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收藏 | 设为首页 | 会员中心 | 我要投稿 | RSS
福书网
站内搜索: 高级搜索 如有淫秽信息或侵犯了您的版权请联系邮箱fushuwang@outlook.com删除

 

您当前的位置:首页 > 2025

寡夫Omega是小昏君(穿越重生)——洒出

时间:2025-09-23 20:01:46  作者:洒出
  白虞自下而上,抬眸无辜地望着他,像是不懂自己刚才的行为有多过分。
  他得逞了,起身爬过中央的阻挡,直接站到秦鼎竺那侧,两条腿爬上座椅,几乎是跪坐在对方身前。
  白虞抓住他的衬衫领口,毫不犹豫地俯身要吻他。
  秦鼎竺头皮发麻,原本思考该如何将人制住,可情势危急来不及多想,便一把掐住白虞的腰拽下,同时偏过头勉强躲过。
  白虞被攥得腰上一痛,干脆将脸压在他颈侧,嗓音低低“嗯~”了一声,湿热气息直窜进秦鼎竺的耳朵。
  两个人像是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司机再次好奇瞟过来时,恰巧对上男人冰冷的视线,赶紧缩回去。
  Omega的发热期有这么猛烈吗?对方已经完全失去理智。
  秦鼎竺无端想着,手里的腰身很细,衣料又薄又滑,体温很快传到他手心,他心生抵触,但是不敢放手。
  白虞匐在秦鼎竺怀里喘息,他早就忍不住了,欲望席卷而来,他附在对方耳边,若即若离地吻着,气声氤氲,“竺郎,我想要你……唔,好痛!”
  白虞震惊起身扭头看向自己手臂,上面扎着一支半透明的东西,尖锐的针刺入他皮肤,男人的毫不留情地压下顶端。
  “师娘,你需要的不是我,是抑制剂。”秦鼎竺冷漠回答。
  幸好他顺手带了一支备用。
  身骄肉贵的小皇帝哪受过这种苦,眉头都紧皱着抗拒起来,“我不要!”
  秦鼎竺自然不会听他的,白虞见状心一狠,反手攥住细长的半透明东西,也不管大半的针还在肉里,使了劲就往外掰。
  被他一捣乱,针尖滑动,针孔处皮肉直接冒出血来。
  秦鼎竺看到血珠一愣,还剩一半抑制剂没输进去,可再继续,恐怕真的会伤到他。
  犹豫之际力度松下来,白虞趁机一把将针管拔下,反手摔向另一侧,抑制剂啪一声撞上车窗又掉下,落在旁边座位上。
  已经脏了,不能用了。
  显然白虞不知道,歪过身子怒气冲冲摸索着捡起来,又恶狠狠摔到车底部,抑制剂滚进座位底下看不见才罢休。
  “朕不喜欢这东西!”
  白虞回身极其郑重地对他撒脾气,脸颊气急又红了些,披肩在刚才的动作下揉乱,露出领口很低的白色丝绸内衬。
  秦鼎竺也被他气得不轻,额头紧绷,咬牙攥着他胳膊控制住,想找些纸巾,好擦掉他手臂上已经淌下来的血。
  “竺郎,你为何这般对我,你以前从来不会让我疼的……”
  白虞又软声撒娇,司机听到如此暴言一时分神,差点没注意前面的红灯,回过神来猛踩刹车。
  白虞背对着前排座椅,没有防备,惯性下身体骤然后仰。
  眼看就要头朝下翻过去,唯一支撑着他的手瞬间用力,将他拉了回来。
 
