他动手他都没有防御能力。”
  阿不福思尽量平静地端起面前的椴树蜂蜜酒。桌上的杯盘渐渐抖动起来,精美的瓷器和银具在铺着蕾丝桌布的桌面上叮当作响。
  他只觉得从心口到喉头都堵了一团火,让他既想不管不顾地掀翻桌子扑上去一拳砸在格林德沃脸上,又想紧紧拽住邓布利多的衣领狂吼着问他究竟要为格林德沃妥协到什么程度。
  桌上餐具们发出的响动越来越大,甚至周围的柜子也开始抖动起来。房子的主人巴希达却只是一脸担忧地看着阿不福思。格林德沃叹了口气,指节轻扣桌面,抖动的杯盘们瞬间卸了力安静下来。
  “盖尔!”巴希达的声音里明显带着埋怨,“你这是做什么?让他发泄一下不好吗?屋子又不是不能事后修复!”
  阿不福思只觉得心口的郁结更加明显,他看了巴希达一眼,突然意识到自己实在没办法在这个和善的长辈家里冲格林德沃发火,渐渐捏紧拳头涨红了眼。
  邓布利多慌忙起身走过去揽住他。阿不福思八岁之后便不曾再在兄长面前露出过这种既愤怒又委屈的表情,他通常一生气便不管不顾地冲邓布利多直接发火,绝不会让自己憋屈。
  巴希达将凳子挪得离他们近了一些,轻轻拍着阿不福思的后背。格林德沃独自坐在餐桌对面,看着被邓布利多搂在怀里让巴希达拍着背的人,默默皱起了眉——巴希达刚刚还吼了他。
  “我本来已经决定要跟他好好相处了!”阿不福思愤怒的声音因为带着鼻音而失去了应有的气势,“我来之前就猜到了他可能会在,我还想无论如何要控制住脾气……”邓布利多将他揽得更紧了些,他不得不减小动作弧度和力度以免冲撞到对方。
  阿不福思从邓布利多的臂弯里抬起发红的眼睛,瞪向格林德沃的眼神满是愤恨,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落寞后,他眼中突然掺杂了一丝得意,情绪也很快平复了下来。
  晚饭后阿不福思让兄长跟他回街对面的故居,对方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看见格林德沃突然垂下的眼,阿不福思残留的小半怒气又消下去了一些,他甚至在邓布利多准备向格林德沃道别时突然幻影移形将人带走。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回二楼房间后将门碰得砰然作响。
 
 
第60章 
  虫鸣声将夏日的夜晚衬得更静谧了,直到屋外吹起了风。
  被格林德沃随手扔在床头的银质怀表外壳上镶嵌的宝石由蓝色转为了红色,那代表快要下雨了。
  复活石被毁的那晚他整夜未眠,一直待在书房里,细想起来,距离他上一次静坐在这个房间里已经过去了半个世纪。
  书桌上的信件早已泛黄,当年格林德沃失魂落魄地离开时过于仓皇,以至于忘了带走压在枕头下面这几封信。
  写信的红发少年睿智、骄傲,温润的蓝眼睛里藏着狡黠而张扬的笑,在他面前却盲目得近乎愚蠢。
  那也是半个世纪以前的事了。
  现在的邓布利多在他面前总那么清醒克制,对他看似迁就纵容,实则涉及原则的问题分寸不让,在他跟任何弱者起冲突时都毫不犹豫地站在他的对立面。偏偏任何人在他面前都能算作弱者。
  格林德沃放下面前的信纸,烦躁地闭上眼,手指撑在额头上轻轻按揉,愈发怀念当年给他写信的、明显属于他的红发少年。
  那时候他们分开不到一小时便会忍不住给对方写信,一封去信换一封回信。巴希达家的猫头鹰总是在替他送第四封信的时候不耐烦地冲他立起脖子上的毛,有时他便干脆自己翻窗进邓布利多的房间。
  邓布利多给他回信时总是字斟句酌反复删改。有时他等回信等得睡着了,猫头鹰便会笃笃敲着木质桌面引起他注意。他提醒过它小点声,不要吵醒巴希达,于是它每次只发出轻微的敲击声,就像现在这样。
  听见响声,格林德沃瞬间有些恍惚,他仿佛还是那个等对方回信等得困到迷糊的十六岁少年,睁眼却已经过了半个世纪。
  敲击声不是桌上传来的,是门口。
  “盖尔。”门外的人努力压低了声音。
  格林德沃打开门,对方带着笑意的蓝眼睛让他因晚饭时被忽视而产生的烦躁减轻了很多。
  邓布利多进屋后小心地关上了门,声音依然被刻意压低。
  “阿不福思暂时消了气。学校放假后去霍格莫德的人少了,酒吧的生意原本就不好,所以他说想陪我在这里住到九月。”
  “他只是想把你和我隔离到九月。”格林德沃冷哼一声,突然很希望阿不福思发现邓布利多背着他来了自己的房间。
  白巫师只是无奈地笑了笑。他没有幻影移形,也没能解开防护咒直接打开门。格林德沃不禁轻微皱眉,意识到他的魔力还没恢复。
  邓布利多的魔力仍被血盟压制,这既说明格林德沃还在执行被他反对的计划,也说明他知道格林德沃的计划且有意阻止。两人都心照不宣地选择不点破这件事。格林德沃觉得自己早就该习惯邓布利多站在他的对立面。
  “还控制得住他吗?”
