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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婆不可能这么可爱!(近代现代)——黄七柚

时间:2025-09-22 20:06:09  作者:黄七柚
  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起自己的事。
  沈砚舟摸了摸他发烫的脸颊,轻声问:“他们是怎么欺负你的?”
  “好多……刷我的饭卡不给钱……”纪攸宁平常不吃药,这一吃就有些撑不住副作用,眼皮沉重地耷拉下去。
  闭上眼,像是又回到无比昏暗的高中时代。
  初进高中,他就被老师安排和楚知遥同桌。和他这个渔村出身的不同,楚知遥是镇上有钱人家的孩子,家里开超市,每天穿不一样的衣服,吃得也很好,一张娃娃脸很受其他同学喜欢。
  楚知遥也很爱笑,但就是不怎么对他笑,总用一种嫌恶的表情偶尔睨他两眼。
  哪怕是同桌,话也说不上几句。
  却有一天,楚知遥忽然跟他搭话了,说:“我饭卡里没钱了,你能借我点么。”
  大家都是同学,要互帮互助,纪攸宁没怎么多想就同意了。
  可他卡里充的钱并不多。
  楚知遥每次都要点很多肉,几次下来,不到月底就快用光了。
  他没办法,最后只能吃点白米饭,配免费的大锅汤。
  想着下个月,楚知遥有钱了就能还他。
  然而一个月又一个月,整整三个月,楚知遥总是用各种理由蹭他的卡。
  他好饿。
  “切~脸好看有什么用,不还是个傻子。”
  “还钱?我为什么要还?他自愿给的好不好。”
  ……
  无意间听到这几句话,脑子转地再慢也知道,他被耍了。
  寒冬腊月,他气得去向楚知遥要钱,反被他找人关进厕所泼了一身又一身水。
  “我现在不怕了,不怕了……”
  纪攸宁不断喃喃着。
  一只温暖的手抱住脸,轻轻拭去他眼角的湿意。
  沈砚舟俯身抵住他的额头,“那么可恶的人,老公帮你教训他。”
 
 
第30章 
  试完戏, 楚知遥昂着脑袋从房间里出来。
  经纪人立马上前,问:“怎么样?”
  “导演挺满意的,已经拍板定下了。”不复方才被他说教都不敢呛声, 一想到自己马上跨进演艺圈,楚知遥头都恨不得抬到天上去,好似立马变成了一线大腕儿。
  经纪人松口气,却有些看不惯他这个洋洋得意的做派, “这是你第一个作品, 拿到剧本以后好好钻研。”
  “知道了。”
  楚知遥不耐烦地摆摆手,下到方才所在的九楼叫停下。
  形体训练室外,纪攸宁早已经走了。
  扫了眼里头练基础功的一批模特,纪攸宁在这儿, 难不成也想做模特儿?
  他抱臂哼笑一声, 暗嘲:不自量力。
  经纪人跟着过来, 想起他刚刚在这儿差点跟人起冲突, 转头沉声警告:“这地方大人物不少,既然想进演艺圈,以后就别给我惹事,二少爷最近忙得很,可没空管你。”
  楚知遥不以为然, 哂笑:“沈大少爷娶的那个男老婆,也是大人物?一个傻子,不过是仗着二嫁到豪门的妈罢了。”
  他刻意敞开声量。
  经纪人抿了抿唇没搭腔, 心说:不管人家什么样,沾了沈家的边儿,他们就得仰着头。
  “总之,这段时间给我老老实实……”
  “哎呀你烦不烦啊, 说来说去就那些。”
  楚知遥懒得听他说教,转头乘电梯下到停车场。
  刚坐上车,就说渴了,支使他去买水。
  经纪人捏着鼻子,给他买来热饮。
  “我都说渴了,这么烫怎么喝?”楚知遥刚伸出手,就被烫地收回。
  经纪人低头看向手里温热的柚子茶,额角青筋跳动几下,转头又给他买来常温水。
  “冷的,我不喝。”
  “楚知遥,戏还没演上呢!”
  经纪人是公司指派的,原本就对他这种靠卖身上位的嗤之以鼻,再瞧他不过试了个男六的戏高傲成这样,当即有些压不住气。
  他手底下不说一线,好歹有个二线和两个三线小明星,人家都没这么光明正大。
  一个野模,还没混到十八线都敢这么狂?