 
第7章 秦知衡“谁?”
  或许该带他检查一下脑子。
  这是秦鼎竺送自己师娘回家后,内心最为强烈的想法。
  此时他下意识把要后仰过去的白虞拽回来,车身骤停重重回弹,白虞整个人都撞压在他身上。
  不重,反而轻飘飘的,像是抱了一颗软到发烂,汁水四溢的大樱桃。
  司机连声几句抱歉,白虞被吓到,惊魂未定大口喘着气。
  随后趁机一只胳膊环过秦鼎竺的后颈,紧紧搂住,舒服趴在人身上轻轻叹气,“竺郎,幸好有你。”
  秦鼎竺呼吸艰难许多,紧握起来的手背青筋凸起,骨节都发白。
  大概是那半支抑制剂起了作用,车子里清甜的信息素逐渐淡下去,身上的人也安静老实了不少。
  乖乖趴伏着,没再说话。
  秦鼎竺不敢再动他,要是再闹起来,只有把人敲晕这一种办法了。
  只是,白虞实在过分,他被紧挨着地方,体温直线上升,热到发烫,心脏跳动声又沉又重。
  秦鼎竺只能尽力忽略对方,可存在感依旧强烈。
  司机专注心神开车,很快安安稳稳到了目标地。
  秦正蔚一直是住在南盛大学校区内的二层独栋,刚入职时学校分配的。
  建造时间比较早,风格老旧过时了些,但内里干净整洁,设施完备,门口两侧的小院子还可以种些花花草草。
  开到小区路上停下,司机下车离开,车里只剩他们两个人。
  对面是居民楼,近些年不少老师学生都租住在那里,外面不时有人经过,秦鼎竺绝不能以现在的姿势开门。
  “下来。”秦鼎竺压抑心中烦躁,冷声命令,“你该回家了。”
  白虞睁开困乏的双眼,缓缓眨着,声音缠腻,“竺郎,你和我一起吗?”
  “不,只有你自己。”秦鼎竺言简意赅。
  “我不去,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白虞摇头拒绝,像是怕他跑掉,抱得更紧更实在了。
  秦鼎竺沉默片刻,“你下来,我陪你进去。”
  白虞微扬起头望着他,“真的吗?”
  他总觉得竺郎和之前不太一样,对他一点都不温柔,说不定还会骗他。
  得到肯定回应,白虞哼哼唧唧着,不太情愿但还是起身,按照秦鼎竺指示的,挪回到另一侧座位。
  秦鼎竺没有直接下车,而是先整理好衣服,喷洒阻隔剂,确定身上没有白虞的信息素,衣衫整洁规矩时才下车。
  白虞见他下去,有些着急想跟上,但是不知道怎么开门,眼巴巴望着他从前面拿了什么才走到这边。
  门一开他就跳了下去,刚要抓住对方,下一秒便被一张毯子圈住上半身,严实裹起来,两条手臂被禁锢动弹不得。
  秦鼎竺手抵在他肩膀上,直视着他,“师娘,从现在开始,我希望你和我保持合适的距离。”
  “刚才在车上的事,我不希望再发生。”
  秦鼎竺定定看他片刻,放手转身走向楼房,直接开门进去。白虞茫然回神,怔怔望着对方追上去,毯子松散掉落,被他抓在手中。
  客厅里,各自做事的两位阿姨、一个三十左右的男家政迎上前,恭敬对秦鼎竺称呼道,“小秦先生。”
  原本秦正蔚家只有一位阿姨,事情不多,也就是打扫卫生做个饭。
  决定要和白虞结婚后,又再请了两位,专门照顾白虞的饮食起居,还怕男女不方便,请了个少见的男Omega家政。
  三人看到他身后赶来的白虞,控制神态如常喊道,“秦太太。”
  “竺郎,你方才的话是何意?”白虞无心关顾别人,他身形清瘦单薄,如翠竹直立着,望向身侧的人,有些不敢相信地轻问。
  “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师娘。”秦鼎竺面无表情,一字一顿回答完,不愿再多理会他。
  “阿姨,麻烦你们照顾他,我不多打扰。”
  他从上大学就搬离了这里,这里不属于他。
  “哎,小秦先生放心。”阿姨应道,上前搀扶身形发晃的白虞。
  秦鼎竺毫不犹豫转身就走。
  白虞眼眶顿时红了一圈,他这才反应过来,对方就是在骗他。
  他的竺郎变了,对他那么冷淡不说,居然真的想要离开他。
  一种被背叛抛弃的感觉涌上心头,白虞用力将手里的毯子砸过去,发着怒喊道,“秦知衡!朕讨厌你了!”
  “你若是从这个门出去,朕就再也不要你了!”
  鸦灰色毯子落地,气氛瞬间跌到冰点。
  秦鼎竺脚步停顿,门口背光衬得他身影高大,英挺的轮廓半明半暗。
  片刻后他寸寸回头,眸光阴冷,语气带着幽幽深意,“谁?”
 
