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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两人相距不过一根魔杖的长度,邓布利多仍然只是平静地看着对方。湛蓝双眼中的从容淡定使得里德尔几乎忍不住默念出钻心咒,但他还不能。
更让他难以接受的,是邓布利多知道他不能。这一认知使得他黑玉一般的眼中戾气更甚,但最终他扬起了嘴角,英俊的脸上扯出一个令人心生寒意的笑。
随手将两名圣徒的魔杖扔到地上,里德尔从袍袖中取出一只有着精致雕花的魔杖。
“苹果木,十一英寸,适合变形术和白魔法。” 魔杖被他平持着缓慢推到邓布利多面前,“我知道,您从来就不曾真正地屈从于格林德沃。”
里德尔伸出手去,想要抬起邓布利多的手将魔杖放入对方手中,中年教授叹着气避开了他的手。
“人的力量和价值并不完全来源于魔杖,或者说魔力。你还不明白这一点,汤姆。”
校长的语气依然温和耐心,但这只会使里德尔更加烦躁——他确定邓布利多已经猜到了他想做什么。
里德尔牢牢盯着邓布利多的眼睛,固执地再次把魔杖举到对方面前。
“收下它,邓布利多,这是你最好的机会。你本来不该被格林德沃击败。”
渗入脑内的低沉声音像是毒蛇吐着信子咝咝作响。里德尔并没有开口,他在侵入对方的思想。
邓布利多凝起了神,失去魔杖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完全控制住自己的魔力,但还勉强能与对方僵持下去。
两人对视的眼神越来越凌厉,邓布利多感到自己脑中的所有神经都开始刺痛,额头沁出汗水,双手轻微地颤抖起来。
痛感还在加剧,他紧紧封闭着大脑,不敢有丝毫懈怠。
里德尔的目光越发暴戾,苍白清瘦的脸上,黑曜石般的双眸突然闪现出红光。邓布利多不禁为这诡异的一幕震惊得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只是一闪神,不属于他的念头像无数藤蔓猛地钻入他脑中,剧烈挤压般的疼痛让邓布利多几乎尖叫出声。
直到疼痛后的麻木感渐渐散去,思想才开始清明。
恢复意识时他和里德尔面对面站得更近了些,那支苹果木魔杖已经被他紧紧握在手中,说是魔杖其实并不准确——没有杖芯。那只是一支普通的木枝,再强大的巫师也无法靠它施放咒语。
门开了。邓布利多没有回头,他已经知道站在门口的是什么人。
里德尔脸上的笑意更明显了,他绕过邓布利多向门口走去。
“我和格林德沃或许有矛盾,或许观念不同,”擦过自己曾经的教授身边时,里德尔听见对方用只有他俩能听见的音量说,“但那始终是我和他之间的事,你不该插手。”
向来温和的教授语气中带着从未有过的冷意。
里德尔停顿了一步,校长的脸色还有些苍白,眼神却瞬间让他想起了霍格沃茨的校训:眠龙勿扰。
不安的感觉很快被驱散,阴郁清俊的脸上显现出笑意,里德尔头也不回地向着门口的格林德沃走去。
总会有人替他屠龙的。
身后的脚步声无比熟悉,邓布利多终于抬起了头。
没什么好解释的,他从来就不曾真正放弃自己的立场、依附于格林德沃。这点无论是他还是格林德沃都心知肚明。
相比之下,他更希望对方能给他一个解释,兜了这么大的圈子,甚至将最让他忧心的学生牵扯进两人之间,就只是为了捅破一个俩人都清楚的事实。何况,里德尔还以控制心念这种方法违背了他的意愿。
格林德沃微微偏了偏头,审视的眼神让他感到陌生。两人一时都静默无语,最终格林德沃的手钳住了他的手腕将他拉得近些。
不知是否他的错觉,格林德沃脸上的表情虽是冷峻,看他的眼神虽是凌厉,握住他手腕的力度却是控制得当,丝毫不至于弄痛他。甚至,看出他的虚弱无力一般,扶住他的手刚好给了他支撑。
四周的景象开始扭曲,站定时两人已经回到了纽蒙迦德的主卧。
格林德沃背对着他站在窗边,始终看着窗外一言不发。邓布利多便也不开口,靠在床头闭目休整。
里德尔的摄魂术对他的影响已经完全消散,但他依然觉得心里发闷。
天已经快黑了,就在邓布利多以为对方不打算再跟他交谈时,那人突然回了头。
指向他的杖尖一闪,悬浮在空中的黑色丝绸瞬间束缚住他的四肢。又是这样,他早该习惯,然而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心中一沉。
“某位有特殊嗜好的贵族送了我一件小礼物,你想试试吗?”
