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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近代现代)——kylinlion

时间:2025-09-23 19:53:15  作者:kylinlion
  江序舟胃里抽///动一下,他阖上眼睛努力压抑住不断上涌的反胃感。
  他昨晚在叶浔半监督半恐吓下吃了小半碗米饭,按理来说不应该再疼了的。
  可是,他忘记了。胃疼是不按理的。
  他再也压抑不住,跑到厕所手掌握拳顶住胃,弯腰吐了。
  昨晚的饭已经消化完,现在吐///出的只有酸水。
  他摸索的从口袋里掏出止吐药,囫囵吞下,靠在墙壁深呼吸。
  那阵感觉才勉强下去。
  早晨的风带着凉意,吹过他满是冷汗的额头时,他不禁打了个寒战。
  他脑海里第一个浮现的念头是要提醒叶浔加衣服。
  无论春夏秋冬,叶浔睡觉都只喜欢穿一件短袖,刚才他电话接得着急,都没来得及套上件外套。
  第二个浮现的念头是要找个时间去检查胃。
  江序舟泼了把冷水在自己脸上,咬了咬嘴唇让血色恢复,回到房间抓起叶浔的衣服往门口走。
  叶浔闷头往里走。
  江序舟后退几步堪堪躲过不看路的叶浔。
  叶浔的脸色不算很好看,和江序舟刚吐完的脸色一样难看。
  “你……没事吧?”江序舟问。
  叶浔注意到他手上的衣服,又恢复之前的模样,眼里闪过一丝嫌弃:“江总,没人教过你不要乱动别人的东西吗?”
  江序舟想要反驳,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收了嘴里的话。
  叶浔也没说什么,伸手抢过自己的衣服披上,走出屋内。
  叶浔方才那句话,不仅让江序舟想起两人关系彻底决裂的那天,自己也是用这个语气说,叶浔,什么东西该碰,什么东西不该碰,你不知道吗?
  那时候叶浔和这时候的江序舟都一言不发。
  江序舟捂住胸口,委屈可怜的叶浔惹得他破旧的心脏疯狂跳动,连呼吸频率都不对了。
  他巴不得快点冲上去抱住那个委屈可怜的人,但是这些都已经消散在回忆之中。
  *
  村里的日子总是平静中伴随着无聊,往后的几天里叶浔和江序舟有事没事都喜欢瘫在躺椅上晒太阳。
  江序舟怕冷,身上多盖了层被子,叶浔嫌热,穿了件单衣。
  今天,江序舟照样缩在被子里,静静地听着谈惠和叶浔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声,眼皮渐渐沉下来。
  谈惠问道:“小浔,你看上我们家舟舟什么呀?”
  叶浔笑道:“人好……”
  剩下的话,江序舟没听见。
  他睡着了。
  在临睡前,他及时更新了自己的临终愿望:想听着叶浔的声音死去。
  如果可以再得寸进尺一点,那就在叶浔怀里。
  至于谈惠,还是别告诉她好。江序舟迷迷糊糊地想,这个小老太婆忙忙碌碌了一辈子,好好享福,别再为他担心了。
  思绪一旦发散,脑袋便沉得不行,江序舟还没想完便被拽入黑暗之中。
 
 
第15章 
  最先发现不对的是叶浔。
  他回答完谈惠说的话话,两人回头统一地看了一眼江序舟——
  他半张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长刘海柔顺的搭在苍白的脸颊,呼吸一深一浅。
  谈惠眼睛不好,又离得远,看不太清楚,单纯以为江序舟睡着了。
  但是,这个状态的江序舟,叶浔真的再熟悉不过了。
  叶浔支走谈惠,转过身拍着江序舟的肩膀,用力且焦急:“江序舟!”
  他刹那间又想起在临海府的那晚。
  “江序舟!”叶浔不安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呼吸急促,脑子乱成一锅粥,“你别吓……奶奶。”
  他本来想说,你别吓我的。但是,话到临头又改了口。
  ‘别吓我’这句话太亲密了,不适合他和江序舟之间的关系。
  江序舟被他晃得难受,闷哼一声:“……怎么了?”
  叶浔松了手上的力,抬眼看一眼谈惠在厨房忙碌的身影:“你现在什么感觉?”
  他不问还好,问完后江序舟的意识渐渐回笼,自我分析下情况道:“……晕。”
  说完,江序舟眼睛迷开一条缝,看见满头大汗的叶浔:“你出汗了。进屋吧,我一会儿回去。”
  此时此刻,叶浔来不及顾自己,他只想快点搞懂江序舟怎么会晕。
  江序舟也并没打算放弃让他回屋的想法,勉强开口又提了一次。
  叶浔不悦道:“你先顾好自己。”
  这次,江序舟没有再说话,他用刚积攒好的力气撑起身体,将被子披在叶浔的身上,沙哑低沉的声音响起:“没事,我大概是低血糖了,待一会儿缓过神就好。你快进屋,不然容易感冒。”
  身上的被子太重了,不光压在叶浔身上,还有他的心里。他很想问一下江序舟,一个已经发生的低血糖和一个尚未发生的感冒,到底哪一个重要?
