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师尊,你让我很不高兴。
  江寄雪心猛得一颤,像被针扎了一下一样,试图抽回自己手指,结果试了两次都没成功,他眉梢轻轻一剔,靠近君临境,“你属狗的吗?松开!”
  君临境不松,咬得更紧了,还舔了舔江寄雪的指尖,用牙齿轻轻磨着他的指腹,这动作似乎让江寄雪想起什么,他的表情从愤怒变成羞恼,耳尖泛上薄红,君临境见此,心里才略微满意一些,松开了江寄雪的手指,对着江寄雪舔了舔唇边的血迹。
  他盯着江寄雪,严肃地道,“小惩大诫。”
  江寄雪,“倒反天罡。”
  “啊!!!啊——”
  就在这时,一声尖利的女人的叫声打破了花厅中轻歌曼舞,杯酒言欢的气氛。
  宾客们齐齐朝尖叫的方向看去,只见主座之上,山庄的主人张砚竟然七窍出血,脸色黑青地仰面歪倒在圈椅上。
  刚刚还一片旖旎的花厅登时陷入一片死寂。
  江寄雪和宋轻舟在第一时间站起身来,两人对视一眼,面色都变得严肃起来。
  宋轻舟大步走上前,在主座张砚的席前停下,蹲下身去查看张砚的情况。
  “他死了。”
  宋轻舟道。
  “怎么回事?”
  “张砚大人死了?怎么死的?”
  “是中毒死的,饭菜里有毒!”
  “怎么办?我也吃了,我不会也要死了吧?”
  “啊,呃呃……我突然也觉得喉咙好痛!我不会也中毒了吧?救救我救救我。”
  花厅里的宾客们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等等,这种情况,还是交给我们大理寺来办吧。”
  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宾客里跳出来。
  君临境,江寄雪,谢运一起朝对方看过去,只见是大理寺的齐六郎从末席中穿过人群走出来,“现在,请大家不要轻举妄动,保持现场,我来验尸。”
  君临境惊异道,“小六郎?他也在被邀请的宾客之列啊。”
  谢运一看到这货,就不免有些头疼,“怎么偏偏是这家伙......”
  可齐六郎丝毫不顾在场众人或质疑,或不屑的目光,兴冲冲一路跑到主位旁,依照程序对死去的张砚验尸,记录。
  江寄雪也跟着走到主位不远处,一脸漠然地看着张砚的死状,道,“很明显的中毒身亡,验他面前这桌的酒菜里有没有毒。”
  齐六郎已经从张砚的喉咙处验到毒,然后又依次对张砚席位上的酒菜进行银针验毒,张砚用来招待客人的酒席异常丰盛,光是酒的种类就有数十种,他的席位上,酒杯也有三盏,齐六郎依次验去,在第二杯梅子酒中验到银针变黑,证明酒中有毒。
  齐六郎举起银针,横在眼前,兴奋地道,“啊!就是这杯!这杯梅子酒里有毒,是谁备的这壶酒?都经过哪些人的手?”
  花厅里一时寂静无声,无人回应。
  一直跟在江寄雪身边的绿漪突然开口道,“刚刚在宴席上,一直负责给张砚大人倒酒的,是你吧,小穗。”
  她说着,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幸灾乐祸地看着正瑟瑟发抖跪在主位旁边的一个侍女。
  那侍女伏地跪拜,“是,但不是我下的毒,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请大人明鉴。”
  齐六郎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侍女,官里官气地道,“是不是你,本官自有决断,不过,既然你是负责给张砚大人倒酒的侍女,那么,应该注意到都有谁动过这壶酒吧?”
  侍女小穗战战兢兢道,“从酒放到酒席后,就只有张砚大人自己,和我动过那壶酒。”
  齐六郎又问,“那么,是谁把这壶酒交给你的呢?”
  小穗又道,“是......是府中管事陆成。”
  直到这时,一直站在人群之后的山庄管事陆成才疾步走出来,向小穗呵斥道,“你不要乱说话!我把酒交给你的时候,这酒可没有任何问题!”
  齐六郎把目光转向管事陆成,“既然你这么说,那一定是有证据证明喽。”
  陆成支吾道,“这个......”
  江寄雪慢悠悠道,“这两人相比起来,我觉得还是这位陆成管事更可疑呢。”
  齐六郎问道,“哦?灵玑大人为什么这么说?”
  江寄雪道,“因为刚刚在进花厅的时候,我曾看到这位陆成管事用一种恶狠狠的目光盯着张砚大人,或许他对张砚大人有什么仇恨也说不一定。”
  齐六郎闻言,目光犀利地转向陆成,“真的吗?”
