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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GAD】荣光尽头(战败AU)(HP/FB同人)——Qurainbow(昆宝)

时间:2025-09-21 07:34:00  作者:Qurainbow(昆宝)
  “他在你面前根本没有还手的能力,你指望我怎样?为你加油喝彩吗?”
  “我跟他吵起来的原因是他一直无理取闹责骂我们。我只是让他适可而止,但他跟我动手之后你毫不犹豫地站在了他那边。而且那天我只是想……”感到怀中躯体轻微地发颤,格林德沃停了下来,把手臂收得紧了些,随后压低声音继续抱怨着。
  “反正在你的逻辑里,强大的一方就活该忍气吞声躲躲藏藏。不管对方是你弟弟、你的学生还是不相干的人,你永远不会站在我这边。”语气中的愤懑越来越明显,手臂却依然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或许是突然意识到两人以这样的姿态争吵有些可笑,邓布利多没有再反驳,只是无奈地靠在对方身上叹了口气。
  “陪我出去走走好吗?”
  鸽子灰的天空略显阴沉,仿佛随时可能落下雨来,街道上的行人却依然悠闲。无论是恶劣的天气还是战争造成的物价上涨,都不能妨碍英国人享受生活。
  路过伦敦市中心一家书店时,邓布利多说即便是空袭期间,那家书店的门口仍摆着“照常开放(Open as usual)”的指示牌,几天后那块牌子连带书店的一整面墙都被德军炸毁,老板便干脆在被炸毁的墙前摆上写着“异常开放(Open more than usual)”的牌子。
  格林德沃没有理他,看向两旁街道的眼中却有了些温度。
  邓布利多说自己很喜欢耐特瑞德街那家麻瓜下午茶店,两人选了临窗的座位。
  格林德沃在邓布利多的强烈推荐下尝了一口可颂,只觉得甜得发腻,还没来得及抱怨便被对方强行喂了一口红茶。
  可颂浓郁的奶香和甜味被红茶的涩味一冲,竟显得适口了很多。周围人只当他们是哪家公爵带着情人出游,便也对两人的亲昵行为视而不见。
  午后天气好了些,从窗口可以看到一个街区外的圣保罗教堂,两人视线落到了同一处。
  “如果人人都懂得把用于争吵和战斗的时间拿来享受下午茶该多好。”邓布利多往茶里多加了一勺糖,“你应该庆幸,我已经过了跟你赌气发火闹误会的阶段了,宁可跟你好好聊聊。”
  格林德沃终于开始接他的话了。
  “十八年前要不是我假装你最喜欢的学生把你骗出来,你能一直躲到不得不跟我决斗。然后你赢了就把我扔在某个角落里独自腐烂,或者我赢了,把你变成没有灵魂的漂亮玩物——我只是说说而已。”看到邓布利多变了脸色,格林德沃及时改口。“总之,我才是那个能让我们'好好聊聊'的人。"
  事实上,格林德沃自己也不确定,如果再让十八年前的他选择一次,结果还会不会跟现在完全一样,毕竟他当年也险些逃避与邓布利多的会面。
  “我想换个地方。”红茶的甜度终于让邓布利多满意了。“你出来这么久没关系吧?”他想起两人刚才直接从办公室幻影移形了,也没跟会议部的人交代过。
  “没关系,他们只会以为我把你按在桌上办完事后直接带回家了。”满意地看到对方呛了口红茶,格林德沃及时递出手帕,端起面前的茶杯。“说吧,你想去哪?”
  “德累斯顿。”触碰杯柄的手停住了,两人同时严肃了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1、关于“必要的武力”,AD信里的原话是“只能使用必要的武力,而不能过当。”本质是在反对使用武力,这里GG故意曲解他的话。
  2、三人混战那段,沿用《浓雾之上》的设定,包括后文圣保罗大教堂也是《浓雾》里的梗。(概括起来就是GG以为瓶崽是AD指使纽特偷的于是以纽特的身份约AD在圣保罗教堂屋顶见面,然后强上了分离28年的前任。)有可能两人离HE真的就只差一次见面和GG妥协吧。
  3、“Open as usual” 的梗是一个英国老爷爷告诉我的,觉得好玩就用上了。“Open more than usual” 应该直译成“比平常更开放”,译成 “异常开放” 是我的个人喜好。
  4、关于德累斯顿,不知道小可爱们还记不记得二章提到GG模仿AD字迹写了挑拨盟军轰炸德累斯顿的计划。其实这事是麻瓜自己做的,跟GG也没关系。GG只是想让白巫师以为AD叛变了。
 
 
第8章 
  凝视杯中红茶的异瞳深处隐约可见犹疑,视线转向他时却又平静如常,他也从容自然地看着对方,脑中所有思绪被封锁得如同三尺冻土下冬眠的种子。
