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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恩似笑非笑的揉了揉肩膀,他身边就算是小一都不敢对他这么胆大。
“随他们。”
……
“这就是老板的学校吧!”皇冠女团五人在来到校门口的时候,刚好撞见了当初选秀节目上的舞蹈导师,周瑛。
“周瑛姐。”张宋艺眼睛尖,拉着曲折的手,上前打招呼,以前还没出道时,得叫人老师,现在叫一声姐就行了。
“是小艺啊,还有曲折,你们也来了?”周瑛一下车就看见几张漂亮鲜活的脸,红气养人,现在的皇冠可是国内top女团,至于她们的前辈candy,成员们已经在转型了。
说到candy,candy的队长曲直也来了。
几个女生笑嘻嘻的走进校门,完全没看见一旁的黑车里,坐着当初她们敬仰万分的曲神。
如果让皇冠现在去说,曲神算什么?他们老板才厉害呢!简直就是投资金手,参与的项目没有一个赔的,要捧的艺人没一个不红的,要办的节目没一个不爆的,更何况,他身边的朋友,每一个都那么厉害。
……
“老爷,我们到校门口了。”
“开领导通道的路进去。”江卫鸿很少来惊风学院,但毕竟是这所学院的投资人之一,领导通道自然是能过的,他开了一点车窗,看了看校门口人头攒动、车辆往来的场景。
等到两人来到停车场,江卫鸿下车后等了等他的老伙计,江管家锁好车:“老爷,我让学校给我们俩留了个好位置。”
“来的人很多?”
“很多,别看这回是周末,学校里十分之七八的学生都没回家,最开始少爷他们是想把乐队表演的场地定在室内,一看这么多人,干脆定在了操场,不只是四面八方的观众席被订满了,就连操场上都被学生摆满了椅子。”
江卫鸿点了点头:“所以这些学生到时候是在台下,我们是坐在观众席的位置。”
管家说是。
连江东凛自己都有些诧异,怎么有这么多人,后来一听说,渠黎这小子和校方商讨时,还空出了一块位置,是留给他们粉丝的,至于粉丝如何进场,就靠微博上抽签了。
哪怕数量有限,在抽签那天,平台还是垮了。
江东凛闭着眼,由化妆师在自己的脸上勾勒,天生自然卷的头发,相较于锅盖头,能弄得造型有限,只能在发色上费功夫。
说好的红发,就在这个时候染了,酒红色会比鲜红色多一分优雅,化妆师在后脑勺的发尾处,帮江东凛接了一些发,弄成了后半部分的半长发,零零散散的披散在肩膀后背处。
“好看。”
林珀走过来,是万年不变的道士头,此时已经化好了舞台妆,正抱着水杯喝水,吐出两个字后,指了指桌子上的耳饰:“要戴?”
江东凛睁开眼,左耳是十字架银色耳饰,半个指头长度,会随着肢体的摇晃而晃动,右耳却是不对称的黑色空心三角形耳钉。
化妆师解释道:“舞台表演,不仅妆造方面要夸张一些,一些配饰方面也太大胆些,林珀,你没有戴配饰嘛?”
林珀摇了摇头,他只化好了妆。
“来来来,我给你戴一个。”化妆师姐姐跟逗小猫一样,招了招手,从一排配饰中,选了又选,试了又试,最终拿了一串檀木珠子,绕了几圈,戴在了林珀的手腕上。
林柏低头看了看,佛珠……吗?
江东凛扫了一眼,说道:“这是凤眼菩提,藏传佛教最正统的佛珠,菩提之首,很配你。”
林珀摸了摸珠子:“好。”这话是满意这个配饰了。
十几分钟后,江东凛的妆造结束,快五月的的天气,他也不会为难自己穿那些层层叠叠的夸张服装,只是“简简单单”的套了一层针织细密的黑丝网状修身无袖上衣,套了一件黑色短款皮衣,下身穿同色系的皮革质感直通短裤。
一旁的林珀穿着boxy版型白色短袖和水系冰蓝色阔腿裤,只不过阔腿裤上的链子比较多,走起路来叮叮当当。
穿搭最摇滚的还得是笛照野,无袖皮质外套,胸口大v,用结绳扣住,腰部围了一条半裙,下身的红色紧身裤缩进马丁靴,脖子上层层叠叠的戴着好几条项链。
“嘿,bro,大bro,好了没?”
