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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尊负责乱杀,我负责嘎嘎(穿越重生)——八府

时间:2025-09-23 19:48:05  作者:八府
  他当时那个样子,让君临境找不出任何贴切的词语或句子来描述,如果直白粗俗一点讲,就是让人想狠狠艹他一顿。
  君临境掐着他下巴,让他嘴巴张开,凑到他嘴边闻了闻,嗯……只有一股浓烈的酒香,然后他就放心地吻上去。
  江寄雪一开始迷迷糊糊,也勾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借着酒劲,两人吻得激烈,君临境觉得自己的口腔和鼻腔里都是一股酒味,他仿佛也喝醉了,吻着江寄雪压在他身上,一面吻,一面上下其手起来。
  一开始是摸腰,他终于实现了当年的愿望,搂着江寄雪把那截心心念念的细腰摸了个够,然后一手顺着脊背向上,擒着江寄雪的后颈,固定他的脖子让他和自己接吻,另一只手在他前胸。
  江寄雪被他揉得□□焚身,在他身.下妩媚地扭动着,喉间发出舒适的轻吟,勾着他脖子吻得更加投入,两腿和他纠缠在一起。
  君临境觉得时机成熟了,于是另一只手向下,就在他修长有力的手指和你,的泪光~相遇的时候,江寄雪突然清醒过来,瞪大眼睛,用一种极度恐惧,极度惊恐的目光看着他,随之而来的是羞恼和愤怒,然后他大叫一声,一脚把君临境从身上踹飞下去,扭着他的胳膊“咔嚓”一声——
  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过君临境发育期身体好,一个月就修养得没什么事了。
  事后,江寄雪似乎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竟然很正式地跟君临境谈了一次话,意思还是那个意思,什么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是你师尊也是你父亲,我们是不能搞到床上的,还有什么他不是断袖,对男的不感兴趣,对君临境有反应只是因为男的都这样,就很容易小头控制大头,表示他对君临境一点意思都没有,最后是严肃的警告,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以后不能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君临境巨烦江寄雪那副道貌岸然装体面的样子,完全把他的话当耳旁风。
  没办法,叛逆期的孩子原本就难管教,江寄雪很是为此头疼了一段时间,不过后来随着政务越来越繁忙,他已经顾及不到这些事了,每天为各种政务问题焦头烂额。
  最近几天,更是彻夜不眠,只在偶尔闲暇时能小寐一会儿,脸上已经带着明显的倦色。
  君临境见此,很自然地走到江寄雪身后给他揉按肩颈。
  江寄雪的脖颈修长纤细,皮肤摸上去细腻光滑又凉浸浸的,君临境在他后颈及肩膀上揉按起来,手法娴熟异常,一路顺着经络而下,他道,“现在四境无战事,淮南地区的粮应该够用,那么剩下的就是明年春种的问题,而且,说不定马上就能下雨了呢,北地今年也不一定会颗粒无收。”
  或许是君临境按揉的手法力度合适,江寄雪竟然惬意地阖上了眼,微微后仰着身体靠在椅背上,按到舒服的地方,他的眉头会微微舒展,纤长浓密的睫毛垂在眼下,形成一道乌黑的线条。
  江寄雪闭着眼,道,“淮南的存粮原本是够用的,但从淮南运到北地,再由道至州县分发下去,消耗巨大,真正到百姓手里的粮十不存一,东三道已经发生了不知道多少起灾民暴乱,比较庆幸的是,暴乱规模都比较小,很快就被镇压了下去,如果再不下雨,加上缺水,东三道只会越来越乱。”
  君临境知道,古代因为交通不便,运输成本往往会大于原粮食本身成本,自古就有千里不运粮,百里不运草之说,行军辎重更有千夫致一石,十不存半的说法。
  虽然大邺的战力等级不同,运粮可以由御剑修士和传送阵来辅助,但因为淮南至北地路程遥远,中途又有关隘相隔,虽然运输不会达到十不存半这种地步,但中间经手的人多了,层层盘剥下去,消耗还是不可忽视的。
  这种事情,即使是玄幻服也一样。
  君临境朝江寄雪面前的桌案上扫了一眼,见他面前展开的一封书信,上面是从莱州递上来的灾情奏报:
  经实地查看旱地州县,实已荒田千里,十室九空,莱州已是灾民遍地,饿殍遍布荒野,人市中绅富贱价买购奴仆,黄口幼儿插标卖首,子啼母泣之声上闻于天,灾民时有暴动,恳请府君速拨粮草以救燃眉……
  下面是江寄雪一手笔锋端丽的批字:
  已提调三百东府私卫奔赴九江,五日之内粮草必达,任重务繁,毋浮毋躁,事事以安抚灾民为先。
  这封回折估计明天天不亮就会由转碟司发往莱州。
  江寄雪揉着自己酸痛的手腕,道,“可以了,殿下,你去休息吧,多谢你送我的礼物,最近外府政务太忙,没时间指点你的御术,这段时间,你先自己练习御刃术,等练到能把气刃收放自如,随意幻化万刃随心而动,即使气刃离体,也能像如臂使指一样,你的御刃术就算比我强了。”
  君临境手指在江寄雪的侧颈划过,感受着江寄雪因为舒适而放松下来的肌理,乖巧地道,“师尊宵旰夜政,我无寸功相助,能为师尊做些力所能及的事分忧是应该的。”
  江寄雪睁开眼,一双紫眸如沉潭一般,也许是因为太过劳累,瞳膜上泛着一层幽幽的绿光,显得更加妖冶鬼魅,“还有一件事,到明年春天,你在东府就已经学满三年了,我已经给我哥写了荐书,到时候,你去兖州找他吧,我会给你请封,如果你不喜欢住别人的旧宅,就重建一座王府……”
  君临境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挂在脸上的笑意也荡然无存。
  江寄雪疑惑地看他。
  君临境冷声问,“你想赶我走?”
