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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愈系小萌崽的团宠人生[快穿]——尔有

时间:2025-09-21 07:37:18  作者:尔有
  傅澜疏竟然敢说她偏心?
  还敢说她为了偏袒白夙语而委屈白冬篱?
  她有吗?
  白母从来不觉得自己这是偏心了。
  她对白夙语好,那是因为白夙语从小乖巧懂事。
  对于乖巧的孩子,多耐心多温柔一点也是正常的吧?
  要是对不懂事的孩子也一样温柔耐心,难道不是对懂事孩子的伤害吗?
  从来没有人当面这么说过她,可偏偏傅澜疏说得那么有据有理,现在白母也有种被打开新世界的感觉,开始认真反思了。
  “妈,你怎么了,还好吗?”
  正托着额头沉思,白夙语的声音就从旁边传了过来。
  白母一惊:“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就是不想让别人听到,所以白母特意到房间外面打的电话。
  “我刚刚过来啊。”白夙语体贴地说,“外面很热,还是赶紧进去吧。看到你放下电话,我就过来了。”
  白母瞬间得到了安慰。
  这么乖巧体贴的孩子,怎么可能会是傅澜疏说的那样呢?
  “妈,你是在跟谁打电话呢?对方惹你生气了吗?”
  “是冬篱吗?他还不肯回家吗?”
  但傅澜疏说的那些话到底是有用的,白夙语这么一问,好像就有几分刻意了。
  要是平时,白母肯定会告诉白夙语。
  可此时想起傅澜疏说的那些话,白母选择了沉默:“……没谁,一个你不认识的人罢了。好了,我们快进去吧,别在外面待着了。”
  “好。”
  白夙语乖乖应好,也没察觉到白母的小异常。
  他刚才一直在后边,隐约能听到白母说了孩子什么,还有自己的名字,以及白冬篱的名字。
  事情肯定跟他们都有关。
  而且这几天白母跟白父也神神秘秘的,时常背着他偷偷商量些什么。
  白夙语不敢百分百确定,但能推测出是白冬篱在外面的又一丑事暴露了。
  不出意外的话,这桩丑事就是他在外面还有个孩子。
  白夙语自然不会去想这是白冬篱亲生的,只怀疑是他早前鬼混,不知跟哪个太妹生的。
  本来这还让白夙语挺有危机感,毕竟白冬篱的孩子也是白父白母的亲生血脉。
  再多一个血脉相连的孩子,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但从父母近日的愁眉苦脸来看,这孩子的事没那么简单,父母大概率是不同意的。
  白夙语就放心了。
  也是,要是白冬篱真跟小太妹有了孩子,那他跟傅澜疏的事铁定得黄。
  而且小混混跟小太妹能生出什么好东西?不是没礼貌的熊孩子就是智商低下的熊孩子。
  说不定只会让父母更加讨厌白冬篱呢。
  ……
  第二天早上,白落发现餐桌上的气氛有些古怪。
  他的两个爸爸好像吵架了。
  谁也不跟谁说话。
  气氛沉默得可怕。
  他起床的时候没意识到,刷牙洗脸的时候也没意识到,换衣服的时候还是没意识到。
  但等到吃饭,大家都在餐桌旁坐下了,他们却仍是一声不吭,完全视对方无睹,眼神都不往对方身上落,白落后知后觉终于发现。
  “……爸爸,你们,吵架了嘛?”
  天真无邪的白落宝宝就这么大胆地问了出来。
  傅澜疏:“……”
  白冬篱:“……”
  他们因为白落的疑问而在视线上了有了短暂的一秒接触,随后双双火速避开。
  跟第一次发现爸爸们吵架时的感觉有些不同。
  那时是沉默,是尴尬,是冷漠疏远。
  现在则是火热的火药味。
  白落看看傅澜疏,又看看白冬篱,倒是不那么担心了,捧起自己的土豆饼,先咬上一口。
  嚼吧嚼吧后,慢慢说:“吵架,不好哦!一起吃土豆,然后和好吧!”
  傅澜疏率先挑起战争。
  冷冷哼了一声。
  直接哼起了白冬篱心头的火苗。
  白冬篱看向白落:“落落是乖宝宝,自己吃土豆饼吧,土豆饼可不能给小气的人吃。”
  “落落不小气。”白落听不出白冬篱的内涵,再咬一口土豆饼,“落落,素乖宝宝哦!”
