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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死了,你还会恨我吗(近代现代)——kylinlion

时间:2025-09-23 19:53:15  作者:kylinlion
  他想不通,江序舟为什么突然邀请自己和他一起回他奶奶家。
  难道他们分手了四年,他奶奶还不知道?
  那江序舟真憋得住事情。
  “奶奶想见你。”江序舟咽下了后面那句,我也想见你。
  最后这句话太刻意了,现在还不是时机。
  叶浔回忆了一下自己的日程表,发现自己下下周居然真的没什么很重要的事。
  真是巧了。
  况且,这应该真是江序舟奶奶邀请去的,毕竟江序舟不会用这种事开玩笑,所以自己拒绝不太好。
  “周几去?怎么去?”叶浔同意了。
  “周一,我开车,待一周陪陪老人家。”江序舟把刚上的菜转到叶浔面前,让他先吃。
  叶浔倒也没客气,夹起一块鸡肉放进嘴里。
  四年了,这家店的味道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江序舟没什么胃口,拿起茶杯抿一口。
  叶浔的耳朵动了动。他知道江序舟多半又不想吃饭了。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江序舟的胃时好时坏,好的时候一天两顿,不好的时候一天一顿,有时候吃个苹果也算是一顿饭了。
  所以,胃痛是江序舟的家常便饭。
  “多少吃点,我可不想再大半夜,送江总去医院了。”叶浔说。
  接着,他向服务员要了半碗热水,夹走江序舟筷子上的鸡肉,在水里涮了涮,放进江序舟的碗。
  按照江序舟以前的破毛病,不吃饭的理由就那么几个:太油了;太凉了;太烫了。
  凉和烫已经在叶浔入口那一刻解决了,唯一的问题就是太油了。不过,现在也解决了。
  江序舟道了句:“谢谢。”
  “嗯。举手之劳。”叶浔回道。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
  叶浔没什么食不言寝不语的好习惯,相反他吃饭的时候,如果有人在旁边,他总要说上那么几句。
  江序舟同样知道他这个习惯,但是不知道开启什么话题。
  两人知根知底,对对方过往二十一年都了如指掌,唯一分开的四年一无所知外。
  不过,这四年怎么聊,又怎么开口?
  江序舟在心里斟酌许久,没想到话题。
  倒是叶浔先开了口:“你怎么知道是我?”
  江序舟知道他说的是那天晚上的事情。
  “直觉。”江序舟一本正经地说。
  叶浔不信这个答案,毕竟像江序舟这种常年摸爬滚打的商人,要是单靠直觉的话,可能早倒闭六七十回了。
  江序舟也看出来叶浔不相信这个答案:“因为按照邬翊的性格,他不会扭扭捏捏地接受我的道谢。”
  倒还挺明察秋毫的。叶浔在心里吐槽一句。
  “而且,我的聊天记录从来不会那么干净。”江序舟撇开汤上面的油,说道。
  叶浔想起来当时自己为了图省事,直接把江序舟手机里的聊天记录全部删掉了。
  每想到就这样露出破绽了。
  “不好意思。”叶浔道了歉,尽管没有一点歉意的意思。
  江序舟不在意,反正叶浔有分寸,不会做什么太出格的事情。
  叶浔把碗里的菜吃完,又帮江序舟的换了半碗清水。
  江序舟又吃了几口菜,放下了筷子。
  叶浔起身披上外套。
  江序舟知道,这意味着这顿没有硝烟的饭要接近尾声了,但是他不想结束。
  “要不要去海边散步?”他提出挽留,延长两人接触的时间。
  叶浔扣上外套的扣子:“江总,我不是小孩了。”
  “散步不是只有小孩才能做。”江序舟说,“就当消消食。”
  叶浔看着江序舟被热气染红的脸色,不由得回忆起那天他昏迷时候苍白的脸色。拒绝的话在嗓子里面浮起,又被他强行压下。
  算了,就当陪江序舟锻炼身体吧。叶浔说服自己。
  *
  海边的风很大,江序舟的西装挡不住风,刚刚被热气熏红的脸,又恢复了常年以来的苍白,额头灌了凉风,正在隐隐作痛,还有些心悸。他快走几步,背对叶浔弯下了腰。
  叶浔落后几步,盯着那个熟悉的身影在风中摇晃,仿佛是被风吹起的落叶,又像水中的浮萍。
  他后知后觉发现,江序舟瘦了。
  他知道江序舟现在肯定很不舒服,并且不想让别人看见自己难受的一幕,所以他不急,慢慢等江序舟直起腰,才走上去。
  两人相对无言,却又默契地沿海边小路走,最后停在了临海府的别墅前。
  江序舟笑了一声,声音很轻,消散在风里:“我们真有默契。”
  叶浔扫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默契个屁,自己明明是跟他走的。叶浔在心里冷笑一声。
  不过,既然来了,叶浔也不介意进去看看。
  他对一个事情告别的方式与江序舟不同。后者是收起所有与那个事情相关的一切东西,自己不去想不去看,直到忘记就算告别了;而叶浔则是强迫自己去看,去想,去做,与那件事情相关的一切,直到产生免疫就算告别了。
  不对,江序舟带自己来的意思是……
  他不想放弃这段感情?
