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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饼震怒,雄鹰一样的目光直射最前头的几个记者,记下他们的样子后,冷哼一声。
观众席的迟拓放下手机:“已经派人去跟着肖清雪了,她此时也对这最后结果很期待。”
江东凛手指点了点膝盖,低声问道:“你说,萧清河为什么要整那么大动作,将他的游轮从大西洋送到东海?”
迟拓低笑一声:“抓到肖清雪,就能问清楚了。”
对于林珀来说,这次的尿检,是最兴师动众的一次。
光是看他的尿检官,就有五位,不过这次都是男医生。
检测了三次后,得出同样的数据。
结果被呈现给了冬泳赛赛事方,赛事方也知道各方在等这个结果,擦了擦额头的汗,当众宣布:
“尿检一切正常!林珀的成绩,没有问题!”
消息立刻发布在网上,无数媒体咔咔咔的拍着林珀的照片,他跟在一群医生后面,嘴角自然下抿,腮边的肉微微咬紧,给人一种天然乖的感觉。
身边站的不是人高马大的游泳运动员时,青年的俊便展露无遗。
忽然,林珀伫立原地,目光眺远,穿越层层人群,落在了一群熟悉的人身上。
他伸出手拿起了胸前的金色奖牌,慢慢举过头顶,贴了贴额头。
江东凛看着这一幕,洒脱又疏朗的笑了笑。
前世至死都未曾再见的林珀,最后得知是他死去的消息,命运在拿起金牌的那一刻,已然更改。
山野葳蕤生生不息,江流星海绵绵不绝。
至此,他身边所有的朋友,一个都没有少。
……
“怎么会这样?怎么可能没问题?!”
这样的结果一出,楚家、肖清雪、体协、北方体育大队纷纷暗道不好。
准备撤回尾巴的楚家,被燕家抓了个正着。
来者皮笑肉不笑道:“楚伯父,跟小辈走一趟吧?”
#京市楚家接受军方调查#
#泳坛南北易势#
#体协内部资本大洗牌#
#冬泳赛尿检真相#
【卧槽这个楚家疯了吧,居然敢对国家队下手?】
【呵,对于有钱人来说,有什么不敢的?自古钱权最动人心,只是牺牲一个游泳小将,就能掌控体协和国家游泳大队,有钱人比谁都会权衡利弊好嘛?】
【居然是没有纳入违禁药品的最新一款兴奋剂,是谁研制出来的?有这才能干点正事不行?】
【9494,黎明医院都宣布明年重点研制排毒减肥药了,这才是老百姓需要的真药好嘛!】
【一个冬泳赛,居然扯出这么多牛鬼蛇神,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据说还有境外势力……】
#肖清雪被抓#
网友们一个个问号:肖清雪是谁?
点进去一看,才知道,原来这人就是那款兴奋剂的研制者,而且官方还爆出她在国外成立的实验室,里面研制了各种对人体有害的化学试剂。
江东凛和迟拓的动作太快了。
还在现场看比赛的肖清雪,本打算亲眼见证自己的成果,结果发现事情不对劲后想跑,直接被迟拓的人逮到了。
“想出国?”江东凛看着肖清雪临时购买的机票,轻笑一声:“你想去哪里?”
肖清雪戴着眼镜,细长的单眼皮,显出精明之色,她道:“上面不是写的很清楚吗?”
江东凛看着桌子对面被扣住手脚的女人,倒有些欣赏对方临危不惧的模样——比起萧清河这个孬种好多了。
他身子微微前倾,两只手的手肘抵在桌子上,双手交叠撑着下巴,这样的动作,是佯装思考的动作,也是表达“愿意倾听”的动作。
江东凛温声说道:“弃车保帅,是所有上位者的必备技能之一,肖医生,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
肖清雪听见这话后,垂下眼眸:“我本就不对楚家抱有希望。”
“我说的不是楚家,”江东凛轻声打断:“我说的是萧清河。”
肖清雪很明显的愣了,她的眼皮在不停地眨动,平静的神色被彻底打碎。
江东凛见到这一幕,乘胜追击说道:“他惯是如此,嘴上说着对年少时的初恋念念不忘,可他又是怎么对姜云朵的?”
