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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本书名称:寡夫Omega是小昏君

  本书作者:洒出
  本书简介:白虞是个昏君,平生最爱与男宠在藏书阁、御花园、朝堂的帘幕后……翻云覆雨。
  皇室覆灭,宫殿坍塌,白虞模糊的视野里,只有爱宠挡在他身前的影子。
  然而白虞没死,再次醒来,穿成现代新婚不久的omega,在参加刚死老公的葬礼。
  老公是极富威望的教授,比原身大出二十多岁。
  在众人看来,他不知廉耻,卖身求荣,不光被学术圈啧啧称奇,连家人也不齿,将他赶出家门。
  白虞顾不得这些,他双目接近失明,发情期翻涌而来,与前世的病别无二致。
  感知到熟悉的气息,他踉跄寻找。
  于是肃穆葬礼上,小寡夫满脸潮红,黑发及腰,一身素白长衣扑到男人的怀中,低声命令,“竺郎,快帮帮朕……”
  竺郎,是他对最爱男宠的爱称。
  而他抓住的男人,是亡夫教授生前最器重,一手培养大,规矩沉稳的学生——秦鼎竺。
  此时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
  -
  秦鼎竺对这位比自己还小的omega师娘没有好感。
  碍于老师生前的嘱托,勉强照顾一二。
  谁成想师娘变了个人一般,缠他缠得紧。
  一天见不到他就生气砸东西,非要抓着他的手,闻他的信息素才能睡着,在他面前毫不避讳,近乎衣衫不整
  甜腻的信息素外溢,险些把他易感期勾出来……
  一开始的秦鼎竺:冷着脸。身份有别,师娘请自重。
  逐渐变成:只是握个手没事吧,师娘容易失眠,抱着哄睡没事吧,师娘发情期腺体胀痛,临时标记一下没事吧……
  再变成:老师对不起,我会替您好好照顾师娘的。
  只是照顾照顾着,滚到床上去了是怎么回事?
  -
  学术圈发生了让人瞠目结舌的大事。
  一是秦教授的Omega小老婆,和亡夫的学生在一起了。
  二是本以为是孤儿的秦鼎竺,竟成了京圈萧家早年走失的独子。
  还真被Omega攀上了顶级豪门。
  谁都不敢说什么,唯独昏君白虞,放纵倚靠在秦鼎竺怀中。
  “他们都说我作为你的师娘,欺负你年少无知勾引你,不然我们还是分……”
  秦鼎竺一秒红眼,“什么师娘,伴侣亡故婚姻自动解除,你现在是我的妻子!”
  白虞指尖划过他侧脸,轻笑凑近他耳边,气息轻而灼人。
  “竺郎,你嫉妒的样子,和前世一模一样。”
  秦鼎竺俯身狠狠吻咬住他,将Omega全身笼在侵占欲极强的信息素中,在白虞意识朦胧间逼问。
  “前世我做什么了。”
  “他有的我也要有。”
  *后期有生子请注意
  评论区可能剧透,新来的宝子们介意的话别往下滑评论,以免影响阅读体验
  娇纵脾气不好真昏君半瞎omega(会治好)x每一世都对昏君臣服,口嫌体正嫉妒心超重alpha
  内容标签:豪门世家情有独钟古穿今甜文ABO轻松
  主角视角白虞互动秦鼎竺
  其它:专栏免费完结文《恶毒假少爷又捡了仇人》
  一句话简介:亡夫的学生是朕最爱的男宠
  立意:直面人生,直面未来,在困境中成长
 
 
第1章 男宠朕定要封你为后
  卯时,天光幽亮,富丽堂皇的蓬莱殿升起点点烛火,影影绰绰。
  “啪!”一声脆响,似是瓷器坠地碎裂,“陛下,奴婢这就去寻……”
  侍女惊慌失措跑出殿门,四处张望拐过廊道,眼前晃过大片黑影,险些撞到。骤然被侍卫抬剑一拦,抬头看去,竟是面色阴沉的皇太后。
  侍女大惊失色,顿时跪地,“太后殿下,奴婢鲁莽。”
  皇太后指尖拂过衣袖,无心与她计较,“匆匆忙忙的,是何事?皇上醒了?”