  “对,因为落落随我啊。”白冬篱摸摸白落的小脑袋,“还好随我,所以不小气。”
  “……”
  作者有话要说:
  落落:我啃土豆饼,啃啃啃啃
  傅屿:我可以出院了吗?
 
 
第40章 豪门小团宠
  傅澜疏觉得白冬篱不知好歹,白冬篱觉得傅澜疏很小心眼。
  虽然白冬篱也知道主要错在自己身上,但他是不会主动跟傅澜疏低头的。
  傅澜疏就更不可能向白冬篱低头了。
  两个人都不愿意先退一步,于是战况只有升级。
  傅澜疏夹起一小筷炒粉丝,递到白落嘴边:“来,落落,吃一口炒粉丝吧。”
  白落还不知道自己即将成为他们吵架的工具崽。
  前一秒听不出白冬篱的内涵,这一秒乖乖张开嘴巴,把傅澜疏夹的炒粉丝塞进嘴里。
  吧唧吧唧嚼嚼,觉得非常好吃。
  是他喜欢的味道。
  看着白落咽下后,傅澜疏问:“怎么样,好吃吗?”
  白落点点头:“好吃呀!”
  虽然比起他的土豆饼还是差了点,但也有一番特别的香味。
  “那再来一口好不好?”
  白落也很给面子:“嗯呐!好哦!”
  这时白冬篱还看不出傅澜疏葫芦里卖着什么药,所以只是沉默看着。
  直到白落吃完第二口炒粉丝,傅澜疏说:“落落真乖,吃得真好,不像某些人不知好歹。”
  白冬篱:“……”
  如果白冬篱刚才的话只是阴阳怪气加内涵,那傅澜疏的话就是很有指向性的明示了。
  好了,这下局面已经不是冷战拌嘴能解决的了。
  现在变成了一场加上自尊的,你死我活的战争了。
  战况逐渐激烈。
  白冬篱皱眉直问:“……你说谁不知好歹?”
  傅澜疏没有指名道姓,他也知道自己这样叫对号入座,主动认领。
  但他已经试图忍耐过了,实在忍不住。
  傅澜疏果然就说:“我可没指名道姓,更没有说你,你别这么激动。”
  谁听了这样的话能不火大?
  可白冬篱既然会主动先说,心里自然是想过对策。
  他很快接上:“……我不过就是问问,问问怎么了,你这么小气吗?”
  “……”
  傅澜疏当然不觉得自己小气。
  开玩笑,他哪里小气了?
  说他小气这种话,根本就是危言耸听。
  可刚才白冬篱就是拿这两个字内涵他的,现在也只能在说他。
  轮到傅澜疏忍不住了:“你说谁小气?!”
  萸…席…筝…李·
  用过的招数白冬篱不会再用,而是反问道:“谁小气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
  “……”
  餐桌上的战况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两人你来我往,嘲讽水平倒是旗鼓相当,谁都能把对方气个半死。
  白落坐在他们中间的位置,扭头看了看傅澜疏,再扭头看看白冬篱。
  虽然听不懂他们说话的具体意思,但是能知道他们是起争执了。
  真的好吵哦。
  白落默默谈了声气,捧着自己心爱的土豆饼,从椅子上跳下去了。
  他准备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享受自己的土豆饼。
  被两个爸爸这么一吵,感觉土豆饼都要变难吃了。
  小幼崽的情绪检测雷达还是很准的。
  在废土重逢的时候,他能敏锐测出爸爸是真遇上了感情危机,幸福的一家三口面临巨大解体风险。
  但现在,他也能感觉到爸爸们并没有认真吵架,更像是一种以吵架形式表现出来的打情骂俏。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
  还是找个地方继续吃自己的土豆饼吧。
  但看到他径直离开,家长暂时休战,白冬篱忙问:“落落,你要去哪里?!”
  白落没有回头,小小的背影透着坚定:“你们,太吵啦!落落要安静,吃饼!”
  “……”
  “……”
  随后两人就又多了一项可以互相埋怨指责的事情。
  “你看看,都是你,吵得落落连土豆饼都吃不下去了。”
  “你要不要恶人先告状?分明是你挑起这场战争的!”
  “你把落落叫回来?你让孩子评评理?”