人数太多,一个化妆间分不过来,七人就分成了三组。
笛照野进来后,夏焱也跟着进来。
他头戴一顶针织帽,几乎挡住了上半张脸,落下一片阴影,针织帽上还有一副墨镜架着,优越的口轮匝肌随着他的笑牵起好看的轮廓,人高马大,不说话妥妥的忠犬味。
三个女生的化妆间门也被打开,迟青岚、宋喜、余忻瓷并肩走出。
远远看过去,就是一个凹字。
迟青岚画着烟熏妆,一身暗黑朋克穿搭,抹胸、短裤、丝网、高筒靴,手臂上扣着臂环,做出了“姐最闪亮”的气势。
宋喜依旧留着百年不变的公主切,画上了红唇,还在眼下卧蚕的地方,晕染成红色,一身哥特风穿搭,海军风衣领,长袖半裙摆,踩着小皮鞋缓缓走来。
余忻瓷画着浅淡但是亮晶晶的妆容,踩着平底鞋,身穿色泽也与其他两人不同,一身纯净的白,像是棉麻质感的布料,腰间却扎着金属环形腰带。
三人,一个辣妹,一个拽姐,一个神女。
出现在化妆间门口,被屋内的人一阵吹捧。
“哇~漂酿太漂酿~”
“最闪耀的不是我了!”
“一会儿前三后四的排布,还是按以前一样?”
所谓“前三后四”,是以前碣石乐队演出时的固定分布位置。
C位主唱,左右两边分别是副主唱和贝斯手。
第二排的四位穿插,两大吉他手分布左右,中间为需要最大位置的鼓手和键盘手。
江东凛从位置上站起身,从箱子里拿出保存完好的话筒,回答众人:“对,就这么安排。”
笛照野也有自己专用的话筒,早就拿在了手里:“走走走,我们去前面准备吧,这会儿渠黎应该要上台了!”
……
“敬爱的惊风师生们,领导们,亲爱的现场观众们,欢迎来到碣石乐队第二场公开演出现场,我是乐队主持人渠黎。”
身着白色西装的渠黎,笑容灿烂的走上舞台,举起手和大家打招呼,现场人头攒动,座无虚席,很多后排的人都还站着,甚至还有些人只能在教学楼高楼的位置,看向这边。
渠黎心中一虚,完全没想到自己和校方一提半开放,居然来了这么多人。
台下讲话的声音越来越低,鼓掌的声音越来越大声。
渠黎等掌声过去,笑着说道:“这次演出,是碣石乐队时隔八年的演出,八年,漫长又短暂的岁月,我们这一群人从十几岁到二十几岁,如今慢慢迈入三十而立的年纪,曾经那一批与我们度过青春年华的同学们,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
西南方向的观众席,响起整齐的大喊,镜头望去,是一排排横幅,上面写着:
【2019届毕业生】
【2018届毕业生】
【2017届毕业生】
【……】
成为老师的卢奕辰转头一看,兴奋地喊道:“是我以前的同学!!!”
“怪不得挤满了人,原来有学长学姐返校啊!”
渠黎又是抬手挥了挥,镜头重新回归,落在他的面庞上:“首先还是得感谢校方对我们的纵容,愿意配合我们整出这么大个地方,让我们使用,校长大人,您还是如七年前一样帅气~”
镜头给到了正西方向的观众席,这边是校领导、部分老师、校投资人、甚至当地教育局官员们等大人物坐的地方。
校长一脸笑呵呵,一边和身边的人说道:“这小子还是和以前一样,混不吝。”
“分明是嘴甜。”曾经吃过渠黎糖衣炮弹的老师们说道。
渠黎走完感谢流程后,开始宣布这次演出的歌曲栏目。
“本次演出时间为下午5:00-晚上6:00,一共一个小时的时间,团队歌曲七首,个人歌曲三首……”
直播间的网友十分失望。
【十首,算每一首歌五分钟,一共五十分钟!要不要把时间掐这么死啊!】
【你是说我等了半年,等到不到一个小时的演出吗?!】
【我可以买门票的,求演唱会标准!】
【场地规模都是演唱会标准了,为什么时长不是?】
【我比较好奇个人歌曲三首,分别是谁唱的?】
渠黎宣布答案。
“其中三首个人歌曲,分别为江东凛、笛照野,以及两人合唱,哈哈哈,你们还想乐队里的谁唱,他们是乐手不是主唱啊!”
