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霁:“才怪。”
-
【作者有话说】
泰瑞哲学:只要不谈恋爱,就不会变成恋爱脑。
第39章 39 腿软但是心硬
周一早上,梁文骁手上的牙印伤痕依然清晰可见。
应陈霁的再三要求,他在上面贴了两片创可贴,并答应如果有人问起,就说是健身时不小心受的伤。
到了公司开晨会,果然有人问起梁总的手怎么了,梁文骁按陈霁的要求回答,谁知邻座的一位健身爱好者还挺八卦:“哎呦,怎么伤的?是被砸到了吗?”
梁文骁一时也没想到健身房有什么能伤到虎口处的设备,但想起了上周夜跑时遇到的哈士奇,于是回答:“其实是夜跑时被狗咬了一口。”
会议室里另一位当事人皱起眉头,克制着瞪人的冲动,紧急做表情管理。
其他非当事人则纷纷对梁总被狗咬的离奇经历表示关心——
高管A:“好端端跑个步怎么会被狗咬?梁总你这也太倒霉了!”
高管B:“现在家养的狗都不咬人啊,会不会是野狗?”
高管C:“梁总你打狂犬疫苗了没?我有个朋友几年前被狗咬过,打了四针还是五针呢!”
高管D:“什么品种的狗啊?有主人吗?牵绳了没?要是有主人就还好,没绳没主人那可真的危险了……”
看大家七嘴八舌地关心梁文骁,端坐会议室主位的陈总不方便打断,只能耐着性子等他们聊完这件事再进入会议正题。
可当听到梁文骁回答说是一只有主人有牵绳的蝴蝶犬时,他真的忍不了了,差点当场拍桌子。
什么蝴蝶犬!你们谁见过一米八二的蝴蝶犬?!
还好梁文骁在回答完狗的品种后就主动结束了这件事的讨论,将话题丝滑地转移到订货会48小时战报上。
否则蝴蝶犬真的要咬人了。
这场晨会,高管们都感觉陈总似乎格外严肃,尤其是他跟梁总说话时的态度,与以往明显不同。
平日里,陈总虽然也会摆摆老板架子,但整个人状态是松弛的,可以开玩笑的,甚至时常有些漫不经心的。而今天的陈总,明明喜提订货会单日销售额历史最佳战绩,整个人却突然一改往日画风,变得一本正经起来。
要不是他亲口说这一仗打得漂亮,还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辛勤工作,高管们都以为他对这次的成绩不满意呢。
也许是成长了吧,高管们不约而同地心想。
企业掌门人变得成熟稳重是好事,宛如养成系爱豆皇帝终于亲政,老臣们纷纷感到欣慰,守得云开见月明。
可这一理由似乎无法解释他对梁总的态度变化。
自从半年前他俩一起参加了那个越野障碍赛,大家都看得出来,这两位的关系从最初的针锋相对逐渐变得融洽起来,甚至听说私下里还经常一起吃饭,应该算得上是私交不错的朋友了。
上周五订货会当天,陈总还当众拥抱并感谢了梁总这位大功臣,可今天怎么突然换了副态度,开会全程连个眼神交流都没有,话都不肯多说一句的样子?
不会又闹什么矛盾了吧?
高管们都在默默观察和揣摩,猜测就算真是闹了矛盾,大概率也是陈总单方面有情绪,因为梁总的态度和平时没什么区别,甚至陈总在跟他说话时故意盯着大屏幕不看他,他都没有表现出一丝对陈总的不满。
唉,还是这位投资方大牛比较成熟啊。
劝和是没法劝的,毕竟这两位之间向来有一种别人插不进话的氛围,他俩的问题只能他俩自己解决,谁都不想主动送上门当炮灰。
只希望他俩的矛盾不要影响到尚峰对公司的支持,更不要影响到今年的年终奖吧。
开完会回到办公室,梁文骁给陈霁打电话:“装不熟装过头了吧,好像跟我有仇似的。”
陈霁:“谁让你老盯着我看。”
梁文骁:“我跟你说话当然要盯着你看啊。”
陈霁:“我感觉你不怀好意。”
梁文骁:“是你自己胡思乱想吧,陈总。”
陈霁:“是吗?”
梁文骁:“是的。”
陈霁虚心接受:“好吧,第一次勾搭上投资方代表没经验,下次我会注意。”
梁文骁:“上周开会还好好的。”
陈霁:“废话,上周还没勾搭到现在这种程度。”
梁文骁:“会上其他人肯定看出来了。”
陈霁:“少吓我,不可能!”
梁文骁轻笑一声:“看出你在跟我闹别扭,说话态度都凶巴巴的。”
陈霁:“哪有凶巴巴,我只是比较严肃而已。”
梁文骁:“你一严肃起来,就显得凶巴巴。”
陈霁:“是么?我这么有威慑力?”