  “……”
  “……”
  可惜白落不想评理,只想吃饼。
  离开的小小背影斩钉截铁。
  将爸爸们的争执声音抛到背后,独自走到了客厅。
  随后在茶几旁边的地毯上坐下,开始慢慢享受自己的土豆饼。
  但这场战争并没有因为白落的退出而结束,还差点从拌嘴升级成斗殴。
  后来傅澜疏准备带着一肚子怨气去公司的时候,白冬篱突然闪现到身旁,一脚把他正在换的皮鞋踢飞了。
  傅澜疏:???
  这是什么幼稚且肮脏的行为?
  傅澜疏当然不能就这么放过白冬篱,他的反应速度极快,反手就扯过白冬篱手臂:“去把鞋子给我捡回来。”
  白冬篱也不可能去捡,但又挣不开傅澜疏的怪力手掌。
  于是很干脆地低下头,在傅澜疏的手背上咬了一口。
  傅澜疏吃痛,下意识把手缩回去了。
  “你真他——”傅澜疏把脏话憋了回去,咬牙切齿道,“我怎么会找你这样的老婆!”
  白冬篱才感觉出了口恶气,傅澜疏这么一说,为数不多的得逞畅快荡然无存。
  心跳突然就乱了节奏。
  他瞪大眼,还加大音量:“你胡说什么!谁是你老婆!”
  傅澜甩甩手:“也是,你要一直是这个模样,第一个世界里我也不可能看上你。”
  但说起第一个世界,其实对他们两个都是种精神摧残。
  白冬篱道:“谁稀罕让你看上了!而且那是我最讨厌的世界,我宁愿回上个世界喂蛇,也不想再回那个世界。”
  “彼此彼此,那也是我最讨厌的世界。”傅澜疏说,“我宁可死在这个世界,我也不愿意回去。”
  “……”
  “……”
  最后的场景就是扎心斗嘴后的不欢而散。
  傅澜疏出门了,白冬篱在后面大喊:“祝你车子在路上爆胎!!”
  傅澜疏回头:“祝你下楼梯翻滚三圈半!!”
  谁都不肯让着谁。
  但回屋看到白落,白冬篱还是及时调整了心情。
  说到底也不是那种你死我活的吵架,就是争执掐几句罢了,想要调整心态并不难。
  白落早就啃完土豆饼了。
  现在已经自己打开点读绘本,边吃手指饼干边看书了。
  看到白冬篱进来,小脸的神色依然淡定,只看一眼,就将视线收回来。
  接着默默叹了声气。
  哎。
  生活不易,幼崽叹气。
  白冬篱:……
  他也知道自己跟傅澜疏的争吵内容离谱了些,可看到一个三岁幼崽是这种反应,顿时羞耻感爆棚。
  都是傅澜疏的错!
  要不是他,自己也不会有这么离谱的行为!
  “爸爸,刚才嘀嘀嘀,响了哦!”
  正在脑内暴揍傅澜疏,白落一说,白冬篱便去找自己的手机了。
  精通幼崽人类语言的他明白这是他手机响过的意思。
  应该是白母的电话吧,因为傅澜疏说昨晚她刚打过,但拿起手机一看,竟然是白父的号码。
  白冬篱迅速冷静了。
  这还真是父母轮番上阵啊。
  但在他诧异的几秒时间内,手机又响了起来,来电显然依旧是白父。
  白冬篱深呼吸一下,然后按了接听:“……喂?”
  “冬篱啊。”白父稳重的声音传出。
  相比于白母,白冬篱跟白父的关系要更紧张些。
  因为之前“白冬篱”种种过界行为让白父一度看不下去,出言教训过他好几次。
  而“白冬篱”不服管教,被教训几次就跟白父吵了几次。
  后来白父对他无可奈何,不怎么教训了。但同样的,也不怎么理他了。
  只要白冬篱还活着,没把天掏出个洞就行。
  因此他对白夙语的偏爱也比白母更明显。
  白母好歹还关心白冬篱,会对着他唠唠叨叨。
  白父要是前一秒还对白夙语和颜悦色的,转头看到白冬篱,立刻能沉下脸唉声叹气。
  所以面对白父,白冬篱本能有些紧张:“……嗯。”
  “这次离家出走这么久,我们都向你低头了,你还不肯回家吗?准备在外面待到什么时候?”
  “……”
  这压迫感不是开玩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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