  其实,叶浔有点分辨不出这时候的江序舟说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虚情假意。
  江序舟见叶浔还是没有回屋的举动,又像哄孩子似的轻声劝道:“要不然,你去帮我拿几颗奶糖过来?”
  他的奶糖放在昨天穿的外套里了。
  叶浔将被子丢进江序舟的怀里,起身取来他的外套。
  江序舟浅笑:“谢谢。”
  这个和煦、放松的笑容叶浔看过很多次,不过那都是四年前了。
  “你先回去吧。”江序舟又补充道。
  叶浔知道如果自己一直不走,江序舟就会一直赶自己。他转身走到椅子后面站定。
  他看见江序舟掏出奶糖,手抖地拨不开糖纸,仰天长叹口气,又默默把糖放了回去。
  就这样过了一分钟,江序舟再次尝试打开奶糖,仍然无济于事。他手一松,白色的糖果从他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滚了几圈。
  叶浔感觉江序舟说了什么,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便从躺椅上垂下来。
  这样的江序舟,叶浔见过。而且每见一次,心脏都被戳痛一次。
  这次也不例外。
  他走过去捡起奶糖揣进口袋,又从衣服里取出一颗剥好,略微粗暴地塞进江序舟嘴里。
  江序舟咬住奶糖,错愕地抬起头看他,而他却固执地仰着头,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他不想江序舟因为这一个举动而浮想翩翩,觉得他们有可能。
  江序舟倒也如他愿,没有这样觉得,平淡地开口:“谢谢。”
  “江总,客气了。”叶浔说,“我不会见死不救的。”
  *
  屋内的谈惠喊了声吃饭了,打断两人之间尚未开始的对决。
  当然,这不过是叶浔认为的对决。
  江序舟缓过劲,在叶浔的搀扶下走到饭桌旁,正好撞见端菜出来的谈惠。
  谈惠上下打量着江序舟,半关心半嘲笑道:“怎么了舟舟,睡个觉起来还要小浔扶呀?”
  江序舟自然不能把低血糖晕过去的事情跟谈惠说:“睡得腿麻了。”
  “下次回床上睡。”谈惠说完,瞟一眼叶浔又问道,“小浔,你脸怎么那么红?”
  叶浔也感觉自己脸很烫,在他发现江序舟晕过去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但是当时的当务之急是叫醒江序舟,所以他也就忘记这件事了。
  江序舟偏头过来看了叶浔一眼,皱了皱眉:“嗓子疼吗?”
  叶浔不太习惯被别人关心,所以他摇了摇头,敷衍道:“可能是刚才热的。”
  “嗯。”江序舟点了点头,又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可能发烧了,吃完饭吃点药。”
  那时候叶浔觉得江序舟简直就是多虑了,他一个常年运动,甚至一个月前刚跑完马拉松的人,怎么会因为一天没有及时加外套便发烧了呢。
  不料,半夜的叶浔却觉得江序舟肯定是一个乌鸦嘴。
  屋内一片漆黑,他摇摇晃晃地起了个夜,回去的路上腿踢了书桌一脚,刺耳的摩擦声响起,吵醒了江序舟。
  江序舟入睡困难,睡眠浅,一点动静都能吵醒他。他打开屋内大灯,眯着眼睛问:“疼吗?”