肖清雪脑海里浮现了那滩血肉。
敲击桌子的声音变得越发有节奏感,好像和她的心跳声重合了。
“无情无义,毫无担当,虚伪懦弱,道貌盎然。”
江东凛每说一个词,肖清雪便抖一下。
“他曾经放弃了姜云朵,现在也放弃了你,没有价值的人,对他来说,只有一个选择。”
“——技不如人,我认输就是。”沙哑的声音响起,肖清雪承认自己的失败,比起当初男主团退场时的败犬模样,她的神情冷清也冷静。
江东凛神色微动,他忽然在想:如果当初四维生物选择将肖清雪作为他的最大对手,或许都比那几个废物男主做得好。
肖清雪抬起头,狭长的眼眸里多了一丝不甘。
“我只是输在了谋划不足,潜心研究多年,却败给了你们,”她竟然笑了一下,道:“你们啊,就像是连根的树,剪断一个来了一群,你们人多,我人少,我认输。”
迟拓站在一旁,忍不住说了一句:“有人比你更孤军奋战过……”
“哦?”肖清雪偏了偏头。
迟拓气闷的不再开口,他的任务就是去听肖清雪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有没有撒谎。
负责问话的是江东凛。
江东凛敛了敛眉,道:“看来你是不会说出萧清河现在在哪里了?”
肖清雪:“我不知道。”
江东凛继续问:“前几天东海多了一艘游轮,从大西洋而来,后来我查到这艘游轮就是萧清河的。”
肖清雪眨了眨眼。
江东凛疑惑道:“可是萧清河不在游轮上,他准备用这艘船做什么?这个时间点……该不会是为你们这个计划的后续做准备吧?”
肖清雪眉心狠狠一跳。
迟拓对身后的手下吩咐道:“去查游轮入境后,那群船员都做了什么。”
肖清雪脸色愈发苍白,她自然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以萧家的名义,给国内外萧清河忠实的顾客发去了邀请函,邀请他们来见证实验体入药后的反应,然后萧清河又能借此敛一笔财。
但现在,实验体都没到手,游轮还被人找到了!
江东凛看着肖清雪,缓缓起身,刚才的温和褪了干干净净,他在离开前,最后问了一句:
“萧清河的下落,如果你愿意说点什么,我可以将你交给燕家,按照华国的法律,审判你的罪刑。”
肖清雪犹豫挣扎,看着两人的背影,说道:
“他请了很多富豪明星,会在12月31日那天,登上那艘游轮。”
江东凛和迟拓对视一眼,转身离开。
……
纸醉金迷的帝都,夜夜笙歌的魔都,都比不上亲朋好友相聚的杭市。
迟青岚在匆匆忙忙结束粉丝见面会后,在25号的凌晨,总算是携侣带友赶回了别墅。
“结束了,回家啦!”
应如适和纪景澈都放下手中的礼物,和寿星道了一句:生日快乐。
迟拓微微点头:“随意。”
看向顶着一脸彩妆的妹妹,迟拓抽了抽嘴角:“你是把自己打扮成了圣诞树?”
红色格子头巾,绿色波浪大卷,上红下绿魔女蓬蓬裙,不仅脑袋像棵树,身体也像是一棵树。
夏焱好奇的跑出来一看:“哈哈哈哈,青岚姐,你真的好像圣诞树啊!”
陈弥浪跟着跑出来,挥开众人:“一群没有眼光的男人,这叫创意妆好嘛?!我的礼物还没给青岚姐姐呢!”
迟青岚揉了揉陈弥浪的脸颊:“还是弥弥最乖,夏小焱,我打不赢我哥,我还打不赢你吗?”
“救命——林珀,救我——我是在说您可爱!可爱!”
应如适失笑,从背包里拿出摄像机,对迟拓说道:“我要去给可爱的圣诞树小姐拍视频了。”
纪景澈关上门,还把门口鞋架里放不下鞋子并排摆好,礼貌说道:
“大舅哥,我去找青岚。”
迟拓:“嗯……嗯?”
看着纪景澈愉快的背影,迟拓忽然觉得,老实人有的时候也不老实,居然明目张胆的叫他大舅哥……
另一边,钢琴房。
同样叫大舅哥的是笛照野。
他坐在钢琴前,按下最后一个音符键,用指尖挑了挑额前垂落的头发,歪嘴邪笑:“大舅哥,这曲子如何?”
这是笛照野大半年积淀之作。
也是他心态转变后的第一首摇滚歌曲。
先前又是给东临碣石写cp歌曲,又是陷入甜蜜的恋爱期,笛照野生生从摇滚风变成了情歌风,现在一切回归正轨,他又回到了自己最熟悉的领域。
但这首曲子同样有个问题,没有谱词。
笛照野从柜子里抽出一本本子,刷刷刷,撕拉,将纸张递给了一旁正在看红酒瓶子的江东凛。
江东凛头也没回,点了点桌子,让他放下。
“你老盯着这瓶红酒看个不停干啥?”笛照野把脑袋挤了过来。
江东凛弯了弯嘴角,道:“这可是我从江家酒柜里拿出来的,老江喜欢收集名酒,这瓶在其中,得排前三。”
第二百一十二章 迟拓生日
排名前三的酒,价格也很美丽。
笛照野幸灾乐祸的笑:“那老江不是得一气之下又气了一下么?”
