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近代现代)——kylinlion

时间:2025-09-23 19:53:15  作者:kylinlion

   本书名称: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

  本书作者:kylinlion
  本书简介:
  “如果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江序舟毫不在乎地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
  叶浔毫不犹豫:“恨。”
  两人都没有向对方服软的意思。
  倒是江序舟松了口气,垂下眼睛,释然般说:“也好,那你就忘记我吧。”
  ——
  江序舟还是印象中那个命不久矣的模样。
  苍白的脸色,瘦高的身形。
  偏偏又生得副好皮囊,五官跟雕刻过似的,叫人移不开目光,金丝眼镜一挂便是人模狗样。
  这模样,恨得叶浔咬牙切齿,恨得叶浔想要冲上去扒开江序舟虚伪的外表。
  叶浔这么想也确实这么做了。
  江序舟依旧神色淡然,双臂摊开仍凭他发泄,末了还问一句:
  “我还有颗心脏,你要吗?”
  ——
  叶浔搞不懂江序舟的意思,满心戒备地防护着。
  直到,江序舟拖着残缺的身体救他一次又一次。
  直到,江序舟躺在他怀里,眼神涣散。
  直到,江序舟再一次问出那句:
  “你还恨不恨我?”
  ——
  两人用了五年,用了江序舟的半条命,终于从对手再次回到爱人。
  终于,可以坐下来解决当时的问题
  ——江序舟,你当初为什么断崖式分手?
  口是心非的攻x嘴硬心软的受
  ps:
  1.病弱攻,有心脏病和胃溃疡,但是不会死,医学方面知识略有不足,还请多包容。
  2.有误会,前期是攻追受火葬场,后期也有反虐受。两人都有暗戳戳的对对方好,不会过分伤害对方身体。
  3.有副cp,占比较少。
  4.文内涉及的内容纯属虚构。
  感谢好兄弟画的封面!
  内容标签:都市破镜重圆正剧HE追爱火葬场
  主角视角叶浔互动江序舟配角邬翊程昭林
  一句话简介:如果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
  立意:死亡不是结果。
 