 
第8章 夫君“郎”的意义一般是
  老师果真是识人不清,年轻漂亮的Omega耍些手段,他还真信了,要和人厮守终生。
  反观对方,几乎把老师忘得一干二净,纠缠您的学生,嘴里还义正言辞喊别的男人的名字。
  秦鼎竺感到荒唐可笑,为秦正蔚不平。
  白虞看男人缓步回到他面前,抿着嘴还气愤地放狠话,“朕也不是什么都容忍你的!”
  “秦知衡是谁?”秦鼎竺站定,半低下头看他,话音幽暗没有情绪。
  白虞泛红的眼睛一眨,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有点奇怪,“你不是姓秦名知衡吗?”
  为何竺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
  秦鼎竺嘴角微动一下,皮笑肉不笑,讽刺地缓缓点头。
  他竟然不知道他还有另一个大名。
  他注意到白虞看人时,无法聚焦的瞳孔,回想之前对方戴的厚重眼镜,心下了然。
  口口声声说要他,原来是把他认成了别人。
  “陛下,还有什么人,不如都说出来,臣将他们带来一起伺候你。”秦鼎竺声音低暗轻缓,乍一听真有几分古人的影子。
  白虞没听出他话里的反义,还以为他终于恢复正常了,发自内心地笑起来,“竺郎,朕不要别人,况且那时不是你叫朕将他们遣散的吗,你都忘了。”
  扶着他的阿姨和后面两人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连忙压下脑袋掩饰震撼的表情。
  还真有,听起来甚至数量不少。
  秦鼎竺自上而下打量他,装得倒是单纯无辜,所作所为却放荡得叫人叹为观止。
  白虞难耐中无意识地咬住指尖,葱白玉指晕染出红色。长久的习惯让他根本不能像常人一样面对秦鼎竺,只要看到对方,他就本能地想要靠近,触碰和亲吻,腻歪在一起。
  他站到现在已经算憋得比较久了。
  他真的很想抱住对方。
  白虞小心翼翼上前一步,试探地攥住秦鼎竺两根手指,“竺郎,我头晕,你陪我就寝好不好。”
  !?
  这是能听的吗?
  阿姨都不敢上前,恨不得把自己埋土里。
  白虞手心温软细腻,抓得越发用力,然而秦鼎竺还是一点点掰开。
  “白虞,请你注意身份。”
  他很少对别人说重话,这次面对白虞,他万分郑重。
  “你已经和老师结婚,是他的妻子,我的师娘,我们身份有别,请你自重。”
  “还有,一年内我不想听到,你和外面的男人有瓜葛。”
  秦正蔚受了多少冷嘲热讽,还被人匿名骂他变态,硬是要和他结婚,如果他在丈夫死后立刻改嫁,又把对方置于何地。
  斯人已逝,活人至少要为他保留些体面。
  “什么老师妻子……朕何时与他人结亲?”白虞着急又困惑,努力为自己辩解,“竺郎,朕只想立你为皇后,你为何……我……”
  他话还没说完,似是急火攻心,剧烈喘息两下,双眼费力挣动,最终抵抗不过闭上眼,径直晕倒下去。
  秦鼎竺察觉他异样时皱起眉,在他栽倒后一把将人捞住,“白虞?”
  臂弯中的人毫无知觉,头歪过去低垂着,身子又软又轻,怎么叫都没反应,一副任人摆布的姿态。
  阿姨惊呼一声开口,“要不要叫救护车过来?”
  事实上从昨天到现在,白虞已经晕倒第三次了。
  第一次是在婚礼上,得知秦正蔚车祸抢救无效,第二次是在殡仪馆,看到灵棺里秦正蔚的尸身,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晕过去。
  医生两次检查过没有大碍,就是太着急了,心脏和呼吸缓不过来。
  前两次还可以理解,可现在……
  秦鼎竺神色复杂,看向走来的男家政,“你会医?”语气肯定。
  男家政点头,当时秦正蔚聘请他,也是看中他学过医这点,想必是告诉过秦鼎竺了。
  秦鼎竺俯身揽着白虞腿弯抱起,快步迈上二楼,“他的卧室是哪一间。”
  阿姨紧跟上来,“东家说让他睡在主卧。”
  秦鼎竺面向主卧房门,停顿不过一秒,转身走进旁边的客卧,把人放在床上。
  男家政上前查探过白虞的脉搏和瞳孔,心跳略快,但基本正常没什么大问题,可能是没吃早饭,有点低血糖了。
  另一位阿姨自觉去做饭了,她专门学过营养搭配,知道吃什么对他身体好。
  白虞无知无觉躺着,披肩散落到床上。
  半长的宽松衣袖下,细瘦胳膊露出,针孔冒出的血已经干涸,但周围一圈皮肤已经有点点青紫色,两者相加显得有些狰狞。
  秦鼎竺眸光暗了暗。
  这才多久就有淤青了,时间一长只会更严重。
  他对男家政说,“处理一下他手臂上的伤。”
  他让开位置迈步走远,站在门口,看男家政用棉签消毒,擦拭那块皮肉,抹上止疼化瘀的药。
  他低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阿姨推门进来,神色犹豫地看向秦鼎竺,低声开口,“小秦先生。”她指指自己的脑袋,“太太是不是……这里出问题了。”
  不是辱骂讽刺他,而是真心怀疑。
  毕竟哪个正常人觉得自己是皇帝,把朕挂嘴边,说话还文邹邹的。
  秦鼎竺没有反驳,从今天醒来,白虞确实很奇怪,像是变了个人。以往见到他都会主动躲避,现在完全不怕他,似乎还忘记了一些事。
  难道是失忆了。
  可为什么,要称他为“竺郎”呢。
  郎这个字,像他这样用,意义一般是,夫君。
  秦鼎竺脸色越发深沉,他转身出门大步离去,给常慧打去电话,“姑姑,麻烦你有时间带师娘去医院,做大脑和神经方面的检查。”
 
 
第9章 信息素外溢小秦先生让我们照顾好你
  荒凉落寞,整个世界都是灰败的。
  一张边缘蜷曲的枫叶自然掉落,白虞抬起头,视线跟随着它轻飘飘坠地。
  白虞蹲下去,伸手捡起枫叶,他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很小,比叶片还要小,手指短短的,有圆润的肉感。
  下一秒,他的头被人重重拍打,耳边嗡的一声,他还来不及反应,眩晕着趴坐在地上。

返回首页
返回首页
来顶一下
加入收藏
加入收藏
推荐资讯
栏目更新
栏目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