  叶浔蹙着眉,他怀疑自己的推理出错了,但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江序舟为什么要带自己回来?
  四年前为什么要突然提出分手?
  不过,他不打算决定找个机会好好问问江序舟。
  叶浔停在秋千上,用手摸过表面,抬起手,发现指尖上只有一层薄灰——有人坐过。
  他回头看一眼站在自己不远处的江序舟。
  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个人了。
  当时建好这个秋千时,他邀请过无数次,让江序舟上来和他一起做。因为这个秋千本身就是按照两个人的体重和身形定做的。
  但是江序舟从未坐上来过一回。
  怎么现在不邀请了,反而坐上来了呢?
  叶浔坐在秋千上,向后走了两步,伸开腿,秋千悠悠荡起来。
  秋千绳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风吹起他的头发。
  叶浔发现自己的头发有些长了,等到过几天要去剪。
  他想起自己刚和江序舟在一起时候,自己跑去剪了一个最流行的发型——貌似只比寸头长一点。
  当时,江序舟说,他果然是什么发型都能胜任,除了光头。
  后来,他就一直保持这个发型,直到江序舟提出了分手。
  再后来,他就把头发留长了,主要是做造型方便。
  “我来推你吧。”江序舟站在叶浔旁边说。
  叶浔起身说:“不用了。”
  江序舟伸出的手垂落回身旁。叶浔故意忽视了他落寞的表情。
  墨城市春天的晚上还是有些许凉意,尤其在起风时候,更加明显。
  叶浔想起自己的车刚好停在这里,车钥匙也被他留在屋里了,这趟来刚好可以开回去。
  他抬起腕表,看一眼时间说:“很晚了,回去吧。”
  “再等一下吧。”江序舟说。
  叶浔叹了口气,颇有些无奈的意味在其中:“等什么?”
  有什么好等的,叶浔想不通,更何况再怎么拖下去,他们也都不会再旧情复燃了。
 
 
第8章 
  经过江序舟提醒,叶浔想起来自己很久没有回家过了。
  正好趁着周一事情不多的时候,他打算回家看看。
  当他打开家里大门时,看见暖黄///色的光铺满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几道热气腾腾的菜,他长叹一口气,用冰凉的手揉了揉冻僵的脸,换了一副笑脸进去。
  “爸。”他朝厨房喊了一声,顺便捏起桌上的一块牛肉丢进嘴里,“……牛肉腌咸了。”
  叶温茂叼着烟应了一声。
  叶浔接着问:“我妈呢?”他瞟一眼端菜出来的叶温茂问道,“您怎么又抽烟了?不是说要好戒烟的吗?”
  “出去了,应该马上回来。”叶温茂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笑着回道,“几十年的老烟枪了,哪有说戒就能戒的。”
  叶浔顺手把桌子上满满当当的烟灰缸倒进垃圾桶:“吸烟有害身体健康。”
  他刚说完,家门就被打开,还未见人就听见一个女声开心地说:“我回来啦!”
  “妈。”叶浔起身到门口接过聂夏兰手里的大包小包——他每次回来,母亲总会给他买很多爱吃的水果和菜。
  聂夏兰换好拖鞋,欣赏地看了看许久没见的儿子,欣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又长大了。”
  叶浔:“……”
  聂夏兰装作没看见叶浔无奈的表情,继续八卦道:“最近生活怎么样?有没有对象?”
  “妈,”叶浔无奈地喊了她一声,试图唤醒一丝母爱,“我现在真的不想谈恋爱。”
  叶温茂摘下围裙坐在叶浔旁边,给他和聂夏兰盛饭,说:“你那个前任叫什么来着?我感觉他人就不错。”
  叶浔惊讶地把目光从聂夏兰身上移到叶温茂身上。
  目前能从叶温茂口中得到如此高的评价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聂夏兰,一个就是江序舟了。就连叶浔这个亲儿子,都没得到他这句“人不错”。
  江序舟给他爸下什么迷///魂///药了?