 
第1章 
  一个合格的前任应该消失,永不出现。
  叶浔赞成这个观点,但是他并不希望江序舟死掉——
  毕竟就江序舟那个弱缺身体,嘎嘣一下死掉是一件很大概率的事情。
  他不想作为前任去发表悼词,再假惺惺掉两滴眼泪。
  不过他倒想瞧一瞧,这个前任现在过得怎么。
  所以,叶浔举办了一场晚会,表面打着合作共赢的幌子,实则是为江序舟举办的一场鸿门宴。
  只可惜,风声走漏了一些,江序舟应该多多少少也听到了,于是叶浔对于他来不抱什么希望。
  但是这世界总会有那么几次解释不清的事情发生,比如说沉寂已久的火山爆发;坚固的地面塌陷;以及江序舟居然来了。
  叶浔觉得自己今年的命运的确挺好的。
  他站在会场二楼,缩在一片黑暗中,神色淡然地看着那个瘦高的身影和旁人交谈,慢慢走到最靠近舞台音响的座位坐下——
  这是叶浔给江序舟准备的第一道菜。
  *
  果然,晚会刚开始,震耳欲聋的音乐声就包裹住江序舟的心脏,不断收紧,压榨,太阳穴跳动不止,他蹙眉,努力稳住呼吸,曲指用力顶在额角,另一只手端起桌子上的红酒,抿了一口,试图用冰凉的液体去浇灭心脏的疼痛。
  尽管这只是徒劳。
  江序舟用力吸了几口气,闭眼睛又再次睁开,在感受到一道炽热目光后,他抬起头望向舞台上的人。
  全场唯一的光束打在舞台的叶浔身上,模糊了他的五官和身影,仿佛天宫神仙。
  恍惚间,“神仙”朝江序舟浅笑:“江总,可以给我赏个脸,来讲几句吗?”
  “算来,我们好久没见过了面呢。”
  江序舟妥协般起了身,扣上西装的扣子,走上舞台。
  此举再次出乎了叶浔的预料,他挑了挑眉,笑意更甚,边递话筒给江序舟边说:“让我们欢迎柏文集团董事长江总。”
  话音刚落,手却是一顿——
  刚才离得远没注意,现在擦肩而过才发现,江序舟的脸色实在是太过苍白了,白得几乎透明,精致的发型被冷汗打湿,指尖扫过手背,留下一片冰凉,宛如一片雪花。
  叶浔眼里闪过一丝动摇,心中浮现出一阵不安。
  然而,面前的人依旧腰背挺直,声音沉稳,不过叶浔还是看出来他在颤///抖。
  一种类似于幼畜濒死前恐惧的颤///抖。
  “……江序舟。”叶浔在背后喊了一句。
  音响的声音太大,盖过了这一刻的真情外露。
  江序舟草草说了几句客套话,便把话筒还给主持人,匆匆从舞台另一边离开。
  叶浔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甚至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这次任性会让江序舟死掉。他快步朝江序舟离开的方向跑去。
  其实,追到江序舟不是一件难事,由于先天性心脏病的缘故,他基本不会跑步,快步走也非常罕见。
  “江总,你要去哪里?”叶浔在漆黑的走廊尽头拦住了江序舟,语气竟染有几分焦急。
  这是他们四年后第二次近距离接触。
  虽然叶浔此时心里不安快要淹没理智,但仍不愿表现出来。
  叶浔步步向前,江序舟步步退后,直到他的后背靠到墙壁。
  “江总,你要去哪里?我带你去呗。”叶浔偏头咳嗽几声,调整语气,再次问出刚才的问题,这次言语间已然有了些许调///戏。
  江序舟听了出来,他乌黑的眸子里有错愕,沙哑地说道:“……不用你管,和你没有关系。”
  又是这句话,过了四年还是这句话。
  当年,江序舟也是突然说出这句话,随后不让他插手公司内的任何一项事务。
  再然后,就莫名其妙提出分手。
  这一句话是万恶之源,又仿佛是毛线团的线头,一旦拽出,所有糟糕的回忆开始源源不断涌现。
  “什么?”叶浔气极反笑,他退后一步露出身后的会场。
  走廊口作为分界,将这两个空间分割成光明和黑暗。光明之下,觥筹交错;而黑暗之中,剑拔弩张。
  “这是我今年新买的酒店,你能有我认得路?”叶浔压低声音,凑到江序舟耳边问道。
  借着微光,他瞧见江序舟的耳尖居然泛起一点红润,那双如墨的眼睛蒙有一层薄雾,如同加湿器喷///出的水汽。
  江序舟腰背紧贴墙壁,一只手不自觉地按住胃,眉头再次皱起:“起开。”
  他的音量很小,语气烦躁。
  叶浔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片刻后松开,侧身让出通道,而面前的那人脚步虚浮地融入另片黑暗。
  正如叶浔所说,这确实是他新买下来的酒店,走廊的平面图很早就摆在桌面,久而久之也就对这里了如指掌。
  而江序舟背影消失的那个走廊,通向的是卫生间。
  叶浔耸了耸肩,自嘲自己方才的不安简直就是脑子抽了疯,习惯出了差错。
  江序舟的心脏病在四年前就做过手术,多半都已经康复完全了,怎么会再次复发,又怎么会出问题呢。
  不过,此前那一番刁难,江序舟居然没有反应,甚至面对自己时,恼怒都没有过多露出。叶浔感到有些稀奇。
  正想着,口袋里的手机振动了两下。
  是秘书发来的:
  “叶总,现在发吗?”
  叶浔抬起腕表。秒针缓缓转完最后半圈,时针“嗒”的一声指向“8”。
  他指尖敲击在屏幕,回道:“发。”
  ——这是叶浔给江序舟准备的第二道菜。
  *
  此时距离叶浔不远的卫生间里,江序舟靠在墙壁,原本挺直的腰背,此时彻底弯下,双手死死摁住胃,冷汗一滴一滴掉落在地,心脏处好似有重石挤压,疼痛感逐渐传到左臂。
  “草。”江序舟轻骂一声。