  陆成矢口否认,“灵玑大人,你不能污蔑人,我怎么会和主君有怨恨呢。”
  这时,绿漪又开口道,“你胡说,你明明经常在人后说主君的坏话,而且借着管事的职务之便,常常骚扰府中乐姬,这次主君想要遣散大家,你还向主君求取过我和千屿,但主君没有答应,你之前不是还跟千屿抱怨过?”
  陆成不知不觉,已经成了全场关注和怀疑的焦点,听到绿漪这样的指责,愤恨地辩解道,“那我也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就怨恨主君到要杀了他吧?”
  齐六郎眯起眼睛,凝视着陆成,道,“无论怎么说,现在嫌疑最大的,就是你,虽然现在还不能完全确定,先关起来吧,等我通知大理寺的人过来,仔细核对一下现场,再做定论。”
  就这样,山庄的管事陆成被单独关押起来,其余宾客也被遣散回早已准备好的客房,花厅里的一切布置都不许再动,也不许任何人随意靠近。
  -
  夜色中,大家三三两两穿过回廊,朝为自己安排的客房走去。
  回廊上,宋轻舟和江寄雪走在前面,谢运和君临境走在后面,君临境道,“这熟悉的尖叫开场,经典的n选一,怎么气氛突然变的柯南了起来?”
  谢运语气波澜不惊地道,“不过,我觉得,这位陆成管事基本上已经可以排除嫌疑了。”
  四人已经走过直通花厅小岛的回廊,朝右转过去,行走在山道的游廊上。
  君临境问道,“为什么?”
  谢运道,“你是不了解齐六郎这家伙,每次一发生命案,只要是他的怀疑对象,肯定是无辜的,根据毛利小五郎的推理定律,第一个被他怀疑的,必定不是凶手。”
  君临境无语片刻,“这样的话,从某些方面来讲......他还挺有用的。”
  四人随着众宾客一起,被带到山庄早就为客人准备好的客房,君临境的房间就被安排在江寄雪的旁边,因为时间已经不早,大家各自告别后,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君临境朝江寄雪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江寄雪很干脆利落地打开门进到自己的房间,然后“嘭”地一声,干脆利落地关上,君临境收回视线,正向抬脚走进自己的客房时,却又瞥到从远处的回廊上,聘聘袅袅走来一个妖媚的红色身影。
  是绿漪。
  乐姬的房间又不在这边,她来干什么?
  君临境带着怀疑,假装没看到对方,径直进了自己房间,却靠在门边偷偷去听外面的动静。
  过了一会儿,他便听到旁边江寄雪的房门被敲响了,然后是房门被打开的“吱呀”一声。
  接着,是绿漪娇媚的声音,“灵玑大人,今天发生了这么可怕的事情,我不敢自己一个人睡,可以到你的房间休息一晚吗?”
  君临境竖起耳朵仔细听江寄雪的回答,等了一会儿,听到江寄雪低笑一声,道,“求之不得,请进,绿漪姑娘。”
  君临境闻言大惊,打开门就冲出去,刚好看到绿漪走进江寄雪房间的衣角,和无情关上的房门——
  一阵夜风吹过,君临境呆在当场,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江寄雪房间紧闭的房门。
 
 
第45章 
  怎么会?江寄雪竟然允许绿漪进了他的房间?
  君临境回到自己的房间,仰面躺在床上,脑子里胡思乱想起来,江寄雪会和绿漪在房间里做些什么呢?
  最终还是忍不住,君临境从床上一跃而起,决定去看一眼隔壁的状况。
  君临境一个人偷偷来到客房后面,来到江寄雪房间的后窗处,悄无声息地跃上一颗树梢,从翻开的支摘窗朝里面看过去。
  红烛软帐。
  江寄雪正端坐在床边,从君临境的角度看过去,只能看到江寄雪紫色衣袍的一角,因为他的脸已经被站在床边的绿漪挡住。
  绿漪依旧穿着那件露着腰的红纱舞衣,露出来的皮肤白嫩晃眼,她朝床边端坐的江寄雪走去,腰肢一扭,便横坐在江寄雪的腿上,两弯雪白的手臂环住江寄雪的脖子,头也轻轻倚在江寄雪的肩膀,“灵玑大人,会把我带回东圣府吗?”
  江寄雪的两手撑在两侧的床沿,目光悠闲地在绿漪的脸上划过,嘴角牵出一抹笑意,“你想去吗?”
  君临境捏紧手心,极力忍住想要冲进去的冲动。
  绿漪轻笑一声,红唇下移,慢慢贴近江寄雪白皙的颈侧,“张砚大人把我送给少君,我就已经是少君的人了。”
  就在这时,江寄雪却突然出手,一把钳住绿漪环在自己胸前的那支胳膊,快速且毫不留情地反拧,只听“咔吧”一声骨头脱臼的脆响,绿漪神色痛苦地被江寄雪钳住胳膊整个抡起,翻倒,脸朝地被江寄雪抓着一支脱臼的胳膊按在地板上。
  一切都只在一瞬间,江寄雪的动作快得令人目眩,君临境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就见江寄雪已经一手反拧住绿漪的胳膊,膝盖抵在绿漪的后背上,绿漪吃痛,大叫起来。
  但她刚一张开嘴,江寄雪便以快得难以察觉的速度往她嘴里抛进去一个东西,直接送进她的喉咙,绿漪下意识闭紧嘴巴,咽了下去,“你......你给我吃的是什么?”