  侍女头低下,脊背颤抖弯曲,犹豫着回答,“回太后娘娘,皇上在寻知衡君……”
  皇太后眼中划过一丝嫌恶,挥手让她下去,迈步走向蓬莱殿。
  侍女恭敬俯身,直到皇太后一行人转过廊道,才快速离开,与其他侍女将皇宫各处找过,问了许多侍从都不知知衡君去向何处。
  “去哪里了,若是找不到人,陛下会疯的……”焦头烂额之际,余光划过一道熟悉的红色身影。
  殿内充斥似有似无的檀香,温热气息浮动。丝幔层层交叠的金乌帐中,垂下一截细致匀称,白玉般的裸腿,踩在名贵的波斯地毯上。
  几点鲜血滴落在脚边,葱白食指内侧伤口翻出红肉,主人却浑然不知,紧紧抓在榻上,将绫罗绸缎染得殷红。
  白虞一身白色中衣,黑发倾斜而下,肩颈纤薄显出清晰骨骼。
  胸膛剧烈起伏间,他无意识咬住伤手指尖,血顺着滴在衣衫,犹如绽开的艳花。
  眼前覆上一道影子,白虞急切恍然抬头,一双茶色鹿眼竟是无神黯淡,仿若失去星辰的虚空。
  只一眼辨别出不是自己要找的人,白虞又失望垂下头,身形发颤,更用力地咬手指。
  “皇上。”皇太后略过地上的碎瓷片,对他这副,除了男宠谁都不在意的样子很是不满。
  她微微伏身行礼,“皇上已有整月之余未曾上朝,朝中大臣多次奏请哀家,就连民间也颇有微言。”
  白虞仿若未觉,口中喃喃念着什么,指尖已被津液含湿。
  皇太后皱眉,再次出声,耐心几乎消耗殆尽,“皇上,北昭国东渡蠢蠢欲动,我朝军马不备,情势危急,此时急需稳定军心……”
  身后脚步声循进,不急不缓。
  皇太后猛地转身,却见身形高瘦的男子一袭绛红衣衫,领口松松垮垮,脖颈胸前大片暧昧红印和抓痕,极其扎眼地走来。
  没规矩!皇宫内如此轻浮!
  未经允许便进天子寝殿,见皇室贵族还不行礼。
  皇太后正要训斥,榻上的皇帝已先一步起身,赤脚快步跑到男子身前,一把将人抱住,话语虽是怨怪,却满是痴缠,“竺郎,你去哪里了……”
  白虞埋在男子怀中,着魔般闻着对方身上的檀香,如痴如醉像舒适到了极点,浅色茶眸都眯起来。
  男子狭长凤眼如黑潭,透不进一丝光亮。
  他抚过白虞侧腰,轻声哄着,“陛下,臣去为你熬了些汤药,还寻来一种奇特的果实,想给陛下尝尝。”
  白虞舒服地哼声应着,皇太后看不下去,语气重了许多,“皇上!”
  红衣男子抬眸,“太后殿下,恕臣失礼,陛下身体不适,恐怕暂且无法议事。”
  皇太后眉目一凌,“何时轮到你个贱奴说话!”
  男子脸上并无怨气,依旧平和波澜不惊。
  白虞闻不够他身上的气息,攀循着手臂环在男子肩上,男子顺势俯身,两人便当着皇太后的面吻咬起来。
  皇太后额头一跳,“皇上,哀家还有要事商议。”
  白虞充耳不闻,领口在揉蹭中滑落,圆润白腻的肩头落在男子宽大的手中,又逐渐向前,一路抚过手臂,直到捏住白虞的腕骨。
  男子微微撤离,白虞难耐欲追过去,男子已牵过他的手,垂眸落在翻开的艳红皮肉上,声音暗哑,“陛下受伤了。”
  “是臣的错。”
  他将伤口凑近含住,半干的血融落于口中,灼热的唇舌烫得白虞一激。
  说不清是疼还是爽,白虞哼吟出声,觉得喉咙越发干涩,整个人仿佛蒸笼里的包子,双眼潮湿要洇漫出水来。
  不由自主地,像是渴水的鱼,白虞又胡乱吻过去,在男子耳边发出阵阵低喘。
  “竺郎,我要……”
  不知廉耻!
  母后还在殿内,竟如此旁若无人地行事。
  皇太后实在忍无可忍,一甩袖子转身离去,蓬莱殿的侍女早已习惯,见状将殿门关好,眼观鼻鼻观心地站在门外。
  房门一关,男子俯身拦腰抱起白虞,踏过瓷片及粗粝地毯,将怀中人放于床榻间,倾身压下去,红白衣带掉落缠绕,如云似雨。
  白虞小腿往下都泛着凉意,洁白的踝骨被男人攥住,握在掌心,发出止不住的颤。
  “竺郎,朕说过,你叫朕红玉就好。”帐中檀香氤氲,白虞嗓音温软,夹杂不稳的气息。
  “陛下,于礼不和。”
  白虞不高兴,眉心微蹙,拧动着侧过身对人,肩颈流畅漂亮,“朕不要你这般生疏。”
  感到腰腹处炙热,臀肉一痛,白虞猛地喘息起来,身子发软,紧接着就被调转,像是雨中的蛙,两手撑着趴在枕上。
  ……
  侍女们只得在这时清扫殿内的狼藉,眼珠都不敢动一下,耳边充斥暧昧交缠的声息,快速将碎瓷片收起,洒扫干净。
  最后出门时,不经意地晃到金黄色纱帐中,两道交叠在一起,起伏不止的身影,脸颊一红急忙退出去。
  “贱奴!仗着皇上宠他,简直无法无天,连哀家都不放在眼里。”皇太后回宫路上怒火难消。