惊恐地抬起眼,邓布利多刚想开口,那人将不知何时解下的领带塞进他嘴里。现在他想解释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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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被解开,束缚手脚的丝绸牵引着他翻转过身之前,邓布利多眼看着格林德沃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枚飞贼大小的球状物。
难道格林德沃早就准备好了这一切?一闪而过的念头很快被未知的恐慌取代。
格林德沃在他身后单手撬开金属球,一道褐色的影子从球中滑出。
邓布利多感到有什么滑腻的东西攀附上了他的背,沿着腰肢缓慢移动到了他胸前。低眼看清逗弄着他胸前敏感处的触手时,被领带塞住的口中立刻传出含混的惊呼。
格林德沃已经从背后绕到他面前,他疯狂地摇着头,那人却只是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床上,拉着他分开双腿跪坐在自己腰上。异瞳自下而上,欣赏的眼光打量着他的躯体。
大腿处传来冰凉滑腻的触感,邓布利多能感到某条东西正试探着在他臀上游移。
似乎终于找到入口,触手向后撤了一些,随后快速扭动着钻入了他的体内。后穴突然被插入搅动的感觉让他立即皱紧了眉溢出泪来。
所有的敏感处都被不停快速摩擦着,邓布利多绷紧身体,累积的快感到了释放的边缘。然而另一条触手死死堵住了他的前端,不得宣泄的感觉逼得他近乎崩溃。
生理性泪水不断滚落,口中的领带已经完全被津液沾湿,被领带抵住的唇舌重复发出着破碎的音节。
那人听清了,他在叫盖勒特。
格林德沃掐住扭动在他后穴里的触手,缓慢扯出,这丝毫没让他好受些,其它几条触手因为吃了痛且被强制扯出而不甘心地骤然收紧。
口中的呜咽声更加凄惨,穴肉不断猛烈收缩着,身下的人趁机挺入他的后穴。
格林德沃用尽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当场掐着他的腰冲撞起来,只是静静躺着享受穴肉的挤压吮吸。
“洛芬告诉我,他的那些玩物在试了这东西后都上了瘾。你应该不至于吧,阿尔?”
抚摸在邓布利多臀肉上的手猛地拍击了一下。
“也不好说,你太敏感了,每次一碰就起反应。”
湛蓝的眼睛紧闭着,泪水仍顺着脸庞不断滑下。邓布利多只希望这一切尽快结束,他甚至没办法像往常那样直接失去意识,得不到宣泄的快感不断将他从昏迷边缘拉回来。
“我之前是不是没有告诉过你,作为一个教授、校长或是救世主,你这具身体实在是……太淫荡了些。”
哭泣的音量终于无法压抑,邓布利多已经彻底没有办法面对眼前的人。
等到格林德沃终于释放在他体内后,重新被打开的金属球将沙乌贼关了回去。
捆绑四肢的丝绸消失。他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一般摔落在格林德沃怀里,彻底失去了生气。
【作者有话要说】
1、苹果木魔杖的描述是以前在pottermore看到的,因为适合变形术又跟黑魔法不兼容所以觉得很适合AD。
2、LV这一阶段眼睛发红是《混血王子》里提到的,我猜他是情绪波动大或者魔力失控的时候会出现眼睛突然发红的情况。
第12章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醒来,还是无力面对清醒时的一切,邓布利多闭上眼试图继续沉睡。
窗帘们见他没有起身的打算,终究不敢把自己拉开,只能严严实实挡住窗外的光,任由屋内的人躺在床上分不清时间。
卧室门开了,进来的人抬手让窗帘打开,正午的阳光略微刺眼。
“我知道你醒着。”那人在他身边坐下,床铺柔软地轻微塌陷。
任凭格林德沃将他拉起来靠坐在床头,邓布利多别过脸,没有一丝回应。
格林德沃抬起邓布利多的手,手腕和脖颈上的银环显现出来,随后在他弹指的动作下彻底断裂消失。
红褐色的睫毛因对方这一举动而略微闪动了一下,邓布利多仍旧紧闭着眼,直到指尖传来熟悉的触感,一股暖流顺着手指淌过全身。
空洞麻木的湛蓝双眼缓慢睁开,静静看着时隔三个月又重新被放回自己手中的魔杖。花楸木质地温润线条细腻,格林德沃合上他的手,让他握住魔杖。
“我现在就可以放你走。”黑魔王缓慢开了口。
见邓布利多仍低着头没有反应,便执起他拿着魔杖的手,抵在自己脖颈上。
“你甚至可以尝试在走之前杀了我。当然,以你的性格,更有可能把这种对决留到下次见面时。”
蓝色的双眼渐渐聚焦,上移的视线落入对方异色的眼瞳中。
