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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柯学世界当偶像是否搞错了什么(综漫同人)——Adaro

时间:2025-09-23 20:11:55  作者:Adaro
  他薄黑色的眼眸微微睁大,里面清晰地映着萩原靠近的脸庞,带着一丝来不及掩饰的怔忡和细微的波动。
  两人隔着车窗对视着,夕阳最后的余晖短暂地笼罩着这一刻。
  萩原的喘息声近在咫尺,他眼中映出的神矢,仿佛占据了全部的视线。
  “神矢!” 萩原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气和淡淡咖啡味道,声音里满是毫不掩饰的雀跃,“你怎么在这里?等很久了吗?”
  那双紫色的眼眸亮晶晶的,专注地看着对方。
  “路过警视厅,看到群消息说你今天不怎么加班了,就想着顺路领你去吃晚饭。”
  神矢发动车子,声音听起来很平稳,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被萩原那瞬间迸发的、只属于他的巨大快乐所击中。
  刚才心头那点怪异的滞涩感,被这扑面而来的、专属的热情冲得七零八落,却又仿佛更深地沉淀了下去,变成一种奇特的暖流和……一丝慌乱。
  “太棒了!饿死我了!” 萩原舒服地靠在椅背上,长长舒了口气,“那堆卷宗简直要把人榨干了……啊,神矢你真是救星!” 他侧过头,笑容依旧灿烂地看着神矢的侧脸。
  车子平稳地汇入晚高峰的车流,神矢专注地开着车,眼角的余光却忍不住留意着旁边的人。
  萩原一开始还在兴致勃勃地说着今天遇到的奇葩案子,吐槽某个嫌疑人的狡辩多么漏洞百出,声音渐渐低了下去,语速也慢了下来。
  高强度工作后的疲惫终于压倒了见到神矢的兴奋。没过多久,他头微微歪向车窗那边,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竟然睡着了。
  车厢内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轻微的送风声和车窗外模糊的城市噪音。
  神矢下意识地放慢了车速,将车开得更稳。他趁着红灯,侧过头,目光落在萩原的睡颜上。
  城市的灯火透过车窗,温柔地描摹着他英挺的眉眼,平日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安静地闭着,显得格外沉静。
  车子最终停在一家以美味关东煮和清酒闻名的隐蔽居酒屋后巷。
  神矢熄了火,车内陷入更深的安静。他侧过身,轻声唤道:“萩原,到了。”
  “嗯?” 萩原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茫然,带着初醒的懵懂。
  他眨了眨眼,视线聚焦在神矢脸上,那熟悉的、灿烂的笑容立刻又回到了脸上,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纯粹的满足。
  “啊,这么快?睡得真舒服……” 他揉了揉眼睛,声音带着点沙哑,动作自然地解开安全带。那份在警视厅门口展现给同事的温和从容,此刻被一种更私密、更放松的亲昵取代。
  小店里热气腾腾,食物的香气瞬间包裹了两人。
  暖黄的灯光下,陶锅里咕嘟着各色关东煮,散发出诱人的温暖气息。
  萩原的活力迅速恢复,兴致勃勃地点完菜,继续跟神矢聊着今天发生的事情。
  神矢看着他生动的侧脸,听着他熟悉的声音,心底那点朦胧的、陌生的悸动暂时被眼前的温暖烟火气抚平,却并未消散。
  萩原拿出手机,对着桌上咕嘟冒泡的关东煮锅和几样精致小菜拍了张照片,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字。
  萩原研二: [图片] 被顺路路过的救星投喂!活过来了!@松田阵平羡慕吗?[得意]
  神矢苍介: [微笑] 举手之劳,拯救迷途羔羊。萩原警官说这顿算加班补贴。
  信息刚发出几秒。
  松田阵平: ……
  松田阵平:顺路???你这路顺得挺别致啊?
  松田阵平:呵。
  松田阵平:你们两个!我还在现场吃灰!你们倒好,跑去吃关东煮??!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下次你的案子报告自己写!休想让我看一眼!