梁文骁:“像个炸毛小猫。”
陈霁:“够了你!刚才说我是蝴蝶犬还没找你算帐呢!”
梁文骁:“看,炸了。”
陈霁:“很忙,没空理你,梁总再见。”
陈总忙得没空理人的状态持续了一整天,除了开会、签字、听人汇报工作,中间还去健身房运动了一个多小时,回来又在办公室沙发上辛苦午睡了半小时。
梁文骁也没再找他,直到下午五点半才发来信息,问他晚上想吃什么。
陈霁心想大哥你这瘾也太大了,周末夜以继日地折腾了两天还没做够么,怎么今天还想继续诱拐我。
他觉得自己不能沉迷床笫荒废事业,于是义正言辞地回复了两条长语音,表示自己今晚没有滚床单的计划,所以打算回家吃吴伯做的油焖大虾和糖醋排骨,还劝梁文骁没事多回海淀陪陪爸妈,别整天精虫上脑就想滚床单。
梁文骁回复了一条文字信息:只是想请你吃饭,没想别的。
陈霁以为他还会说点什么,结果等了半天等不来第二条。
呃,不会是不高兴了吧。
陈霁对着手机纠结了一会儿,又发过去一句话:我想吃阿姨烤的曲奇饼干。
几分钟后,梁文骁回复了:叫哥,明天给你带。
陈霁对着手机里梁文骁的头像呲牙咧嘴竖中指,然后很不情愿地发过去一条短语音:“骁哥,饼干。”
梁文骁:乖,明天给瑞瑞带小饼干。
陈霁对着这个头像和这行文字吐吐舌头:“略!真腻歪!”
第二天陈霁依然没有滚床单的计划,但下班后被迫上了梁文骁的车,因为梁文骁说他把曲奇饼干放在了秘密基地。
陈霁倒不是真的那么想吃曲奇饼干,他只是觉得应该给梁文骁一个面子,毕竟俩人是秘密情人,不是包养关系,自己又没花钱,总不好太摆架子。
唉,还是花钱办事比较省心。
不过梁妈妈烤的曲奇饼干还是很好吃的,梁文骁请客的烤肉也不错。陈霁隔着烤肉炉冒出的烟雾看着梁文骁这张下饭的脸,心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原则性很强的人,今晚如果他想做就陪他做好了,反正出力的是他,自己只需躺平享受即可。
吃饱喝足回到loft,梁文骁让陈霁先去洗澡,说要等他洗完自己再洗。
陈霁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拒绝跟自己一起洗澡的男人,终于相信了他今晚是真的没打算做,只是单纯想请自己吃个饭,然后用曲奇饼干诱骗回来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奇怪,不想滚床单干嘛要一起睡觉啊?
同为男人,陈霁感觉无法理解。
这不会就是……谈恋爱吧?!
好可怕!
为了证明自己跟梁文骁没在谈恋爱,陈霁勾着他的脖子把人拽进浴室,强行一起洗澡,顺便来了一发。
腿软,但是心硬。
很好,就这样,做0也没关系,最重要的是不能迷失自我。
洗完澡,吹干头发,躺在床上一起看电影,陈霁看到一半就开始眼皮打架,脑袋不自觉靠在了梁文骁的肩膀上。
梁文骁伸手把他揽进怀里:“才十点多就困了?”
陈霁稍微动了动,把自己调整到最佳睡姿:“嗯,吃太饱了。”
实际上不是因为吃得太饱,而是因为昨晚在家没睡好。
要怪就怪周末两天过得太刺激了,昨晚回到自己家独享一张大床,闭上眼睛,脑子里依然是梁文骁的声音和味道。
陈霁在心里默默将此归结为“从1到0的适应期”。
陈家的家佣们发现,二少爷最近又开始“夜不归宿”,在外面过夜的频率甚至比以前还要高。
以前他隔三差五不回家,大家都知道他爱玩,虽然心里不认同,但也不好说什么。
可最近这一年里,看他好不容易收敛了,成熟了,除了出差其他时间都会回家了,怎么突然之间又故态复萌了呢?