“你可以继续跟我抗争。如果最后你赢了,你就能杀了我,或者如你之前所想的那样监禁我一辈子。但如果这一次再让我赢了,我会将你囚禁起来像昨晚那样对待。你清楚,用不了几次你就会彻底崩溃,变成我漂亮的玩物。”
握着魔杖的手收紧了一些,格林德沃没有闪躲。
“其实你知道我早就可以那样做,甚至很多人以为我已经那样做了。我只是不屑于,也不忍心把凤凰变成金丝雀。所以现在的你,看似被我收缴了魔杖强行留在身边,但只要还想反抗,你随时有机会从里德尔或者其他任何人手中接过新的魔杖。”
邓布利多依然没有回话,格林德沃的神情更凝重了些。
“无论你我谁输谁赢,或是两败俱伤,都必然造成我们中的至少一方彻底失势。那时如果有新的变故,不管是你还是我,在独自应对时都会显得势单力薄。这也就是汤姆·里德尔主动提出要帮我试探你的原因。连你那个愚蠢自大的学生都知道,只要你我还在一起,他就没有任何机会发展势力。”
与异瞳对视的蓝眼睛依然缺少温度。邓布利多不用开口,格林德沃已经读懂他的意思。他不会因为要对抗里德尔就认同格林德沃的观念,无论哪一方都不是他能接受的。
“我可以将所有计划推迟。”格林德沃叹了一口气,对方湛蓝的双眼微微闪动了一下。
“如果你同意跟我休战,半年之内,我不会以任何方式干涉麻瓜的战争,也不会做出任何对他们不利的事。”抵在脖颈上的魔杖松动了些,格林德沃趁机靠得更近,语气也被放柔。
“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是可以被你牵制为你妥协的。对你来说,我是相对可控的,而对我来说,失去你的支持,今后我独自面对的阻力也只会更大。”
两人沉默了片刻。邓布利多睫毛掩映下的蓝眼睛里满是思虑。格林德沃突然拉起他的手,杖尖划过两人手掌上的旧伤痕,引发新的疼痛。
掌心相抵时血液中的魔力波动让邓布利多忍不住轻微颤抖。
“半年之内,不要再试图对抗我,我也不会执行任何你反对的计划。”邓布利多没有抽回手,格林德沃将手指扣得更紧。“半年内,你留在我身边。”
相互融合的血液几乎沸腾,邓布利多忍不住发出轻微喘息。
“好。”声音还略微沙哑,白巫师终于开了口,两人融合的血珠迅速升腾翻转。
他清楚自己不是被对方的银舌说动,这一切都是理性考量的结果,如果格林德沃真的愿意将所有计划推迟哪怕只是半年时间,也足够他找到新的对策了。
昨晚的事仍令他感到怨愤,但他终究是顾全大局的人,不会在这种时候跟老对手纠缠私人恩怨。
湛蓝的双眼缓慢闭上,格林德沃长舒一口气,在他看不见时无声笑了起来。
悬浮在空中的银色吊坠被挂在了邓布利多胸口,对方整理他脖子上的细链时趁机揽住了他的肩。
“还难受吗?”格林德沃将手臂收紧了些,“别摆出这副病恹恹的样子,我知道它不会伤到你。”眼看邓布利多捏紧了拳,他立刻转移话题,“你想吃些什么吗?蛋糕或者布丁?”
白巫师最终认命地卸了力,由着对方将他揽进怀里。
消失了三天的校长重新出现在禁林旁的小木屋内时,海格像只被抽了一鞭的猛兽般发出惊叫。
到底只是十七岁的孩子,年轻的巨人猛地抱住比他矮了一半的邓布利多,抽抽搭搭地哭了起来。
邓布利多被他勒得喘不过气,勉强从他断续的语句中听懂他的意思:里德尔将黑魔法防御课教授办公室里的事说了出去,言辞中不乏对校长(说是“前任校长”更准确)的哀悼和对自己做事不够谨慎的悔恨,以至于全校一半的人惊觉自己误会了校长,自责和悲痛之情都化作了对格林德沃的愤恨,另一半人则对格林德沃的能力产生了轻微质疑——黑魔王竟然让假意投诚的白巫师蛰伏在他身边这么长时间。
海格的情绪还没平复,突然袭来的咒语震得他猛地松开手后退两步。传闻中杀害校长的人正站在他门口,异瞳中的寒意怎么看都是一副杀人凶手的狠戾。
海格还来不及做出反应,那人当着他的面把邓布利多拉到身边,嫌弃地整理校长西装面料上被他压出的皱褶。
禁林看守员彻底愣在原地傻了眼。
替邓布利多和格林德沃倒茶时,海格明显有些拘谨。可怜他个头太大,再怎么努力把自己缩成一团也还是打眼。邓布利多捧着茶,拒绝了他的自制牛乳糖。
“关于你被开除的那件事,海格,我知道你是无辜的。但你一直不愿跟任何人说起你当时放走的……宠物。”邓布利多当然不会选择“怪物”这个词。
格林德沃忍不住冷哼一声,霍格沃兹的校长还真是对动物饲养员或者肄业生格外有好感。
邓布利多假装没听到他发出的声音,海格把脖子缩得更紧了。
“我不会伤害你的朋友,海格,但这件事对我很重要,我们需要你的帮助。”邓布利多的语气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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