  说不疼是不可能的,毕竟脚趾撞到桌角可以算是十级疼痛中最高等级的。
  可惜他头太晕了,实在是不想和江序舟分析这一刹那间的疼痛。
  他闭眼睛倒回床上,叹出一口炽热的气。
  江序舟翻身下床,冰凉的手掌覆盖在叶浔的额头,温度滚烫。
  “你发烧了,我给你拿药。”江序舟起身临出屋门前又补充一句,“你上床上睡去。”
  叶浔不太想动,但是江序舟的语气太过坚定。
  他不想违抗,或者说是懒得再和江序舟争论床位的事。
  药箱早上已经拿出来一趟,这时正放在床位的书桌上。江序舟在里面挑挑拣拣发现这里面的药不是过期一年的,就是马上要过期的……
  跌倒扭伤药。
  江序舟无奈地给叶浔掩好被子,又打湿毛巾盖在他头上:“我出去买药。”
  生病的人容易情感外露,会变成爱撒娇的小孩子,叶浔也不例外,他看了眼时间,拉住江序舟的衣角:“太晚了,明天去吧。”
  这里距离最近的24小时营业的药房,大概有十公里的山路,再加上夜车不好开。叶浔不太放心。
  江序舟柔下声音,哄孩子般:“你都快烧成火炉了,还明天去呢。”
  叶浔难受得厉害,脸烧得通红眼眶湿润,仿佛刚哭过一场。他知道,江序舟一直都是行动派,只要他想的就一定会去做,谁都阻拦不了。
  尤其是这件关于他的事情。
  叶浔感觉脑海里那根“恨”的防线,在高烧的燃烧和江序舟的柔情下摇摇欲断。他松了口:“顺便买点退热贴回来。”
  江序舟大胆一回,揉了揉他乱乱的短发,答应了。
  叶浔在江序舟出门以后,昏昏沉沉的又眯了一会儿。
  梦里的剧情很零碎,有时候他和江序舟在破出租屋里瞎聊,有时候两人又在临海府里大吵,耳旁的声音也随之跳转,有甜言蜜语的,也有恶语相向。
  最后一个场景停在两人在临海府的最后一晚——
  屋外乌云密布,雨点打在树叶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江序舟,解释吧。”
  叶浔和江序舟面对面坐在饭桌前,这是江序舟提出分手一周后,他们第一次平和地坐下来谈心。
  这么多天里,叶浔从刚开始的不解愤怒到试图理解,最后他打算和江序舟好好谈谈这件事。
  死也要死个明白。
  江序舟不敢直视对面心爱的人,他的目光落在桌角枯萎的花上——
  这是叶浔上周买回来的。
  “没什么解释的了,叶浔。”江序舟说,“分手吧……”
  他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一点点血腥味时,才开口道:“我们……不合适。”
  叶浔气得发笑:“不合适的话,你当初为什么追我,为什么耽误我那么多年?”
  江序舟不说话,依旧盯着桌角的花。
  “江序舟,”叶浔说,“你变了。你变得和……”
  他知道这句话说出去肯定很伤对方的心,所以在心里纠结了很久,最后还是说了出来:“和赵明荣一模一样。”
  说完,他闭上眼睛,脑海不受控地回忆起那段不堪的回忆——
  他原本打算冲进江序舟的办公室,质问他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分手,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却没想到赵明荣也在。
  叶浔愣了一下,回忆起江序舟的日程表和信息。以前江序舟会主动报备自己准备要做什么的。
  这一次,例外了。
  他拽住江序舟的衣领,强迫他与自己对视,却没想到与他对视的那双乌黑瞳孔里,全是上位者的蔑视。
  这是叶浔从来没见过的眼神,他的手略微松动,眉头拧在一起,不确定地叫了一声:“……江序舟?”
  江序舟并没有理他,而是偏过头对旁边一脸看戏的赵明荣浅笑道:“见笑了。”
  赵明荣理解道:“暧昧期,正常。”
  “不是的,我们已经分手了。”江序舟冰凉的手用力拽回自己的领子,推开愣住的叶浔。
  “……序舟。”叶浔狼狈地唤了他一声,试图让江序舟看自己一眼。
  他不相信江序舟这么看重感情的人,会这么轻易地放弃。
  江序舟扫了他一眼:“分手了又何必再纠缠我?”接着,一字一顿,“叶副总。”
  这三个字,他咬得很重,好似要把这三个字刻在叶浔心口,贴在他的头上,砸进他的一生。
 
 
第16章 
  江序舟端起水杯的手抖了一下,惊讶地抬眸看向叶浔。
  最亲的人往往知道怎么伤最爱的人。叶浔这一句话犹如锋利的剑,刺穿江序舟的心脏。
  江序舟强忍住心悸,说不出来话。
  赵明荣是公认的薄情寡义之人。曾经,他凭借优异的长相勾///引上第一任老婆,再一步步慢慢爬,直到踩在她的头上时,转头便将她甩掉。
  他的发家史也算是半本恋爱史。
  对待员工极为苛刻,简直是中国版的葛朗台。
  江序舟对他极其厌恶,甚至厌恶到在路上碰见都要绕道走的地步。
  而此时此刻,叶浔居然将他和自己归为一类。江序舟实在是没想到。
  他的心脏发出钝痛,面前的人一点点变成不认识的样子,灿烂的笑容里透着冰渣,刺得江序舟生疼。
  叶浔望着江序舟不知所措的脸,第一次感受到报复过后的快///感。
  江序舟长期维持在脸上的苍白面具出现一条条裂痕,白色的碎末不受控制地掉落,整个人仿佛桌角的花,一点点发黄枯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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