  松田阵平:神矢!下次你上节目,我就打电话爆料你私下拐带警察![炸弹]
  看着屏幕上瞬间刷屏的、带着浓浓怨念的咆哮,萩原忍不住笑得肩膀微颤。
  神矢看着松田那几乎能透过屏幕感受到的暴躁,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第122章 《潮汐》
  降谷零这一个月来对朗姆遗留线索的追查,好像有了一点进展。
  消息是萩原传过来的,但他自己似乎也不太清楚具体情况,只含糊地说了一句“找到些方向,还在跟进”,细节却并没有多提。
  萩原的语气听起来如常轻快,但神矢仍能捕捉到那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像是刻意将某些信息过滤在外。
  神矢也能感觉到,之前萩原就想把他从那些组织的事件中剥离出来,尤其是他那次迟到之后,这种感觉就更明显了。
  萩原不再像从前那样自然而然地将行动细节或进展当作话题,即便神矢问起,他也往往三言两语带过,转而关心他的工作或休息。
  这是一种不动声色的保护,神矢心里明白。
  神矢自己也并没有打算为此专门与那两位公安警官见面。
  他对组织那边的事早就没有更多过问的念头,该说的、该分析的,早在先前的协作中就已全部交代清楚。
  他深知那条路上的阴影与危险,也清楚自己所能做的有限。既然已被悄然推向安全区,他便顺势而为,不再主动涉足。
  况且眼下他确实抽不开身——今年东京电影节的开幕式就在下个月,去年年底上映的《钢雨》不仅再度为他赢得最佳男主角提名,各方投资人也正处在最后的游说阶段,他不得不配合出席一系列必要的宣传与交际场合。
  与此同时,巡回演唱会的筹备也进入最关键的时刻,排练、会议、造型试装……日程几乎被填得密不透风。
  他将注意力收回,专注于眼前能把握的工作与创作。
  这一个月来,只有新剧本的挑选一直不算顺利。
  递来的本子不是人设单薄,就是剧情流于俗套,商业考量过重,缺乏真正打动人的内核。
  迟迟没有出现那种令他眼前一亮、愿意投入数月时间去雕琢的故事。
  直到前几日,经纪人特意将一份刚收到的剧本交到他手中。
  “《潮汐》,”经纪人说道,“团队初步评估过了,导演虽然年轻,但能力很扎实,叙事有厚度,制作背景也没有问题。我觉得……这一次值得你仔细看看。”
  神矢当时只是应了一声,没多说什么。近来类似的对话已经出现过好几次,最初的期待早已被磨平了不少。他接过那份并不算厚的剧本,并未立刻投入阅读。
  但当他那晚真正静下心来,摒除杂念开始翻阅这个剧本时,却不知不觉被拉进了那个舒缓而深沉的世界,直到深夜。
  窗外的城市灯火渐次熄灭,而他书桌上的灯却亮了很久。
  故事的框架与之前搁浅的《飞驰》有几分微妙的相似——都是一个失意的男人退回生命中的“原点”的故事,在困顿中重新寻找出路和自我。但《潮汐》的叙事更沉静,也更复杂。
  它不渲染逆袭的快意,而是细致描摹生活本身的那种细微的改变,那种力量,反而更令人触动,仿佛能照见观者自身的某些影子。
  在团队再次确认剧组背景与导演能力都没有问题之后,神矢几乎把所有空余时间都投入到了《潮汐》这个新剧本中。
  他的书房又一次被那种熟悉的专注气息笼罩。
  宽大的桌面上摊开着剧本,旁边散落着他随手写下的批注和笔记。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纸页偶尔翻动的细微声响,和他间歇停笔时的沉默。
  他仔细研读每一场戏,用不同颜色的笔标注重点、记录一闪而过的灵感,试图捕捉人物每一个细微的情感转折。
  摊开的笔记本上已经写满了关于男主角海崎悠人的人物小传:他在东京都市中的迷失、对现代建筑意义的怀疑、回到岛上后那种熟悉又陌生的复杂心情、面对老屋时翻涌的回忆与责任感……
  他尤其用心揣摩男主和两位女性角色之间的感情张力:
  代表故乡温情与根源的青梅竹马原野风香,和象征都市机遇与思维碰撞的策展人远坂千岁。
  剧本并没有简单地将她们划分为“好”与“坏”,而是细腻地铺展出她们各自吸引海崎的特质,以及她们背后所代表的两种生活、两种未来的拉扯。
  然而,读到中后期,当项目因千岁激进的商业化操作引发岛民强烈反对,导致海崎与她爆发激烈冲突的那场戏时,神矢的指尖停住了。
  这场争吵写得极为精彩,字句间充满了失望、愤怒、被背叛感以及理念的剧烈碰撞。
  海崎悠人那种被夹在理想与现实、旧情与新惑、个人渴望与群体责任之间的撕裂感,意外地触及了神矢自己内心深处某些模糊不清、甚至从未仔细探查过的角落。
  以及那种渴望被理解又畏惧被同化、想抓住机遇又怕失去本真的彷徨,让他生出一种微妙的不适与共鸣。
  他的目光久久停留在海崎悠人情绪爆发的那几行台词上,眉头不自觉地紧锁,仿佛自己也陷入了那种两难的困境。
  他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亮起,页面停留在通讯录上。他需要和一个能理解这种情绪复杂性的人谈谈,或者至少,听听另一种视角。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他滑到了萩原研二的名字——那个通常更体贴、更适合讨论情感与人际关系的对象,萩原总能给出细腻而富有共情的分析。