团队歌曲,选用了三首曾经乐队接触过的老歌。
第一首便是笛照野在《金牌搭档》上演唱过的《烂泥》。
(前文有简单提到过;《烂泥》原唱草东没有派对;文中设定为江东凛年少时所写)
第二百三十二章 演出即将落幕
其实《烂泥》首歌在校第一次亮相时,相当坎坷,因为是临时表演,所以吉他少了一把,于是发生了和卢奕辰的借吉他事件;紧接着是笛照野演出完后累die,穿着红色皮裤双腿跪倒在地,跟在江东凛屁股后面乱爬。
一张照片让校霸失去所有威严。
《烂泥》是一首充斥“愤世嫉俗”感的歌曲。
“我想要说的前人们都说过了
我想要做的有钱人都做过了”
看似在抨击“有钱人”,实则在暗指有人在完成阶级跨越后,将上升通道锁死,不允许其他人爬上来。
阶级固化,这是社会的问题,也是许多集团的问题。
寻常人很难在年纪轻轻时就领悟到这一点,而年少的江东凛却在通道之上看出了这个问题。
内卷的本质,是整个蛋糕没法再做大时,大量无效的竞争开始出现。
就像是草原的狼王,往往可以嗅到风雪的气息。
江东凛与迟拓一拍即合,果断跟进雅下水电工程,国家想要打破这种僵局,他就紧随其后。
十几岁时,他就觉得江氏集团未来得变革,所以他不愿不想接手父辈的家业,可是那会他没有能力拒绝;
二十几岁时,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另起炉灶。
这是最坏的时代,阶级固化,思想僵持,市场饱和,无数项目迎来大绝唱。
但同样,这也是最好的时代。
AI智能,电子通讯,大模型,新型基建首先是电能为基础,然后以算力为底座,大数据人工智能将会持续整整五十年的风口期。
一首十几岁时的“烂泥”,如今开出了鲜艳的花朵。
江东凛站在舞台上,眼中好像跳跃着星辰,他踩下的每一步,都是一道璀璨的轨迹,扭身之时,内搭的细密露网,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极致的温柔和极致的性感,在音乐中叫嚣。
“啊啊啊……好帅!!!”
“和笛照野完全是两种风格!”
“好听!”
“下一首!下一首!”
现场欢呼不断,不用渠黎报幕,大家自觉call了下一首。
下一首依然是老歌返场,那首让江东凛和笛照野重逢的歌曲,那首打败了原书女主光环的歌曲——《雨爱》。
如果说刚才的《烂泥》是一首很适合开场的歌曲,那乐队版本的《雨爱》就是一首很适合现场所有人代入的歌曲。
“离开你我安静的抽离
不忍揭晓的剧情
我的泪流在心里”
对音乐不甚敏感的迟拓,端正安静的坐在家属席,正对着东方的演出台,放在膝盖上的双手拢成了拳头,他旁边的位置空着,是留给渠黎的,再往左边,就是陈弥浪等人。
落日缓缓下降,余晖将云彩染成了金黄色,有风将舞台上的长彩带吹动,恍惚间,迟拓觉得自己回到了十七岁。
“迟拓起床啦,今天是高一上学期开学日,你怎么还在睡懒觉?”
“篮球赛少人,迟拓,你来补个位置,好不好?”
“你的篮球服是1,我的篮球服是7,哈哈,让弥弥给我们拍一张照片吧?”
“怎么了,迟拓今天怎么一次都没笑过?送你一朵小花,给哥哥笑一个~”
“恭喜你呀,迟拓,终于比我高了,看来那一声哥哥我这辈子是听不见了。”
“《水长东》……我觉得你的题目取得很好,不听他的。”
“我们迟拓,是这个世界上最聪明的天才!”
“我希望每一场演出表演后,都能看见迟拓坐在下方,为我鼓掌。”
“……”
封锁的心门,很久以前,里面关着一只小鸟,后来心门主动被撬开,小鸟飞向天际,很久很久都没有回来。
突然有一天,小鸟叼着一只花,扑棱着翅膀回来了。
迟拓这才敢肯定,他彻彻底底的拥有了这只小鸟。
——“第三首歌,一首《门徒》献给大家!”(《门徒》沉舟乐队,文中设定为年少时创作的老歌之一)
将宋喜排在第一排的位置,显然是经过了多方考虑。
首先,得考虑人家的身高,其次贝斯的声音,弹得好得人,能撑起乐队的枝干,弹得不好的人,那就是混子乐器。
显然,宋喜是弹得好的人,给她放在前排,贝斯的声音压场,在《门徒》这首歌中,简直就是solo级别的存在。
周人和简直化身宋喜小迷妹,抓着一旁哥哥的手臂乱叫。
“啊啊啊啊帅的我不知天地为何物!”
果然帅是一种感觉。
周人和一直觉得嫂嫂比哥哥帅,尤其是在知道嫂嫂还是车神X的时候,那种有荣与焉的爽感已经让她在学校不知道装了多少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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