  好疼,真的太疼了。
  偏偏就在这节骨眼上,有个不长眼的家伙打来电话。
  江序舟的手根本拿不稳手机,只能听着电话铃声渐渐消失,等到疼痛感过去后再给回电话。
  终于,在铃声第三遍响起时,疼痛消散一些,至少能拿起手机。
  “江序舟,出事了!”来电的是公司副总,邬翊。
  “说。”他努力让自己声音听起来平稳。
  “你的病历被人发出来了。”对面传来一阵鼠标滑///动的声音,“……不过,好像是很久之前的。”
  江序舟应了一声,痛楚过去后的大脑不支持他过多的思考。
  “江序舟。”邬翊那边的声音停了下来,有些迟疑却还是一字一顿地问,“你说,这个有没有可能是叶浔发出来的。”
  这不是一个疑问句。
  真正的答案其实两人都心知肚明。
  江序舟的病历只有医院,家人,朋友知道。
  那时候他的家人只有叶浔和奶奶,朋友只有邬翊。
  “不知道。”江序舟深吸一口气说,“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很多自媒体开始传你命不久矣……”邬翊骂了一句脏话,“呸呸呸,全是在胡说,你肯定能长命百岁。”
  江序舟抽出几张纸巾,擦干额头的冷汗。
  对于邬翊这样的举动他已经习以为常,不过这莫名的让他想起了叶浔。
  在他和叶浔最开始认识时,他丝毫不懂的避谶,经常自嘲身体不好,随时都会离开。
  每次说完,叶浔都会“呸呸呸”三下,还要抓着他的手去摸木头。
  据说这样能够消除掉那些不吉利的话。
  “我说的不是这个。”江序舟说。
  “……陈总要推迟和我们的合作,不过目前股票还没有波动。”邬翊叹口气,“我刚才已经把公关部门叫起来加班了,公司马上可以发出声明,再找几个粉丝多点的自媒体宣布一下……”
  江序舟接过话:“明天我找陈总谈谈。”
  “……要不要调查是谁泄密?”邬翊小心地询问。
  “没这个必要。如果是……他,”江序舟不太愿意叫出叶浔的名字,“就当作是我自作自受,罪有应得。”
  话都说到这一步了,属实没什么再继续说下去的必要,邬翊沉默许久,嘱咐他多注意身体,便挂断了电话。
  江序舟垂头走到水池边,不敢抬头看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只是双手捧了一捧凉水拍在脸上。
  保持清醒,才能再多看几眼那个朝思暮想的人。
  还未回到会场,江序舟就远远望见叶浔正坐在自己位置,百无聊赖地晃动着手里的酒杯。
  貌似在等他。
  叶浔也望见江序舟:“哟,江总终于舍得出来了?我等你很久了呢。”
  “有什么事吗?”江序舟自然地接过叶浔递来的酒杯。
  “叙旧,在江总这边可以算作事吗?”叶浔脸上还挂着之前的笑容,他举起酒杯与江序舟干杯。
  缓过神来的江序舟这才发现,现在坐在自己面前的叶浔已经变了,他用四年的时间,褪///去了之前的青涩,留下商人的沉稳。那双美丽的眼睛里不再写满热情和希望。
  江序舟有些不认识他了。
  叶浔坦然接受江序舟的目光,举了举酒杯,饮一小口:“感谢江总能来。”
  江序舟前面靠止疼药安抚下来的胃,再次发出一阵刺痛。
  他从早晨到现在都没有进过食,并且不久前刚疼完,如果再喝酒……
  不敢相信今晚得难受成什么样。
  可是,江序舟还是喝下了这红酒。
  叶浔笑意不减,招手让服务员来给他们倒酒——
  这是叶浔给江序舟准备的第三道菜。
  *
  几口红酒化成许多细小的针,一下一下扎在江序舟脆弱的胃里,血腥味疯狂上涌。他拼命压制住,随便找个借口跑到卫生间。
  他双臂撑在水池边,鲜血从喉咙中涌出,洁白的池壁很快被刺目的红色吞噬。
  “江总,现在演技有长进呀。”叶浔的声音传来,江序舟抬眸从镜子里盯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叶浔,”江序舟毫不在乎地抹去嘴角的一丝血迹,平静地问,“如果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
  叶浔低头笑了几声,仿佛是听见什么好玩的玩笑话,乐了几声后,语气冰冷回答:“恨。”
  “而且我会恨你一辈子。”他补充道。
  江序舟松了口气,垂下眼睛看着满池的鲜血,释然般说:“也好,那你就忘记我吧。”
 
 
第2章 
  柏文集团董事长江序舟生重病这件事,在墨城市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然而,在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群众和自媒体不断宣传下,闹得沸沸扬扬,走过路过都掺和一句。
  唯一能庆幸的是邬翊声明发的及时,股票没有跌到史无前例的地步。
  不过,江序舟也没有得到片刻休息。
  “江总,你最近身体还好吗?”陈兴贤上下打量一眼刚进门的江序舟。
  江序舟的身体状态没有新闻说的那么糟糕,或者说他完全没有一点病态。
  江序舟脸色红润,骨节分明的手搭椅子,脸上挂着和煦的微笑:“陈总,我像网上说的样子吗?”
  陈兴贤尴尬地笑了两声:“我昨天也在想,江总这么年轻的年纪怎么会有心脏病呢,还是什么四洛什么病。这一听就是老年病。”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