  “姓江?是不是柏文集团的老总?”聂夏兰回忆道,用手肘戳了戳叶浔,“说句话,儿子。”
  叶浔点了点头。
  “这几年经常来看我们,上次你妈妈住院,他还去看了呢。”叶温茂指了指厨房置物架上的一箱水果说,“这也是他上次来的时候,带给我们的。”
  聂夏兰住院是前三年的事情,她上班的时候突然感到恶心和腹痛,但是她不想耽误工作,索性一直拖着,而刚好那段时间叶浔公司正处于起步阶段,每天忙得脚不沾地,吃喝住恨不得全在办公室里解决,叶温茂一退休也跑到叶浔身边帮他。聂夏兰直到发起高烧,才意识到生病应该去医院,结果检查后发现是阑尾炎,并且到了穿孔的地步,要做开腹手术。
  也是在那个时候,叶温茂经过一晚上的深思熟虑,决定丢下儿子去照顾老婆。
  聂夏兰纠正叶温茂:“没有,当时是他送我去医院的。”
  那时候墨城市正好是雨季,聂夏兰的单位在郊区,手机上的打车软件迟迟呼叫不到周围的车,她头晕沉沉地坐在公交车站台,望着雨幕有些出神,就在这时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他的面前,江序舟从驾驶位打着一把黑色的伞走到她面前,声音轻柔,聂阿姨,我刚好路过,可以送您。
  她抬起头,努力辨别出面前的人是自己儿子的前任。
  久病成良医。江序舟一眼便能看出聂夏兰病了,于是继续劝说,现在雨下那么大,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打到车,而且生病不能拖着,不如坐我的车去医院吧。
  后来,也是借了江序舟的光,她住进了单人病房。
  叶温茂总结道:“总而言之,江总这人挺好的,值得托付。”
  叶浔一声不吭的用筷子戳了戳碗里的糖醋里脊。
  这些事情他基本上都没听说过,至于自己母亲住进单人病房的事情,他都没有多想,以为是父亲怕母亲忍受不了多人病房,咬咬牙定的。
  这下,他更加感觉江序舟莫名其妙了。
  他们谈恋爱的时候,江序舟这样做是合乎常理的,但是他们分手后,他依旧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又想要干什么?
  “你们知道的,我们早在四年前就分手了。”叶浔皱着眉说。
  他不喜欢父母插手自己的感情问题。
  而且被断崖式分手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吗?
  聂夏兰放下筷子,一本正经地说:“分手还可以和好呀,那离婚还可以复合呢。最主要的是,这么好的人错过了就是一辈子的事了。”
  “分手是他提的。”叶浔说。
  聂夏兰和叶温茂顿时沉默了,片刻后聂夏兰一拍大///腿,说:“他现在想复合。”
  叶浔夹菜的手一抖,菜掉在地上,他抽几张纸巾弯腰去处理。
  想复合?叶浔觉得不太可能。
  如果江序舟想要复合,最简单、最便捷的方式,同时也是最该先做的,便是找到他,解释清楚四年前的那一场误会,而不是拐弯抹角地做这些没什么价值的破事。
  他用纸巾包好掉地的菜,丢进垃圾桶,否认道:“不会的。”
  看到叶浔这个样子,聂夏兰和叶温茂也不再说什么了。
  三人坐在一起简单拉了会儿家常,叶浔便起身告别。
  *
  一周后,叶浔早早结束了工作,回了趟家,简单收拾了自己和行李。
  他对着镜子,努力调整着各种表情,发现无论如何都变不回之前的样子了——不知道江序舟的奶奶能不能看出他的变化。
  时间带走了太多东西,无论做什么努力都回不去。
  叶浔洗了把脸选择放弃,拎起行李在门口等江序舟。
  江序舟向来很准时,那辆熟悉的黑色越野车正停在叶浔家的小区门口——因为叶浔没有给江序舟门卡,江序舟也没有理由和勇气要。
  “我来开吧。”叶浔放好行李,拉开驾驶位的车门说道。
  他是真的不放心一个大病初愈的人开车。
  江序舟点点头,换到了副驾。
  汽车主动识别到人像,自动调整到叶浔之前习惯的驾驶位置。
  这次,叶浔没有上次那么惊讶了。毕竟江序舟的车可以存储三个位置,第一个是江序舟的司机,第二个是江序舟,第三个他。江序舟不会闲到没事干,专门跑到车上删掉他的位置信息。
  再说了,手机的人脸识别都不删除,还会删除驾驶位的位置信息吗?
  *
  谈惠住在距离墨城市区五十多公里的乡下,开车过去差不多一个半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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