  格林德沃将手放上邓布利多的腹部,下巴搁上对方的肩,轻轻嗅着怀中人的颈窝。
  “比平时困难些,最近反应明显了很多。”
  邓布利多没有隐瞒这件事。魔力被压制的情况下,他已经越来越难控制体内魔药,有几次他甚至觉得自己比身为哑炮的安妮·博林强不了多少,这种无力感加上身体的陌生变化,让他产生了难以抑制的恐慌。
  格林德沃顿了一下,绕开腹部将手收得紧了些。或许他应该废止所有邓布利多反对的计划,避免对方的魔力继续被压制。这一突然出现在脑中的想法让他整个人一愣,随即猛地清醒。
  他立血誓时提出一旦邓布利多反对他的计划便会被压制魔力,原本是为了防止白巫师阻碍他的计划,而现在他居然在认真思考要不要主动停止那些计划以防对方魔力被压制。
  他居然也开始犯蠢了,就像当年那个盲目迷恋他的红发少年一样。
  “不用担心,”格林德沃的语气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这段时间我会一直陪着你。”这样即便邓布利多魔力被压制也无所谓。
  邓布利多没有表态,他原本也知道格林德沃不可能停止那些计划,他自己又说什么也不愿意再毁掉一个血盟。两人便只能以这种状态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下午被格林德沃吵醒后一直带着困意,邓布利多很快就靠在对方怀里阖上了眼。窗外的风吹得更大了,夏夜的雨水倾泻而下,格林德沃对窗户用了静音咒。任凭窗外电闪雷鸣,房间里只有怀中人均匀而轻柔的呼吸声。暖黄色的烛光渐渐熄灭。
  邓布利多是被下腹的灼热感惊醒的。
  又来了,他紧闭着眼,皱着眉等待这种近似钝痛的感觉消减。将薄被掀开一些,他身上仅穿着单薄的棉质睡袍——这几天他都住在这个房间,格林德沃显然是找到了他叠在床边的睡袍。
  即便这样,他仍感到燥热。英格兰的夏天温度并不高,到了晚上甚至温度偏低,他这几晚却经常被这种燥热感搅扰。
  今晚他甚至不能像平时那样因难受而辗转反侧,他怕弄醒身后搂着他的人。腹部似有东西在轻微翻腾,带起一阵闷痛,不至于难以忍受,但已经足够让他发出轻微抽气声。他不知道自己忍耐了多久,直到身后传来明显压抑怒气的声音。
  是一句德语,声音被压得很低,“给我安静点!”
  邓布利多僵住了动作,对方突如其来的斥责让他胸口产生了比腹部更明显的闷痛感。
  这种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格林德沃温厚的手掌抚在他腹部,柔和的魔力持续输入。他这才意识到格林德沃刚才是在对他的肚子说话,于是转过身面对着他。
  “你醒着?”格林德沃的声音带着些忧虑。他轻哼一声算是回应。
  闷痛感渐渐被压制,腹内的细微搅动却并没有停止。体内缓慢挪动的东西偶尔触碰挤压到下腹敏感处,酥痒的感觉让他洒在格林德沃肩上的呼吸渐渐灼热。
  格林德沃从睡前替他换衣服一直压抑到现在,此时立刻便察觉了他身体的反应,于是试探性地凑近。唇齿相接时,两人的呼吸都有些灼烫。
  他没有抗拒格林德沃撬开他的牙关,舌尖探入他口中纠缠抚弄,唇舌上酥麻的感觉让他有些失神。
  抚在腹部的手缓慢下移,指尖轻轻探入柔软的布料。触碰对方下体的前一秒,格林德沃的手腕突然被人猛地握住。
  两人同时清醒过来。邓布利多从他怀里撤开,轻微喘息着,眼角还有些发红。
  格林德沃愣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些歉意,“还难受吗?我不该……”
  “已经好多了。”邓布利多打断了他,“天快亮了,我最好现在回去。”
  他说着坐起身,取过放在床头的衬衣。
  格林德沃看了一眼窗外,雨已经小了很多。
  邓布利多魔力被压制的情况下,格林德沃的咒语对他并不生效,因此没办法带着他幻影移形。
  撑着格林德沃施了防水咒的外套,并肩走向邓布利多家故居时,两人同时想起他们当年也曾这样一起走在雨中,像两个麻瓜一样任凭雨水沾湿衣角。对视时俱是会意一笑,忍不住靠得更紧了些。
  事实上,他们开门后的情形也跟当年如出一辙,面对的都是暴怒的阿不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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