  “你要是不服气……”楚知遥挑动一侧眉头,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通电话打断。
  瞥了眼号码,是刚才那部戏的副导。
  “陈导您……”
  “不好意思,我们刚刚讨论了一下,还是觉得你不太适合我们这部戏,就这样。”
  笑意顿时僵在脸上。
  楚知遥愣了片刻,正要问为什么,电话已经挂了。紧接着,原定计划的杂志拍摄也打来电话中断合作……
  消息很快传回沈砚舟耳中。
  陈彧对此不是很能理解,“不过是赵二其中一个情人,您犯不着这么大手笔吧。”
  沈砚舟淡然倒了一杯温开水,往里头添一匙蜂蜜,搅拌两下道:“他欺负你家老板娘。”
  “哦,那没问题了。”
  陈彧跟着又问:“老板娘身体怎么样?”
  “烧快退了,还在睡。”
  …………
  纪攸宁这一觉睡到了太阳快下山。
  揉揉眼坐起身,呆呆盯着窗边单人沙发上一大一小两只布朗熊,看了好一阵儿,意识才有所回笼。
  慢慢吞吞撕下额头上的降温贴放到床头柜上,扯扯出了汗有些黏糊的睡衣领口。
  掀开被子准备下床,脚尖先碰到一团柔软热乎的肉球。
  他连忙缩回脚。低下头一看,小五正蜷在床边,听见动静,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猫瞳仰起脑袋。
  “你怎么窝在这儿啊?”刚睡醒,嗓子还是哑的。
  纪攸宁偏开头咳了咳。
  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沈砚舟拄着盲杖进来,另只手抱着杯子,替小五答:“它担心你,说无论如何也要守着。”
  心头顿时暖烘烘的。
  纪攸宁压不住眼角的笑,嘟囔一句“小五才不会说人话”,接过他递来的水。
  温温的,还有一丝甜味儿。
  刚好渴了,咕咚喝光一整杯。
  一只手紧跟着探向他的额头。沈砚舟边摸边问:“感觉怎么样?还难不难受?”
  “已经好了。”
  沈砚舟没将他的话当真,转手摸向床头柜上的体温计。
  量完了,听他自己报:“36.8。”
  体温已经正常了。
  但还不能马虎,谁知道会不会又复烧。
  沈砚舟:“再躺下歇会儿,养养神,待会儿就叫阿姨送饭过来。”
  纪攸宁扯开本就歪歪扭扭的领口,提出想洗澡,“出了一身汗。”
  “这会儿才刚好,缓一缓再洗也不急。”
  沈砚舟劝住他。
  眸光沉沉盯着半截莹白的锁骨,随即起身到浴室拧了热毛巾回来,先给他简单擦一擦。
  纪攸宁正打算接过手,毛巾就覆在了脸上,轻柔地擦两下,而后撑开向下,从后往前细细擦拭。
  擦到锁骨,再往下就被睡衣挡了个严实。
  沈砚舟停下来,问:“身上要不也擦一擦?”
  怕他有顾虑,又道:“我看不见。”
  后面的话其实完全没必要说,早在他上一句话说完,纪攸宁就低头去解睡衣上的扣子。
  一颗一颗,随之散开大片胸膛。
  落日余晖洒进半拉开的窗帘内,浑身好似镀了层细闪的金箔,两粒粉嫩的豆子就那样明晃晃闯进视野。
  沈砚舟下意识转开头,后一秒又若无其事地再看过去,捏着毛巾倾身靠近。
  修长漂亮的手指落入眼中,纪攸宁忽然反应过来,连忙又拉上了敞开的睡衣,脸颊再次烧出两坨红晕。
  “我……自己来。”
  说着就要夺过他手里的毛巾。
  沈砚舟往回收了收,“我又看不见,你怕什么?”
  “我不是怕。”纪攸宁反驳得极小声,却一时半会儿嘴笨地找不出理由来。
  那只总勾着他注意的手就先掐住了腰。
  和隔着衣服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手心滚烫,连带那块皮肤都好似被烈火灼烧。
  纪攸宁不自在地想躲开。
  然而刚有这方面倾向,毛巾已经先一步擦向了后背。
  前后夹击,不得进退。
  沈砚舟近乎吻到了他胸前,湿热的呼吸尽数打在上头,激起一阵战栗。
  脖颈下方很快红透。
  一直到吃饭,纪攸宁脸上都还挂着两团红腮。
  嚼着厨房特地给他准备的营养餐,视线不自觉偏向旁边的人,盯着闭合状态下,两片唇瓣中间那粒唇珠。
  他不善隐藏,看过来的那一瞬,沈砚舟就发现了,“怎么了?觉得味道淡,不好吃?”