  身边的大太监连忙劝慰,“不过是一个卑贱男宠,太后娘娘何须动气。”
  太后冷哼一声,眉目冷厉,“男宠……恶心至极,如此败坏皇室门风,有辱我朝威名。”
  整个大晟国都知道,当朝天子白虞,是个彻头彻尾的昏君。
  他不学无术,不理政事,上朝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更别提批阅奏折,治理国事民生。
  只是这样也罢,毕竟先帝驾崩之时,皇室只剩下他一个皇子,当时不过十四岁,还是贪图玩乐的年纪。
  而且在此之前,没人能想到他会是即位的皇子,先帝本有四个子嗣,白虞是最年幼的,另外三位哥哥各有所长,任何一个都比他适合当皇帝。
  尤其是大太子,与白虞同出于皇后,却骁勇善战,有勇有谋,为朝廷立下赫赫战功,让大晟盛极一时。
  只是刀剑无眼,太子战死于北昭国,另外两位皇子竟也相继离世,先皇身子羸弱卧病床榻,不及立嘱便溘然长逝,十四岁的白虞仓促上台,至今已三年有余。
  成为帝王的白虞,延续了他皇子时的懒散无为,将政事全权交与母后及诸位大臣,理所当然成了朝廷的撒手门面。
  只是连门面,他都当得叫人唏嘘。
  还是皇子时他便与众多男子极为亲密,男宠众多,世人面上不敢多言,实际众说纷纭。
  当上皇帝后,他未曾纳娶一名女子,且遣散其余男宠,只留下秦知衡一人,也就是他口中的竺郎。
  众人称之为知衡君,打趣不知他使了什么花招,让皇帝心甘情愿只独宠于他,还越发明目张胆地与之一同出入寝宫,彻夜传出不可描述的声音。
  刚开始皇帝还有所收敛,近一年堪称肆意放荡。
  不论何时何地,皇帝都会与知衡君纠缠起来,如同着了道,毫不在意外人眼光。
  御花园的石廊、绿茵,藏书阁缝隙中的卧榻,议事堂台前,甚至斋宫,焚香斋戒的清净之地,也变成两人寻欢作乐的场所。
  在宫内洒扫的宫人、看守的侍卫、朝中文武大臣,不知在何处就会猝不及防地撞上两人,尴尬之中传散出去,不堪到叫世人耻笑。
  总归有传统耿直的臣子,看不下去直言上奏,偏生皇帝的性子娇纵,最不喜人说教,尤其提及男宠的不是,二话不说就要行臀杖。
  都是一把老骨头,接二连三下来,大多退却不再多言,再次遇上只低头闭嘴离开。只剩少数还在顽固坚持。
  太后眼前闪过红衣男子的样貌,心生鄙夷,“长了张祸害人的脸,倒也有两分手段。”不然怎么会让皇帝对他死心塌地。
  可现在不是计较男宠的时候,边关战事告急,连久经沙场的大将军都传信形式不妙,向来安稳的南芜也有所异动,若是两方夹击,大晟独木难支。
  朝廷上下惊惶不安,黎民百姓更为敏锐,大晟上空已被灭国的阴云笼罩。
  没有一个有力的上位者稳定军民心,恐怕不等战败,整个国家已然溃散。
  “太后娘娘,奴才有一提议。”太监低眉颔首。
  皇太后回宫坐于凤椅之上,侍女捧来热茶,她抬手接过,“讲。”
  “既然那男宠得圣心,不如让他劝皇上上朝,只当权宜之计。”
  皇帝现在谁的话都不听,眼里只有知衡君。
  皇太后缓缓点头,“有理。”
  此时,也只能这么做了。
  朝霞铺开,将皇城映照出一片暖橙色。
  白虞鬓发汗湿,皮肤呈现潮润的白,双唇饱满嫣红,中间一颗粉嫩的唇珠微动,转而被舔咬着,发出轻轻的呜咽。
  “竺郎,你不是奴。”
  “朕定要,封你为后……”
  他言辞恳切,下了决心对人承诺。
  若不是母后阻拦,他早就将竺郎册封为皇后,成为后宫唯一的主人了。
  白虞暗自想着,身上的人像是要离去,他陷入莫名的恐慌,抓住对方,粉润指甲掐入男人脊背,泛着白。
  “竺郎,别走好不好……你想要什么,朕都给你,不要离开朕。”
  男人手撑在白虞脸侧,闻言轻抚他耳后黑发,嗓音低沉,“陛下,臣不走,臣想给陛下尝一尝,臣寻到的奇特果实。”
  唇上触到微凉的圆润东西,白虞双目恍惚,依稀看到那物是红色的,茫然张口,贝齿咬破薄薄的果皮,带着甜意的汁水很快布满舌根,果肉柔软细腻。
  “好吃吗,陛下。”男子盯着那点舌尖,目光又深了些。
  “好吃……”
  白虞含混回应,咬到坚硬的核,胡乱凑上去吻他,将核送到男子嘴里。
  他鼻腔被檀香充溢,周身也被檀香覆盖。他喜欢竺郎身上的香,几乎迷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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