惠姨和吴伯担心二少爷又变回原来那个花花公子,私下里悄悄求助于远在外地的大少爷陈霈,盼着他能多关心这个弟弟,引导他继续走正路,可别再走歪了。
陈霈一听,心情凝重。
自从前段时间陈霁被人恶意造谣诽谤,他就一直惦记着弟弟,多次打电话发信息表达关心,可这个弟弟实在太能逞强,每次都说没事,一切都在掌控中,让大哥不用担心。
还好没过多久,跃飏公关部负责人就打来电话,电话里那位尚峰的梁总也在场,提出一个利用陈霈局外人身份和学者光环的公关思路,说这样能帮陈霁挽回公众形象。
陈霈马上答应,积极配合,并一直密切关注着整件事的动向,直到警方破案还了弟弟清白,接着跃飏订货会顺利举办,订单额还破了纪录,他才终于松了一口气,替弟弟感到骄傲和自豪。
现在一听说陈霁又开始在外面鬼混,陈霈以为他依然没能摆脱前段时间那些事的影响,压力太大需要发泄才变成这样。一时间既心疼又发愁,懊悔当初没能及时赶回家陪在弟弟身边共度难关。
为了承担起做兄长的责任,陈霈向单位请了三天假,火速回京关爱弟弟身心健康。
-
【作者有话说】
陈霈:心疼弟弟。
陈霁:腿软心硬且快乐!(其实是嘴硬
第40章 40 迷得家都不回
陈霈回家时,陈霁已经在外面“鬼混”了一周多,中间只回家拿过一次衣服,谎称需要出差。
大哥给这个不省心的弟弟打电话:“我问过世杰了,知道你没出差,今晚能回家吗,瑞瑞?”
世杰就是陈霁那个被梁文骁踢出公关部的表哥,现在在综合管理部挂个虚职混日子,手上有OA后台权限,能查到跃飏所有人的差旅机票信息。
陈霁知道骗不过大哥,只好答应下班就回家。
虽然不喜欢被家人管着,但陈霁还是很开心见到大哥。
吴伯给兄弟二人做了丰盛的晚餐,陈霁主动陪大哥喝了几杯。
酒过三巡,陈霈准备切入正题。
他知道这个弟弟从小就叛逆,有些话不能说得太直接,会引发他的抗拒心理,于是用了个比较委婉的开场白:“惠姨说你已经一周多没回来了,她很担心你的安全。我跟她说放心吧,瑞瑞都那么大人了,又不会走丢,说不定是谈恋爱了,天天在外面约会才顾不上回家呢。”
陈霁表面呵呵傻笑,心里却是一惊——
怎么回事!大哥什么时候对这种事这么敏锐了?
陈霈:“傻笑什么?怎么,不想跟我说实话?”
陈霁:“呃,不算是,谈恋爱……吧。”
陈霈:“哦?那是什么情况?来吧,跟哥说说。”
陈霁不想承认自己跟梁文骁的关系叫做恋爱,但转念一想,更重要的事是不能让大哥知道自己跟投资方的人搞到了一起。
所以,重点不是否认谈恋爱这件事,而是隐藏对象是谁。
于是,基于这一优先级,他回答:“就是……刚在一起不久。”
这下轮到陈霈意外了:“这么说真是有对象了?”
陈霁:“嗯,算是吧。”
陈霈:“打算认真发展一下?”
陈霁不想回答这个问题,拿起酒瓶给大哥满上:“哥,喝酒。”
他喝了几杯白酒,稍一害羞脸就泛起红晕,自己却浑然不觉。
陈霈看弟弟这副模样,感觉他应该真是在谈恋爱而不是在外面鬼混,稍微松了一口气,但马上又开始关心那个恋爱对象的具体情况。
兄弟俩又干了一杯,陈霈问:“男的女的?做什么的?”
陈霁给了个真假掺半的答案:“男的,开甜品店的。”
陈霈无声地叹了口气,有点发愁弟弟这个岁数还在搞基,将来还有没有结婚的希望。
其实也不是非结婚不可,过去很多年陈霈都无条件支持弟弟婚恋自由,可如今弟弟接手了父亲留下的事业,家里虽然没皇位吧,但好歹有个挺大的公司要继承啊。
陈霈将希望寄托在外部影响力上:“梁文骁知道吗?”
陈霁被大哥嘴里冷不丁冒出这个名字吓得差点打嗝,赶紧喝口水压压惊,然后才故作镇定地问:“关他什么事?”
陈霈:“你不是说他以投资方身份给你施压,要求你谈恋爱要向他报备,还不允许你跟男的谈?”
陈霁又端起水杯继续压惊,后悔当初跟家人说了太多梁文骁的坏话。
关键是大哥这记性也太好了,自己随口抱怨一句,他居然记得这么清楚!
事已至此,也只好继续敷衍:“他现在不管这些了,我们挺好的。哥,你能不能也别管了,我保证我不会乱来,给我留点隐私吧好不好?”
陈霈仍不太放心:“是认真在谈吗?”
陈霁重重点头:“是。”
陈霈:“不是在夜店认识的吧?”
陈霁重重摇头:“不是。”
陈霈勉强放下心来,自顾自地嘀咕了一句:“开甜品店的,这甜品得多好吃啊,把我弟弟迷得家都不回了。”
29/47 首页 上一页 27 28 29 30 31 32 下一页 尾页 |