  然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极其细微的阻抗感,让他下意识地避开了这个选择。
  或许是因为上次在警视厅门口那陌生而悸动的一幕还隐约残留着影响,让他下意识地想避免与萩原进行过于深入的情感探讨。
  又或许是他潜意识里觉得,这个关于原则、冲突和抉择的问题,需要一种更……直接甚至更笨拙的、剥离了过度共情的视角。
  他盯着那几行台词,半晌,忽然拿着手机,径直拨出了电话——
  打给了松田阵平。
  电话响了六七声才被接起,背景音里隐约有金属工具箱合上的碰撞声和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喂?”松田阵平的声音传来,带着刚结束高度专注后的沙哑,“干嘛?我刚拆完一个棘手的玩意儿,满手的油污。”
  “这么晚你还在工作吗?那我晚点再打来。”神矢的声音里带着歉意,他能想象出松田此刻可能刚解决完工作,手上还沾着机油的样子。
  “啧,已经弄完了,没事,你说吧。”他语气里透着不在意,背景音里传来布料摩擦声,像是在用什么随意擦着手,示意神矢继续。
  “松田,”神矢的声音还残留着沉浸在剧本情绪里的专注,语调比平时缓慢一些,听到对方说方便,便直接切入正题,“想请教你一个问题。”
  “嗯哼,”电话那头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像在收拾工具,“说吧,又遇到什么难题了?”他的语气听起来像是以为神矢遇到了什么技术性或逻辑性的麻烦,准备提供硬核解决方案。
  “是这样的,我手里有个新剧本,”神矢尽量把复杂的剧情脉络简化成松田能快速理解的版本,剔除了过多的情感修饰。
  “男主角是个建筑师,回老家改造祖屋。故乡有个一直喜欢他的青梅竹马,代表安稳和根基。
  同时呢,有个从东京来的非常能干的女策展人,很欣赏他,能给他带来事业上的巨大机会,但两个人的想法和做事风格差别很大,经常有摩擦。”
  他指尖敲着剧本上那句充满张力的台词,纸张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现在,因为这个女策展人为了推进项目,做了一件触及男主底线、甚至伤害了他乡亲感情的事,导致两人之间的信任彻底崩盘,爆发了非常激烈的争吵。在这种情况下……”
  神矢的眉头又不自觉地蹙紧了,语气里带着真切的困惑:“你觉得这个男主是该情绪上头,直接摔门走人,用最决绝的方式划清界限。
  还是该压住火气,哪怕明知希望不大,也试着跟她做最后一次沟通,把所有道理和情绪都摊开来讲明白?
  你觉得哪种反应更真实、更合理?”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沉默。
  背景的嘈杂音似乎都消失了,只剩下松田仿佛被噎住的呼吸声。
  然后,神矢清晰地听到电话那头传来打火机盖被弹开、又立刻合上的清脆“咔哒”声——显然是某人习惯性地想点根烟,却可能碍于场合或者其他什么原因,硬生生忍住了这个冲动。
  在一片死寂中,神矢几乎能清晰地想象出松田此刻的模样:
  他或许正叼着一根没点燃的烟,眉头死死拧着,整张脸写满了“这种感情纠葛你居然来问我?”的难以置信或者某种思维彻底宕机的空白表情。
  果然,几秒后,松田的声音再次响起,语调里充满了某种被问懵了的荒谬感:“……神矢,我的专业是拆炸弹。
  不是男人女人爱来爱去又吵来吵去的内心戏!
  你绝对问错人了!去找Hagi啊!那家伙肯定比我懂这个!”
  他的声音越说越激动,几乎带上了点崩溃和抓狂的味道。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那份直白困惑几乎要满溢出来,透过听筒砸向神矢,带着一种“这还用想?”的理所当然:“而且这男的是怎么回事?工作跟感情搅和在一起本来就是大忌!
  早发现理念不合的时候,就不该让她插手核心决策!这不是自找麻烦吗?”
  他的逻辑简单直接,直奔问题根源,完全无法理解这种自陷困境的行为。
  话虽如此,但松田那面对问题总想找出个“解决方案”的职业本能,还是让他忍不住顺着神矢的问题往下想了。
  又是几秒诡异的沉默,听筒里只能听见他叼着滤嘴发出的、含糊不清的咂舌声,仿佛他的理性正在和这个完全不擅长的情感问题艰难搏斗。
  “……非要选的话,”他的声音终于响起,带着一种放弃挣扎般的、极其直男的分析,“摔门走人?爽是爽了,但项目怎么办?烂摊子谁收拾?
  那不是更麻烦……留着讲道理?跟一个已经做出越过你底线事情的人,还能讲出什么新道理?
  根本是对牛弹琴!大概率是再吵一架,纯属浪费时间消耗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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