  邓布利多知道自己不该主动提起德累斯顿。在格林德沃的计划中,那份模仿他字迹写成的德累斯顿轰炸计划会使他成为白巫师们眼中的叛徒,众叛亲离之际,唯一向他敞开怀抱的人便顺理成章地成为他最后的依附和仅有的选择。
  理智上,邓布利多希望格林德沃以为一切正按照计划进行——保守派巫师不再信任他,也不会再与他联络,于是他最终发现年少时的恋人是唯一永远接纳他的人。
  可情感上,他仍旧忍不住试探,想知道对方这几天的迁就与温存有多少是出自真心,又有多少是计划之内的虚与委蛇。
  “换个地方吧,” 格林德沃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痕迹,最终没有贸然试探,只是随着他装聋作哑,“那里两个月前遭受空袭,现在只剩一片废墟。”
  “我听说了,还是想去亲眼看看。我在多吉寄给我的名片上见过它。看惯了霍格沃茨恢弘古朴的城堡,突然见到麻瓜的巴洛克式建筑,感觉很华美——我喜欢圣保罗教堂也是这个原因。”
  邓布利多冲对面的人笑了笑,想起两人刚才同时落在圣保罗教堂屋顶的视线。
  两人就这样面对面坐着,各有面具,真假无迹。
  邓布利多的话有一半是真的。至少他是真的想去看看德累斯顿,那座城市原本在他的游学计划之内。
  十八岁的少年通过在校期间发表的论文积攒了足够的稿费。启程前一晚,他跟好友在破釜酒吧一楼的大厅里热切地谈论着他们的毕业游学。
  多吉得知他已经跟包括尼可·勒梅在内的多位欧洲学者约好了会面时,激动得说话都微喘起来。两人各自回到酒吧二楼的房间时,天已经快亮了。
  邓布利多难得睡过了头,没去吃早饭,于是猫头鹰直接把信扔到了他床上——他母亲的讣告。
  红发少年拎起精心打包却几乎没使用过的行李,将去往欧洲的车票退换成返回戈德里克山谷的。
  临走时,他甚至还能看似平静地笑着安慰原本是想宽慰他的多吉。
  存来游学的钱被尽数用于补贴家用,年少时闪着光的梦想被尽数埋葬在只有羊群和草药的戈德里克山谷。直到格林德沃出现,以不容抗拒的强势姿态重新点燃他所有的希望与荣光。
  “那里大半建筑都被炸毁,战争期间没人会在意那些巴洛克式教堂和剧院是否华美。”格林德沃的声音平静而冷淡。
  艺术和华美在战争与仇恨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有人倾注毕生心血铸就辉煌,就有人因一时头脑发热将它们尽数摧毁。
  “那太可惜了,我但愿他们清醒之后能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邓布利多双手贴着茶杯,仿佛那样就能让杯中的红茶慢些冷却。
  “如果他们还能清醒的话……”格林德沃低沉的声线杂着一丝嘲讽。
  “快了,如果你不刻意挑拨的话。”邓布利多低声说,对方手中搅动的茶匙停了下来,碰到茶杯边缘,发出一声轻响。
  柜台上收音机里的音乐突然停了,电波的刺啦声后是麻瓜首相的演讲,内容无非让大家坚定信心,并承诺战争很快结束。
  站在柜台后面的老板麻木地看了收音机一眼。战争初期他还会为这些政客的说辞而热血沸腾充满希望,现在他已经连关掉它的力气都省下了。
  窗边的谈话不知是被收音机里丘吉尔激情澎湃的演讲所掩盖还是被格林德沃指尖闪过的魔咒所修饰,没有落入第三个人耳中。
  “人总有清醒的时候。”邓布利多看着柜台后面木然听着演讲的麻瓜店主,“我曾以为我想出类拔萃,想光彩夺目,清醒后却发现我只想安宁平稳地享受下午茶。”
  “恐怕你没能生在一个让你‘安宁平稳’的时代。”格林德沃嗤笑一声,神情却变得严肃。“我偶尔会怀念中世纪,一个混淆咒就能让一户巫师家庭在麻瓜村落里安宁平稳地生活。”
  抬起的异瞳径直望入邓布利多湛蓝的眼眸里,“我也会怀念与你在戈德里克度过的时光,古堡、树林,羊群和草药......但那一切正在被钢筋水泥取代,能容得下我们的地方越来越少。”
  格林德沃的掌心贴上对方的手背。
  “和我一起完成我们的计划,这是唯一能让你、让我们的同类和后代安宁平稳生活的方法。”
  蓝色的眼眸缓缓垂下,邓布利多反握住覆在他手背上的手。
  “无论你在计划什么,盖勒特,我希望你明白,你我现在还能坐下来心平气和交谈的唯一原因,是你的计划还没有真正实行。”
  格林德沃抽回了手。麻瓜首相的演讲已经结束,收音机里重新传出轻柔的音乐。
  “不早了,我们回去吧。”他已经很久没用这么冷淡的声音跟邓布利多说话了。
  邓布利多不舍地抿了一口杯中的红茶。茶已经彻底冷了,加了再多糖也难免发涩。
  夜晚伦敦的街道上腾起了白雾,遮挡着路灯本就昏黄的灯光,把两道身影溶得模糊。