  江寄雪垂着眼,冷冷地道,“血珠。”
  随后,江寄雪便松开的绿漪,从容地站起身来,站在床边抱臂看着绿漪捂着胸口从地上坐起来。
  绿漪咬着牙,目光狠毒地抬头望向江寄雪,“那是什么东西?”
  江寄雪抱臂冷眼看她,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坏笑,“现在,你才真正算是我的人。”
  坐在地上的绿漪身形突然一僵,面色极其痛苦地扭曲起来,蜷着身体在地上打起滚来,“停!停下!我错了,放过我吧。”
  绿漪不断地求饶之下,江寄雪终于一个转身,优雅利落地重新坐回床沿,“你就是那只千足虫吧?”
  绿漪似乎已经摆脱了痛苦,擦着一头冷汗道,“是,看来灵玑大人早就发现了。”
  江寄雪道,“你的确隐藏的很好,只是还不能克制原本的习性,千足虫在受到攻击威胁的时候,会产生毒液,虽然并不致命,对于已经可以化出人形的你来说也没什么帮助,但今天午后,在你和千屿动手的时候,还是本能地把毒液沾在了她的衣服上。”
  绿漪遗憾地冷笑道,“原来是这个原因才被发现的,那么,灵玑大人是打算怎么处置我呢?”
  江寄雪举起一支手,他修长的指尖夹着一颗血红的珍珠,“血珠一旦被你吞下后,就会顺着你的四肢百脉流遍全身,只要我想,要你痛要你死只看我的心情,刚才你也感受过它的厉害了。”
  江寄雪弯起唇角,对着地上的绿漪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从今以后,你要唯我之命是从,明白吗?”
  绿漪从地上站起身,扶着自己脱臼的一支胳膊,警惕地看着江寄雪,“你想让我去做什么?”
  江寄雪道,“我要让你去接近一个人。”
  绿漪问,“谁?”
  江寄雪道,“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今晚的事就当没发生过,绿漪姑娘还是回自己房间休息吧。”
  绿漪还想再问什么,但看了看江寄雪,还是没问出口,行了一礼后,悄无声息退出了房间。
  在后窗看到一切的君临境莫名松了一口气,悄悄朝自己房间走去。
  而此时江寄雪房间里,江寄雪紫眸一扫,目色深沉地看向后窗,微微眯起眼睛,紫色的瞳膜下闪过一丝波动。
  -
  第二天早起,齐六郎却带来了一个让人意外的消息,“我找到凶手了。”
  “是谁?”
  谢运满脸怀疑地问。
  齐六郎道,“是千屿,那个舞姬。”
  这个消息太过出乎意料,谢运问道,“你怎么确定的?”
  齐六郎道,“我们后来又重新给张砚大人验了一遍尸,结果发现,他并非死于那杯鸩酒,而是死于一种名叫铃兰的毒,这种毒又称见血封喉,是从张砚大人背后被一根细针刺入的,我们还在他背后发现了针孔,所以他虽然有中毒后因窒息而嘴唇发乌的情况,但皮肤是呈青灰色。”
  宋轻舟道,“那你们怎么确定是千屿是凶手?”
  齐六郎道,“因为这位千屿姑娘,今早已经在房中服毒自尽,死状和张砚大人中毒症状相似,也是死于铃兰。”
  得知此事,最为震惊的是宋轻舟,“千屿死了?”
  齐六郎道,“显然,是千屿毒杀了张砚大人,然后又畏罪自杀。”
  君临境却冷道,“那可不一定,万一是真正的凶手怕自己暴露,所以毒杀了千屿,来保全自己呢?”
  齐六郎犹豫片刻,“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君临境没理他,反而朝江寄雪笑嘻嘻问道,“你觉得呢,师尊?”
  江寄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说话。
  -
  张砚被毒杀一事尘埃落定,绿漪很开心地收拾包裹和贴身细软,准备跟着江寄雪一起回京,当她兴冲冲提着两个包裹走出房间,却见一个利落的少年身影横坐在廊边的阑干上,正抱臂好整以暇地等着她,黑曜石一样的眼睛森亮灼人,见她出来,对她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雪白而尖利的牙齿。
  绿漪被他笑得心里发毛,“临境殿下?”
  君临境跳下阑干,“绿漪姑娘。”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