要说迟拓,对江卫鸿还是尊重的;笛照野这直肠子一样的性子,就是明晃晃的不喜欢江卫鸿了。
商人重利轻别离,和他的人生观完全相反。
江东凛用手指敲了敲笛照野额头,选择跳过话题:“尝一口吗?”
笛照野扬眉:“尝!不叫迟拓?”
江东凛拿开瓶器打开红酒酒塞,十分自然的说道:“他会找来的。”
果不其然,杯子还没拿出来,迟拓轻轻地敲了敲敞开的房门。
笛照野将手中的两个高脚杯碰了碰,发出清脆声响:“哟,寿星来了,喝酒,喝酒。”
渠黎的身影出现在迟拓身后,脸上挂着痞笑:“喝酒不叫我?”
笛照野:“啧,就你那酒量,我说都不想说……”
江东凛只好又拿出两个高脚杯,将一瓶红酒分了分,红艳艳的酒液在杯中晃呀晃。
渠黎伸出手取过最少的一杯,率先说道:“祝~寿星!”
世间有千万种情感,在渠黎心中,友谊始终是第一位,从小和他一起长大的迟拓和江东凛,是他这辈子最重要的兄弟,天大地大,这天寿星最大。
笛照野也拿起其中一杯,大笑的举向迟拓:“贺~碣石!”
曾经一无所有的笛照野,莽撞的撞上了一个人,加入了一个乐队,爱上了一个姑娘,然后被回忆困锁了七年,音乐和碣石,都是他最重要的朋友。
江东凛放下红酒瓶,两只手各端起一个酒杯,酒杯中的红酒并不摇晃,他拿的很稳,看向迟拓。
眉眼含笑,眸色浅淡,雪白的衬衣格外衬他一身温柔之色。
右手那一杯递到了迟拓面前,他一字一句,清正低缓的说道:
“敬自由。”
四目相对的迟拓接过酒杯,认真描绘爱人的脸,说道:“谢各位。”
砰!
四个杯子最终碰在了一起,像是许多年前一样,一团火焰烧进了铁三角,从此带来了后续的故事。
……
酒精催化了爱意下的欲望,独属于迟拓的房间,在很多年前,只被一个少年来回翻滚过,在许多年后,也是被同一个人肆意躺着。
被放倒在床铺上时,江东凛喘息的说着:“你的生日礼物,我还没给你呢。”
“醒来再说。”迟拓的目光令人心惊肉跳,脸颊上因为酒精染上了春意,他一手撑在床上,一手精准的解开了一颗颗圆形纽扣。
指尖传来微微刺痛,是江东凛咬了一口迟拓。
“不行,我现在就要给你。”
迟拓看着那点粉红的舌尖,干燥的唇倏的抖了一下:“……好。”
江东凛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礼物,一个小小的盒子,和当初迟拓在《真假情侣》上赠送的男表礼盒差不多大小,不过这个盒子的材质是绒布的。
迟拓看见那个小盒子后,心猛跳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江东凛挑了挑眉:“不打开看看吗?”
迟拓看了他几秒,随后表情十分认真的打开了小盒子——一对银色的戒指并排整齐的摆放在盒子里。
果然。
他想,如果说送表是表白,是告知心意,是表达情感。
那送戒指,代表了两个人心心相印,表示这一段关系进入到了下一个阶段。
迟拓拿起了那两枚戒指,仔细看过了后,将刻有C的戒指戴在了江东凛的手指上,又将刻有J的戒指戴在了自己手指上。
随后两手十指紧扣。
情深欲海,浮沉如舟。
江东凛觉得自己变成了海上的小舟,在大风大浪的拍打下,被晃得晕头转向。
偶然间瞥见迟拓脖颈间因为激动而凸显的青筋,和那枚粗大的喉结一样,长得都和迟拓这人完全不符。
两人不喜欢关灯,总是想看见彼此的模样,在江东凛眼中,迟拓是一副欲望难捱的模样,而在迟拓眼中,江东凛的表情变幻要多上许多。
刚开始的时候,会有些羞的侧过脸,将自己的视线藏住,当一下一下,眼神逐渐放空后,嘴唇因为抑制不住喘息而微张,眼睫乌压压的覆住瞳孔,在灯下露出一片恍惚,然后像是一只猫贴了上来,一会推他一会挠他一会又要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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