  邓布利多刻意放慢了脚步,对方便也不得已偶尔停顿。走到街角最暗处时,格林德沃抬起了手臂。即使是视力最好的麻瓜也不会注意到他们在这里幻影移形。工业革命后,在麻瓜的烟囱煤炉里产生的浓雾成了巫师们最好的遮掩。
  邓布利多没有把手搭上去,只是平静地看着前方雾气中的街道。
  “有什么话回去再说。”格林德沃的声音依然沉静,但邓布利多知道对方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
  他仍站在原地没有动,格林德沃抬起的手渐渐收握成拳。
  “照你以前的脾气早就气得转身就走了。”邓布利多开了口,茫然看着前方的视线最终落回到身边人的脸上。
  “你一个人没办法幻影移形。”格林德沃面色如常,声音却微带寒意。
  “那我真该感谢你的体贴,收缴我的魔杖后又周全地顾虑我没办法幻影移形。” 邓布利多苦笑起来。他鲜少动怒,偶尔觉得对方太过荒谬时也只是笑着摇头。“正如你对麻瓜们所做的那样,加剧他们的纷争后又指责他们的好战……”
  标准的邓布利多式嘲讽,嘴角上扬和眼睛弯曲的弧度都很漂亮,却只让格林德沃感到刺眼。
  异瞳中的怒意终于压抑不住,邓布利多感到脖颈上隐形的银质项圈猛地收紧了一下,他闭上眼强行咽回了接下来的话语。低垂的眼睫让他错过了格林德沃眼中正变得麻木黯淡的光。
  他最终顺从地搭上了对方的手臂。
  周围的景象并没有因幻影移行而快速扭曲,预料中的失重感也没有出现。邓布利多抬起头,对上一双同样落寞的眼。
  “两个月前,我以为你真的回到我身边了。”
  夜晚的雾气冷得他轻微颤抖了一下。
 
 
第9章 
  初夏的暖阳照得人昏昏欲睡,阳光透过玫瑰丛的间隙,落在一只蜷着身子打盹的花斑猫身上——自从邓布利多指出它僵硬的坐姿不像普通猫咪后,它已经改进了很多。
  凯蒂·艾博走近时,花斑猫懒散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正要低下头继续睡觉,又突然想到什么一般,猛地睁大了圆眼看着她。
  这猫的表情让凯蒂想到了她学生时代的变形术教授,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蹲下来伸手想去触碰猫咪的耳朵。花斑猫噌地跳了起来,警惕地抬头看了她一眼,毫不犹豫地擦着她身边的玫瑰丛窜了出去。
  凯蒂追随着它回过头,看到一双深色牛津鞋在自己身后不远处停了下来,其上是浅灰色细格纹的西裤,与之配套的马甲和衬衣,打着温莎结的深褐色领带。视线最终落入那人温润明澈的湛蓝双眼中。
  “中午好,教授。”凯蒂站起身冲他微微颔首,乖巧得仍似当年的拉文克劳学生。邓布利多也对她报以微笑。
  “你好,凯蒂。”声音依然温润,却带着不易察觉的轻微沙哑。
  凯蒂这才注意到,面前的人虽然儒雅俊秀一如往昔,细看之下眉间却是掩不住的疲态。或许最近让他劳神的事太多了一些,她决定谈些轻松的话题。
  “这是您的猫吗,教授?”她对躲在邓布利多身后警觉地看着她的花斑猫笑了笑。
  邓布利多摇头否认了。“大概是这附近的猫吧,我常在院子里看到它。”
  “它似乎跟您很亲近,或许您可以把它带回去养,格林德沃先生会同意的。”
  红发巫师闻言挑了挑眉。“那可不行。格林德沃先生不明白,但我可是很清楚,不是所有生物都可以被豢养。”
  又来了,凯蒂无奈地随着他笑了笑,教授的话经常听得她不明所以。
  邓布利多与她道别后穿过玫瑰丛,向树篱深处走去。花斑猫静静跟在他身后。没过头顶的树篱遮挡了凯蒂的视线,于是她没有看见,跟在教授身后的猫不知何时变成了她曾经的变形术教授——米勒娃·麦格。
  “斯卡曼德夫妇去了美国,他们会弄清那个新任的麻瓜总统是否被圣徒操控。俄国魔法部已经与中国术士们取得联系,正在想办法控制日本魔法部的情况。”
  “我知道你们做这些事不会出错,”邓布利多笑着抬手划过身边的树篱。指尖带起的熏风穿过满园树叶,沙沙声掩盖了他们的交谈。
  很精妙的无杖魔法,且让她几乎感觉不到魔力波动,麦格看着对方被风吹起的碎发,不禁加深了对眼前人的叹服。“相比之下,我更关心学校里的情况。”
  女巫顿了一下,“学校那边,里德尔刚毕业,想申请黑魔法防御课教授的位置,如果你同意的话......”
  “哦,我不同意。”邓布利多似乎并不想谈这件事,“福克斯和阿芙拉最近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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