  江寄雪叹了口气,“三年期满,你原本就要离开东府,未来一年京城不会太平,你去兖州最安全。”
  都给你包分配了你还想怎么样?
  君临境,“你就是要赶我走!”
  当今皇帝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从年初开始,已经出了三次病危,君临城和君临州之间的斗争也越来越激烈,君临境因为要什么没什么,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反而显得清闲起来,但君临境很明白,他并不是完全安全的,他这两个哥哥如果想要进一步扫清隐患,他首当其冲,更何况他和君临城原本就有过节。
  但他从没想过要离开京城,特别是这件事还由江寄雪来为他安排。
  “你连见都不想见到我了?所以要把我赶到那么远的地方去!”
  “你这是干什么!”
  江寄雪一顿,无奈站起身,看着比他还高出半头的徒弟,皱着眉头愤恨地看着他,一双水银一样黑白分明的眼睛亮晶晶的,泪水溢满眼眶,说着话就往下掉。
  江寄雪没见过这种场面,手足无措地替他擦眼泪,“你快停下吧,太丢人了,你都多大了?”
  君临境看着他,“师尊,别赶我走,我一辈子都给你当徒弟不好吗?”
  江寄雪道,“我不是要赶你走,你继续留在京城不安全,我没有那么大能量可以保护你,你这个时候去兖州是最稳妥的,我哥手里有两镇重兵,你跟着他,即使有人想对你出手,也会有顾虑,但你留在京城,简直是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君临境觉得,江寄雪这话,简直就跟当初他说他要学编程,他妈却非要他选文科学政法一样,“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我不去兖州,兖州那么远,我谁都不认识。”
  江寄雪,“有我哥在。”
  君临境,“他又不是我哥,我又跟他不熟。”
  江寄雪拿他没办法,“我如果闲下来,会经常去看你的。”
  君临境看着江寄雪,面沉如水,“我哪里也不去,我要留在京城。”
  江寄雪皱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很无奈,两人一时陷入僵局。
  君临境道,“师尊,我以后一定听你的话,我不是你唯一的徒弟吗?就算把我当做家人……让我留在你身边吧。”
  他抱住江寄雪,把头埋在江寄雪侧颈,撒娇一样蹭了蹭,“我想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哭得肩膀微颤,江寄雪也抱住他,“我还给你选了几个王府的建址,你不打算看看吗?”
  君临境抱紧江寄雪,把下巴搁在他肩膀上,眼角挂着泪,一张冷峻的脸上漆黑的目光却无比阴沉,这种事事仰人鼻息,受人庇佑,夹缝求生的感觉很不好,他一天也不想再忍受,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渴望获得自己的力量,主宰自己的人生。
  他道,“如果我想要邺都城做我的王府呢?”
  江寄雪顿了一段时间,身体一僵,突然推开他,仰脸看着他的眼睛,眼里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已经要溢出来,“你?你说什么?”