  纪攸宁慌忙收起目光,应:“嗯。”
  “烧才刚下去,不能吃味道重的,忍忍。过两天,再叫厨房给你做好吃的。”沈砚舟说着,往他碗里夹了一筷子水煮鸡胸肉和白灼西兰花。
  纪攸宁倒是不挑,给啥吃啥。
  在家休养了整整两天,彻底恢复后才去泛悦继续训练。
  只是还没等他进公司大门,一道人影忽地冲上来抓住他,赫然又是楚知遥。
  以为他还会怕他么?
  纪攸宁用力将手臂抽回来,推开:“你又想干嘛?”
  “是你对不对!”楚知遥被推得踉跄两步,对比几日前,一双眼睛红得吓人,“是你叫沈家业内封杀我是不是!”
  “胡说八道什么?”
  纪攸宁觉得莫名其妙。
  很快,门内的两名安保注意到外面这一幕,连忙赶来要将人驱走。
  楚知遥还企图冲过他们,抻长了脖子叫嚣:“你不就仗着沈家!有什么可得意的!离了沈家,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一大早,哪儿来的狗在吠。”林琳停好车过来,将一脸懵的纪攸宁拉身后去,上下蔑他两眼,“别乱咬人好么。你被封杀,难道不是高中的时候霸凌,害得人家抑郁跳楼?怎么好意思攀咬人的。”
  林琳声音不小,进进出出又都是人。
  这两天网上闹得沸沸扬扬的事儿,刷个手机谁不知道?
  众人乐得停下看个热闹。
  林琳借机拉着纪攸宁进去,半点没有方才的盛气凌人,先问:“身体好了?”
  “好啦。”纪攸宁点点头,不太能明白刚才那事,“他……”
  “你病着还不知道,前两天爆了好多热搜。”进了训练室,林琳把手机递给他,去开空调,又问:“他是你同学吧。”
  “高中高一的时候,同过一个学期的班。”
  “难怪了。你看网上爆的,他高中转了三次学,经常拉帮结派霸凌同学,高三更过分,造谣一个跟他艺考的同学,最后害得人家抑郁轻生。”
  这种人不值得同情。
  不过他说沈家封杀他,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林琳拉来一把椅子反着坐下,点点手机上的热搜,“你回家告状了?”
  纪攸宁反应了好半天,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的告状了。
  “他该!”林琳狠狠啐一口:“那个小模特,我那天看他就来气。”
  大声嚷嚷纪攸宁脑子不好使,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林琳拿回手机,冲他揶揄一笑:“大少爷还挺护着你的嘛。”
  …………
  因这一句话,纪攸宁脸又红了一整天。
  下午回去问起这件事,沈砚舟倒是没藏着掖着,大方承认:“是我叫人做的。”
  他又问:“宁宁会不会觉得我太残忍?”
  “怎么会呢。”纪攸宁连连摇头,“他真的好坏,还去欺负别的人,林琳姐都说是他活该,我应该……谢谢你。”
  他拎得清,心软也不是对所有人,尤其还是欺负过自己的人。
  沈砚舟勾着他的腰,稍一用力抱进怀里,“就只有口头上的谢谢?”
  “你想要什么礼物。”
  沈砚舟反手点点自己的唇,“亲一下,不过分吧。”
  盯着那刚喝过蜂蜜水的嘴巴,纪攸宁的脸顿时红成熟透的虾子。
  “怎、怎么能亲呢!”他赶紧埋下脑袋,摇成了拨浪鼓,“不能亲。”
  “为什么不能?”沈砚舟反问他。
  这两天,明里暗里盯着他嘴唇看,宁宁也是想亲他的吧。
  他义正言辞:“我们是合法夫妻。”
  “可是……”纪攸宁舔了舔嘴角,吭哧吭哧找理由,“可是协议上写了,不能接吻。”
  “这不叫接吻。”沈砚舟一手搂住腰,另只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呼吸相贴,“这是……谢礼。”
 
 
第31章 
  还有这种说法?
  纪攸宁两手搭他肩上, 顶光打下来,落在眼睑下方的一簇阴影接连眨动了数下。
  他不太能处理这么复杂的情况。
  以往也都是姥姥,得人家帮忙后拿出鱼干儿、鸭蛋感谢, 至今还没听说亲嘴也能拿来当谢礼的。
  况且他和沈哥都是男人……
  盯着眼前饱满的唇形,纪攸宁连续眨眼的同时又开始频繁舔舐嘴角。
  几息之间,心咚咚跳的,像是就快要蹦出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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