  君临境垂着黑漆漆的眼睫,眼角湿润地看着江寄雪,“我说,京城就是我的王府。”
 
 
第52章 
  对于把君临境送到兖州这件事,江寄雪已经考虑了很长一段时间。
  早在年初的时候,江墨行就向他提议把君临境送到兖州,以免他们被卷入不必要的争斗,反正东府有两个少君,拜谁当师父都一样,江墨行表示等君临境到了兖州,他愿意继续教君临境御术。
  江寄雪心里明白,江墨行的提议非常周全,但他却一直没办法下定决心,他总是想,再等一个月吧,再等一个月吧,等过完这个月就送他走,结果一拖再拖,竟然拖了半年之久。
  两年多的陪伴,君临境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好像他天生就该有君临境这样一个徒弟,绿野阁原本就该有他们两个人住在一起,他几乎想不起来在君临境没有出现之前,他一个人是怎么度过那些枯燥无趣的生活,也不敢想象,如果绿野阁再也看不到君临境的身影,他该怎么去面对,那似乎是一件很可怕的事。
  但他知道,他不得不这么做,京城越来越紧张的局势是其一,其二,他们这段师徒关系已经走向崩坏的边缘,如果继续把君临境留在身边,这样朝夕相处,总有一天,他们会突破某些人伦界限,铸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江寄雪没办法继续忽视他对君临境的感情,一开始,他也以为那只是身为长辈对一个颇为赏识的后辈正常的好感,君临境很聪明,又好学,为人正直,即使他从来没有对君临境做过什么正面的引导,但君临境却天然有一套自己的原则,这在他所见过的所有弟子里都很少见,最重要的是,江寄雪深刻地认识到,他其实无比认同君临境所坚持的那套原则,而且还多才多艺,性格也讨人喜欢……
  虽然这样夸自己徒弟有点不太好,之前他还能蒙蔽自己,但随着君临境越长越大,连他自己也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即便仅从肉.体而言,君临境对他也有着某些无法忽视的吸引力,他控制不住自己向君临境靠近。
  他觉得自己酒量不错,即使喝得再多,也不至于到神智不清的地步,所以那天晚上,当君临境吻上他时,他清楚地知道自己内心有多兴奋和雀跃,他渴望得到更多,亲吻,抚慰,拥抱,摩擦,肢体的纠缠,或许他们可以不只是师徒,他们还可以有更亲密的关系,借着醉意,把平常不敢做不敢想的事都做了吧,他从没像这样渴望得到一个人。
  但有一个理智的声音告诉他,不能任由事情这样发展下去了,长痛不如短痛,既然分别是迟早要面对的事,那就没有必要这样拖拖拉拉。
  他在准备把这个消息告诉君临境之前,就想过君临境会反对,或者闹别扭,但他从来没想过君临境竟然有这样的野心。
  “……”
  江寄雪,“你为什么,突然就想要……”
  君临境看着江寄雪不可置信的表情,他握住江寄雪的手,漆黑的眼睫还湿润润的,目光却又黑又亮,“我知道你在做什么,师尊,你在查江宁旧案,如果当年的水患不是吞舟做的,以你如今的家世地位,这么多年都没查清楚结果,显然,对方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仅凭你一个人的力量很难完成这件事,那就让我来帮你吧。”
  江寄雪听他这么说竟然有些生气,皱着眉头凶巴巴地甩开他,“谁要你做这些!这是我自己的事。”
  君临境目光沉郁地看着江寄雪,“不只是因为你……如果和君临城,君临州相比,师尊你难道觉得我比他们更差吗?”
  江寄雪仰脸看着君临境,无言以对。
  君临境道,“既然都是皇帝的儿子,一定有人要赢的话,我不想还没开始,就做注定会输的那一个,师尊,如果一定要你从皇子里选出一个人来主宰这个天下,你会选谁?”
  江寄雪盯着君临境,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未来在他眼前展开。
  这根本不用选,别说是君临城,君临州,就是君临县,君临村来了,江寄雪也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君临境,朝堂局势他分不清,亲疏远近他还是分得清的。
  在沉默中,君临境开口道,“如果你选我,那就帮我这一次。”
  这就像马上要高考了,江寄雪对君临境说,“我对你要求不高,但起码要给我考个一本回来吧?”
  结果君临境却说,“不,我要把清华北大买下来,然后当校长。”
  江寄雪被君临境这突如其来的伟大志向砸得晕头转向,他说,“你先让我缓缓……”
  -
  君临境去兖州的事又被搁置下来。
  君临境事后仔细分析了一下,把当皇帝这件事的利弊分析清楚,结果发现,当皇帝,简直百利而无一弊,到时候整个天罗宗的势力都会惟他是从,这个世界到目前为止,所建立的一切规则都为他所用,他掌握着至高的生杀予夺大权,可以任意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对这个世界做出改变,最重要的是,他如果当了皇帝,就可以封江寄雪做贵妃。
  到时候大事已成,他就是这天下至尊至贵的人,他想让江寄雪干什么,江寄雪就得干什么,他忍不住预想起和江爱妃各种play应有尽有的□□婚后生活,不觉心情都愉悦起来,嘻嘻嘻嘻嘻……
  “你小子想什么呢?一脸春色,还笑得那么阴邪?”
  君临境回过神,就见谢运一张大脸摆在他面前,正用探究的目光看着他。
  “关你什么事!”
  君临境心虚地看了眼坐在他另一侧的江寄雪,却正和江寄雪看着他的目光撞在一起,江寄雪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君临境却发现,他耳廓渐渐红了。
  他们坐在绿野阁后廊下的矮案前,君临境对面是宋轻舟。
  宋轻舟就比谢运观察得要仔细多了,他把三人这一连串的动作看在眼里,突然问江寄雪,“阿雪你在害羞吗?”
  江寄雪面上不动声色,却连耳垂都红透了,他不悦地看了眼宋轻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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